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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陸爺,求您饒了我!”男人跪在地上,哐哐地用頭砸著地,臟污的血液混著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旁邊地上躺著幾個早已沒了生氣的人,淌了滿地粘稠的鮮血。有的腦袋已然四分五裂,白花花的腦漿濺到墻上,令人作嘔。
陸鷹抄起一旁的煙灰缸扔在男人頭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那人的腦袋剎時被砸出了一個窟窿,卻連呼痛都不敢,只是抖如糠篩,一下又一下地機械地磕著頭,嘴里喃喃地求饒。
陸鷹叼著煙吸了一口,揪著楚夏的頭發把他從沙發另一頭拽了過來,嘴里的煙盡數吐在他臉上。
“爺?!背脑谝黄瑹熿F中叫他。
陸鷹伸手拍拍他的臉,輕蔑地叼著煙笑。
“怕不怕?”他瞇著眼,看不清對面的人模糊在煙霧里的神色。
“陸爺真是說笑?!背膹年扂椬炖锍槌鰺煟谧约鹤炖镙p吸一口,白色的氣體在他的唇齒間悠悠轉轉,彌散在空氣中
陸鷹盯著他看了會,而后放聲大笑。
“哈哈,好!好!”陸鷹從腰間掏出一把槍丟進楚夏懷里,起身抻了抻胳膊。“那個人給你了。槍你也拿著玩吧。”
陸鷹身后跟著一群小弟,一幫人烏泱烏泱地出了門。
楚夏在陸鷹走后,把煙扔到地上,用鞋尖碾滅,起身慢悠悠地起身走了兩步,然后蹲下身子看著面前跪著的男人,伸手掐住他的臉,左右打量了一番,倏地笑了出來。
那笑聲輕輕的,配上楚夏一向溫潤儒雅的嗓音,卻叫地上的男人忍不住寒顫。
“我記得我說過,我討厭背叛?!背氖稚险唤浶牡匕淹嬷扂梽側咏o他的那一把手槍,然后將冰涼的槍柄貼在男人臉上滑動兩下。那人又是一抖,滿是鼻涕眼淚的臉上呈現出扭曲厭惡的表情,看向楚夏的眼神滿是怨恨。
“呸,一個賣屁股上位的男婊子還想讓老子給你賣命?張腿給人操的玩意兒,你也配?!?
楚夏聽見這話,笑得卻愈發開心,清潤的笑聲在房間回蕩。
“是呢,我就是個人可盡夫的婊子。但你別忘了你的命現在在我這個婊子手上。”
“凈說些我不愛聽的話,這張嘴別要了?!背呐e起槍,直接對著男人的臉開了一槍,男人像一只受傷的動物一樣蜷縮在地上,捂著臉發出哀嚎。
“嘖,”楚夏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白色衣服上的血漬發愁,“好臟?!?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弄臟了我的衣服,還害我被陸爺懷疑。”
他撐著下頜佯裝思考。
“老三支了個燒烤攤,最近肉那么貴……”楚夏看向杵在門口的兩個人,沖他們抬了抬下頜示意“把他送過去,就說我祝老三開業大吉。”
房間里僅剩的兩個看門的和地上唯一一個半死不活的都走了。
楚夏坐回外皮脫落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依舊是那副淺笑晏晏的模樣。他從兜里摸出一支煙點上。那煙不知有多廉價,劣質的煙草味熏得人幾近流淚,在彌漫著惡臭的血腥味的空氣里發酵。
楚夏仰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昏暗的房間里只剩下他指間的一點猩紅,慢慢地吞噬著煙蒂。
腳步聲響起,楚夏正欲睜眼,脖子忽然被人大力掐住,帶著寒意的觸感刺激得楚夏瞬間清醒。
“漲能耐了啊,我、的、小、媽。幾天不見連我的人都敢動了?!?
