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落成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黑?
花蠶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小時絕心谷跟著花絕地學習毒術,當時花絕地有一門得意毒藥,名字就叫“青黑”,是取毒發時尸體形態為意。這毒藥入水即化,無色無味,是慢性毒,可一旦到了時辰,毒性卻會猛烈發作,瞬間使人猝死。
這樣一來,之前楚辭曾說過此毒毒發情形,就能對得上號了。
只不過,這毒是花絕地私底下研制出來,除了教給自己,應該再無旁人會,那么說,果然是炎魔教下毒?花絕地曾是炎魔教護法,教內存有一些他配制毒藥,也是極有可能。
楚辭看花蠶并無異常表情,只是一手扯著他那兄長、一邊查看棺內情形,也頗有幾分佩服。這個養家里小公子,居然這么就適應了過來,足見膽色過人,真不愧為那位武功高強花少俠同胞兄弟。
于是他溫聲一笑,問道:“小公子可看出什么來了?”
花蠶眨一下眼,后退兩步,也回了個溫和笑容:“不瞞楚家主,下……好像真曾見過這毒物。”
原本沒抱任何希望楚辭聞言大驚,也顧不得其他,大步走過去,兩手就要抓上花蠶肩膀,口里也連連問道:“小公子何處見過?此毒是何毒物?有何藥可解?”
花戮幾不可見地皺一下眉,上前一步,反手連鞘抽出破云劍,左右格擋兩下,就撥開了楚辭手肘,讓他不能再朝花蠶靠近一步,而他自己則用另一手輕輕拉住花蠶手腕,將他護懷里。
林沐晴見狀,也立刻打起圓場,趕緊把楚辭拉回來,佯作責怪道:“阿辭,你怎么不聽小公子說完就動手了?也太莽撞了!小公子不會武,被你傷到怎么辦?”
楚辭一怔,馬上反應過來,抱拳行禮道:“小公子,是楚某魯莽了,還請小公子不要見怪。”他這般說,又朝花戮拱拱手,表示歉意。
花戮哼一聲,手臂一轉把破云劍放回去,動作十分流暢漂亮。
花蠶也回了一禮:“楚家主何須如此,下省得。”
見此事揭過,楚辭穩定心神,再次開口,這回態度語氣都平靜了許多:“還請小公子解惑。”
“楚家主客氣了。”花蠶微微一笑,“其實下說是見過,也不過是一本手抄本上翻閱過罷了。內里記載了一種毒物,毒發癥狀與下剛才所見極其相似,但下也不能確定,是否真是此物。”
楚辭聽花蠶說話,面上表情時而擔憂時而嚴肅,終于開始平靜下來:“小公子,請說罷。”
花蠶便不再推拒:“下所見那毒,名喚‘青黑’……”他幾句話說明“青黑”之毒癥狀表現和用法,但對“花絕地”這個名字則是只字不提,只說書中所載此毒乃是名隱士所調,少有現世,但一經出現,必定侵染一方水源云云。
楚辭聽完,沉吟片刻,說道:“若小公子所言無誤,怕真是此毒了。”頓一頓,又是一笑,“小公子博學,楚某甘拜下風。”
“哪當得楚家主如此盛贊。”花蠶謙虛垂首,“因著下身子不好,一年里總有七八個月是躺床上,老父見下無聊,就搬來許多書籍讓下閑時翻閱,而看到這個抄本,也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平日里當然是記不住,只是現見到實物了,才猛然想起來,倒叫楚家主與林二公子見笑了。”
楚辭聞言又是幾句夸贊,說“小公子遍覽群書,楚某佩服”之類。
那邊林沐晴笑容溫雅,語聲柔和:“看來,小公子所讀果然奇書,此毒清虛子道長尚不能查出……若是小公子不介意,可否告知那抄本為何人所著?”
花蠶屈指抵住下頷,眉頭微皺,好像仔細思索。
楚辭幾人見狀,也不打擾他,只是心中著急得很。
良久,花蠶終于張口,如釋重負地說道:“下想起來了!那著書之人,名為‘陳百藥’,大名就寫頁腳那處,若非下仔細查看,也是難以覺察。”
……陳百藥?!
楚辭與林沐晴聽到這個名字面面相覷,心中都是大驚。
竟然是這個人!這人手跡怎會到商賈之家去?這也著實太奇怪了些!
花蠶像是看到兩人疑問,再溫和地笑了笑:“下纏綿病榻,家父憐惜,選來孤本抄本書籍總是醫道偏多,甚至不惜花下重金,這個抄本,自然也是那樣得來。”他頓一下,仿佛有幾分疑惑,“難道說,這位寫了抄本先生,是兩位相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