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望著被付之一炬的收藏室,安妮對伊爾迷說:“一命換一命,剛剛我救了你,所以現在你幫我救一個人好不好?”
“誰?”再次用繃帶纏住安妮的眼睛,伊爾迷又抱起了她。
“在你之前被抓來的一個男生,聽那個伯爵說,他好像受了重傷,我想他應該也被下了藥。”安妮環住伊爾迷的脖子。
“為什么?”那只是個陌生人不是嗎?
“痛苦的記憶能少一點就少一點吧。”握著紅玉的手攥得緊緊的,她能感知的,只有一片苦澀。
“抱緊。”說完,伊爾迷就在城堡中快速的移動起來。
耳旁不時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安妮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嘆惜,伊爾迷的確是這個世界里最頂尖的殺手。她只不過報怨了一次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他殺起人來就變得更干凈利落……只是,她說的血腥味并不是指這個啊……
“安,把這些收起來。”在安妮胡亂地思考中,伊爾迷遞給她幾個東西。
“……”摸了摸那些大概是容器的物品,安妮沒說什么,收進了戒指里。
當她察覺到兩人已經離開那個城堡的時候,是伊爾迷把她放進一輛車子的副駕駛座的時候。
“你……”摘下繃帶,看到后座放著一個人。安妮從車窗的觀后鏡中看到那個伯爵大人的家徽正印在車門上,她不由得回過頭望著正在發動車子的人:“你還兼職強盜嗎?”
“無主的東西原本就是先到先得。”伊爾迷說得天經地義。
“說得這么好聽……”意思就是你把這城堡里的人全殺光了嗎?
“……呃……”這時被丟在后座的人動了一下,發出聲呻吟。
“啊,他好像醒了……”安妮準備爬到后座去看一下情況,卻被伊爾迷拉住了。
“沒用,他中了‘蛇纏’、‘迷情’和‘夢’,醒不過來的,只是在‘夢’中呻吟而已。”車子駛上了下山的路,伊爾迷從后視鏡瞟了眼被他用床單裹起來的人:“而且他……身上幾乎都是傷,全身是血,你還是不要看的比較好。”
“這樣……那我們快點回旅館,讓他躺到床上好給他治傷。”安妮聽后馬上要伊爾迷加大油門。
“……你覺得那個旅店我們還能回去嗎?或者說,我們還能回那個鎮上嗎?”伊爾迷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說道。
“也對……那下面我們能去哪里啊?”單手托著下巴,安妮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
“怎么不把手治好?”看到纏在她手上的繃帶,伊爾迷想起那是自己剛剛咬出來的杰作,便伸手過去把她的手拉過來仔細看了一下。
“如果能夠我早就治好了。”安妮嘟起了小嘴,斜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人。
表示了解的點了點頭,伊爾迷沒有說什么。
就這樣,掛著伯爵大人家徽的小車載著伊爾迷三人向著下一個小鎮奔去。
“怎么會是他!”當安妮看清被他們救出來的人的長相時,發出了這樣的驚叫。
現在他們正在鄰鎮的一個高級旅店的貴賓套房里。當伊爾迷把那個裹成一團的人丟到床上后,安妮就湊上去打量對方。
“認識?”伊爾迷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藍發男子,那張俊美的臉……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他暫時死不了吧?”安妮向后退了幾步,“那就這樣吧,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不是你要救他的嗎?”伊爾迷拉住安妮的手。
“我不想救了行不行!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他是從流星街出來的人啊!哪有可能這么容易死嘛!真是的,害我白操心了!”急躁的甩開伊爾迷的手,安妮大聲喊到。
“因為是流星街的,所以不會有事?你到底是天真還是發傻!?”伊爾迷忽然覺得很生氣,他難得的提高了音量,“誰說流星街的人不會死!?他們只是比普通人更怕死罷了!所以才拼命的活著!”
“……對不起。”安妮低下頭,伊爾迷的確也有一半流星街的血統呢……就是揍敵客也并不是不會死。
“我只是……不想救他。”人類最容易記住的,就是仇恨了。看著那微微泛出血漬的床單,她不能否認心中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