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禾枝穿進了一本耽美里,同霸總攻和美人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
她按照原本的劇情,與霸總攻霍如文商業(yè)聯(lián)姻。
結(jié)婚后第三天,美人受許卿就從國外回來,直接住進了霍家。
許卿剛住進來的第一天,就被霍如文拉進了主臥,沒過多久那邊傳來一陣家具碰撞伴隨著男人低低喘息的聲音。
坐在客廳的禾枝如坐針氈。
現(xiàn)在中午十二點,兩人就沒臉沒皮的白日宣淫。
非常沒有把禾枝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妻子兼發(fā)小放在眼里。
她聽著房間里傳來的悶哼聲,眉頭微蹙,為了不去關(guān)注這個激烈的聲音,禾枝決定刷起短視頻。
由于兩人的動靜實在是鬧得太大,禾枝忍無可忍敲響了他們的房門。
剛敲門沒多久,房門一下子就被打開。
開門的是許卿,他白皙的皮膚上都是紅痕,嘴角還有些紅腫,還帶著些血跡。
禾枝借著門縫瞄了一眼里面,好家伙,里面床單被套散落一團,家具東倒西歪。
再結(jié)合許卿臉上的痕跡,她已經(jīng)猜測出剛才是怎樣的大戰(zhàn)。
許卿見她沒說話,便開口問我,“怎么了?枝枝”
禾枝咬了咬嘴唇道:“你們……動靜小點聲,太吵了。”
許卿露出淺笑,視線有意無意地看向房內(nèi),“放心,我們很快就結(jié)束了。”
她剛走沒幾步,霍如文就怒氣沖沖地從房間里出來,路過禾枝身旁時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后下樓啪的一聲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緊接著,許卿就滿臉笑容的走出來,“枝枝,可以陪我聊聊天嗎?”
禾枝可不想成為他們py的一環(huán),剛開口:“不……”話還沒說完,許卿祈求的眼神就讓她硬生生改變了話語,“好吧。”
許卿莞爾一笑,朝她招招手,“枝枝來我房間吧,陪我一起躺一會。”
等她進到房內(nèi),看見房間內(nèi)一片混亂,高檔家具跌落在地,鵝毛枕頭被撕開,毛絮飄灑在床上。
床單被套全都在地上擰做一團,禾枝的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許卿撅著屁股,跪在地上,手緊緊抓著被套,為了不讓她聽見而隱忍著聲音的畫面。
禾枝一時良心有愧地看向他,“不好意思啊,剛才打擾你們了。”
許卿笑了笑,柔聲道:“沒事,剛剛你要是不打擾,某人就要死了。”
“爽死嗎?”禾枝脫口而出。
問完之后又馬上后悔。
然而許卿意味深長地笑道:“沒錯。”
“他‘爽’得要死了。”
許卿特意咬重讀音,結(jié)合他臉上的傷,看來這場激戰(zhàn)還不是一般的,一定是各種體位各種py。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窗外的陽光灑在進來,禾枝慢慢覺得犯了困,許卿見她開始打瞌睡,貼心地給她倒了杯牛奶。
喝下牛奶后的禾枝躺在柔軟的床上逐漸合眼。
迷迷糊糊之際,聽到許卿在她耳畔若有若無地說道:“枝枝,睡吧。”
“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我了。”
她的意識逐漸渙散,但是身體卻格外清醒,甚至覺得燥熱異常。
禾枝想睜開眼睛,然而眼皮沉重到她張不開。
突然,她感覺自己身上有一雙冰涼的手在游走,一點點解開她的上衣。
胸前扣子被解開的那一剎那,禾枝覺得燥熱減退了很多。
可是,當那雙手停下來后,她又覺得身體熱了起來,于是她連忙扭動著身軀想要找到那雙手。
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枝枝,說你想要。”
燥熱的身體讓禾枝感覺自己大腦一片漿糊,只想要得到一絲涼爽,連忙順著那個聲音說道:“我……想要。”
聲音的主人在得到允許后,輕笑了一聲。
雙手再次撫摸起她的身體,舒服得讓她悶哼一聲。
冰涼的手指不知道何時潛入了她的私處,把玩著那個小珠體。
輕輕捻起繼而又慢慢揉搓。
南枝不由得夾緊雙腿,意識不清地呢喃。
不過是一會,下身便洪水泛濫。
陰戶的花朵在許卿的手上綻開。
許卿看著這格外敏感的花蕊,粉嫩嫩的嫩肉也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他沒想到,霍如文那么能忍。
竟然還沒有碰她。
許卿舔了舔嘴角,那就別怪他照單全收吃干抹凈了。
于是他低下頭,含住禾枝立起來的乳尖。
舌頭在乳暈上打轉(zhuǎn),圓潤的雙乳仿佛抹了蜜,許卿難舍難分。
禾枝被突如其來的舔舐弄得輕哼一聲。
許卿感覺下半身的巨獸即將要脫籠而出,他極力克制著,沒想到卻被早已意亂情迷的禾枝勾住了腰。
他再也壓抑不住,將自己的器物直接插入禾枝體內(nèi)。
禾
枝從未進入過異物的下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巨棒弄得小臉緊皺,下半身撕裂的感覺讓她睜開了雙眼。
然而卻及時被許卿遮住眼眸。
疼痛感被快感侵蝕,她夾得更緊,將自己主動送入。
許卿猛烈地起伏,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初次被打開的陰道。
禾枝逐漸被頂?shù)媒谐隽寺暎鞍 虐 ?
許卿一只手揉搓著禾枝白嫩的乳房,一只將她的腿高高抬起。
巨根淺淺抽出,又重重進入。
禾枝捏緊了床單,上身弓起,雙峰更加柔人。
私處淫水肆意流淌,兩人交合之處的陰毛被打濕。
許卿抬起禾枝的下巴,充滿占有欲地吮吸著她的舌尖,仿佛要把她吸干一般。
直到禾枝喘不過氣,他才將她放開。
突然,他停下了動作,將禾枝抱了起來,柔聲問道:“枝枝睜開眼,我是誰?”
意識不清醒的南枝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如文?”
氣得許卿狠狠咬一口她的乳尖,不滿道:“現(xiàn)在操你的,可不是霍如文。”
意識不清的南枝哪里管得上眼前的人是誰,只想要一心地爽下去。
見體內(nèi)的東西沒有繼續(xù)動下去,她忍不住自己扭動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