楚夏聽著那人咬牙切齒的嗓音,連眼都不用睜就知道是誰。感受著對方的暴怒,他忽而笑起來,又因為脖子上的手,近乎窒息,劇烈地咳嗽著,連帶著煙頭的煙灰落在沙發上。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楚夏輕輕地搭上陸明枳的手腕,將他的手推開。
下一刻,一把槍抵在楚夏頭上,陸明枳垂眼看著他,另一只手摩挲著他的臉頰,眼下一片冰冷。
“你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楚夏用兩根手指夾著煙,遞到陸明枳嘴邊,歪著頭盯著他笑。
“殺了我,緬北的貨道可就完全失聯了,你猜你爸會不會一槍崩了你?!彼麖娪驳匕褵熑M陸明枳嘴里,抓住槍口往自己腦門上按。
“來嘛。”
楚夏挑挑眉。
陸明枳恨極了楚夏這副挑釁又高傲的表情,扔開槍揪住他的頭發向后拽。他盯著楚夏領口上露出的一節白皙脆弱的脖頸,張口狠狠咬上去,直到嘗到滿嘴腥甜才松口。
鮮紅的血珠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生死一線的黑色地帶,這抹猩紅無異于在一遍遍擊潰著野獸的理智。
陸明枳撫上楚夏的傷口,用拇指抹開那道血痕。
“新到的那批貨讓給你負責,你讓我操一次,怎么樣?!?
楚夏怔了怔。
“陸鷹年紀大了,他的那些東西如今有多少是實際在他手里的,你心知肚明。嘶……他能滿足你嗎?”
“陸少的意思是讓我跟你?”楚夏沖他彎著眼
睛笑,“行啊。陸少以后成了當家的,可別忘了給我留個位置?!?
陸明枳掐住他的后脖頸,像逗弄寵物一樣揉捏著,哂笑道:
“我可沒說這話。一個被人操過的玩意兒也配跟我?”
“值不值得,你不是還沒試過。”楚夏湊上他耳側,兩手順勢攀上陸明枳的脖子。
陸明枳把人壓在沙發上,兩只手反剪到身后,抽出自己的皮帶捆縛住楚夏的手腕。
楚夏掙了兩下,沒掙開,手腕上的皮帶反而越捆越緊,他皺眉低罵
“操。”
陸明枳嗤笑一聲,指尖隔著衣服順著楚夏的脊骨劃過,而后狠狠一扯。
單薄的襯衫不堪一擊,很快就在男人手下被撕成碎片。
“你一會讓我裸奔?”楚夏扭過頭瞪他。
“怕什么,大不了被外面的輪一遍。你還在乎這個?”
“……我真想給你那二兩肉咬下來?!?
“你敢咬,老子現在就找幾只發情的野狗操死你?!?
陸明枳將人轉了個身,讓他面對自己,手掌覆在楚夏的后腦勺,扯掉了他的發繩。
半長的頭發一半散亂在沙發上,另一半纏繞在陸明枳的指節上。他忽而收緊手指,扯著楚夏的頭發讓他抬頭,然后低頭吻住他的唇。另一只手在楚夏裸露的腰際游走,肉體相接,掌心熾熱的溫度引起一陣顫栗。
那手在腰間留下一片薄紅后,緩緩地向下撫去。
“你他媽……別摸了?!背念澏吨ひ簦耙馅s緊上,摸來摸去的你是不是早泄怕被我知道,你……哈啊!”
熾熱的掌心忽然握住楚夏的**,懲罰般地大力套弄著。
湊近楚夏的耳朵舔吻,男人沙啞的喘息聲撩得那耳尖紅得幾近滴血。
陸明枳的指尖從楚夏身后的入口處探入時,被手上緊致的觸感嚇了一跳。
“你他媽沒被人上過?!”
楚夏難受得眼淚都出來了,只想一槍崩了陸明枳,狠狠沖他肚子踢了一腳,一點勁沒收著,可惜被陸明枳躲過去了。
“滾下去!”
陸明枳抽出手,直起身,握著楚夏的后頸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粗暴地扯開他身后的皮帶,把剛才的手指插入他口中。
“舔。”
楚夏咬著陸明枳的指節,含糊不清地說了聲臟。
陸明枳冷笑一聲,往口腔深處探去。楚夏被捅得只想干嘔。
手指在濕軟的口腔里肆虐,攪弄著黏膩的聿液。
晶亮的水光從口中溢出,陸明枳一手錮著楚夏的腰,逼迫他蝸居在自己懷里,另一只手仿照∥性∥交∥的姿勢在口腔中抽插。
楚夏的眼尾一片瀲滟的殷紅,被喉中的異物欺負到嗚咽。平日里冷漠的模樣被打破,流露出幾分罕見的脆弱迷茫。
美人落淚原是一番風景,不過在這種地方無人欣賞,換來的只是陸明枳的變本加厲。刀尖舔血的人要的只是宣泄欲望,至于憐香惜玉?
