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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話是那么說,但是霍如文心里卻有那么一點享受。
他喜歡看禾枝玩弄自己時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俏皮可人。
禾枝跨坐在他身上,從身后拿出一根羽毛,輕掃過霍如文的臉頰,最后順著鎖骨慢慢摸索,柔軟的羽毛掃在霍如文的胸部,癢癢的。
他不自主悶哼一聲,“嗯……”
此時此刻,霍如文在禾枝眼里格外誘人。
雙手被皮帶捆綁,臉上帶著情欲的潮紅,雙眼濕潤潤,微張的嘴唇,一絲不掛的身體以及被羽毛掃過時發(fā)出的喘息,好像一件被人精心打包的禮物,拆開即玩,脫衣就上。
但是禾枝覺得還不夠。
她要讓這位平時在商場里意氣風發(fā)的小霍總,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地說——求你鞭打我。
禾枝抬起下巴,眼神在霍如文身上來回掃視。
霍如文微微搖頭,“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了,枝枝。”
禾枝眉尾一挑,“什么?”
霍如文快速咬過皮帶一扯,釋放了自己的一只手,隨后趁禾枝不注意,一個起身靠近她。
禾枝的臉近在厘米之間,他能看見她臉上細細的絨毛。
霍如文故意頂了頂禾枝,隨后靠在她胸口,“小如文想說,它很想進去。”
他抬起禾枝的下巴,熱切地吻上去,舌頭交纏似乎想要將眼前的人都吸進身體里,好讓她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
禾枝感受到霍如文在吻自己時,還故意動了動rou棒,讓她也難安,身體本來就敏感,如今下身早已濕透,巴不得那根粗棒狠狠地c自己。
霍如文吻過癮了才松開她,他對上禾枝的眼神,“雖然小如文很想要,但是霍如文更想先反擊。”
禾枝勾勾嘴角,她早有防備,于是一個側(cè)身翻轉(zhuǎn)到床的另一邊,然后站起來,用腳抵在霍如文胸口,從身后掏出粉色小皮鞭,“你以為,我沒有后手嗎?”
她眼神半瞇,霍如文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禾枝用絲帶綁上了個蝴蝶結(jié)。
禾枝用皮鞭輕輕拍了拍霍如文的臉,最后抵在下巴上,抬起他的臉,“小霍總,。
霍如文抱起禾枝,“枝枝,去清理一下嗎?還是你想再來?”
禾枝連忙搖頭,“不來了。”
霍如文蹭了蹭她的鼻尖,似有若無的說道:“你不來了,該不會是想留著體力去跟許卿做吧?”
恰好這時,樓下傳來開門的響聲。
禾枝矢口否認:“已經(jīng)被你肏了三次了,實在是沒力氣了。”
霍如文努起嘴,“枝枝,你剛剛遲疑了三秒。”
于是他故意打開門,將禾枝抵在一旁的門檻上,抱起禾枝的雙腿又重新送入那根rou棒,
未等禾枝反應(yīng),他又將器物放進那個仍舊濕漉漉的穴,哪怕已經(jīng)肏了三次,依舊緊致,似乎怎么肏它,它都保持原樣,大rou棒一放入就被蜜肉牢牢吸附。
霍如文的器物在里面攪動,一下又一下破開最深處的大門。
禾枝早就力竭,但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沖擊之下,不自覺地叫出聲。
樓下的許卿聽到了聲響,向樓上走去,手上還拎著為禾枝挑的包包和首飾。
直到看到禾枝房門敞開,那張床上有兩個緊密挨著的身影,他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
被肏得汗津津的禾枝聞聲扭頭,在看到許卿眼里的悲傷之后心頭一緊,連帶著蜜穴也跟著收縮。
霍如文故意停下來,側(cè)頭看向許卿,挑釁道:“你怎么回來了?”
禾枝唇瓣微張,輕聲叫了句:“許卿……”
許卿握緊拳頭
,然后用力關(guān)上門。
霍如文目的達到,再折騰幾下禾枝后才抱著她去洗浴。
禾枝無奈,“如文,你們就不能好好地相處嗎?”
霍如文不滿,“枝枝,很抱歉我暫時還做不到。”
禾枝見霍如文也有些不開心,于是捧起他的臉,耐心道:“為什么非得選一個,我們?nèi)齻€好好地把日子過好,不行嗎?”
霍如文穿好衣服,沒有正面回答,情緒低落地說了句:“我去趟公司。”
禾枝扶額嘆息,她可不想擇一,兩個竹馬她都要。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敲響許卿的門,屋內(nèi)傳來許卿的充滿怨氣的聲音:“許卿睡著了!”
禾枝啞然失笑:“睡著了還會說話嗎?”
許卿:“是機器人。”
禾枝也順著他哄道:“拜托機器人給我轉(zhuǎn)達一下,許卿許卿不生氣,氣壞身體沒藥醫(yī)。”
屋內(nèi)頓時鴉雀無聲。
禾枝又輕叩門,唱到:“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我要進來~”
許卿這才打開門,濕漉漉的眼神撅起的嘴,“枝枝。”
禾枝打開睡袍,“跟你do一下,扯平了好不好?”
許卿難得別過頭,“不要,都是霍如文的味道。”
禾枝故意逗他,“是嗎?那我走了。”
許卿見她作勢要走,連忙拉住她手臂,“你才哄一下,不繼續(xù)哄哄嘛。”
隨后又說道,“算了算了,不要你哄了,你不誠心誠意。”
禾枝湊到他臉下,“那許哥哥想怎么樣?我都答應(yīng)你好不好?”
許卿眉尾一挑,“真的?”
