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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的指腹輕輕摩擦著陰處肉壁,溫暖濕潤的肉壁牢牢吸住他的手指,仿佛不舍得他每一次抽離。
許卿覺得身下漲得狠,卻還是忍耐著,因為他打算好好看看禾枝這副欲拒還羞的樣子。
察覺到許卿視線的禾枝,撐起上半身,迷離地眼神對上許卿略帶玩味的眼眸。
他抽出手指,順帶著透明的粘液,在燈光照射下微微發亮,沒有想象中的腥味反而帶著女性特有的香氣,“枝枝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濕潤。”
禾枝輕咬下唇,連忙想用手去拉扯裙子,卻被許卿抓住手,許卿輕笑一聲:“遮什么?”
隨后抱起禾枝,撕開她身上的裙子,“這件霍如文買的,我不喜歡?!?
隨后趁其不備,挺身一入,長粗的肉棒直入柔軟濕潤的洞穴。
禾枝在聽到霍如文的名字后不自覺的內壁收縮,將肉棒包裹得更加緊實。
許卿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他咬住在自己面前抖動的雙乳,另一手指在乳尖上來回打轉,如同擺錘一樣循環摩擦。
“怎么?跟我做的時候還在想著霍如文嗎枝枝?”許卿一邊問道一邊下半身牢牢抵住禾枝不停地抽插,啪啪的水聲刺激著禾枝。
她的臉紅得如熟透的水蜜桃,眼睛濕漉漉,嘴上卻還在否定,“嗯啊……沒……沒有。”
禾枝的呼吸灑在許卿的臉上,他單手將禾枝的大腿扣在自己腰上,一手摁住禾枝的后腦勺,熱烈且不容拒絕地占有著禾枝嘴里的每一寸。
舌尖互相撩撥,劃過牙壁,禾枝感覺自己口腔的空氣都要被他吸取殆盡,下半身猛烈地撞擊,讓她想叫也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半晌,他才松開她,把她翻身壓在臺球桌上,桌上的圓球被震得四散,互相碰撞的聲音伴隨著禾枝的喘叫和許卿每一次撞擊而導致的肉響聲。
“啊——嗯啊——”禾枝趴在暗紅色的臺球桌上,雙乳摩擦著桌布,右腿被許卿單手抬起,陰唇被許卿肏得翻開,露出里面粉粉的嫩肉。
許卿聽著禾枝隱忍的喘叫聲,“枝枝,別忍著。”
禾枝依舊壓低著聲音。
許卿將肉棒抽出四分之三,停頓了兩秒后,深度撞擊,禾枝終于不再隱忍,放聲叫出來,“嗚……啊——”
許卿拍打著禾枝緊致的臀部,從一旁拿起一個桌球,放在她的腰背上。
冰涼的球體在曲線處,隨著許卿前后深入動作而來回擺動。
禾枝被肏得一陣一陣地叫,臉紅得可以掐出汁來。
被撕爛的衣服零零散散搭在她身上。
“枝枝,喜歡被我肏嗎?!痹S卿故意在禾枝被肏得意亂情迷時問道。
禾枝被肏得只能磕磕碰碰回答,“啊……嗯……喜……喜歡?!?
“更喜歡我還是霍如文?!彼麊柍隽苏鎸嵞康摹?
禾枝腦海里一瞬間閃過霍如文的臉。
就在這時,禾枝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許卿側目看了一眼,發現是霍如文的來信。
他冷笑一聲,將禾枝往后一扯,隨后抽出肉棒,把禾枝翻身過來,摁在一旁的皮質沙發上,高抬起她的腿,沉著臉,握著肉棒對準被肏得不斷張開閉合的小洞再次深入。
“枝枝,很難選嗎?我跟霍如文,很難選嗎?你在想什么?是在我肏著你的同時腦子又在想著霍如文嗎?”許卿插入后沒有動,而是質問道。
身下的禾枝心虛地別開頭,“沒……沒有。”
卻被許卿掰過來,“枝枝,你在撒謊?!?
