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nek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銀這家伙,我讓人重新換一床。”鶴孤行嘴上說著小姑娘亂辦事,心里卻在竊喜,就是沒按捺住嘴角的弧度被應諾瞅了個正著。
“…………”應諾無語道,“行了,別折騰了。”
一夜好眠。
應諾睜開眼時鶴孤行似乎醒來有一陣了,只是依舊躺在床上,一手攬著他,一手拿著千機令滿臉沉思。
“怎么了,千機令有問題?
”應諾問道。
“暫時沒看出來。”鶴孤行搖了搖頭,“不過我總有一種感覺,那個假的陸長老就是沖著千機令來的。”
應諾伸手拿過令牌,仔細看了看。
令牌側邊有一指半厚,左半邊上端是只似鷹似隼的鳥頭,用胸脯的部位作為過渡漸漸變窄,上面雕刻著千機樓的紋樣。下方是一個光禿禿的長方體,右半邊則是一條直線和用來組裝的卡口。
“說起來,這個東西的造型確實不復雜,如果手上有四令的千機令,依著樣子做個假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事。”應諾隨口說道。
鶴孤行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猛得坐了起來:“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應諾莫名道:“我只是說能偽造,又不是說你手里這個一定是假的?”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鶴孤行捏著令牌道,“千機令除了是取物的憑證,更是打開機關的鑰匙,若所有的四令令牌都一樣,那還算什么鑰匙?”鶴孤行言之確確道,“這令牌中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機巧才對得起千機樓的名聲。”
同樣,也應該是印證令牌真假的關鍵。
想到這里,鶴孤行立刻起床,匆忙趕到書房,寫了封信讓信鴿飛往千機樓。
三日后信鴿返回,奉聿將信送到書房。
鐘離念給了個仿佛是廢話的答案,因為他講的這件事,眾所周知——信上說,只要將令牌組裝起來就是鑰匙。
應諾將那幾個字盯出花來,也沒明白哪里說了辨別真偽的方法,倒是鶴孤行若有所思:“我得出趟遠門。”
“哎,”應諾一怔,“去哪?”
奉聿也同時問道:“需要我同行嗎?”
“去確認一下千機令。”鶴孤行道,“奉聿,叫上南玿、北涼和岐路,帶二十個護衛,明日出發。”
說完,又突然改了主意:“算了,讓南玿留下。”
奉聿道:“不如讓北涼留下吧,就她一個姑娘家,多少不太方便。”
鶴孤行用眼神偷偷點了一下應諾,微微尷尬道:“就南玿吧。”
奉聿頓時明白了自家城主的意思。
狼牙、七殺和弭都是坐鎮重霄城的主要人員,不能輕易離開,阿金阿銀兩個姑娘事務繁忙,功夫又一般,也不適合。既然是為了照看應諾,那么自然不能留下對應諾有敵意的北涼。
“怎么帶這么多人?很危險?”應諾心下奇怪,九衛鶴孤行居然準備帶四個,令牌到底鎖著什么?
“以防萬一罷了。”鶴孤行遲疑片刻道,“這次你就在城里等我,不要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