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超級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盡管是時鶯的粉絲干的,可時母免不了遷怒到時鶯的身上。她就想不明白了,時鶯的粉絲怎么就盯上了自己女兒,還鬧到了要殺人的地步?
這其中會不會有時鶯的手筆?所以說人就不能多想,這一多想思路就收不住了。而時也被自個兒母親的問話驚了下,他想不到一貫疼愛時鶯的母親,這時候也會懷疑她摻了一腳。
縱然時也同樣有這樣的懷疑,可終究沒有證據。聽趙啟峰的口吻,感覺他是聽到了什么話,才下定決心要除了時淼的。可到底是什么話,他一點也沒透露。
誰的話能夠讓他如此確信時鶯厭惡時淼到了她消失在這世上,時鶯會高興的程度?除了時鶯自己,時也想不到別的人。不過這都是猜測,什么都證明不了。
“我倒是查到了點東西,只是不知道與這事有沒有干系。”喻淮將王特助傳給自己的資料給了時也一份。
是私家偵探查到的有關時鶯近幾個月的動向情況,事無巨細全都羅列了出來。這份資料很詳細,連時鶯與喬琰吃過幾次飯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時也一目十行地掃過,很快發現趙啟峰與時鶯碰過面。更準確的說,是趙啟峰曾經尾隨過時鶯到一家提供下午茶的雅居,故作不小心與她撞到了一起。
而時鶯的表現很奇怪,拎著包慌慌張張地就跑了。隨后與經紀人站在角落里說了會兒話,那時趙啟峰就躲在附近偷聽。就是那天后,趙啟峰就開始跟蹤時淼。
由此可以推測,那天時鶯大概率是說了時淼的不好被趙啟峰聽見,進而萌生了殺人的心思。
時也蹙著眉將資料看完,默了默,認真對時父時母道:“爸、媽,這事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與時鶯有關。可我感覺她對淼淼敵意很大,以后最好不要再讓她上我們家了。就算來,你們也注意點,免得她傷害妹妹。”
這話是當著喻家人的面說的,喻母很是滿意,認為早該這樣了。時父時母也沒帶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同時也很愧疚,他們做父母的,竟然還沒有時也敏銳。
那份資料,時父時母也看了。看到最后一頁時,他們豁然睜大了雙眼。時母磕磕巴巴道:“時、時鶯她?”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不用管,當作不知道就好了。”時也根本沒在意,說話都是漫不經心的。
沉默了片刻,時母也沒說什么,就是有些感概。她看著長大的孩子,不曉得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又或者她本就是這樣的心性,只是在自己面前裝得乖巧。
如若是后一種,那時鶯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時母倒沒有過多的傷心,說得不近人情一點,這并不是她自己的孩子。最初還是有些難過的,可接二連三發生這些事后,她對時鶯那些憐愛早就被磨得丁點不剩。就是擔心弟妹他們接受不能,畢竟時鶯一直都是他們的驕傲。
若知道時鶯用身體換了個電影女主角的資源,他們怕是會氣暈過去。
第46章 四十六只桃花精  沒有
在醫院躺了足足有一個星期, 時淼終于醒過來了。她茫然地看著守著自己的喻淮,困惑地問:“你是誰?我怎么在這兒?”
喻淮的一顆心直往下墜,守到時淼睜眼那刻的喜悅蕩然無存。他怔了幾秒鐘, 起身就要去喊醫生過來。由于動作幅度太大,還把板凳都帶翻了。
一下拉住了他的衣袖,時淼朝他勾了勾手, 示意他湊過來,小聲道:“你要是親我一下, 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喻淮哪里還看不出她是裝的。親是不可能親的,捏著她的小臉泄憤般地扯了扯, 心頭倒是松了口氣:“這種事也拿來騙我,你就不怕把我嚇著?”
“你會害怕嗎?”時淼抗議地掰著他在自己臉上亂扯的手指, 氣呼呼地瞪著他。
沉默了半晌,喻淮點了點頭, 神色認真:“會的。所以,你不要再嚇我了。”
“那你耳朵湊過來, 我告訴你一件事。”時淼忽然就安靜下來了,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面上緩緩綻開一抹笑, 趴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你的褲衩露出來了,是紅色的。”
喻淮瞳孔地震, 瞬間倒退幾步遠,背過身去低頭,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褲子。他發現褲/襠縫合處的線裂開了一厘米左右, 腿部不能有大的動作,否則穿在里邊的內褲就會若隱若現。由于顏色艷麗,襯得有些扎眼。
這什么質量的褲子啊, 他才穿了幾次就開線了??喻淮很生氣,還很羞恥。難怪上午他媽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作態,敢情原因在這兒?
