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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聆繼續(xù)跟著白逢蘇往里走。他繼續(xù)問白逢蘇:“那時你就已經(jīng)準備安排我走了是不是。”
白逢蘇有些無奈,聲音溫柔道:“小聆莫要再翻舊賬了,以后不會了。”
謝聆笑了笑,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錢從哪來的?”
一千暗衛(wèi),兩萬私兵,這錢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記得我兩年前與你說的那個銀礦嗎?”
五年前,清風王朝幾乎所有的稅收或其他交易都被劉世所控制。可白銀云與白逢蘇想反抗必需的是銀子還有兵。故這時他們開始暗中派人去往各地尋找未開采過的銀礦。
三年前,有他們的人稱在豐城郊外的山里發(fā)現(xiàn)銀礦。
豐城既不是軍事重地,也不是重要商業(yè)中心,不僅如此還是個非常偏僻的小城,所以當時白銀云很容易就將豐城的所有官府里的人換成了自己的人,而后便是暗中開采。
謝聆聽著白逢蘇這話,想起以前的事道:“你騙我?”
“沒有。”
“可你當時告訴我你沒找到。”
白逢蘇揉了揉謝聆的耳朵道:“因為我想一個人扛。”
謝聆心里被白逢蘇這話刺了一下,有點心疼。
白逢蘇停下,將謝聆擁入懷中,道:“現(xiàn)在不一樣了。不過還是得好好護住你。嗯!”
又是一個拖長的音,謝聆最吃他這套,他腦子又空了。
等白逢蘇帶著他進到一屋子里時,謝聆忽然想起了之前因自己在書房里被白逢蘇蒙了眼睛,而后又偷偷帶出來而導(dǎo)致遺忘了的那江南的密信的內(nèi)容。
謝聆道:“江南有信來,說是劉世派人去了江南,那些人似是與留在江南的花家人起了沖突。”
花家是江南的百年世家,歷來掌管江南大部分水路。底蘊深厚,且其現(xiàn)任家主乃江南知州。
謝聆前往治水時,與那知州自然少不了要打交道。怎么說呢,謝聆覺得那人腦子其實不太好使。
只是他的那個大兒子是真的不好對付,如果不是聆聽說了他那大兒子好色且喜歡單純的男孩子后去找到容幾用美人計,并且成功了的話。
那么現(xiàn)在的情形還是真的不好說。
花家是投靠劉世的勢力,是謝聆去了江南才知道的,那時白逢蘇還叫他做做樣子就好,不用他太累。
可事關(guān)百姓,為官者怎能只顧一己之私。當時謝聆還有些生氣,后來他才知道,原來白逢蘇抱著的是另一種想法。
白逢蘇看著謝聆一動一動的唇,忍不住輕輕的親了一口。
謝聆臉紅了,瞬間忘了江南的事,磕磕巴巴道:“你……你干什么?”
白逢蘇對著他的鼻子吹了口氣,回答得一本正經(jīng):“親你呀!”
“……”謝聆腦子空著,說話經(jīng)沒經(jīng)腦子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他接話:“那……那你親吧!”
白逢蘇一愣,忽而笑了,他問謝聆:“不說事了?”
“啊?……啊?”謝聆不太記得起來。他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
白逢蘇看著謝聆愣愣的樣子,笑得越發(fā)溫柔,他提醒道:“江南的事。”
謝聆腦子恢復(fù)過來,他道:“他們起沖突了,似是因為劉世想要江南的水路。”
白逢蘇摟著謝聆坐下,道:“水路是江南經(jīng)濟命脈,亦是花家主要收入來源,劉世缺錢?”
謝聆握住白逢蘇的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臉有點紅,他盡力抓著腦里的那點東西認真道:“不一定,我們剛奪走了兵部,他會不會是和我們一樣想養(yǎng)私兵?或者想的其實不是要那水路,而是其他的東西,比如兵權(quá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