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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他冷靜地審視著皇帝的表情,看著他的神色由憤怒到驚慌再到落寞。皇帝還是腰身筆直地坐在龍椅上,可祭司似乎能透過那寬大厚重的龍袍看到那根不屈于人的傲骨已經有些彎曲了。
過猶不及,過剛易折。祭司知道自己的激將法有些過頭了,他是個人精,最善于察言觀色,便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道,“皇上,這些小美人眼上都蒙著這么厚的面紗,又怎么能絲毫不差地跪坐在你我胯下呢?”他伸手摸了摸少女眼上的面紗,才發覺手上的觸感厚實到有一絲堅硬,剛才隨口的一說不由得轉為心里真正的疑惑。
“訓練,無休止的訓練而已。”皇帝的眼睛里流光四溢,好像剛才那個死氣沉沉的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正在和朋友探討風月之事的花花公子。
祭司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皇帝接著補充道,“如你所見,她們的腳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用以情趣的絲質紗襪。而它們并不單單只是用來情趣的。在地毯上有一些額外的凸起,這些凸起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寢殿。她們只需要踩在上面就知道該怎么走了。所以她們并不需要摘下面紗。”
共和國的社交里面還是會不可避免的存在把自己的女人拿出來招待客人的情況,一般而言被選出來的女人必須佩戴面紗。這樣也算是留給雙方最后的一點顏面。而如果不戴面紗的話,這個女人在服侍完之后就必須跟隨這個自己服侍的對象離開。
祭司常年出入風月煙花之地,明里暗里因為這一原因收下的女子不知多少個了,卻也實在沒有見過如此新奇有趣的玩法。他稍稍運起目力,這才發現地毯上看似雜亂無章的花紋實則大有玄機。有些是純粹裝飾用的,有些則較之稍微突出一些,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恐怕很難注意到這一點。
祭司再一看去,自己胯下的少女足尖微屈,彎出一道好看的足弓,而兩只粉粉嫩嫩的大足趾卻是穩穩地點在一根線的盡頭。寢殿里的八個少女均是如此,足尖點在線尾,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他驚嘆道,“難道這就是教坊司調教的結果嗎?可據我所知,教坊司好像還沒有這么高明的技藝吧。”
他這話說的很是自負,可身為共和國的祭司,擁有了心靈感應這樣可怕的天賦技能之后,他的確有像這樣自負的資格。
“這樣巧奪天工的設計自然不會是出自那些頑固腐朽的老骨頭之手。”皇帝輕輕搖頭,眼神里閃過幾道得意的神色,“這里的全部設計都是完全出自朕的手筆。如果不會親眼所見,恐怕連朕都不會相信這能夠實現。”
“你也是風月中的老手了,自然知道手和腳的敏感度可謂是相差甚遠。這些細微的凸起對于手來說完全可以區分,而對于腳來說可能并沒有什么分別。”祭司靜靜傾聽著皇帝的訴說,他的眼睛則是放在了少女粉紅的足心上。那里因為足弓的曲起而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折痕,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太多的異樣。
“朕通過各種方法不斷地刺激她們的腳,慢慢開放足底的敏感度,最后可以讓她們一踩在地上就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地面微弱的起伏變化。這些辦法算是朕的獨門秘籍,可不能告訴你。”皇帝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又接著說道,臉上帶著男人心領神會的意味,“被開發到極致的敏感度也意味著極致的脆弱。她們的足底只要與地面稍微有一點摩擦就能產生強烈的快感,如果是如同幼年女童那般進行跑步、跳躍這種力度稍大的動作的話,她們可能會直接癱軟在地上達到一個小高潮了。”
祭司的興致一下就起來了,起身捉住一只粉雕玉琢的腳掌,修長的手指如同瘙癢般一點一點滑弄摩挲著少女的足心。原本跪趴在地上充當腳凳的少女呻吟著癱在地上,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染上一層紅暈。這一副嬌憐無力、不堪褻玩的柔弱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朕記得她們最敏感的時候,連跪在地上爬幾步就激動得噴水了。那時候只要朕在朝堂上被那幾根老骨頭一懟,心情不好了,就會跑到這里來逼她們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行走、跑步和跳躍。”
皇帝的眼里閃過追憶之色,他悵然若失地繼續說著,“朕還記得那個時候這座寢殿里就沒有干過,日日夜夜都被她們噴出來的淫水浸濕。后來有個御史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他只知道朕的寢殿里有水,不知道這水是怎么來的,還參了宮造司一本,說他們治下不嚴、管教無方,讓天子的寢殿都進了水。”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笑了笑,輕輕撫摸著胯下兩個少女的臉龐,眼神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尊珍貴易碎的官窯,”現在鍛煉了這么久,她們的韌性、耐力都強了不少啊。朕倒還有些懷念以前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