“你這褲衩還有些眼熟,是我給你買的99包郵那條么?你不是說就算光著,也不穿的嗎?”時淼盯著他開線那塊若有所思,看那架勢像要上手扒拉似的。
下意識就用手去捂,回過神又覺得這姿勢有點變扭。喻淮臉色黑了,脫了外套搭在胳膊上,垂下來的衣服下擺剛好將開線的地方遮住了。他長舒氣,對時淼木著一張臉:“閉嘴。你再多說兩句,我怕另一張病床上躺的就是我了。”
時淼委屈,撇了撇嘴:“我有話跟你說,真的不想聽?”
“不想,沒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喻淮哼了哼,見她活蹦亂跳的就離開了一小會兒,打算請醫生過來再看看。要是沒事了,就去辦理出院手續。再在醫院多待幾天,他人都要長霉了。
見喻淮說走就走,時淼沖著他的背影大喊:“你會后悔的。”
揮了揮手,喻淮頭都沒回。時淼倒沒生氣,就是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發起了呆。其實她想跟喻淮說的是,我們上輩子就在一起了。
不會游泳,被人推下水后,時淼掙扎了幾下就開始往下沉,意識逐漸渙散。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的腦海里突然多了好多不曾經歷過的畫面。
她看到自己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父母寵溺,哥哥疼愛。平平安安長到十九歲,認識了受邀回學校開講座的喻淮。
喻淮是優秀畢業生,幾年前從學校經濟系畢業的。此次也是受校長的邀請,回來開一次講大學生創業的講座,分享自己創業的心得。正經算來,喻淮算是時淼的學長,比她早幾屆,只不過她是文學系的。
被室友拖著去聽講座的時淼單方面認識了喻淮,對那張帥臉一見鐘情,講座結束后還大著膽子去跟人家要聯系方式,結果當然是沒要到。喻淮撩了眼皮,冷冰冰地回了她八個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并未被喻淮冷淡的態度嚇退,時淼反而越挫越勇,最后成功將他泡到手。到了二十歲,就是兩人談戀愛的第一百八十天,喻淮帶她去民政局領證了。于是大學未畢業,時淼就已經邁入了已婚人士的行列。
婚后的生活也很有趣,至少在時淼看到的畫面中,都是些開心的事情。還不待她細細地看完,畫面忽地一轉,她感覺自己被冰冷的水包圍著,身體也縮小成了嬰孩的樣子。
無處不在的水將她的口鼻淹沒,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水中倏的泛起了漩渦,一道光將她包裹了起來。耳邊的水聲遠去,她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她見到一只火紅的狐貍歪著腦袋盯著她瞧,狐貍的旁邊還站著一只禿毛雞,豆豆眼好奇地打量著她。時淼很是激動,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呀呀”的囈語。
小狐貍“嚯”了聲,口吐人言:“這小東西命還挺大,竟真的活了過來。”
說著又毫無禮貌地沖著一邊的大榕樹道:“老家伙,我能養她嗎?看著很好玩的樣子,我還從來沒養過人類呢,不知道是不是跟我院子里那些山雞一樣好養活。不過,她現在也不能算是純人類吧,半人半妖?”
狐貍眼湊近了些,毛茸茸的爪子撥了撥她腦袋頂上那朵粉色的小花。被撥弄了一下,那朵粉色的花害羞地垂了下來,像是要把自己的花瓣埋起來。紅狐貍更感興趣了,湊近了猛瞧:“看到沒有,她喜歡我的,給我養吧?”
“給你養?”大榕樹半闔了眼,調子拉得長長的:“她可不吃蟲子,別拿你喂山雞的那些胖蟲子喂她,會生病的。”
“這么嬌氣?”紅狐貍想了想還是算了,不過大老遠將自己的窩搬了過來,安在了桃樹的旁邊。爪子悄悄地伸出去想戳嬰孩嫩嫩的臉,卻被大榕樹看了一眼,訕訕地縮回爪子:“我就看看,我不碰。”
“異世之人,能夠來到這兒也是一種機緣。與水有緣,取名為淼。既是從時空裂隙被我們救下來,便姓時。時淼,以后就是她的名字了。”大榕樹抖了抖枝葉,伸長了枝條輕觸嬰孩的臉,內心一片柔軟。
意識幾經沉浮,時淼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發現原來自己不是天生的小精怪,她生來是人,后來掉入大海遇險,湊巧碰到了時空裂隙,被大榕樹他們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