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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對,就一次,魯班做成了這盒子之后,將自己畢生的創作發明制成了天工寶書放了進去,這書中記載著所有戰爭機器的制作方法,還有巧奪天工的各種高超木工技藝,隨著時間的推移,歷史的變遷,這盒子有一天就落在了三國時期的諸葛亮手上,諸葛亮一輩子最擅長的也是排兵布陣研究這些銷器機關,打開之后,取出了里面的天工寶書,最后制成了歷史上轟動一時的木牛流馬,能不吃不喝駝運糧草,只不過速度方面卻不是很快,不過在古代能打造出這種機器,那跟現在造衛星火箭原子彈也差不多了。”
黃雀一聽里面就是那東西,毫不為然,說道:“這東西,放古代可能有用,就現在,能干什么?難道交給木工,去做云梯,去做拋石器?”
“臭小子,你懂個屁!老祖宗的工藝被你這樣玷污,你討打!”趙道途指了指黃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傳聞諸葛亮取出了天工寶書翻閱了一番之后,又再次的放了回去,附帶還將自己的一本‘孔明訣’放了進去,‘孔明訣’囊括天下戰事,精妙陣法,山川地形,氣脈運勢,所以,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這盒子里面肯定有這兩樣東西,只是,不知道當世誰還能打的開啊!”
“大伯,二叔,當時我聽別人說,這盒子慈禧那老女人也曾經捧在手上?”黃雀問了一句。
趙道途點點頭,“是啊,八國聯軍殺到京城,慈禧逃命的時候就帶著這盒子,死后也抱進了墳墓,不過后來被人挖了出來,這魯班盒重見天日,可開啟之人就不知道世上還存不存在了!”
黃海林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魯班盒的盒身上,一時之間也陷入了迷茫之中,可他總感覺,趙道途說話之間似乎還隱藏了一些什么,至于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實索然,黃海林一時之間也不能肯定。
第四十五章 啞巴
也不知道是酒喝的不多還是太過于興奮,這一次黃海林三兄弟喝酒,竟然誰都沒有醉,黃雀自然也就省下了背人的這種苦差事。
買完單回到十月楓之后,揚奇虎說是送趙道途回家,趙道途當即擺擺手,指著黃雀笑著說道:“這現成的司機,就不用麻煩三弟了。”
黃雀還真想狠狠的罵這個老家伙一句,就現在,吃飽喝足了,誰不想坐下來好好的喝杯茶然后睡上一覺啊?可沒辦法,趙道途是長輩,他說什么也就只能是什么了?
揚奇虎有些擔心,問了一句,“雀仔,你也喝了不少酒,沒什么事吧?”
黃雀一愣,在夕月樓的時候一直聽趙道途在講著魯班盒的事情,現在才想起自己一直以來擔心的問題,不過一反應過來,黃雀就再次愣住了,今天,不說多,半斤酒還是喝了的,可今天呢,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茫然的晃動了一下腦袋,“奇虎叔,沒事,沒事!”
“大小伙子,喝點酒能有啥事?”趙道途看上去有些醉意,跟黃海林揚奇虎道別了之后,就讓黃雀開著途銳送他回貓兒口了。
晚上十二點多了,這個時候的傾城市是十分涼爽的,關掉車內空調,將車窗全部打開,吹著自然風的這種感覺讓黃雀十分的舒坦,趙道途靠在副駕駛位上,看來也有些喝多了,不過,卻不至于喝成那種找不到門的地步。
“大伯,你不要緊吧?要不要我開慢點?”黃雀問了一句。
趙道途擺擺手,聲音沙啞,慢騰騰的,“不用,不用,就這速度,這速度吹的舒服。”
說完,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哼起了小曲,黃雀也不打擾,專心的開著車,心中對于自己這一次又沒醉有些耿耿于懷,他決定送完了趙道途回來之后,就死活要再喝一瓶,娘的,真要是醉不了,自己也就認了,以后也不去想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別人得了癌癥的人都不怕,自己還怕個毛啊。
等到途銳開出了古城區之后,趙道途將身子坐直了一些,對著窗口吐著一把口水,隨意的問道:“雀仔啊,剛剛在夕月樓看的那魯班盒真是你弄來的?”
黃雀點點頭,這個時候倒沒有必要隱瞞什么,說道:“也不全是,小丟也幫了不少忙。”
“哦,跟大伯說說,如何?”
