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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品悅疑惑:“可……”
可杜棲曾經是劉世的人,他以為他的父親會介意。
馮仁起身,拍了拍衣擺,轉身便走,他一邊走一邊道:“這日子啊,畢竟是你過,又不是我過,我才沒那精力,也管不了那么多啦!”
馮品悅笑了笑,既然他父親都沒意見,那他與杜棲便再無顧慮了。
杜棲見馮品悅一直不理自己,他急了:“你父親他好像挺喜歡我的。”
馮品悅挨著杜棲做了下來,他握住杜棲的手,將人攬入懷里:“是挺喜歡的,我也挺喜歡的。”
杜棲又笑了,他道:“剛剛我看見葉韓了,他說他們也準備成婚了,我們呢?”
馮品悅的心怦怦直跳,“我……我們……馬上了。”
這邊劉卿也醉了,葉韓背著哭哭啼啼說自己不愛他的劉卿出府,正巧遇上了抱著謝聆也要出府的白逢蘇。
白逢蘇看到他們后聽到了劉卿的話,他道:“還沒說清楚?”
葉韓不便行禮,白逢蘇便直接免了他的禮。
葉韓道:“已經說清楚了,只是現在醉得厲害。”
白逢蘇點了點頭,帶著謝聆走了。
等上了馬車,謝聆依然在糾結花寒與容幾的事,白逢蘇摟著人不斷的哄:“不會的,小聆放下心來成不成?”
馬車開始行駛,鬧著鬧著謝聆突然道:“楓悅呢?”
楓悅?對,好像他們來赴這婚宴還帶了楓悅來來著。
經謝聆一提,白逢蘇這才是想起來,他似乎將楓悅給落下了。
白逢蘇:“……”
謝聆見這人遲遲不說話,便伸手去捏白逢蘇的臉,問:“楓悅呢?”
白逢蘇叫來驚蟄,“去花府接太子殿下。”
驚蟄應了,便往花府去。
驚蟄走了,白逢蘇繼續哄:“你明天早上便能看見了。”
“哦!”謝聆似乎是終于知道累了,也不鬧了。
“君心。”謝聆摟住白逢蘇的腰。
“怎么了?”白逢蘇摸了摸謝聆紅透了的臉。
“困了,好困啊!”
白逢蘇抱緊了謝聆,一下又一下的拍著他的背,“那就睡吧,我在。”
謝聆聲音極小:“好。”
這邊劉卿和葉韓也上了馬車,葉韓溫柔的替劉卿擦去了眼淚。
他想起方才宴席時,他父親來找他,讓他辦了婚事再走。他笑了笑,戳了戳劉卿的臉,問:“卿卿可愿意與葉韓成婚?”
劉卿仍在哭,但他似乎是聽進著句話了,可給出的回答卻不是葉韓想要的那個。
“他不會娶我的,他又不愛我。”
葉韓心疼了,他將劉卿摟入懷中,一遍又一遍的哄他:“愛的,愛的……”
他的心已經完全屬于劉卿了,可劉卿大抵是卑微慣了,仍然沒改過來,現在醉了酒,就不記得自己的心意了。
葉韓覺得這歸根到底還是他的責任,他自責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