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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歹徒將昏迷的我放倒在地上,抓起一把被割斷的粉嫩腸臟狠狠一掐,一大股鮮血爆出,但這樣猛烈的疼痛并沒有把我喚醒。歹徒一時氣急,站起身來,竟然沖著我腹部被剖開的傷口跳了下去,直接踩進了我那血肉模糊的腸堆之中!
“噗呃——”
我的神志驟然清醒,只見一雙皮鞋踩在我的腹腔之中,幾乎把滿腹柔腸踩成肉泥,險些踏斷了我的脊椎。我渾身顫抖,眼神幾乎無法聚焦,身上冷汗淋漓,小臉慘白到泛起極不正常的青色,口中不斷溢血。
那歹徒看到我這個樣子,滿意極了,從我的肚子上走下去,全然不顧癱軟在地上的我,一步一個血腳印,走遠了。
“呃……呵啊……哦呃……”
我意識已經不清,但還是努力捂著肚子。我知道這里離家門口只有幾米,只要回家,只要見到萬風,我就有救了……我動用最后的力氣,將早已被鮮血浸透的裙擺掀起,捂住剛剛被剖開的肚子,兜住被踩爛的腸臟,在身后打了個結。
我疼得渾身發冷,但還是忍著巨大的痛苦開始揉捏陰蒂,試圖用快感帶給自己一絲力氣,讓我能撐到走回家。性快感給了我一點力氣,但這并不足以支撐我站起身子,我只能翻了個身,趴下去,慢慢向家的位置爬去。
柏油地面十分粗糙,布料精貴的裙擺很快就被磨破,我那已經破碎不堪的嬌弱腸臟透過被剖開的傷口直接與路面接觸,我每爬一下肚子就一陣劇痛。我甚至想把腸子全都抽出來,這樣就不會再痛了。
“呃……呵啊……哦呃……”
我強忍著劇痛向前爬,幾米的路程爬了半個多小時。我爬過的路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甚至還有一些腸子的爛肉。摸到別墅大門時,我終于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我是被身下一陣疼痛喚醒的。
我撐著力氣回頭看,只見住在附近的一個瘋子正拿著一根粗大的樹枝向我陰道里捅去,越捅越深,他說著模糊不清的語言,傻笑著,將樹枝不斷插入我的小穴。
“呃哦~嗯啊~~哦!~”
瘋子手上沒有輕重,一使勁就將樹枝刺入了我的子宮,瞬間一股暖流涌出,我也恢復了幾分力氣,怒斥了幾句,他便扔下樹枝逃跑了。
幸虧碰到這么個瘋子插了我幾下,不然我就要慢慢死在家門口了。我撐著最后的力氣打開家門,雙手捂著被剖開的肚子,癱倒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撥通了萬風的電話。
我剛要說話,沒想到他先開口了。他說公司突然有事要出差,明天這個時候才能回來,問我有什么事。我見他工作繁忙,也就沒好意思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不出異常,笑著說就是想你了,便掛斷了電話。
只能靠自己了,我想。
經常用的藥粉在三樓臥室里,要想自救,得先到三樓。我深呼吸了幾下,忍著強烈的眩暈和劇痛,用插在我身下的樹枝又捅刺了幾下,獲得些許快感后才忍痛站起,捂著肚子慢慢向樓上走去。
“呃……啊……”
我走走停停,想捂著傷口,但這被剖開的傷口實在太長,我怎么捂也捂不住,還是有斷掉的腸子撲簌簌地掉到地上。我走了一路,斷腸掉得到處都是。我眼前逐漸被黑蒙覆蓋,口中從不斷吐血變成了只有絲絲鮮血從嘴角流出。我知道,我的血又快流盡了。
好在,我撐著最后一絲力氣走回了臥室,幾乎是摔倒一樣躺到床上,摸過床頭柜上的醫用消毒液,直接噴淋到暴露出的斷掉的根根柔腸上,瞬間痛的眼前發黑。
