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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什么兇。
鶴孤行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心中更是慌亂,卻偏要裝作不在意,面不改色道:“我是說,睡了你后,傷口可好了?”
“睡了我?什么時候?”應諾在松煙那邊暗示是出于自保,可在鶴孤行這邊他本來就沒有欺騙的意思。
一來,就他現(xiàn)在的身份,以及他對鶴孤行的了解,兩人若真有什么,鶴孤行絕對不是那種會被情愛沖昏腦子的人,反而會更加懷疑對方別有用心,而應諾希望被鶴孤行定位為值得信賴的同伴,自然是百害而無一利;二來,他不知道自己離開后,鶴孤行醒來到底是什么感想,萬一他誤以為和男人做很爽,繼續(xù)找他侍寢怎么辦?!
不信任歸不信任,艸人歸艸人,可并沒有什么沖突。
鶴孤行以為他在裝傻,忍不住嘲諷道:“就是你們在我房間香爐中下了催情散的那晚。”
應諾露出恍然地表情:“城主,你可能誤會了,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鶴孤行聞言,半信半疑,也許他心里也期待著這樣的結果:“沒有,那床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
“城主,小人必須澄清一件事情,香爐里有催情散我真的不知情,”應諾趕緊甩帽子,“那天因為藥的緣故,我們的確不太對勁,但是,城主你以頑強的意志,堅定的決心,克服了春藥的誘惑,把我丟出去了,床上的血跡是我的手臂不小心被您發(fā)簪劃破留下的。”
應諾說著撩起袖子,手臂上還有道淡淡的疤痕。
鶴孤行將信將疑,夢中的情景實在太真實了。
應諾見狀,牙一咬,心一橫,脫掉了上半身衣服,露出光潔白皙的皮膚:“城主你看,如果我們真那啥得激烈到都流血了,這才幾天,總不至于一點歡愛的痕跡都沒有吧?”
鶴孤行似乎接受了他的說法,但還是沒有表態(tài)。
應諾急了,話沒過腦子就出來了:“難道要我展示一下完好無損的菊花城主你才相信嗎?!”
“…………”鶴孤行怒道,“不知廉恥!”
應諾:怎么辦,他現(xiàn)在覺得這四個字好可愛。
第十九章
有些人的性子,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兩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用鶴孤行后來的話說:皮癢,欠收拾。
鶴孤行為了移開視線,側過了腦袋,夕陽的余暉中,一抹異樣的色彩引起了應諾的注意。
他們城主大人的耳朵尖,似乎紅了。
難道……哎喲,高冷的城主大人居然是個害羞的小處男!這個猜想頓時讓應諾興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