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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后來的發展嘛,偏了。非但沒斷成,還越纏越亂。
可就這么短短一句話,應諾一直堵在胸口的氣,頃刻間煙消云散。也許鶴孤行就是他黏在心尖上的劫,拿下來疼,拿不下來還是疼,有一天不疼了,又想得慌,沒有一點辦法。
看著露出幾分脆弱的鶴孤行,不由將那個拽著他衣角的小小的鶴孤行與眼前之人重疊了起來,頓時只剩滿心的關懷與憐惜。完全忘了幾分鐘前他還敲板這人裝醉的事情,連聲音都跟著軟了下來:“嗯,你說。”
“諾哥哥,我難受,我把娘親的東西弄丟了。”鶴孤行抱著應諾,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聲音雖然有點含糊不清,但聽起來怪可愛的。
只是若應諾背后長了眼睛,就會發現鶴孤行看向窗棱的雙眼,清亮又冷靜。
“東西?什么東西?”應諾奇怪道。
應諾會問這么一句,是因為在他印象中,鶴孤行的娘親只給他留了個玉簪,他寶貝的很。有一次他不小心摔斷了腿,寧可自己熬著,也不愿意換錢買止疼的藥。
后來有一年饑荒,應諾餓得奄奄一息,鶴孤行將玉簪賣了,給他買了吃食,如今哪還會有什么東西可丟?
念此,應諾忍不住抱緊鶴孤行,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
鶴孤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依舊用著醉醺醺的腔調委屈道:“娘親在千機樓給我留了東西,可鑰匙找不見了。”
“千機令?”應諾可真是驚了,能放在千機樓里的東西,定然非常貴重,“你有好好找過嗎?”
他問了半天沒聽到回應,但察覺噴在他脖間的呼吸熱了起來,有些奇怪道:“鶴……城主?”
鶴孤行忽然感到身上一股子邪火冒出,莫名地燥熱了起來,壓都壓不住。
難道是今晚的酒后勁比較大?還是說……
鶴孤行腦袋里亂糟糟了,已經無法思考,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之人的味道上,充斥在鼻尖,縈繞在心頭。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淡淡的藥香,可這味再清爽,嗅了進去居然也成了澆在火上的油。
“找了,沒找著。”
“沒找著?會不會……”應諾的話戛然而止,整張臉倏地漲紅起來。
屁股下面有東西膈著他了,他猜出來是什么了。
“那城主大人您再仔細找找,我就不打擾了。”應諾撐著椅子的扶手,想從鶴孤行懷里掙脫出來。
本以為要費些功夫,沒成想對方居然松開了手,他險些摔了。應諾順勢一個后翻,穩住了身子,也遠離了鶴孤行。
“走!”鶴孤行捂著臉呵斥道,從指縫露出一對充血的眸子,竟隱隱露出幾分暴戾的模樣。
應諾此時也覺出不對了,鶴孤行這模樣明顯是著了什么道。
如果只是催情藥就算了,自個發泄幾次也就過去了,可是……應諾都走到了門口,遲疑了片刻,腳一跺又折了回來。
若真遇到什么情況,也就是他放個血的事。
“城主,你現在覺得哪里不舒服?”應諾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