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枕猶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雙手著三樓的走廊欄桿,方舞一蹙眉看著樓下的一切。
她看著那個雙手染血的李飛宇神情倉皇地跑回了自己房間,砰地關(guān)上房門,又見自己旁邊的林小秋轉(zhuǎn)身下樓,迅速又小心地摸進了林方渡的房間。沒過多久,又見她開門出來,一手緊握成拳,里面似是捏著什么……
“方舞一?”
就在此時,她的肩膀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閃回出的場景瞬間消失無蹤,方舞一轉(zhuǎn)頭,看到現(xiàn)實版李飛宇正關(guān)切看向自己:“你沒事吧?我剛才看你站在這里,一動不動……”
方舞一心說你這打斷的時機也太像個反派,面上卻說了句沒事,又問李飛宇過來干嘛。
“哦,飯做好了,我上來叫人的。”李飛宇道,“林方渡和林小秋都在下面了。”
聽出他稱呼里的生疏,方舞一不由深深地看了李飛宇一眼,李飛宇不解地道:“怎么?”
“……沒什么。”方舞一平靜地移開了目光,“行,那我們就先下去吧。”
當然,在下樓前,她沒忘把那些找到的證據(jù)都收拾一下——她在拍照留證后將這些東西都藏進了隔壁的衣帽間里,又正好小迪帶著他兄弟找過來,方舞一便請小迪之后常來三樓巡視,又去二樓摘了林方渡門口的魔法陣,轉(zhuǎn)頭讓小迪找個阿飄,等等去把林方渡房間里的保健膠囊全倒了。
——既然知道這膠囊里的藥粉可能被林小秋換過,那自然不能再讓林方渡吃下去了。
她又花了點時間,替小迪他兄弟解除了臉上的符印,這才與李飛宇、林芳麗一起往樓下趕,才下二樓,就聽見林小秋細聲細氣的聲音響起。
她果然想拿廚房沒關(guān)火那事做文章,還拍了照片給林方渡看,特別理直氣壯地在那里建議林方渡把方舞一炒掉。
林方渡明顯不想搭理她,又堵不住她的嘴,只能放空自己,悶頭吃飯。見方舞一過來,他卻是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笨拙地招呼方舞一坐下。
方舞一不知道他們家以前有沒有和保姆一起吃飯的習慣,李飛宇卻顯然是留了她位置的。他替方舞一拉開椅子,順口解釋道:“秋姐搞錯了,今天做飯的是我。不關(guān)方舞一的事。”
林方渡顯是一愣:“真的假的?你做飯?”
“我冬令營的時候?qū)W了幾手,正好想練練,就和方舞一申請了下,讓她把今天做午飯的機會讓給我了。”李飛宇面不改色道,“不過還是不熟練,粗心大意的,還好回來得及時,沒釀出事故來。”
“那這責任不還是保姆的嗎?”林小秋不依不饒,“你一個未成年進廚房,她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得看著你。這次還好是我看到了,要是我沒看到呢?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還真是沒完了還……
剛把筷子拿在手里的方舞一暗暗嘆了口氣,正打算開口意思意思地回懟兩句,忽聽旁邊的林芳麗說話了:
“瞧你說的,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你關(guān)了嗎?你沒有,你在那里拍照,拍完就走了,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那真要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可以說也是你的責任?李飛宇是無意的,方舞一是無意的,難道你也是無意的嗎?我看未必吧。”
她一邊說,還一邊拿眼斜睨著林小秋:“而且,真是李飛宇他們忘記關(guān)火了嗎?真的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事有點微妙嗎?不會吧?”
林小秋:“不是,我沒……”
“話說回來,我剛才就想問了。”林芳麗打斷了她,故作關(guān)切道,“你不是生著病嗎?有病就別出來蹦跶了呀,回頭再著涼了——你要不先回屋躺著吧,等等我們吃好了再給你送進去。”
“……”林小秋胸口劇烈起伏幾下,難以置信地看她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說——你特么才有病!
……平心而論,方舞一其實很理解她現(xiàn)在的心情。畢竟在她的認知里,林芳麗和她才是利益一致的友軍——雖然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她更像是把林芳麗當成了一個背鍋俠。
但不管怎樣,林芳麗跳出來懟她這事,還是有些超出林小秋認知了。
她明顯是被林芳麗整得有些懷疑人生了,再加上林芳麗實際算是她雇主,她一開口,林小秋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只能低頭默默喝湯,整頓午飯,基本再沒說過什么話。
林芳麗對自己的人設(shè)了解得一知半解,向來信奉少說話多吃飯原則,也只顧自己默默干飯;林方渡顯是還被昨晚的事困擾著,神情中帶著疲倦,看誰的目光都帶著幾分防備,也沒什么閑聊的心思。
只有李飛宇,偶爾會問下方舞一關(guān)于菜品的評價,方舞一不咸不淡地回應(yīng)幾句,如此幾個來回,整頓飯就吃得差不多了。
林方渡最先吃好,吃完出去翻了下外面的郵箱,揣著本雜志獨自上樓了;林小秋也很快離開了餐桌前,回了自己房間。方舞一看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先將部分碗碟拿進了廚房,林芳麗昂首挺胸地跟進來,眉眼間盡是得意。
“怎樣,我剛才帥不帥?”她興高采烈問方舞一。
“很好,很帥。”方舞一順著她夸了一句,“不過你趕她回去那段,會不會太過了?畢竟你和她,現(xiàn)在還算是同伙。”
“你不懂,正是因為這層關(guān)系,所以我才要用這種方式,強調(diào)我的地位。這才叫專業(yè)。”林芳麗煞有介事地豎起手指。
“‘如果穿越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段上下位明顯且自己居于上位的關(guān)系中,那首先要做的就是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這樣才容易打出順風、打出強勢’——我們教材案例里就這么寫的。”
方舞一琢磨了一下這段話,覺得有點耳熟,問道:“哪個案例?”
“0051的經(jīng)典案例啊。在那個案例里,她穿成了一個身邊白眼狼環(huán)伺的懦弱女掌門,一路逆襲,稱霸修仙界……哦對,你知道0051嗎?她在我們快穿中心很有名的!”
“……”
方舞一沒說話,拿碗的動作卻停住了。
林芳麗沒等她回答,自顧自說開了:“0051號快穿員,傳說級的金牌快穿員之一,排名從來沒掉出過前二十,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前陣子排行榜上突然沒她名了。據(jù)說是退休回家休息了……好可惜啊,我超喜歡她的案例的,尤其是她魂穿中世紀當女巫首領(lǐng)那一段,絕了,真的是絕地求生……”
方舞一:“……”
“她……回家了?”方舞一將碗放進洗碗機,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快穿中心是這么和你們說的?”
“我聽說的。不過除開這個也沒別的理由了吧。”林芳麗理所當然道,“快穿員中途辭職會失去一切,她都干多少年了,不至于……”
“……或許吧。”方舞一喃喃著,垂下眼眸,神情晦暗不明,忽聽門口有腳步聲傳來。
李飛宇與二人打了聲招呼,走了進來,手上捧著剩下的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