禾枝點頭,“比真金還真。”
許卿嘴角浮現(xiàn)笑容,禾枝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太陽緩緩西沉,橘黃色的海水蕩漾,落日黃昏沙灘上的游人稀疏,除了三三兩兩的小情侶,就是闔家游玩的親子畫面。
禾枝站在柔軟的沙灘上,細沙傳來溫熱的感覺,她眉尾一挑看向身旁穿著白色襯衫的許卿,“所以,你是來帶我看黃昏?”
許卿牽過她的手,眉眼彎彎,“我想有點私心。”他握住禾枝的手,走到一個僻靜處,那里沒有游客,卻有兩把沙灘椅,上面擺著點心和兩杯調(diào)制好的雞尾酒,旁邊的冰桶插著香檳。
“聽說一起看過日出日落的人,會一直在一起。”許卿轉(zhuǎn)眸看向海平線上懸掛著的夕陽,“我想跟你看日出日落。”
禾枝心微微觸動,接過許卿遞上的酒,許卿坐在沙灘椅上朝她拍了拍椅子。
禾枝撅起嘴,故意走向一旁的椅子,卻又打了個轉(zhuǎn),與他一起躺在同一張沙灘椅。
落日的余光打在他們身上,柔和恬靜。
禾枝主動與許卿十指相扣,恰好發(fā)現(xiàn)許卿掌心的紋身——hz,是她的名字縮寫。
紋身變淡了許多,如果不仔細看,倒是很難發(fā)現(xiàn),難怪她握這雙手那么多次,都沒發(fā)現(xiàn)。
許卿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很久之前就紋了,現(xiàn)在顏色褪去很多。”
禾枝側(cè)頭對上他的視線,有些許不解:“你不是最怕疼了嗎?”
許卿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是啊,可是能怎么辦呢?我想禾枝只喜歡我一人啊,把你紋在掌心也算變相只喜歡我了吧?”
他抬起眸,那雙本來就濕漉漉的眼睛像是上了一層霧:“枝枝,我跟霍如文很難選嗎?”
禾枝五官擰起,怎么又是這個致命問題。
許卿見禾枝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而是會心一笑,隨后張開臂彎將禾枝拉進自己胸膛,“以后會讓你選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我們不要錯過那么美的夕陽。”
許卿的小手指勾住禾枝的手指,“如果選不出來也沒關(guān)系,但是不要拋棄我,好嗎?”
禾枝瞳孔微顫,她沒想到許卿會這么說,禾枝主動起身,跨坐在許卿身上,她捧起他的臉,對上那雙眼,一字一句堅定地道:“禾枝,永遠,永遠,永永遠遠不會拋下許卿。”
許卿眨了眨眼,眼神牢牢鎖定在禾枝的臉上,她的發(fā)絲垂下,身后的余暉灑在她身上像是被金光照耀的圣女,在堅貞不渝地說愛自己。
許卿終于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吻上了他早就渴求已久的紅唇。
唇瓣交纏,禾枝微喘的呼吸,都讓他難以自拔。
不過一會,兩人就相擁著喘氣。
禾枝瞥了一眼許卿半開的襯衫,淺咬下唇:“許卿,老實說,你從方才就一直不扣扣子,是故意的吧?”
許卿身體后仰,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故意扯了扯大開的領(lǐng)口,“是呀~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他嘴角得逞的微笑,禾枝無奈搖頭,隨后扯起他的領(lǐng)子把許卿拉近自己,“小騷男。”
“那也是只騷給你看。”許卿又送吻上去,他褪去禾枝的外套只剩下里面單薄的雪紡連衣裙,薄到能看到衣服之下的光景。
經(jīng)過幾次的do,禾枝早就熟知
許卿花里胡哨的皮帶解法,只要一摁就能抽出來。
在她摁下扣子的瞬間,也聽到了自己內(nèi)衣扣被解開的聲音,禾枝眉尾一挑,側(cè)頭瞥了一眼撫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單手解內(nèi)衣扣?喔,不錯嘛。”
得到夸贊的許卿毫不客氣:“我還能單手解褲子。”
禾枝咬了一下他的臉頰,“得寸進尺。”
咬完之后又吻了一口,主動探舌進去與許卿交纏,舌尖挑逗,掃過他的唇腔,直到把許卿吻得喘不過氣,禾枝才松開。
彼時的許卿微愣,他還在恍惚方才的吻,禾枝什么時候這么會吻了?
見他還在迷離,禾枝就將手伸進了他火熱之處,旁晚海風徐徐,微涼的風吹不散兩人的情欲。
禾枝的手小巧卻靈活,握住堅挺的rou棒,順著筋肉的紋理來回撫摸,溫熱的手指劃過包著小球的軟袋,最后從根部直線向上,然后一把握住gui頭,摩擦著中間的小孔。
許卿眉頭微皺,臉上是被摸爽的舒服表情,他一只手手搭在禾枝的腰側(cè),下半身微微弓起,另一手則穿過禾枝的裙底,兩縫之處濕潤黏膩,早已打濕了內(nèi)褲,他將兩指伸了進去,不過沒入半指,緊致的肉壁就已經(jīng)將他吸附住,把他越吸越深,直到全指沒入。
禾枝輕喘一聲:“嗯啊……”怕吸引到游客,所以格外的壓低聲音,在許卿聽起來卻是塞壬的歌聲,誘惑著他進一步前進。
在海浪一陣又一陣的撲騰聲中,摻加著他跟禾枝的絲絲喘息。
自己的命脈被禾枝牢牢握在手心,最脆弱敏感的小孔被禾枝玩弄得微微溢出濁液,gui頭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