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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沾惹了禾枝陰道潤液的器物沒入禾枝的口腔后更加濕漉漉,陰毛被打濕了一片。
霍如文的jb青筋暴起,正探索著禾枝狹小的唇部。
許卿抬起禾枝的臀部,掐住她后腰那兩個腰窩,一個挺身再次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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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枝漸漸脫力,然而兩個男人還在興頭上。
她開始求饒,“不要……我不要了……嗯啊……”
霍如文在她嘴里抽送,“枝枝,要有始有終。”他摁住禾枝的后腦勺就把龍根往里推。
許卿則插得更深,抓住禾枝的兩個腳腕,直接抬起了她的下半身,往后一拉,讓她的陰部與自己的器物之處完全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喘著粗氣,“枝枝,這才剛開始。”
許卿打趣地看著禾枝,輕聲笑道:“枝枝的體力,看來不行喔。”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揉搓著敏感的陰蒂,稍微用力摁下去,就已經(jīng)把禾枝弄得身體發(fā)顫,沒忍住地輕叫了一聲,又繼續(xù)被嘴里含著的霍如文器物死死堵住嗓子眼。
兩個男人似乎卯著勁,不把禾枝玩到虛脫誓不放手。
客廳里只剩下淫水四溢的聲音,兩人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水聲。
口水順著禾枝的嘴角往下流出,加上她緋紅小臉與被霍如文和許卿的手蹂躪得發(fā)紅的皮膚,一整個人飽滿到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一口,仿佛春日里熟透的水蜜桃,鮮嫩多汁,咬一口果汁就會溢出嘴角。
霍如文一直緊盯著禾枝的臉,看著她櫻桃小嘴因為自己器物而大大張開,微皺的眉頭和濕潤的眼眸,讓他心生愛憐,于是他抽出器物,半弓身體,抬起禾枝的下巴,就與她舌齒交纏。
他的舌尖不放過禾枝口腔里每一個地方,兩人舌尖交纏,每當禾枝想要縮回去時,又會被他緊緊扣住,翻弄著她的舌尖,感受著她的呼吸。
禾枝漸漸喘著粗氣,身體漸漸發(fā)軟,身后的許卿的攻勢絲毫不減,器物成了他探索禾枝的工具,在找到藏匿于陰道壁隱秘之處的一塊極軟極嫩的肉之后,他輕輕抽出,用手指掰開泛紅的陰唇,趁著禾枝被吻得呼吸急促時,猛地一頂,成功地吸引住了禾枝的所有注意力,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嗚嗚直叫:“唔……唔啊”
霍如文抬眸瞥了一眼耍心機的許卿,他微微挑眉,最后松開嘴,捧著禾枝的臉,柔聲誘惑道:“枝枝……”
霍如文指了指兩個囊袋,“這里好冰,需要枝枝的溫暖。”
禾枝雙眼朦朧,手握著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與她想象中不一樣,是軟軟的,像果凍。
霍如文瞧出她臉上的好奇,抿了抿嘴,“里面……是待會會射進枝枝體內的東西,枝枝很好奇嗎?”
