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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給我看?”黃雀反問了一句,“大伯,你想的還真是周到。”
趙道途一陣冷笑,“自然也不是給你準備的,而是為它!”
“它?什么東西?”
“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說完,趙道途點燃了一根煙,說道:“想聽故事不?大伯給你講一個?”
“當然,大伯,你說!”
黃雀好奇心上涌,坐在了趙道途的對面。
趙道途調整了一下坐姿,說道:“這個故事還是跟外八行有關,是關于蠱門的故事,七十多年前,日本人大舉進攻我們中華大地,占領了江川省的明安市,在明安市境內,有一處高山,名為落葉山,這落葉山風景秀麗,樹木參天,就跟這云動山一樣,迎日出,看落霞,那是再好不過的去處,小日本多少也有附庸高雅之人,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羔子起的餿點子,四個月之后就在山上建了一座龐大的避暑山莊,居高臨下,用于給日本高官避暑瀉火之用,還在各地找來了大量的女人充當慰.安婦,當然其中也有不少的日本女人,將那一處地方弄的是烏煙瘴氣,有人甚至在山腳下都能聽見女人的凄慘呻吟之聲,人多的時候,是直接開著汽車上去,那避暑山莊名動非常,到了后來,不少的日軍少佐,中佐,以及在戰場上立下大功勞的戰士都有此殊榮去那享受,八門聚義之后,殺門的人奉命上山去行刺,可剛剛走到山腳就被發現,這個地方的安全防衛工作絲毫不亞于一個軍事基地,后來又先后派了鳳門幻門的人前去暗殺,都先后犧牲,尤其是鳳門的那些女人,一個個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大樹上示眾,凌辱致死,其手段令人發指。”
趙道途說到這里,將煙狠狠的掐滅在了煙灰缸里面。
“后來怎么了,大伯?”黃雀問道。
趙道途繼續說道:“犧牲了眾位英雄豪杰,八門中人是損失連連,最后終于有一蠱門高手喬裝送菜上山的廚子,才一舉將這幫雜碎全部收拾了。”
“就一個人?”黃雀驚訝道。
“一人,一毒!僅此而已,蠱門之毒,又豈是區區小日本能夠與之抗衡的?”趙道途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第五十章 血疙瘩
講到外八行,講到八門中人,趙道途總是有一種很光榮很自豪的感覺,感嘆完了之后,又抽起了一根煙,這個時候黃雀卻有些急不可耐了,“大伯,大伯,怎么弄死他們的,你跟我講一講!”
趙道途似乎自己也被這故事給感染了,略帶激動的說道:“那蠱門高手名叫崔長索,外號,催命判官,又有人稱之為索命判官,在江湖上那可是一個響當當的好漢,為了這一次的行動,他忍氣吞聲在明安市的醉仙樓做了三個月的洗盤工,洗菜工,最后由于成績突出,被派去送菜給落葉山的那幫鬼子,崔長索上山了之后,才真正目睹了那幫畜生的獸行,崔長索差點就忍耐不住,要親手結果幾個畜生的性命,可理智還是告訴他,千萬不能因小失大,崔長索是蠱門高手,擅長放活毒,所謂活毒,就是利用毒物給人下毒,當天,他就在落葉山放下了一百條‘血疙瘩’,血疙瘩又名陰陽蟲,外型跟毛毛蟲相似,不過,卻比毛毛蟲大,全身血紅,動作迅速,成年的‘血疙瘩’能長到筷子大小,出沒于陰暗濕寒之處,產卵時,最喜在人畜身體之上下種,這種東西十分的奇特,白天蟄伏不出,一到晚上,只要聽見野貓叫春或者人類做那茍且之事發出的聲音,就必定會聞其味尋其聲的找上門,在其皮膚上播種,被播種者,先是皮膚紅腫,再就是潰爛麻木,到了最后,血疙瘩的卵種就會走遍人的全身,吸取人的皮肉跟精血為食,中毒之人,要活活被折磨兩個月,臨死的時候,皮包骨頭,兩眼赤紅,恐怖非常!”
趙道途的話說完,黃雀忍不住打了一陣寒顫,都說蠱門神鬼莫測,惡毒無比,這種毒物,用在小日本的身上倒也罷了,要真是用來對付一般的敵人,確實有些太過殘忍了。
趙道途繼續說道:“這一百條血疙瘩一經放下就四處躲藏,這落葉山雖然說早上能看日出,傍晚能看夕陽,一天到晚感受太陽的沐浴之光,可有些山中死角,卻是一年四季照不到一寸陽光,這些血疙瘩全部藏于此處,在上山之前,崔長索就已經給這幫毒物下了催情劑,快速的縮短了它們交.配發.情的時間,一個星期之后,崔長索感覺事情已經成熟,又帶上一百只被下過催情劑的野貓,在山腳下一股腦兒的放了出去,日本人不明就理,雖然打死了幾只,卻還有不少的野貓沖上了山,到了半夜,這幫野貓一只只發出凄厲的慘叫,將那些同樣處于排卵期的血疙瘩給吸引了出來,由于貓跡難尋,所有的血疙瘩就全部向著避暑山莊而去,如此經歷了幾天,山中的日本人幾乎都被這種血疙瘩給弄傷,一個個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凄厲的慘叫,日本人以為中了邪,又以為被人下了藥,又感覺是皮膚得了什么怪病傳染病,找來了醫護隊,卻是一點效果沒有,最后又怕這種癥狀是瘟疫,就將避暑山莊里面的人全部槍殺,丟棄在了山腳下的懸崖,連高層軍官都一個不放過,現在的落葉山,陰氣沖天,而那懸崖之下的白骨更是累累皆是,恐怖非常。”
說到這,趙道途嘆了一口氣,“雖然將那幫惡貫滿盈的日本畜生給殺了,可一起受到牽連的還有那幫無辜的女人,不過,在這些人的心中,能夠殺了那幫畜生,那怕是付出她們的生命,我相信,她們也會心甘情愿!”
