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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顧卻艱難的吞了口唾沫,不知道這人又要放什么大招,以他的經驗他絕不是一顆棗一巴掌,他是一顆西瓜捅一刀…
‘涼糕‘那雙和冷漠外表不符的溫柔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點復雜的情緒:“顧大人,洗了澡再睡覺吧!”李顧溫順的點點頭。
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氣的李顧被他攬進懷里,卻總感覺他平靜無瀾的外表下藏著驚濤駭浪,溫柔的讓人心疼。
他輕咬著李顧的耳垂,喃喃細語:“相信我,我只喜歡你的身體?!”
果然,’驚濤駭浪’來了!李顧收回剛才對他的心疼,平靜的說:“你想我相信,我就信!”
耳邊的呼吸停滯了幾秒,卻仍然在做無謂的極限拉扯,“我們只是床伴!是性伴侶……”
“給你買東西,順便而已,至于我們是朋友,是床伴,還是什么性伴侶,都無所謂,攢夠了失望自然不會再賣給你時間。”
李顧背對著蘇澤華,蘇澤華不知道他的表情,只聽到他的聲音淡淡的毫無波瀾,仿佛經歷過涅盤的鳳凰,再也無懼任何風浪,只剩下光彩奪目。
一時之間,蘇澤華只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鼓聲止息,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然后碎成一片一片,千絲萬縷繞成一個再也無法解開的結。
身后沒有了動靜,李顧轉過身,看著他的眼鏡,認真的說:“華哥,除了昨天和今天還剩四天,回去,我就好好上班了。”他似乎用淡然的語氣做著某種決定。
蘇澤華有些恍惚,李顧有純凈如天空之色的眸,清澈見底,不染絲毫塵埃,他喜歡這雙眼,純粹到極致,也干凈到極致。只是今天,他的眼里溫潤中隱隱有冰寒之光,還透著遠高于他這個年齡的成熟。
“好!”他,妥協了!珍惜的在他額頭印下一吻,摟緊了李顧,閉上眼,心卻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跳的有力,這么聰慧的小鹿,他怎么舍得那樣去傷他呢?!因為,他并沒有放棄,只是用另外的方式在迎合我!
“醒醒,快醒醒…你起來…看看……”耳邊一陣聒噪,記憶中沒人敢在自己睡覺時吵鬧,即便是……不過自己睡覺一向很輕,怎么睡的這么沉,不愿意睜眼。“你起來嘛,快看呀……”
蘇葉華眉頭皺成了一座小山,費力的睜開眼,李顧趴在他床邊,見他醒來,站起來跑到窗邊興奮的說:“下雪了,你看,屋頂都白了,全都白了……”
‘涼糕’無奈的點了支煙,看著開心的手舞足蹈的李顧,也不禁唇角上揚:“第一次?”
“嗯,太漂亮了,哥,你起來嘛,起來看看嘛……”第一次看他撒嬌,濃度還這么高。蘇澤華說不上來的全身燥熱。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大片大片的雪花洋洋灑灑,屋里的小鹿興奮的毫不掩飾,昨晚那個說話淡定的人仿佛是夢中人,實際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總有那么一縷倔強的頭發立在頭頂,隨著他搖搖晃晃。
“這么早就醒了?”蘇澤華深深的吸了口煙。
“尿憋醒的。”李顧頭也不回,舍不得放過眼前飄過的任何一片雪花。
屋里暖氣很足,少年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緊實的纖細的胳膊,下半身只有一條寬松的咖色大短褲,白皙的腰尾連著并不太高的褲沿,露出一點引人遐想的挺翹,墊著的腳讓雙腿更顯筆直修長。
李顧聽到背后有人下床的聲音,還有腳踩在地毯上悶悶的響聲。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體就從背后抱佳了他,蘇澤華的呼吸比那天還要灼熱,卻在他耳邊嚴厲地對他說:“怎么連鞋也不穿!”