那不是壞人該考慮的事。
滿溢的津液自唇角滴落,陸明枳才堪堪放過楚夏的唇舌。
“轉過去。”他的掌心在楚夏的側頰上輕拍兩下,似逗弄貓狗一般輕佻地命令著。
楚夏調過身子,雙手扶住沙發靠背。
微凸的脊骨,勁瘦的腰線一路蔓延向下,隱沒在雪白挺翹的臀腿中。
一番春光盡泄,袒露在陸明枳眼下。
借著唾液的潤滑,陸明枳的指尖再次陷入緊致的穴口中,淺淺抽插著。楚夏逼迫自己跟隨陸明枳的節奏放松身體,意圖減緩初次開拓的干澀。
手指寸寸深入,陸明枳一邊擴張一邊摸索,直到在濕滑的內壁上摸到一處若隱若現的凸起,他就著用力一按。
楚夏身子顫了一下,抓著沙發的手驀然收緊,身后的入口也猛然收縮,絞緊了陸明枳作亂的手指。
陸明枳感受到身下人的反應,不懷好意地加快了動作,指尖次次頂撞在那一塊軟肉上。楚夏隱忍著不肯叫出聲,死命咬住自己的嘴唇。陸明枳見狀,用另一只手握住楚夏身前硬到酸脹的性器上下滑動。
本就滿脹的欲望在此時噴涌,黑色沙發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濁。與此同時,身后的手指加到了三根,楚夏揚起纖細的脖頸,在一瞬極樂中發出呻吟。
粘液自甬道溢出,楚夏的欲望在陸明枳的動作下又慢慢抬頭,身后人卻突然抽出了手指。小穴依依不舍地挽留,最終只是徒勞地開合。
陸明枳把堅挺的肉棒抵在楚夏的穴口處,緩緩地刮蹭著,直到柱身上沾滿液體。他擺動著腰肢,在穴口處挑逗徘徊,就是不肯進去。
“怎么,太短了,怕我笑……”
哪怕下半身已經空虛到崩潰,楚夏依舊不忘開口嘲諷。只是在他回頭看到陸明枳身下昂揚的性器時,生生止住了話頭。
……這分明是兇器!
陸明枳挑眉。
“小媽還滿意嗎?”
楚夏煩躁地皺了皺眉,扭過頭去懶得看他。
“你他媽要上快點上?!?
陸明枳的手自楚夏身后覆上他的脖子,輕柔而危險地在人最脆弱的地方撫摸。他湊近楚夏耳邊,熾熱的呼吸打在楚夏耳畔。
“你知道嗎,我早就想操你了。從三年前你在房間里給陸鷹口交那天開始,我就無時無刻不想操你?!?
他抓著楚夏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性器上。
“你摸摸,這是我三年對你的念想?!?
楚夏握住那根粗壯的玩意,好整以暇地舔了舔嘴唇,眉眼中醞釀出了淡淡的嘲弄。
“你變態吧陸明枳,喜歡看人和自己父親做愛?!?
“我最喜歡看你和我做愛,可惜你不來勾引我?!标懨麒谞钏茻o奈般嘆了口氣,“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楚夏,我想讓你求我操你,像你當年求陸鷹那樣?!?
“你想得到挺美。愛做不做?!背倪豢冢挛宄蛷纳嘲l上下來,作勢要往門外走。
踉蹌著沒走兩步,被陸明枳攔腰抱住,丟回到沙發上。
這下陸明枳也不和楚夏耍嘴上功夫了,架住楚夏的腿,身下的性器對準那幽密之處,沉腰向內插去。
初經人事的后穴怎能受得住這樣殘暴的撻伐,死命收縮著,意圖驅逐入侵者。
“啊唔?!?
