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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那人走后,阮流今看著凌輒,一臉奇怪地問:“不回去你住哪?”
凌輒一臉的傷心:“你連住的地方都不給我提供一下嗎?”
阮流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噌——”的一下子臉就紅透了。
凌輒笑起來,不知道多開心的樣子。
“你會答應的吧?”凌輒的語氣還是有一點點的忐忑,又是開心又是忐忑,仿佛阮流今搖頭他便是從天門掉進了地府。
阮流今狠狠瞪他一眼,由于臉紅根本就沒有什么威懾力,更像是別扭的小孩子:“大爺不會小氣到連屋都不給你住……至少給個馬棚啊什么的……”
“……”鑒于他同意了,凌大少心情非常好,就不和他計較了。
安業里,阮家別院。
二月初五,這樣的日子沒有多么美麗的明月,而且還有寒冷的夜風,在外面擺宴相當于自虐。阮流今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晚飯擺在了內廳,阮流今無論如何都在臉紅,凌輒一句“你真的愿意嗎”還沒有說完就被惡狠狠地打斷:“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說完臉又紅了一層。到最后,簡直顫抖地筷子都要拿不穩了。
凌輒看著他忐忑的樣子都開始心疼了。
現在就緊張成這個樣子,那等一下是不是得暈過去?
飯后,二人在院子中慢慢地散著步。
凌輒一臉擔憂地問:“你現在是不是很害怕?那今天就算了吧?”說完覺得自己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今日好不容易阮流今流露出那個意思,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阮流今搖搖頭,“我前些天決定要對你好一些。”
“小阮……”凌輒簡直高興得不知所措。
阮流今又反而有些退縮了:“我……我確實很害怕。”
“不要害怕……這是非常美好的事情呢。”凌輒摸了摸小阮的頭發,寵溺地笑。
阮流今轉頭瞪他:“你這色鬼!”
兩人回屋的時候丫鬟已經收拾好了客房,凌輒進客房時看了阮流今一眼,可惜了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阮流今根本就是直接進了房間,只留給他一個翩翩的背影。
凌輒只好無奈地轉身進屋。
“吱呀……”非常輕微的門打開的聲音,阮流今猛然睜開眼睛坐起來,看向門口。外間點了一盞微亮的燈,被屏風隔得很暗很暗,依稀看見一個人影進來了,然后聽見一聲非常輕微的聲響,是門栓落下的聲音。
凌輒走進來,看見阮流今竟然已經坐在床邊了,穿著潔白的褻衣,在微弱的燈光下看向自己,凌輒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血液沸騰了。
已經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不是很快,但是一下一下跳動得非常厲害,每一下,都像是狠狠地撞上了胸腔。凌輒小心翼翼地撫上阮流今的臉,低頭去親吻那美好的嘴唇,像是對待不可多得的珍寶。
四唇相貼的時候阮流今呼出一口氣,像是滿足的嘆息。
凌輒一一吻過懷中人的眼角、眉梢、額頭,又向下來親過臉頰,最后到嘴唇,反復地舔舐,然后撬開牙關長驅直入,一一舔過對方敏感的地方。阮流今被他的唇舌弄得戰栗不已。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有一只手伸進了衣內,在腰腹一帶緩慢地撫摸和揉捏,然后向上撫上胸膛。阮流今扭動著去躲避那只手,然而又有另一只手伸進了褻褲,熱熱的握住了他已經半硬的器官。有力的唇舌堵住了原本要溢出的呻吟,使得那聲音聽上去更像是嗚咽。
“唔……別……”一不小心露出的聲音讓人充滿了特別的遐想,簡直是能把人全身的蟲子都給勾出來。
凌輒聽見這一句,登時有些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連動作都粗暴了很多。
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踢到了床的另一頭,火熱的手在身上移動,所過之處皆是難以忍受的麻癢。阮流今被他弄得又痛又舒服,伸手抱住他的背,深深地嘆息。
凌輒的手伸到了后面,按壓揉弄,慢慢地擠進一指,阮流今悶哼一聲,有些痛苦的樣子。凌輒便親吻他的唇便柔聲道:“放松……不會痛的……”同時去撫弄他的前面。
阮流今強忍著不適,準備再忍一忍的時候,凌輒的手指卻退了出去。
凌輒重重地親了他一口,放開他下了床。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小瓶子,凌輒聲音暗啞地說:“是……治傷用的膏藥。”
阮流今這時早就已經被撩撥得按耐不住了,凌輒一回來就立刻粘了上去,抱住他不住地磨蹭。
凌輒回抱住他,滾燙的掌心貼上裸露的肌膚,忍不住低聲的喘息。
包裹了藥膏的手指慢慢地進入,旋轉點按尋找了最為刺激的那一點,凌輒湊到他耳邊輕輕說道:“舒服嗎?有特別的感覺的時候要和我說一聲喏~”
阮流今滿面羞澀地點頭,幾縷額發貼到了臉上,看上去越發的嫵媚動人,“呀啊——”阮流今突然驚叫起來,透著幾分誘人的沙啞,難受地說,“我……”凌輒俯下頭去親吻他的嘴角,慢慢地移到耳邊,帶著笑意道:“嗯……我知道了。”
第二十三章
只能模糊的看見對方的面容的微弱光亮里,觸覺以及嗅覺就更加的敏銳。
全世界都是彼此的氣息,恨不得溺死在這樣的氛圍里。
凌輒抱住他細細地親吻,吻到耳朵附近的時候,暗啞地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流噴進了耳道:“我開始喜歡你的時候是十三歲那一年……你帶我去城郊放風箏,那時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告訴你,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歡你。”
阮流今不滿地抱住他的頭,湊上去親吻他的嘴角,氣息不穩地說:“少……廢話……”
凌輒失笑:“無論如何,我只希望你能感覺比以前和任何人都要好,我是最好的。”說完不知道他手上做了什么動作,引來阮流今失控的尖叫。盡管努力地不發出聲音,卻還是受不住凌輒這樣的使壞,那聲尖叫被壓抑地發出來,只顯得更加地撩人。
在心慌到無以復加的時候,又聽見凌輒說:“后來我也隱約感覺到你對我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那你說……你是什么時候發覺你喜歡我的呢?”阮流今這時怕是連他在說什么都不知道了,凌輒也是知道這一點,又一邊細碎地吻著他,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其實這也不怎么重要……”
手指已經加到了三根,被撐開的感覺很奇怪,前后夾擊更加令人難以自持……阮流今湊上去與凌輒接吻,一邊親一邊聽見那人的呢喃:“小阮……小阮……”像是來自心底的遙遠的呼喚。略微放松的空檔里,手指就被堅實的熾熱代替了,長驅直入埋進身體深處,正好撞在最有感覺的那一點,阮流今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叫得太大聲。
然后便是最原始也最心動的交纏,仿佛要吸走靈魂一樣的律動。
身體仿佛無比契合,靈魂如同是粘合的紐帶,最美好的滋味都是你帶給我的。
如同對方是彼此海洋里唯一的浮木,緊緊地抱住,晃動搖擺,驚濤駭浪,云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