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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帝司馬乂轉(zhuǎn)頭看著阮流今,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卿不如今晚留宿宮中。”
“這個……”阮流今問道,“草民……可否問一句為何?”
烈帝挑眉道:“朕不想解釋,你敢抗旨不遵?”
阮流今無奈,低下頭去:“草民不敢。”
烈帝點頭。
“朕并沒有為卿準備住的地方,你就先去凌將軍那里暫住一晚吧。”
“……”阮流今一時驚訝,震驚了半天才道,“陛下!”
烈帝看著他:“卿不愿意?”
阮流今道:“草民謝陛下隆恩。”
烈帝道:“朕才不是想幫你們呢。”
陛下您這是怎么了啊?阮流今心中感嘆,這種口是心非的表現(xiàn)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烈帝又道:“你讓凌輒臉色好一些,張馳就不會天天跑到朕這里來煩人了。”
阮流今心說,張馳也不過是一個暗衛(wèi),憑他也敢來煩擾皇帝陛下?當然這是張馳的本事了,對于阮流今和凌輒而言倒也是一件好事。
凌輒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到屯所,也并不知道阮流今已經(jīng)進宮的事情,這幾日他一直在和監(jiān)門衛(wèi)備身衛(wèi)的統(tǒng)領討論春祭的事情,輪值巡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王鏞在做。
于是回到屯所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房間里面的燈亮著還以為是王鏞在里面,習慣性板著臉道:“王將軍這么晚還不睡,辛苦了。”其實心里面是在傷懷自己更加辛苦。
看到坐在榻上的矮桌邊的人,凌輒愣住了。
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張臉竟然還是這般勾魂攝魄,眼睛也是好的,沒有戴眼罩,沒有被戳瞎。凌輒深吸一口氣:“小阮?”
阮流今從凌輒進門叫王將軍開始就一直盯著他笑,這個時候也還是一臉的笑意,解釋道:“今日陛下召我入宮,暫時住在你這里,王將軍被叫到鄭修大將軍那里去了,聽說是要討論關于金吾衛(wèi)和驍騎營的緊密配合的事情。”
原來……陛下竟然動作這么快么?
此刻的凌輒對后世尊稱的烈帝司馬乂充滿了感激。
心說良辰美景,偶見佳人,這樣還不心動更待何時?
于是凌輒小心地關上門,走到阮流今跟前笑得很淫|蕩,用食指挑起坐在榻上的美人的下巴,道:“美人,先香一個~”然后把臉湊過去。
阮流今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齜了齜牙,有些別扭地在凌輒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凌輒在微微的疼痛中覺得自己幸福地要飄起來,恨不得立馬就升天了一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阮流今拍他一下,笑道:“傻了吧唧的。”
仍然是傾倒眾生的微笑,在不怎么明亮的燭光下更加顯得不真切,像是夢境一樣的美感。
凌輒仍然是傻笑。
然后小心翼翼地親過去,似乎是生怕打破了泡沫般易碎的夢境一樣。
唇齒相依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凌輒忍不住抱緊了阮流今,然后伸出舌尖細細數(shù)過對方的貝齒,反復地來回舔|弄,終于等到小阮忍不住地張開了嘴。膠著的唇間不經(jīng)意露出一絲輕笑。
濃烈的充滿了情|欲的親吻讓阮流今喘不過氣來,神智似乎也有些跟不上,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被凌輒壓在床上了,濕潤的唇舌游走在在他的頸間。
阮流今推開他一點:“這樣……不好吧……”
凌輒吻他一下,貼著唇說:“有什么不好?”
阮流今的那一句“隔墻有耳”還沒有說出口,凌輒就加大了力道,徹底地封住了阮流今的嘴。分開的時候拉扯出的絲線充滿了淫靡的意味,阮流今的臉已經(jīng)紅成一片了,因為他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扒開了。
混蛋!阮流今心想。臉紅紅地瞪著他,用眼神說道:色狼!
殊不知這種可愛的神情簡直就是催情的藥物,凌輒更加忍不住了。
于是皇帝陛下湊成的美事正在轟轟烈烈地發(fā)生著。
凌輒和阮流今這一晚自然極是高興,對于其他的人而言,這里面的意味就很深了。
阮家在朝中已經(jīng)有一個司徒一個度支尚書一個侍中,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官員,今日竟然連最無意于朝政的阮流今都進了宮,陛下到底是希望阮家的權勢強盛到什么樣的地步呢?陛下在下的,到底是一步什么棋?
第五十章
后來阮流今就被留在宮中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的自己被召進宮來,然后霸占了王鏞的房間,和凌輒住在了一起,一直到春祭結(jié)束。
春祭以前的時間里,皇帝陛下好像是很閑的樣子,每天都會召見阮流今,也不干什么事情,就是簡單的聊天喝茶。阮流今心說這真是皇恩浩蕩到難以承受了啊,畢竟是身份的差異在那里,和陛下就算是開玩笑也要把握好分寸,時刻警惕著不要說出大逆不道讓腦袋搬家的事情。于是這樣的對話對阮流今而言自然是輕松不到哪里去的,但是烈帝司馬乂并不這么想啊,或許他覺得這是他親近民間的作為也不一定呢。
阮流今心說陛下您日理萬機啊,不是光是看奏章就要占掉很多很多的時間的嗎,干什么要來對我這樣的小人物表示關心啊!
期間看見張馳數(shù)次,阮流今總覺得張馳看皇帝陛下的目光總有些威脅的意味,總覺得這兩人之間貌似是有些不對勁呢,莫不是與自己跟凌輒是同樣的關系吧?這樣一來,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皇帝覺得他自己和張馳也很辛苦,于是對凌輒和阮流今產(chǎn)生同情,于是幾次幫助兩人,也可以解釋張馳發(fā)現(xiàn)阮流今和凌輒的事情的時候為什么竟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而只是不高興凌輒竟然是那么晚才告訴他。
雖然他向來知道皇宮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啊呸,這種事情怎么是污垢呢?不僅是罵了自己也罵了皇帝陛下,大不敬之罪呢。
無論是誰,喜歡的心情總歸都是美好的。
啊,不對!但是!!
阮流今搖搖頭,這是什么荒誕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