“撒謊,是有懲罰的?!?
許卿不知道從哪里拿出個小海豚玩具,在抽插的同時,玩具的吸嘴吸附在陰蒂上,強大的吸力讓禾枝連連發叫,“嗯啊……啊……”
許卿也重新動了起來,雙重刺激之下,禾枝的內壁緊緊收縮,她的雙手用力地捏住許卿鍛煉有度的大臂上,許卿察覺到身下的人即將抵達高潮,在那一刻把玩具抽走,也停下體內的肉棒活動。
禾枝的高潮被戛然而止,弄得她十分難受,想要卻無法滿足的感覺讓她鼻尖一酸,難得主動起來,“許卿……我要?!?
許卿沒有理會,而是微動肉棒,讓龜頭剮蹭著肉壁。
“許卿……”禾枝大腿夾緊他的腰,雙手捧起許卿的臉,看著那張好看的臉因為吃醋而皺起的眉頭,她吻在他的額間,輕聲道:“我現在愛你,最愛你,最最愛你?!?
許卿一下子目光就柔和了起來,他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好哄,只要禾枝稍微說說愛他,許卿就巴不得把自己全部身家性命奉上。
他抬起禾枝的下巴,雙唇廝磨,“我也愛你?!?
隨后手撐在禾枝身后的沙發背上,潮吸玩具繼續吸附在禾枝的陰蒂,他將禾枝牢牢桎梏在懷里,哪里也逃不掉,腰身一前一后,在禾枝面前起伏。
禾枝頭微揚,一直喘叫著:“嗯啊……許卿……啊……肏我…嗯啊……”
在禾枝即將抵達高潮時,她主動抱住許卿,伴
隨著禾枝的浪叫,“嗯啊——”
許卿的也噴涌而出,一道又一道的熱流碰射在禾枝的體內,多到流出來,滴滿了真皮沙發。
禾枝還因為高潮而在喘著粗氣,許卿將禾枝擁入懷里,靠在沙發上。
緩過來的禾枝問道:“嗯……我的衣服怎么辦……”
許卿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穿我的這件?!?
禾枝靠在他的胸膛上,瞥了一眼臺球桌,“那球還打嗎?”
“還是要繼續教的,枝枝學生還沒有學到精髓。”
禾枝撇撇嘴,“可是我感覺我學了誒?!?
她故意在許卿耳邊說道,“你的精髓都在我體內了呀。”
許卿啞然失笑,“現在會打嘴炮了,真正打炮又成啞炮了。”
禾枝穿著許卿寬大的襯衫回家,一打開門就看到霍如文坐在沙發上。她心虛地想要遮掩方才與許卿纏綿留下的痕跡,一個勁地把襯衫往下扯。
許卿則宣示主權一樣,吻在她的發間,挑釁地看向霍如文。
霍如文拿著書的手指指尖泛白,表情卻是十分淡然:“回來了?餓了嗎?”
禾枝見霍如文似乎沒有生氣,稍稍放下心:“有一些餓了?!?
許卿轉身走向廚房:“是我不好,光顧著跟枝枝深入學習兩性知識,都忘記將枝枝的肚子喂飽了,我現在就給枝枝做飯?!?
茶言茶語的發言讓霍如文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
整個飯間,霍如文氣壓低沉,許卿則比以往還要開心,不停給禾枝夾菜。
禾枝看著碗里的菜,一抬頭就對上霍如文受傷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負心漢,同時玩弄兩個癡情少女,吃著碗里看著鍋里,連吃帶拿不撒手。
晚上,思考再三的禾枝敲開了霍如文的房門,“如文?”
門唰地一下被打開,霍如文站在那里,像個委屈了許久的小貓,“枝枝?!?
他伸出手將禾枝拉入懷里,高大的身軀包裹住禾枝,“枝枝,我今天不開心?!?
“因為你和許卿出去了,我很吃醋?!?