楚夏吃痛,急促地喘息幾聲,而后奮力掙扎,奈何被陸明枳壓制在身下。
掙扎未果,身下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楚夏原本推拒陸明枳的手攥握成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沖陸明枳的臉揮去。
陸明枳一時不察,生生受下了這一擊。唇齒間瞬間涌上了血腥的氣息,他閉上眼頂了頂側腮。
下一刻,巴掌落在了楚夏的臉上。
楚夏的臉色原本就蒼白,這一巴掌瞬間就落了紅印。
陸明枳慌了一瞬,攥了攥手,最終放棄了替楚夏摸一摸的念頭。
他一手擒住楚夏的手腕;另一手掐住楚夏的脖子,慢慢收緊。
“姓楚的,你搞清楚,你現在是在給老子賣身。老子今天就是把你底下這張嘴操爛了,你也得受著。”
楚夏被掐著脖子,幾近窒息。卻依舊漫不經心地向陸明枳挑釁一笑,撐著最后一口氣罵了一句。
“傻逼?!?
陸明枳那一瞬間是真想把人掐死的,后來想想,掐死了楚夏自己操誰去。這種烏七八糟的地方別說女人了,連個像樣的人都沒有。
于是他大發慈悲地松開了手。
新鮮的空氣爭先鉆進肺腔,楚夏劇烈地咳嗽著,甚至咳出了星星點點的血沫。
陸明枳不管他咳得多慘,見人還沒死,就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血絲混著愛液從穴內流出。
陸明枳抬起楚夏的腿湊到自己嘴邊,張口在楚夏的腿根處咬下一個鮮血淋漓的牙印。
楚夏剛緩過勁來,被折騰得聲音發虛。
“你是狗嗎陸明枳?”
陸明枳舔舐吮吸著那處印記,含混地嗯了一聲。
“汪。”
楚夏被氣笑了,啐了他一口。
陸明枳亂無章法地律動著。
楚夏沒見過技術這么差的。
毫無技巧,全憑那根東西長得天賦異稟。
饒是如此,楚夏還是在陸明枳的攻勢下獲得了快感。
他剛才咳得厲害,這會只能啞著嗓音呻吟。陸明枳怕他真把嗓子喊壞了,臭著張臉讓他閉嘴。
“跟鴨子似的。”
楚夏懶得理他,又覺得不罵一句對不起陸明枳的嘴賤,忍著嗓子疼回敬了陸明枳一個“滾”字。
陸明枳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讓楚夏夾住自己的腰,面對面地將人摟在懷里。
他用自己扔在一旁的外套裹住楚夏。
楚夏就這么被他抱著走向門口。
這樣的體位讓陸明枳本就粗長的性器進得更深了,楚夏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隨著陸明枳動作的凸起。
忍著體內洶涌的快感,他把頭埋在陸明枳頸窩里,啃陸明枳脖子泄憤。
陸明枳權當楚夏的啃咬是小貓磨牙,也就任他去了。
沒辦法,剛給人欺負狠了,萬一下次不給上了怎么辦。
陸明枳懷里抱著楚夏,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塑料門,探出半個頭,讓門口站著的小嘍啰去取水。
那小嘍啰雖然嚇得頭都不敢抬,倒是個會來事的,端來了一杯蜂蜜水。
陸明枳接過水杯,讓那小嘍啰找自己手下領賞,然后“框”地一聲反手嗑上了門。
陸明枳先在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而后扯住楚夏的頭發迫使他抬頭,口對口地把水渡了過去。
楚夏一臉晦氣地呸了三聲。
“……呵。”
陸明枳再次低頭與他唇齒交纏,分開時拉出了曖昧的銀絲。
“……你惡心?!?
楚夏嫌棄地說。
陸明枳再一次低頭。
如此往復了四五次,楚夏的嘴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他才放棄了口頭占便宜的想法。
人和狗是沒有共同話題的。狗不講理。
原本不大的房間,兩人從沙發上做到桌子上、地上,最后陸明枳把楚夏按在門框邊狠操,門外守著的人聽著房里乒乒乓乓的聲音,默默往遠挪了挪。
那杯蜂蜜水被陸明枳盡數喂給了楚夏。
楚夏還咂摸著嘴問陸明枳為什么是甜的。
陸明枳:
“春藥?!?
楚夏不知道陸明枳為什么一身牛勁,擺著腰把他做暈又做醒。
剛開始楚夏卯著勁罵他,結果罵一句陸明枳笑一聲。
死變態。
后來罵不動了,就死命地撓陸明枳后背,撓出一道道血痕。
陸明枳恐嚇他,撓一次多做一個小時。
楚夏不屑地我行我素。
只有累死的牛,還能有耕壞的地了?
