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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聿踱著步子打了個圈,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說說看?!?
“那幾個長老誰沒一兩個人盯著內(nèi)城的動靜,今日摸查房間的事他們定會得到消息,屆時只要有人漏泄些似是而非的風聲,手上有千機令的必然有所動作?!狈铐驳?。
“有人?什么人?”
奉聿笑了笑:“眼下不就有個現(xiàn)成的。”
鶴孤行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喏,不是有一個偷跑出城回來后屁事都沒有的人嗎?明天晚宴,依著往常的風氣少不得要到城主你面前獻個藝,你裝作看中了他不就成了。”奉聿擠了擠眉眼。
鶴孤行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次日,應諾躺在床上午睡,正舒服著,被松煙一把拉了起來。
“怎么?著火了?”
松煙看他那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敲了敲裝著熱水的浴桶:“是,都火燒眉毛了,還不趕緊起了梳洗打扮?!?
應諾抱著被子打了個哈欠:“那什么中秋宴不是晚上才開始嗎?”
“…………”松煙真是恨鐵不成鋼,但想到張長老許諾的事情,他硬生生將氣咽了回去,“你若再躺著,我不介意爬上床,手把手教導公子一番?!?
應諾噌的跳下床,將中衣一脫,老老實實進浴桶泡著。松煙從懷中掏了盒脂膏,扔了過去。
應諾打開聞了聞:“怪香的,是什么新出的點心嗎?”
正在挑衣服的松煙:“…………呵呵,對,春風樓的點心,細膩嫩滑,唇齒留香。”
應諾伸舌頭舔了一口,臉上的表情頓時扭曲了:“呸呸呸,這真的是吃的嗎?賣這種點心,怕不是當天店鋪就要倒閉了。”
“哈哈哈哈哈……”松煙難得大笑出聲,用手指比劃著,“這是下面‘吃’的,洗完自個做好擴張,萬一……萬一……,省的傷著?!?
這次換應諾說不出話了,兩只眼睛瞪著脂膏,恨不得燒了那盒子。奈何松煙一直在旁邊盯著,應諾只能躲在屏風后面,胡亂涂抹了兩下,伸手去拿衣服時,愣了一下:“怎么是大紅的?”
他可牢牢記著自己的人設(shè)。
“你平日穿的太素凈了,換個艷麗點的,新鮮、亮眼?!彼蔁煼鴮献犹暨x頭飾,對比了半晌,最后挑了個暗金的發(fā)冠,替他綰起長發(fā)。
洗洗弄弄,涂涂抹抹,還真折騰了一下午。趁著松煙倒水的功夫,應諾對著鏡子摸了把臉,手上膩了一層脂粉。
“噫——”他用濕帕子蹭了蹭手,“今個我這臉可值錢了。”
約摸申末酉初,參加宴會的人陸續(xù)到了園子里。園子里擺放著各色秋菊,花團錦簇,兩側(cè)掛著紅燈籠,將花園照得通亮。
中秋宴是家宴,但五位長老是重霄城的老人,重霄九衛(wèi)又是鶴孤行的親衛(wèi),便也列了席。
應諾到的時候,其他幾位小姐公子皆已在園子里候著了,他剛進門,幾個姑娘立刻圍了上來。
“臨風哥,身體可好了?”張瑩瑩一蹦三跳地到了應諾跟前,帶著幾分嬌羞道,“你今天穿的這身衣裳,真好看?!?
“臨風公子,夜風涼,你身子剛好,莫要再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