禾枝心一顫,她的手撫過霍如文的后背,“不要吃醋嘛……”
霍如文將她打橫抱起,“偷吃的人,需要有懲罰。”
浴室的花灑打開著,霧氣彌漫了整個房間。
霍如文將禾枝摁在墻上,手墊著她的后腦勺,輕咬出她的下唇,微微用力,禾枝吃痛一聲:“啊——”
霍如文松口,輕吻了一會,“剛剛那是小懲?!?
他手褪去禾枝的睡衣外套,露出被淡粉色的蕾絲邊內衣包裹著的酥胸,埋頭進乳溝之間,“現在是大懲?!?
霍如文一只手分開她的大腿,細長的手指探入濕潤的蜜穴,“枝枝,你真是……”
他的指尖帶出晶瑩剔透的蜜液,“天生的騷貨?!?
禾枝手搭在他肩上,絲毫不在意那騷貨兩個字,反而因為霍如文低沉且有磁性的嗓音,聽起來倒像是甜言蜜語。
她主動將大腿抬起,下身來回蹭著霍如文結實的小臂,“如文……”
霍如文鼻子深吸,兩指重新探入蜜穴,上下攪動,發出噗噗噗的水聲,“許卿白日也是這樣玩弄你的嗎?”
他勾起無名指,微微勢力扣了扣內壁。
禾枝身形微動,“嗯啊……”
霍如文將禾枝抱起,帶她到花灑底下,輕咬她的頸間,“把許卿留下的痕跡洗洗,我們再開始?!?
他手在禾枝身上游走,上到乳暈乳頭下到蜜穴,每一寸他都沒有放過,直到禾枝的臉被熱水弄得紅撲撲,霍如文才滿意地輕咬一口她的臉頰,手撐著墻壁將禾枝桎梏在自己懷里,抬起禾枝的臀部就送入早已堅挺得不行的器物。
熱水讓粗棒顯得更加炙熱,禾枝被刺激得收緊了蜜穴,霍如文舒服得悶哼一聲。
待禾枝的小穴完全吞入霍如文的器物后,他才掐住她腰兩側,開始扭動身軀。
禾枝抵在墻上,水流打濕了她的頭發,正緊緊貼在她胸上。
霍如文剝開那兩側的頭發,蹂躪著晃動著的雙乳。
兩個乳尖在霍如文來回打圈摩擦中變得挺立。
霍如文一次頂得比一次深,禾枝的腿漸漸發軟,她嬌聲道:“嗯啊……如文……我腿好酸……”
霍如文一向看不得她可憐的神情,只能暫時抽出器物離開那溫暖的濕穴,將禾枝整個身子抱起,“枝枝,雙腿夾住我的腰?!?
禾枝聽話照做,霍如文一手抱住禾枝的腰,一手覆在她后背上,將禾枝完全掛在自己身上,故意說道:“枝枝,現在如果想要,就自己對準了放進去。”
禾枝的蜜穴經過方才那么一頓刺激,現下早就癢得受不了,她自己扭動屁股,一只手放在她跟霍如文下半身之間握住那火熱器物對準自己濕潤得溢出水來的濕穴一捅。
她舒服地更加貼合霍如文,“啊……”
霍如文緊緊抱住禾枝,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融進自
己骨子里,好叫他們兩個人不能分離,粗棒探索著濕穴的每一處嫩肉,將陰唇都肏得翻了出來,熱水也順著粗棒混入小穴。
小如文沒放過小禾枝,霍如文的唇也沒放過禾枝,他舌尖與她交纏,感受著柔軟且濕潤唇腔。
浴室里的空氣本來就因為水霧而逐漸稀薄,霍如文還將禾枝吻得七葷八素,趁松開禾枝時,問出那句話:“枝枝,只選我一個,只跟我一個在一起好不好?!?
禾枝咬了咬唇,“如文,可是你們兩個,我都很喜歡?!?
她主動抬臀,縮緊蜜穴,“就不能為了我,試著和諧相處嗎?”
