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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完,便走了出來疾步跟上謝聆。
謝聆一邊走一邊與留酒道:“你讓人盯著剛剛那大臣出宮前與誰走得近。”
留酒連忙應了便離開辦事去了,謝聆輕蔑一笑,他不過十七便當了正三品的吏部侍郎,而那老家伙那么大了都還沒自己十七歲時的官高居然敢質疑自己監國,怕自己擾亂朝政。
謝聆咬牙切齒與杜盤道:“皇上不在,居然又有老臣起了歪心思,他們是以為我們斗不過劉世,還是以為我們現在在斗劉世所以沒有心思分心理他?”
杜盤還沒來得及說話,謝聆又道:“最好別讓我查到是誰,不然本宮讓人抄了他的家以補軍需。”
聽著謝聆的話,杜盤突然就有些想笑,但他忍住了笑意,問了一句:“皇后想如何查?”
謝聆停下腳步想了想,道:“你去幫我叫馮大人,林大人還有黃大人來御書房。”
對這三個人十分熟悉的杜盤會了意,立刻走了。
等謝聆回了御書房等了沒多久便見馮仁,林海還有黃文到了。
三人一同向謝聆行了禮,謝聆收了火氣連忙叫他們起來不必多禮。
他們起來后,謝聆便讓人賜了坐。
等人都坐下之后,謝聆才是開口問他們:“今日朝中之事,三位如何看?”
三人互相看了看,林海率先說道:“怕是朝中有人起了異心。”
黃文接道:“皇后千萬要小心。”
馮仁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才是道:“那人態度并不強硬,仿佛是在看皇后臉色行事,而現今為止最有能力當這攝政王的只有身邊的兩位大人與皇后,可兩位大人以年事已高為由可去掉,而皇后則是有后宮不得干政為由也可去掉,那么在這以外的最有可能的那人便最有可能有了不該想的念頭。”
謝聆點了點頭,林海,黃文也覺著馮仁說得有道理。
那么到底是誰呢?不一會兒,四人幾乎是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謝聆道:“英國公?”
林海與黃文同時點了點頭,林海上前一步,道:“求皇后準臣一查。”
謝聆點了點頭,道:“麻煩三位了。”
三人一同起身,不約而同的道:“謝皇后。”
待三人出去了,謝聆忍不住寫了封家書,向白逢蘇控訴那些難搞的大臣和英國公,怪不得當時立太子時要來自己這里鬧,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才不想要早日讓他冊封太子。
撒嬌般的語氣弄得后來看到信的白逢蘇又是心疼又是心癢。
朝堂并不安穩,攻城也不順利而葉韓這邊卻進展得十分順利。
他先是讓人自稱是皇帝的人分別混入那些歸降劉世的匪寇和少數的起義軍之中,并尋到他們的首領。
期間,葉韓發現,這些匪寇中有被賦稅壓迫得不得已選擇了這條路的人,也有只是為了利益的人。
葉韓策反這些人可是費盡了心思,根據每個人的不同需求,用盡了辦法讓那些人相信自己的人。
借助前一次的失敗,與現在豫城被死死包圍,援軍被白逢蘇攔截的局勢,對只求利益的人進行威逼利誘,又借助從自己之前救下來的孩童身上找來的信物讓那些逼不得已的百姓信了他們經歷的許多事情都是他們現在所賣命的劉世所為。
葉韓又告訴他們,等待時機,會有讓他們報仇的機會,現在做的便是忍,畢竟這些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百姓對上劉世手里的那些兵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做完這些,葉韓有讓人仔細盯著這些人,一旦發現去通風報信的人便立刻關起來。
將所有事情安排得一絲不茍之后,葉韓要做的事情便也告一段落。
等謝聆收到第三封家書時,林海帶來了英國公擅養私兵的消息。
謝聆渾身的寒意一個勁的往外冒,他問林海:“知道他養了多少嗎?”
林海的眉頭皺得十分厲害,他道:“少說有五千,離京城不遠。”
“五千?”謝聆問。
林海確定道:“是,五千。”
五千?那也成不了氣候,謝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