最后楚夏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陸明枳還精神抖擻地耕著地。
“這狗東西絕對嗑藥了。”楚夏昏過去前想。
陸明枳叫人拿了熱水,衣服和藥,給楚夏收拾妥帖之后蹲在沙發邊上,看著楚夏的睡顏。
楚夏的側臉上還留著剛才的巴掌印。陸明枳輕輕地伸手摸了摸,后悔自己剛才下手狠了。
嘴上罵了一百遍一千遍婊子蕩婦,下手不還是照樣會心軟么?
惹了情債的小狐貍,就該被綁在床上操到神志不清,只能依附著債主的垂憐。這樣才會學乖。
大抵是疼了,楚夏蹙著眉向后縮了縮身子。
陸明枳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
楚夏啊楚夏,誰又能拿你怎么辦呢?
另一邊的辦公室里。
陸鷹靠在椅背上,聽著手機里的匯報,手里正把玩著幾塊白色的東西。
那東西形狀規則,大小不一
——儼然是人的指骨。
在聽到陸明枳和楚夏搞在一起時,陸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而后嗤笑一聲。
“我的好兒子啊……”
陸明枳抱著熟睡過去的楚夏往住宿區走。
走到半路,迎面和陸鷹撞上了。
陸鷹面帶笑意,掃了一眼陸明枳,在看到他滿脖子的痕跡時,眼神陡然犀利。
他一步步向陸明枳逼近。后者毫不畏懼地站在原地,和陸鷹坦然相對,把楚夏向自己懷中緊了緊。
陸鷹從腰間抽出槍,緩緩抵住陸明枳的額頭。
“是你主動把他給我,還是我一槍崩了你再把他搶過來,我的好兒子?”
“你以為事到如今,你還有殺我的實力嗎?你今天敢殺我,明天首都的人就敢反,到時候誰都別想活。尤其是你,我、的、父、親?!?
陸明枳游刃有余地應對著,絲毫不見恐懼。
陸鷹挑了挑眉。
“有多少東西在我手里,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楚夏被吵醒了,不悅地皺了皺眉。
“干嘛呢?”
他迷迷瞪瞪睜開眼。
“……爺?”他看著視線里陸鷹模糊的身形,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嗯。”陸鷹看楚夏迷糊著卻還是先喊了自己,帶著笑意應了他一聲。
“爺忘了,咱們楚大當家有潔癖?!标扂検樟藰?。“給咱們楚當家面子,今天不殺他?!?
楚夏看看陸鷹,又看看陸明枳,不知道這兩人站在這是在干什么。
兩個煞神,什么風給他倆吹一起了。
陸明枳出聲問他。
“你跟誰走?”
楚夏這才反應過來,合著倆人是搶自己呢。
自己還挺搶手。
“你倆搶人沒搶過就把問題推給我了?放我下來,我誰都不跟,我自己會走?!?
廢話,帶著一身陸明枳啃出來的印子,選了陸鷹一會不被弄死在床上才怪。
選了陸明枳也會被陸鷹想辦法把自己搶過來然后弄死。
左右是選了就要得罪人,他才不呢。
一句話,讓在場兩個姓陸的都沉了臉。
陸明枳咬牙切齒地把楚夏放到地上。甫一著地,陸鷹就拽著楚夏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這邊。
楚夏神色一怔,下意識向陸明枳那邊邁了一步。陸鷹伸手摟住楚夏的腰,附在他耳邊輕聲威脅道:
“你敢往他那邊走一步,我就開槍打斷他的腿,順便把你捆在床上,天天讓機器操你?!?
楚夏默默收回了賣出去一半的腳。
陸鷹什么性子他最清楚,說到就一定能做到。
陸明枳臉沉得能滴墨。
他看見陸鷹和楚夏說了什么,讓人把本來伸出來的腳又收回去了。
楚夏給陸明枳比口型。
“
我明天來找你?!?
陸鷹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打橫抱起楚夏,聲音里都帶著愉悅。
“走了。”
楚夏在陸鷹懷里扭了兩下。
“爺,我自己能走?!?
陸鷹照著他屁股給了他一巴掌。
“不是說了明天再去找他,現在安生待著。”
拐了,讓看見了。
楚夏不支聲了,窩著腦袋當縮頭烏龜,惹得陸鷹笑出了聲。
陸鷹抱著楚夏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剛好能掐住楚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