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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喬少爺從小練過,身手敏捷,沒等雙唇第二次接觸,手掌條件反射往外一送,直戳賀逍胸骨。待把賀逍推出去半截后呲溜一下竄到了墻角,一臉憤憤與戒備地瞪著賀逍,耳根微紅。
“你是不是神經病!”
賀逍親了一次心情多云轉晴,第二回原想逗逗喬云,喬云一推,他順勢往后退了退,胳膊舉起做了個投降姿勢,舌尖舔了舔嘴唇,仿佛回味某種滋味。
喬云一看還得了,氣得話都說不清了,“你!你個傻逼!豬頭!不要臉!”
“要臉了還怎么要你。”賀逍笑吟吟看著喬小少爺臉紅脖子粗的,“人都說長的好看的人生起氣來也好看,你怎么……”
他故意停頓半秒,看著喬云嘆了口氣,眼神…頗有些耐人尋味。
喬云看他眼神玩味,明顯逗自己呢。
他深吸口氣,耳根的紅漸漸褪去。
小少爺從小自戀,生來要什么有什么,顏值也是不輸當今娛樂圈偶像的高,甚至更勝一籌,從沒被人這么嫌棄過。
他一面覺得心中不爽一面想反擊賀逍,以至于做出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反應,幼稚地抬高下巴應道:“我怎么,爺帥起來甩你十八條街。”
賀逍噙著笑看他,“地圖上的十八條吧。”
“管你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離少爺遠點。”喬云揉揉面頰,恢復不羈臉,“再靠近,少爺大冒險把你免費送給別人當人頭。”
他手掌在脖子前一橫,朝賀逍做了個宰殺動作,“說到做到。”
賀逍拇食指一撮,打了個響指,說:“帥還是我家狗狗帥,都敢對我放狠話了。”
喬云反應了兩秒,想當場拿賀逍祭天。
賀逍坐在地上,單手杵下巴,繼續說:“不過這主意不錯。要是犧牲一個我能得你生還,哥直接站著給你當靶。”
喬云深深吸一口氣,自動過濾他發神經講的土話,翻了個白眼。
“也不需要以身相許,”賀逍接著笑道,“我不挑,來年給我燒點紙錢和你的貼身物品就非常完美了。”
“吃屁吧你!”喬云忍了忍,只憋出這么一句,直接扭頭,不打算再理他。
“這個不能,”賀逍說,“我更想吃你。”
喬云冷漠臉,完全不像剛開始的云淡風輕。
教室空間不大,桌椅盡數挪到后黑板堆積,致使中央空缺大半。雖說視線中間有講臺格擋,但不妨礙對面幾位目睹賀逍當場輕薄喬小少爺。
一方是身家萬貫的紈绔子弟,另一方背景雄厚的年級學霸,兩兩一搞,稍有不慎就是個修羅場。
段懷景剛開始看得瞠目結舌。
臥槽?親上了?
臥槽?要打起來了?
臥槽?撩騷上了?
臥c……
誒怎么靜下來了。
賀逍兩人靜下來后,對面人立馬反應過來,安修然直接伸頭干嘔了聲,表情難看,語氣無不諷刺,“我說呢,兩個人都不對勁,感情早搞一起了……真他媽興致不錯,居然還有空談情說愛。”
“臥槽,”段懷景也從一臉空白中回神,“原來他們是這種關系?”
第一次見男生親男生,段懷景覺得自己有點接觸不能,不過比起安修然差點當場去世的臉色,他好的不要太多。
剩下兩位女士面面相覷,徐嵐緊緊咬了咬下唇,須兒垂下目光,沒太大反應。玉嬌敏則微微詫異后,面色依舊如常。她頓了頓,忽然掃視一圈,“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眾人瞬間沒了其他心思,舉目望來,左右看了看,皆搖頭否認。
“沒有。”
“沒聽到。”
徐嵐臉色就沒好過,聞言看向玉嬌敏,仿徨不安,“你聽到什么,難道這么快就輪到你了?你有沒有感受到其他什么詭異的地方?”
“這么快,”安修然快瘋了,“我艸他媽的,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玉嬌敏抱緊自己,隱隱有些顫抖,“我、我不知道,就是,有人在唱歌。”
“唱什么歌。”徐嵐下意識問。
玉嬌敏低著頭,說:“在唱……”
徐嵐蹲在她面前,想說什么,忽然靈光一閃,她怔住,臉色煞白,“不、不對,按照順序,應,應該輪到我……才是……”她聲音越來越低,看著埋在膝頭的玉嬌敏。
“答對了。”玉嬌敏突然悶聲笑起來,那笑聲詭異尖銳,由小變大,下一秒她倏然抬頭,眼神直勾勾釘著徐嵐,“它在唱,你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徐嵐驚呼,猛一下坐倒在地。
人還是那個人,但玉嬌敏給人的感覺與前一秒迥然相反,而這感覺只維持了數秒,徐嵐一眨眼,面前人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目光茫然而空洞地看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其他人卻眼神邃變,緊緊盯在了徐嵐身上,手心汗濕。
這游戲輪轉速度太快了,明明第一個和第二個同學之間相差了快一個小時,那時他們還能有個時間緩沖,現在就卻像開了2倍速進度條,要多痛快有多痛快,都沒讓他們多傷心兩分鐘。
徐嵐驚魂未定,胸脯急劇喘了兩下,冷靜下來,她沉默片刻,還是選擇了真心話。
眾人默然無聲。
他人說了什么秘密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秘密帶來的后果是好是壞。
徐嵐攥了攥手指,仿佛這樣就能攥住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勇氣,“我……”
剛開了頭,她又停下來,深深看了賀逍一眼,為了活命,她不得不把某些準備爛在肚子里的事情拿出來。她垂眸,深吸口氣,握成拳的手指已經顫抖不停,她想活,想的要命,“我,對不起,”徐嵐感覺喉嚨堵上一塊酸澀的硬物,“我曾經,曾經,讓兩位懷孕媽媽——流產過。”
她低著頭,話出口的瞬間,淚流滿面,“一個是我親媽,另一個……”她很想穩住自己的聲線,但控制不住依舊很抖,“另一個是,賀北爻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