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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也不知道她這七年是怎么過來的。
時光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除了空缺的這七年時間,還有不斷變化的性格與人生。
突然之間,賀之言心里就像是被人扎了一個孔,那七年的執(zhí)著與堅持,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有遺憾,但是更多的是放松。
秦霄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他,也該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了。
“我真的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賀之言溫潤地笑著,如墨的雙眸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眼中是欣喜,更多的是釋然。
“我也是。”秦霄淺淺一笑,對著賀之言伸出手,“學長,多保重。”
賀之言握住秦霄的手,微笑著頷首:“你也是。”
“咳咳……”玫瑰花叢那,適時地傳來咳嗽聲。
賀之言了然地挑了下眉,故意問秦霄:“他一直這么小心眼嗎?”
秦霄哭笑不得,回頭看著那小半個寫滿了我不太爽的后腦勺,寵溺一笑:“他一向這么霸道。”
賀之言對著秦霄眨了眨眼,決定給肖弛添點堵:“那哪天你要是覺得受不了他了,記得回頭看看我啊。”
秦霄無奈極了,果然男人啊,無論多少歲,都是幼稚的。
“那……我先回去了。再見。”秦霄走向那一簇玫瑰花,肖弛手里拿著一本雜志,試圖擋住自己的臉。秦霄咳嗽了一聲,肖弛弱弱地露出臉,訕笑著露出八顆瓷白的牙。
“傻不傻?”秦霄白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細指在肖弛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今天你生日,就想在這里蹲一天嗎?”
聽出秦霄話里沒有生氣的意思,肖弛頓時活了過來。
“那我們?nèi)ミ^生日吧?”肖弛一下站起身,攬著秦霄的肩歡快地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得意地瞥一眼賀之言。
賀之言看著秦霄和肖弛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扯了個笑,轉過身,看向另一側茂密的花叢后,淡淡開口:“還沒聽夠嗎?”
“咳咳……”屠展自花叢后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本素描本,無辜地舉手,“我真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聊天的。你們來之前,我就在這里了。”
公司團建結束,宋清歌帶著大部隊回去了,屠展正好想給自己放兩天假找找靈感,一大早鍛煉完就來花園素描找找手感,她哪知道賀之言和秦霄會約在這里聊天啊?
“你放心,我不會多嘴的。”屠展帥氣地拍了拍胸脯,又想像之前那樣拍拍賀之言的肩膀讓他也放心,可是想起剛剛聽到的話,這家伙竟然有心臟病,屠展一下收回了手,看向賀之言的目光就像是看瓷娃娃,生怕自己手勁一大,就把人給錘碎了。
賀之言無奈極了,被一個女人用這樣看柔弱小可愛的眼神看著,實在是……很不爽。
哪怕這是一個比一般男人都要帥的女人。
“有時間嗎?”賀之言問道。
“有是有……你想干嘛?”屠展看著賀之言,就像是隨時準備安撫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樣。
“陪我喝一杯吧?”
“啥?心臟病能喝酒嗎?”屠展很是驚訝。
賀之言更無奈了:“適量就行!”再說了,不是還有沒酒精的嘛!
“好吧好吧,那我就陪你喝一杯吧,就當是找靈感了。”屠展想著剛才秦霄和賀之言的對話,覺得這人還算不賴吧,起碼還算瀟灑。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到底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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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弛的22歲生日,對于他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