我很快就會失去意識了,我努力撐著摸到藥粉瓶子,將那刺激性極強的藥粉不經任何稀釋就倒入了我的腹腔,撒到根根斷腸上。這次的痛比潑灑消毒水更痛,我眼前一陣接一陣地出現黑霧,在灑下最后一點藥粉后,我終于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半夜,我慢慢醒轉。我感到渾身發冷,不斷打著寒戰。摸摸額頭,我發起了高燒。昏沉之間,我似乎看到一個身型很像萬風的人向我走來。我伸出手,想要觸碰他,但走近之后,我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白天的歹徒。我忘了關窗,他才從窗戶爬進了我的房間。
他依舊什么話也不說,而是盯著我肚子上巨大的一字型傷口看了一會兒。很顯然,他看出來這傷口已經簡單處理過了,在藥粉的作用下,有的腸子已經在慢慢愈合。他似乎不開心了,輕嘖了一聲,把手探進我的傷口,抓住一把柔腸狠狠一掐。我“哇”地又吐出一大口血來,整個上身痛得向上坐起,嘴里不斷嘔著血。
“呃啊——嘔——”
但我這個動作卻令他突然興奮,他掐斷了一根柔腸,脫下褲子,將柔腸套在他的陰莖上,就這樣抽插起來。本來掐斷腸子就已經很痛了,他那滾燙的巨根更是化作一把肉制的利刃插了進去,不斷折磨著我脆弱的腸子。我疼得臉色發青,知道再讓他這樣折磨下去我非死不可。
“啊——噗呃——”
我心里一狠,將被他握在手里的那節腸子的根部掐斷,一陣劇痛,可能是掐到了動脈,大股鮮血驟然噴出
,濺了那歹徒一臉。他怔了怔,抽插的動作停了下來。失血令我心率飆升,我大喘了幾口氣,又昏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清晨。那歹徒早已消失不見,我被剖開的肚子上竟然覆上了一塊白布,只是此時已經被流出的鮮血染透。我忍痛揭開那塊幾乎和腹內斷腸粘連在一起的白布,發現肚子里已經被重新上過藥了。我心里疑惑,但身體太虛弱了,不足以支撐我進行思考。
“咳咳咳。。。呃。。。”
腹內斷腸又一陣劇痛襲來,久未飲過水的嗓子一陣干燥,咳嗽起來。此時我滿嘴都是血腥味,肚子上又疼得厲害,又不敢使勁捂著,怕把腸子傷得更狠,兩只小手只能虛虛地搭在蓋在肚子上的那塊白布上,努力不壓住腹內小腸。
我想喝點水潤潤干燥的口腔,好在床頭柜就有一杯昨天沒來得及喝的水,雖然涼,但可解燃眉之急。我伸手將它拿過來,微微撐著身子,幾口就將杯子里的冰水盡數喝下。
誰料,這涼水給我受傷的腸胃帶來了滅頂之災。
“呃啊。。。呃。。。好疼。。。”
起初,喝下的水只是順著腸臟斷開的地方和血水一起流了出來,但后來,不知道刺激到了哪根血管,我突然開始大出血,一股一股鮮血不停冒出,血色瞬間爬滿了床單。再然后,那道巨大的傷口簡直是在噴血。可能是刺激到了大動脈吧,我想。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雙腿不可自控地掙扎起來,那是我身體對死亡本能的恐懼。可能再也見不到萬風了,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個想法。
萬風直到法,不斷嗆到水,嘴里咳出細細的血絲,身下也涌出許多紅色,將周圍的水染成淡淡的粉色,讓人看了驚心。
“呃。。咳咳。。救。。。呃。。呃啊。。”
每次探出頭,我都會呼救,但很快小腹的劇痛又將我拉回水底。反復折騰了幾次,我幾乎被嗆得昏厥過去,正當我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下又頂進了那根冰冷槍管,隨著槍管的深入,我的身子也被慢慢頂起,探出頭來,終于得以自由地呼吸,雖然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那根深深插在陰道里的槍管上,但我已十分知足。
老板摟著我的腰肢,手上握著槍柄,在水下猛烈地抽插著。我歡欣地配合著,劫后余生令我愈加亢奮,我甚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全然不顧小腹的疼痛。而他似是受寵若驚一般地,愈發高頻率地抽插起來。