剛聞到一絲淡淡的煙味,李顧的身體就被反轉過來,蘇澤華抓著他的手臂絲毫不客氣地將其舉高壓在窗戶上,貪婪地不厭其煩地吮吸著李顧的嘴唇,舌尖掃過他的牙齦,在他打顫的空隙擠進口腔橫沖直撞。
蘇澤華的吻來勢洶洶,鋪天蓋地落了下來。李顧思考的意識和能力卻因近在咫尺放大的面孔而變得虛無縹緲。
“多久沒做了?”蘇澤華粗喘著,眼神深不見底。
“做什么…“說完,李顧反應過來,耳尖眼見的變得緋紅,“昨天,昨天你不給我…”
“那不算!我是說…一體,像我們在’清風拂過‘……”
“那…之后,你就…就沒有……”他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喉結被他含在嘴里,像隨時都要被咬下去一樣,李顧急喘著,聲音不受控的顫抖,下身被硬物抵著,隔著短褲都能感覺它的炙熱。
他沒有跟別人上床!!!
這個認知讓蘇澤華熱血沸騰,雄性的占有欲沖擊著他的大腦,他像按壓著獵物一般按壓著李顧,含住他一片小巧的耳垂,在他耳邊殘忍道:“怎么?是他不行還是你不行?”
“誰?”李顧的睫毛顫抖著,眸底盡顯茫然。
李顧在別人面前死水般沉靜的一雙眼睛,到他這里便似蘊藏了萬千情緒,脈脈含情,欲說還休。他第一次脫軌,便是敗在這雙天真懵懂的眼瞳之下。
簡單回答的一個字,讓蘇澤華徹底釋然,他掐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
換了個方向,翻身把他壓在床上,李顧閉著眼急促地喘氣,臉上一片潮紅。
舌尖輕柔的描摹他唇的輪廓,手輕而易舉的從他寬大的背心里捏住了他的乳頭:“看著我!”
他赤裸著上身,看起來頎長的身體原來蘊藏著力量感,優美的線條綿延往下,李顧不敢再往下看,眼睫顫抖著又慌忙移開,看向墻壁。
于是,他俯身吻住李顧的臉,又流連般含住了他的嘴唇,溫柔又細致吮吸著口腔里的每一寸,直到兩人氣息糾纏不清。
“今天還要…談項目…”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煞風景,小巧的喉結被人輕咬著,那人想都沒想,“不談了!”說完,翻身下床,拿了一個酒店的套叼在嘴里,退去下身僅有的一點布料。
當他的欲望的露出時,李顧驚的一愣,第一次看見他的猙獰,身后某個地方不自覺的收緊,他翻身向前爬去,嘶啞地求,“不,不要了……”
蘇澤華簡直被逗笑,李顧拱著脊背匍匐,可渾圓的屁股一聳一聳地撅著,好半天才爬出去十幾公分。他扣住一只腳腕拽回來、伏在他背上,霸道的說,“來不及了!”
他將手插進李顧的腹部和床單中間,托起他露出淺色的穴口,撕開套,多余的油抹在他后穴,李顧手一軟差點又趴下去,只聽他兇狠的說:“再跑,干死你!”
“哥!你…輕點…呃…”李顧可憐兮兮的低喃。蘇澤華眉頭的青筋隱隱若現,他脹痛的要命,卻竭力忍著不讓自己像發瘋一樣撲向李顧。可他對李顧的渴望只增不減,那是著了魔的靈鹿,撲騰撲騰的閃著鬼魅的熒光。
他的一聲喘一聲嘆都是勾魂的藥,聽見李顧極力壓抑的呻吟,蘇澤華心下一顫:“李顧……”進入的那刻,蘇澤華有種圓滿了的錯覺,腦中一片空白,如同飛上高空,沒入云端。將他抓住床褥的手放在背上,眸中盛滿星光,試探地挺動。
“哥…慢…慢點…太大…了…”第一次李顧只默默隱忍,‘涅盤’以后,不再隱忍,反而讓蘇澤華更加興奮。
有一種深深的不滿足感,好像簡單的肉體交融并不能填他對李顧的渴求,就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莽撞青年,急于尋找到發泄欲的途徑。
蘇澤華重新翻身將李顧壓在了身下,舔了一口李顧架在肩頭的小腿,單手按住他的肩膀,有力的腰部下壓,可怕的熱情幾乎要將李顧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