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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爺至今昏迷不醒,葉大人怕自己敗露,尚未向皇上傳遞消息?!?
說完,驚蟄又問:“皇上問主子,朝堂之事如何?”
謝聆掃了一眼桌上堆滿了的奏折,淡淡一笑,道:“太子已入玉碟,入住東宮,本宮監國也無人再有異議,就是政務繁瑣了些,讓他不必擔心。”
說完,謝聆見驚蟄沒什么話要再說,他將昨日剛完成的東西從柜子里拿出來,交給驚蟄,再三囑咐道:“親自將這個交給皇上?!?
謝聆囑咐完,便讓驚蟄走了。
驚蟄前腳剛走,謝聆讓雨水派去的暗衛便到了豫城五里外的軍營。
白逢蘇穿著一身鎧甲坐在軍賬的上方,聽著暗衛從京城帶來的消息。
暗衛將京城里的消息盡數告訴了白逢蘇讓他知曉。
白逢蘇聽完,也明白了謝聆的意思。
謝聆抓住了成豐,也捏住了成豐的弱點,成豐不但不會撒謊,還會成為他們的內應,并且能幫他們保住葉韓。
葉韓與自己的聯系的方式和他手里的人與花寒與自己的完全就是兩路人,互相完全不認識不知道,只要成豐配合,葉韓這個內應完全可保。
如此一來,即使是失了花寒這一個內應便也算什么了。
白逢蘇的手無意識的摸上了謝聆送自己的那個平安符,他的眼里慢慢的泛起了柔。
他算了算道:“告訴皇后,還有一個月,我便可歸家。這年……怕是要他自己過了?!?
暗衛抱拳,道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暗衛走了許久后,白逢蘇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起身準備去看看花寒。
路上白逢蘇遇到了馮楓,馮楓雖不如自家大哥馮品悅那般與皇帝交好,可耐不住為人直爽,也有幾分行軍打仗的本事,白逢蘇覺著他也算是個人才。
馮楓看見白逢蘇,連忙走過來行禮,道了一聲:“皇上。
”
白逢蘇點了點頭便算是應了,一向對外人話少的白逢蘇不欲多言,直接走進了花寒的那頂軍賬。
馮楓見白逢蘇也是來看花寒的,便也跟了進去。
一進軍賬,一股難聞的藥味便入了二人的鼻子。
白逢蘇稍微皺了皺眉便沒在說什么,倒是馮楓慢慢的挪到了一直守在這里的杜棲身邊嘀咕道:“這藥味怎么這么難聞?”
杜棲沒理馮楓,他對著白逢蘇行了禮,道:“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尚無清醒的跡象?!?
白逢蘇免了杜棲的禮,問:“太醫怎么說?”
杜棲回答:“還是那句話,傷不致命,只是會昏睡一段時間?!?
白逢蘇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打算再看花寒幾眼便回去處理等著自己處理的事情。
可就在白逢蘇看這幾眼時,花寒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花寒慢慢的動了一下身子,背上上位完全愈合的傷口便立即傳來撕心裂肺的痛,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花寒瞬間就不敢再動。
等疼痛慢慢的退去了些,花寒才是看到床邊站著的白逢蘇。
花寒一挑眉,輕佻一笑道:“不成想皇上竟如此關心在下。”
花寒一醒,杜棲便立馬讓人去叫軍醫。
等杜棲回來時,馮楓又忍不住與他嘀咕:“這敵人忽然變成了自己人,我還是沒能完全緩過來。”
杜棲瞥了馮楓一眼,示意他閉嘴。
馮楓接收到了杜棲警告的眼神,默默的閉上了嘴。
站在花寒床邊白逢蘇對除了謝聆以外的人都是極為冷漠的,他打斷了花寒繼續說這種話的機會。
只聽白逢蘇黑著臉,冷冰冰看了花寒好一會兒,才是涼涼的道:“花家恐怕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