他故意皺眉,“枝枝,冷。”
禾枝連忙張開嘴含住了那兩個囊袋,里面仿佛有球體一般,她的舌頭在囊袋上靈活游走,爽得霍如文閉上眼,呼吸加重。
許卿見霍如文那么享受,自然也是要來分一杯羹。
禾枝突然感覺下體一空,等張開顏時,許卿的器物已經(jīng)湊到他臉上。
他也撇著嘴,“枝枝,我也要。”
禾枝跪在地上,一張嘴,兩雙手,不停地活躍于在兩個男人的器物之間。
在含住許卿的囊袋時,她的手也沒閑著,一只把玩著霍如文的兩個小丸子,一只來回摩擦著許卿的鳥眼。
許卿猛哼一聲,“啊……”
牛奶白一樣的液體從許卿的鳥眼輕輕溢出,眼看許卿就要爽到了,霍如文便開展了“快感暫停計劃”,連忙掰過禾枝的頭,然后一手撈過她的腰,坐在沙發(fā)上,敞開她的大腿,然后掐住她的腰兩側,將青筋暴起的器物直直捅入禾枝空虛了一會兒的蜜穴。
恰好撞擊在那個敏感點,禾枝倒在他的胸前,上身弓起,嬌叫了一聲:“誒啊……”隨后一股熱流從蜜穴流出,滴滿了沙發(fā)外圍。
許卿略有不滿地看著突然把禾枝從自己這里搶走的霍如文,心里默默記下了一筆。
禾枝又羞又愧,還沒緩和過來,嘴里又被塞進了許卿熱棒,捅到了她的嗓子眼。
牙齒磨過許卿的皮膚,口水跟蜜液一般包裹著他的熱棒,微疼卻極爽。
禾枝嘴上不僅含得更深,甚至主動用手撫摸著他的囊袋,溫暖的手將小球球包裹在掌心,許卿閉上眼,頭微揚起,伸出手來回揉搓著禾枝的雙乳,將它們磨得通紅發(fā)腫都不放手。
霍如文將禾枝的腿張開得更大,把那層層花蕊一一展現(xiàn),陰壁的嫩肉緊緊吸住他的器物,每一次的抽出都會又被肉壁吸回去。
他一次插得比一次深,花蕊被操得外翻。
禾枝此時已經(jīng)完全脫力,見她快要受不住了。
許卿慢悠悠開口,“枝枝,想要我射嗎?”
霍如文咬住她的耳垂,停下了動作,“枝枝,不求我,我就不動。”
禾枝咬著唇,看著許卿,實在是受不了這樣一直的吞吐,她低聲求道:“求求你。”
許卿裝聾作啞:“求我什么?”
“求求你射……”
許卿捧起她的臉說道:“射哪里?”
“射我嘴里。”
惡趣味得到滿足的許卿,立馬又將那個沾滿了唾液的器物放進她嘴里。
而霍如文這邊則一直沒有動靜,哪怕禾枝覺得難受自己搖動著腰肢,他也不動。
而是緊握著禾枝的腰窩,“枝枝,你求他不求我,難不成是又想和我再來個半小時嗎?”
禾枝勉強擠出聲音,“唔……如文……”
縱使這樣霍如文還是等著他的枝枝自己說出。
禾枝感受著插入自己體內的器物在不斷發(fā)燙,霍如文為了讓她說出來,還時不時故意動一下,弄得她心癢癢,身也癢癢。
本來就臉皮薄的她,求人的事情自然做不了第二次。
但是那粗壯的陰莖一直在自己體內占據(jù)著地方,卻不讓自己爽快,而是這樣折磨她。
迫于身體的渴望之下,她還是抽出嘴,破罐子破摔,略帶哭腔地說道:“求你,求你艸我,射我,嗚……”
略帶哭腔的聲音讓兩個男人血脈僨張,許卿用力摁住禾枝的頭,自己抽送著器物,伴隨著兩根陰莖的劇烈抽插,她一邊爽到想叫一邊又因為嘴里含著的熱棒無法叫出聲,只能悶哼著:“嗯嗚……唔……”
伴隨著許卿和霍如文同時的喘息聲。
禾枝感覺嘴里涌入了一股熱流,而下半身也感受到了精液的送入。
滾燙又帶著些腥味的精液溢出她的嘴角,滑落至下巴。
而霍如文送入的精液也從陰道里流出,一點點滴在沙發(fā)上。
她無力地側靠在沙發(fā)上,霍如文抽出陰莖時,她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兩個男人滿足的神情,她拱了拱鼻子,暗自發(fā)誓下次一定要讓他們跪在自己面前!
求著她py!
禾枝此時身上身下都沾滿了精液,
霍如文站起身,扯過一旁的衣服蓋住下半身,就想把她抱去浴室洗澡。
許卿也伸出了手,卻被禾枝攔住。
她有氣無力地說道:“我不要了……不要你們幫我洗……免得待會你們又艸我一頓。”
似乎被猜中了心事的許卿有些心虛地別過頭,“枝枝,你很聰明嘛。”
反倒是霍如文直白地點頭,“我的確還想再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