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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肖弛張了張嘴，原本想要關(guān)照的那些話，全都咽了回去，最終只剩下一個簡單的‘好’。

好，我等你。

肖弛看著秦霄的背影，剛才還萎靡虛弱的人，此刻就像是個即將上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一樣昂首挺胸。

肖弛忽然覺得很無力，自己什么都幫不了她。

看著秦霄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肖弛低頭拿出了手機(jī)，在搜索頁面按下了一行字：“女生大姨媽疼該怎么辦？”

哪怕他什么也幫不了她，起碼，讓他照顧好她吧。

***

屠展約定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館，環(huán)境清幽，十分適合談工作。

秦霄提前三分鐘到了咖啡館，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后，便開始看向門口。

三分鐘后，屠展準(zhǔn)時出現(xiàn)。她接近一米八的個子，穿著白襯衫黑西裝，一頭利索的短發(fā)，眉峰犀利，棱角分明，若是不細(xì)看的話，恍惚之間會將她當(dāng)成男人。

看到屠展本人，秦霄就明白過來，為何她會拿下最佳男裝設(shè)計師獎了。

那些衣服，說不定就是給她自己設(shè)計的。

一個懂男人又懂女人的設(shè)計師，難能可貴。

秦霄起身相迎，她微笑地對屠展伸出手，可是對方直接落座，對此對她的問好視而不見：“有話快說。”

屠展的不耐煩幾乎是寫在臉上。秦霄微笑著收回手，并不因為這點(diǎn)冷落而怯場或是憤怒。

越是有能力的設(shè)計師，越是有脾氣，這一點(diǎn)，秦霄早就知道了。

看得出來，屠展真的是看在老師的面上，不得不來見秦霄。自從她得了獎后，像她這樣找上門來的人大概有不少，屠展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了。

秦霄順勢坐下，拿出了包里的策劃案。她準(zhǔn)備了完整的方案，想要在短短的半小時內(nèi)說服屠展，她必須拿出自己的專業(yè)水平。

秦霄為這半小時，準(zhǔn)備了很久。

秦霄也有自信，哪怕不能一次性說服屠展，可是也多多少少會讓她產(chǎn)生一些興趣。可是讓秦霄失望的是，當(dāng)她說完最后一句話，屠展臉上依舊沒什么變化。

“就這些嗎？說完了？”屠展伸了個懶腰，直接起身，“說完了，那我就走了。”

秦霄完全沒想到，屠展會對此無動于衷。看著屠展離開的背影，秦霄明白，也許是她高估了自己，也許是屠展傲慢到壓根就沒有仔細(xì)聽她的講述。無論是什么原因，總之她今天的這場戰(zhàn)役，是失敗了。

不……也許還沒有！

秦霄強(qiáng)忍著小腹的脹痛，思緒飛快地轉(zhuǎn)著。秦霄從小就不是輕易服輸?shù)男愿瘢勒故撬芟氲降淖詈玫暮献骰锇椤＜热灰觯叵鼍鸵龅阶詈谩Ｋ皇遣荒芡硕笃浯危窃跊]有到完全絕境之前，秦霄不想輕言認(rèn)輸！

還有什么……還有什么能夠徹底說服屠展的理由呢？因為疼痛的小腹，秦霄忍不住白了臉色，但是與此同時，她的思緒卻比任何時候都轉(zhuǎn)得飛快，到底什么才是屠展這樣功成名就的設(shè)計師最看重的呢？！

資源，她不缺。

錢？她看不上……

秦霄想不出來，索性決定拉著她直接問！

“屠老師，請等一下！”秦霄踩著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感覺有錘子在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