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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混亂之中,看到了杜棲的劉世卻一直盯著杜棲一人。
杜棲發現了劉世的視線,他厭惡的躲到了馮品悅身后。
李過上前一步,擲地有聲:“開國皇帝當年念在草民與其情意,特賜下第五道空白圣旨,而這圣旨的真假也唯有草民能辨,依草民之見,劉世所用的那第五道空白圣旨為假,而草民之中才為真。”
劉世一聽,連跪都跪不住了,只癱在地上,他的聲音嘶啞:“你憑什么說我用的那道是假的。”
李過道:“草民這便能鑒別給所在眾人看。”
說完,李過便接過了謝聆的包,并從中拿出了其他四道已經使用過了的空白圣旨,連同已經寫了字的那第五道以前進行了一番操作。
一番操作過后,五道圣旨之上紛紛顯現了一模一樣的圖案。
李過拿著那第五道圣旨道:“這道為真,那另一道便為假。”
所有事情皆被揭穿,失了江南百姓的民心,京城百姓的民心更是再無可能。
劉世如今已然再無話可說。
白逢蘇牽住謝聆的手,為他擦拭著臉上濺起的血漬,一眼都不愿再多給劉世,他涼涼道:“念吧!”
李過道了聲是,便開始念起了第五道空白圣旨上的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東凌侯劉世,謀害開國皇帝、先皇,先皇后,開國功臣謝逸在先,謀害皇上、皇后、綁架開國功臣李過嫡孫在后,又逃獄、前往江南假扮欽差大臣、與匪寇官匪勾結、擅自漲江南賦稅使江南百姓苦不堪言、搶奪百姓之子、擅自出兵鎮壓起義軍并牽連無辜百姓、假造圣旨、舉兵造反。實乃藐視皇威、罪大惡極,死罪難逃,特罰車裂,立即行刑。欽此。”
李過一念完,劉世便爬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往白逢蘇那邊沖卻被幾名士兵死死的抓住了,他狀若癲狂:“本官是開國功臣,你不能這么對我。”
謝聆握住白逢蘇的手,像是完全沒聽見劉世的話一般,“太過血腥,將那些孩子帶走后,再行刑吧!”
白逢蘇點了點頭,他吩咐了馮品悅讓他將這些孩子還有豫城的那些人帶走后,便拉著謝聆也往城內走,他邊走邊道:“我們也走,小聆也不準看。”
謝聆淺淺一笑,順從的跟著白逢蘇走。
兩人剛走幾步,仍在垂死掙扎的劉世便又吼了一句:“謝聆,你真的就甘愿陷于深宮之中?”
這話頓時勾起了謝聆的興致,他回頭看了一眼劉世,諷刺道:“皇上對我足夠好,我樂意。倒是你,眼里只有那些東西,最后……”
謝聆故意頓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杜棲所在的方向后,才是繼續道:“什么都失了,連條命都保不住,連死都方法都無法選擇。”
說完,謝聆拉著白逢蘇便走了。
而圍在那里的兵漸漸的一波接著一波的被帶走,馮品悅打了劉世一頓后,去安置那些孩童與其父母了。
最后只剩下了杜棲、李過、成豐與葉韓、葉韓手下那些人和清掃戰場的人。
人散了大半,執行車裂馬車行駛出了城門。
兩刻鐘后,劉世沒了,在城門外沒的,服刑時的血濺到了城門上。
劉世想要的皇位他沒得到,最終連他企圖要攻陷的城,他都沒有機會進去半步。
白逢蘇徹徹底底的將劉世攔在了皇位之下、皇宮之外、甚至是京城之外,讓劉世死不瞑目。
劉世的事雖說尚有許多后續事情要做,可也在很大程度上來說已經算結束了。
可白逢蘇卻開始在意起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的話。
白逢蘇稍稍偏頭看向身邊人,他想:或許,他的小聆還是在乎這朝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