黃雀一想,二叔既然都將魯班盒拿出來了,自己去烏穆圖的事情再遮遮掩掩的反而讓人覺得太過小家子氣,再說了,這趙道途雖然沒有二叔親,可多少也被自己稱呼為一句大伯,這老神棍平時對自己也算不錯,當下也就將自己跟小丟去韓昆老巢死里逃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了,關于去驢卸磨所發生的一切黃雀還是死死的放在了心里,那個地方發生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何況自己現在還染上了一喝酒不會醉的怪病,鬼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連黃雀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趙道途聽完,點點頭,“就跟你二叔說的一樣,能得到這東西,那可真是機緣巧合啊,瘸老七沒貪心去奪取別人那個香爐,根本就不會惹來這殺身之禍,沒有這殺身之禍,也絕對不會發生烏穆圖的事情,沒有烏穆圖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得到這個稀世珍寶,雀仔,你明白不?這歷經千年的寶貝,那都是有靈性的,所以,你小子可天生是個福將啊。”
“福將?大伯,你開玩笑吧?”黃雀可不認為自己是個福將,就算真有福將,那肯定也是小丟。
“我可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其實吧,我老早就為你算過命批過八字了,你這輩子絕對能輝煌騰達,不過,要切記不驕不躁,你二叔幫你取這名字取的好啊,黃雀黃雀,黃雀在后,不吃虧不上當,有意思。”
趙道途搖頭晃腦,在黃雀看來,這老神棍肯定是喝了點酒又開始語無倫次了。
說完這些之后,趙道途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了,也不知道是喝醉睡著了還是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貓兒口的夜晚冷清非常,各家店鋪都關門歇業,偶爾有些鋪子里面還透著一絲的光亮,做古玩這生意就是如此,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有時候撈到一筆好的,就能吃一輩子了,做這種生意的人生性即便是不懶散也要裝作懶散,這可不是打開門來舉著喇叭大喊九折八折的優惠大酬賓,而是需要一個契機,只有契機成熟,加上吊足味口,方能高價做成生意,還有一點,古玩有黑白生意之分,白天是白天的生意,晚上自然就有他們晚上的生意,碰上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那就需要在這種黑燈瞎火的環境中進行,對于這一點,黃雀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由于晚上冷清了許多,銳途就直接開到了‘玄門閣’的門口。
大概是銳途的發動機響聲驚動了看家守鋪的趙正,黃雀剛剛將車熄火,玄門閣的大門就開了,半邊臉生過白癜風的趙正緩緩的走了過來,映著玄門閣門口的那盞并不算太過明亮的路燈,看上去詭異非常,他微笑的看著黃雀,點了點頭。
可即便是笑,這黑燈瞎火朦朧光的情況下,在外人看來也是笑的如此的恐怖,幸好黃雀是看習慣了,第一次見的人,絕對會在心底猛的打一個寒戰,膽子小的估計直接嚇死都有可能。
“正伯!”
黃雀叫了一句,拉開途銳的副駕駛位車門,將趙道途扶了出來,趙道途估計酒意發作了,身體軟的一坨泥一樣,還說著胡說,不過幸好這老小子瘦骨如柴,最多也就百來斤上下,對于黃雀這個身強力壯的年輕后生來講,那倒是不在話下。
“大伯,你慢點,慢點!”
“雀仔,陪大伯進去,再喝三大杯!”
“不了,不了,大伯,不早了,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將趙道途交給了趙正之后,黃雀坐上途銳發動了起來,對著兩人揮揮手,帶著自己一肚子的心事離開了貓兒口。
當途銳的最后一絲車尾燈隱入了黑暗之中,趙道途歪歪斜斜的身子卻是猛的站直了,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看著黃雀離去的方向,跟趙正一起,進入了玄門閣,隨即關上了大門。
這老小子,竟然是裝的。
趙道途并沒有馬上去房間休息,而是坐在了客廳的紅木沙發上,趙正給他泡了一杯茶,坐在了他的旁邊。
“你知道我晚上見到什么了嗎?”趙道途輕聲的說了一句,點燃了一根煙,仿佛要將全身的緊張都給驅散。
趙正見趙道途的神情,自然明白發生了大事,卻是突然沙啞著聲音,說道:“什么好東西?”
趙正,趙正竟然能說話,此時此刻黃雀要是在這里的話,他肯定會嚇的跳起來,因為在外人的面前,這趙正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啞巴,黃雀認識他五六年,可是從來沒有聽過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輕微的咳嗽都沒有。
“我……我見到了那盒子了!”
“盒子?什么盒子?”
“就是那盒子!”趙道途顫聲的說道,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