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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就是我想了。”
“……”謝聆說不出話。
白逢蘇將人抱到自己懷里,臉貼上那張紅撲撲的臉,繼續道:“我送你的那幅畫滿意嗎?”
謝聆想起那張旁邊題字讓他下次見他就喊夫君的話畫。羞紅了的臉更紅了,他磕磕巴巴道:“滿……滿意。”
“想聽你叫。”
謝聆將頭埋在白逢蘇懷里,“等……成了婚以后。”
哎!白逢蘇在心里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的這小人兒哪哪都好,就是有時太過守禮。但……誰叫自己喜歡他呢。
且守禮的溫柔翩翩君子的樣子是對別人的,偶爾調皮的嘴笨呆愣的樣子是對自己的。
因為喜歡會變笨,只在一個人面前變笨,而那個人是自己,真好!白逢蘇這么想。
容幾聽了謝聆的話,跑去找到管家后告訴了他謝聆要他傳的話并拿了錢,錢一到手,容幾又一溜煙跑了。
出了府,容幾便跑到了他常去的那家賣甜食的地方。
容幾在那家店里挑挑選選,最終挑了些他喜歡吃的,他正準備付錢,便發覺有人在拍他肩膀。
容幾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看到那人后,容幾立馬拿起那些果干便跑。
可他剛跑一步,就被那拍他肩膀的拽著后面的衣領像拎小雞一般被拎了起來。
被拎起的容幾幾乎陷入絕望與自責交織的復雜情感中。
容幾絕望的想平常出門都要喬裝打扮的人,這么幾天就被果干沖昏了頭腦就直接這樣出來了呢?
拎著容幾的花寒笑道:“終于被我找到了。美人計好玩嗎?”
容幾弱弱道:“不……不好玩……一點也不要玩,真的,我發誓。……我……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我發誓……真的……”
花寒不顧容幾求饒,直接將人拎到了自己馬車上。
上了馬車的容幾像是被嚇壞了,哆哆嗦嗦的,還在求饒。
花寒邪魅的眸子映容幾這單純的少年模樣。
花寒拍了拍容幾的臉道:
“跟謝聆有什么好的,不如跟本公子吧!那么喜歡玩美人計,本公子陪你玩個夠。”
容幾一聽這話,瞬間不哆嗦了,他蜷縮起身子,將頭埋在自己退間,語氣不屑:“沒有主子溫柔,沒有主子對我好,誰想跟你。”
容幾想起,那時在江南被謝聆在一個野戲班子里發現,而后派去勾引花寒時的日子可真是太難熬了。要不是容幾實在想離開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戲班子,容幾才沒有那么大的決心堅持到最后呢。
容幾那時的原則是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的原則也是。
花寒的神色淡了些,語氣不善:“謝聆能有我好?”
容幾抬頭道:“比你好,跟主子有果干吃,跟你有果干吃嗎?”
花寒聽容幾是因為有果干吃才跟著謝聆,自動忽略了容幾還說過謝聆對他好所以他要跟謝聆的話。他道:“有。”
容幾露出貪婪一笑,問“有多少。”
“你要多少有多少。”
容幾腦袋轉了轉,道:“這還不行啊!你還得比主子待我好我才能跟你,我們去吃烤鴨吧!去玄色樓,那里主子沒帶我去過。”
花寒看著容幾幾乎毫無破綻的面部表情,用扇子挑起容幾的下巴。
他盯著容幾的眸子,眼里盡是寒光:“騙誰呢?吃了個烤鴨你就能易主?如此這般,謝聆那時會要你?我還能要你?戲子不愧是戲子。演得真好。”
難怪自己當時會動心,花寒心里補充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