“大伯,陳總的老婆不會是……”
黃雀似乎聽懂了一些,也大致知道了趙道途用黃.碟的意圖了。
趙道途點點頭,“不錯,他的妻子就是被血疙瘩所傷,只不過,這事情蹊蹺無比,還沒完呢,這一次將她救了,下一次,老道我就不知道救不救的了了。”
黃雀正想再問,這個時候,陳寶峰叫來的外賣公司員工已經送貨上門了。
菜,很豐盛,八菜一湯,熱的能燙手,涼的還用冰塊鎮著,這種服務態度直接決定了飯菜的價格,黃雀忍不住問了一句多少錢,外賣公司的員工倒也實在,說道:“這是2888的套餐。”
2888?看來,這還不是最貴的,尼瑪,一頓飯吃了三千塊,還只是外賣,這陳寶峰,倒也真是大方的可以。
價格有時候還是能決定質量的,這頓送來的飯絲毫不亞于中午三星級酒店的口味,趙道途吃的不多,細嚼慢咽,小丟跟黃雀兩個家伙,直接就跟餓死鬼投胎一般,差點連勺子都給吃掉了。
黃雀都真想再給陳寶峰打電話了,不是感謝,而是想問他,能不能再送點夜宵來?
吃飽喝足,趙道途依然不慌不忙,去到衛生間洗澡,還招呼黃雀跟小丟能睡就多睡一下子,這個晚上,可是要工作的。
黃雀睡不著,打開了陳寶峰家52寸的電視,看了起來,一些無聊到了極點的青春偶像劇,一絲都吊不起黃雀的胃口,小丟卻是看的津津有味,這小子,從原始森林里面出來,看什么都是稀奇無比的。
黃雀去冰箱拿了一瓶可樂,站在這白色別墅的陽臺上,望著遠處,涼風吹來,讓人一陣舒坦,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沒法比的,在這種山中別墅,根本無需空調,天天享受的都是最清新的氧氣跟自然的清風,一棟別墅的價值是普通人一輩子甚至是好幾輩子都無法承受的價格,黃雀不禁想問自己一句,自己什么時候能夠住得起這種房子?
黃雀想起了剛剛趙道途說的事情,突然對外八行的人更加感興趣了起來,他準備這次之后,下次,下下次還要跟趙道途出來闖蕩,錢是一個其次,閱歷才是最最重要的,可話說回來,沒錢,黃雀會去嗎?這小子,雖然一下一個念頭,但終究還是金錢至上。
正想著,趙道途叫自己過去,打開了臥室的燈,趙道途開始部署一切。
臥室窗口的那些樹枝一條條的伸到了玻璃之上,隨著外面空氣的流動,不斷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臥室中還一臺四十寸的電視機,,在床頭不遠處的墻面上,趙道途叫黃雀將放碟機搬了進來,插上了電源。
“大伯,放碟子不?”這小子,就記著這點歪心思。
趙道途搖搖頭,“時間還早,血疙瘩不到十二點是不會出現的,這種毒物被稱為陰.淫之物,白天十二點,為一天當中陽氣最盛的時候,而午夜十二點的那一刻,卻是陰氣最濃的時候,也只有那個時候,它們才會出現。”
黃雀看著趙道途,笑著問道:“大伯,你中午說十二點錯過了時辰,是什么意思啊?跟這血疙瘩有關系?”
趙道途一腳踢了過來,“臭小子,那是因為你大伯我餓了,我餓了自然就無法專心的做事,所以,絕對不能因小失大,我告訴你,大伯可是為你著想,你別以為我沒聽見你的肚子叫。”
黃雀笑了起來,就叫喚起了小丟。
可這小子卻一直在外面不敢進來,黃雀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被劉金銀那天晚上的島國動作片給嚇到了,剛剛看見黃雀拿著那幾塊碟子的封面上也是那種造型的女人,頓時就有些臉紅耳赤挪不動腳了。
“臭小子,是叫你搬桌子!”
黃雀罵了一句,純潔小處男小丟才走了進來,毫不費力的將電視機下面的矮柜給搬了出去。
趙道途找來了一個礦泉水的瓶子,放在了黃雀的手上,眼神有些幸災樂禍,說道:“去衛生間,搞一些童子尿來!”
“啊?”
黃雀有些為難,立馬再次分工,將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了小丟。
五分鐘之后,小丟捧著滿滿一瓶走了過來,趙道途教他在電視機下方的地面上用童子尿撒了一個長方形的包圍圈,大約六七個平米左右,接著將一方長腳凳放在了里面,將一外置小音箱放在了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