蜜穴緊緊夾住霍如文的粗棒,軟肉吸附在上面的感覺讓霍如文迷離,他顧不上那么多,只想將眼前的禾枝肏翻,將她濕穴肏爛,就算和諧相處,他也會證明,自己比許卿更好。
他咬了一口禾枝的肩頭,將她放在全是水的地板上,“我愿意為了枝枝和諧相處……”
然后高抬起她的腿,雙手掰開陰唇,讓蜜穴將自己的器物吞入得更加完整,然后抬起禾枝的大腿,在花灑之下,將禾枝肏得淫叫連連。
蜜穴被器物不停地來回抽插,唇肉被翻開,肉壁緊實貼合,蜜穴被肏得流出白液,讓禾枝分不清此時此刻自己跟霍如文下身之間是花灑的水還是自己的。
花灑的聲音也沒能遮蓋住霍如文將禾枝肏出的水聲,噗噗噗的聲音在浴室格外大聲。
禾枝呼吸急促,雙頰通紅,她叫聲反而更激發了霍如文,“啊……會壞的…”
霍如文不管不顧,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沖擊,禾枝的腰側都被他握出紅印。
“嗚嗚……如文太……太用力了……”禾枝被肏得求饒,磕磕碰碰道。
霍如文似乎聽進去了,他抽出肉棒,抵在穴口來回摩擦,濕潤潤的龜頭輕輕拍打了幾下,趁禾枝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又抬起她臀,唰地一下一整個沒入。
禾枝渾身顫栗:“啊——”
縱使陰唇被肏得微微紅腫,但是濕穴依舊水潤得不行。
霍如文嘶一聲,“枝枝,你真是天生的騷貨,好想把這蜜穴肏爛,讓它只屬于我一個人。”
肉棒摩擦著內壁,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嫩肉被翻動的聲音,他一次次撞擊禾枝的恥骨,肉體的碰撞聲不絕于耳。
在禾枝受不住,感覺呼吸困難,然而下體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腦,她主動夾住了他,還隨著霍如文的抽動而擺動身體。
霍如文更加興奮,抬起禾枝的上半身,咬住那兩顆沒有人撫摸的乳尖。
在禾枝抵達高潮之后,蜜穴噴出了白液,她無力地靠在霍如文肩頭:“如文……我不行了……”
然而還沒有爽夠的霍如文可不打算那么輕易松手,“枝枝,我還沒有?!?
于是摁住她,將她翻身,后入進那個被自己肏得淫水流淌的小穴,直到把禾枝肏得聲音逐漸小了下去,他才射出濃漿,滿意地抬起禾枝吻了一下,“這是答應枝枝和諧共處的定金。”
自從被兩個男人輪番上陣玩弄后,禾枝冷落了他們一周,最后痛定思痛。
她決定自己不再當被拿捏的那個,于是暗戳戳買了很多男人專用情趣小玩具。
禾枝滿意地看向這些工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恰好此時,霍如文在屋外小心翼翼敲門,“枝枝?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出門?”
禾枝麻溜地換上小皮衣,打開門:“出門多無聊?”她勾住霍如文的褲帶,“不如跟我玩撞擊游戲?!?
霍如文眼神牢牢黏在禾枝身上,緊致的皮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豐滿的乳房與圓潤緊致的翹臀,臀肉順著走路微微抖動。
禾枝把霍如文推倒在床上,主動吻上他的唇,舌尖挑動著他。
禾枝難得的主動讓霍如文立刻沉醉其中,并且心里慶幸好在今天把許卿支出去了。
等禾枝把霍如文吻得七葷八素,上氣不接下氣后才松開他,還順帶在唇上咬了一口。
而霍如文此時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不覺間被皮帶鎖扣在床頭,他啞然失笑,合著方才吻住他是降低他的警惕性。
禾枝胯坐在他腰間,抬起霍如文的下巴:“如文,要不要跟我玩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