“呃啊——嗯哦——”
大約又抽插了五分鐘,他又開了兩槍。這兩槍瞬間擊穿了子宮,徹底將我送上了高潮。我身下突然鮮血狂涌,很快濃稠的血色便融入了池水之中,大股大股蜜液也涌出體外,他的大腿感受到了這股溫暖,手上動作愈發賣力,操弄得我爽的幾乎欲仙欲死,而他也對我再無警戒之心,閉上了雙眼,享受著懷中美人不斷噴血噴愛液又高聲呻吟的美妙場景。
趁他不注意,我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對準他的頸動脈,狠狠刺了下去。他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喉嚨里不斷發出呻吟,但很快便沒了聲息。我用力推開他,掙扎著爬上岸。
上岸后的我狼狽極了,渾身濕透,泳池里的水和鮮血蜜液一起順著腿根流下,我找了一條浴巾,胡亂擦了擦身上,拍下老板已死的照片,將一條小毛巾頂入陰道簡單止血,便東躲西藏地出了公司,開車回家。
一路上,我數次因為疼痛而眼前發黑,但我每次都狠狠打下腹一拳,讓自己保持清醒。就這樣,我強忍著疼痛和眩暈回到了家。
到家后,風哥并不在。我知道他的工作性質,也就理解了他的繁忙。只好自己喝了藥,便睡到床上,陷入昏睡。
我是被一陣晃動驚醒的。睜開眼,只見風哥在我身下奮力耕耘著。天黑,他沒有看到我受傷了,而堵著陰道的小毛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掉了。我不忍掃了他的興致,只能盡情地配合著他。
“柳兒。。你真是太棒了。。我好愛你。。。”
“我也好愛你。”
中間,他聞到了血腥味,以為是我來了例假,增添了一絲浴血奮戰的情趣,仍然奮力抽插著我。我也被他的猛烈歡愛干得如登仙界,身下淫水狂涌,血倒是流的沒那么多了。
但畢竟還是受了重傷,風哥到達高潮射精后,我便昏在他懷里。而風哥也以為我只是太累睡著了,便沒說什么,也睡了。
第二天很早他便急著出門,我便也沒和他說受傷的事。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他都很忙,我也只能自己忍著。但是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流了不少的血,我的臉色也一點點蒼白下去。風哥終于開始懷疑為什么這次例假我連著流了一個星期的血還不見停,我只好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執行任務時中槍的事情。
風哥很生氣,說我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他,萬一出了危險怎么辦。他將我毫不客氣地扔到床上,拿過手術刀就刺進了我的小腹,刺得很深,又向下剖開,將子宮整個剖開。他說為了懲罰我,這次不給我打麻藥,要讓我硬生生地忍著。我知道風哥這是為我好,點點頭,便忍著淚不再說
什么。
那老板一共打了我六槍,但子宮里只有三顆子彈,另外三顆射進了我的小腸里,他只好再將小腸一根根挑開,翻找著子彈。我被弄得一直口吐鮮血,身下也止不住地大出血。沒幾分鐘,便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這場手術持續了近六個小時,風哥將我體內所有的子彈都挑出來并縫合完畢后,外面已經是一片大亮。
這次任務讓我的小腸和子宮都受了很嚴重的傷,我恢復了大約一個月才恢復正常。這一個月里,風哥每天都回家陪我,我們做愛后將濃厚溫暖的精液射進我的子宮來幫助恢復,有時候小腸絞痛得厲害了,他便會在我肚臍處輕輕地捅一刀,然后將肉棒插進刀口里溫柔抽插幾下,再將大股精液直接射入腸堆之中,絞痛會瞬間減輕不少。而我感覺也越來越依戀萬風、越來越離不開他。
傷恢復得差不多,萬風便又開始對我的訓練。我太愛萬風了,他說什么我都會答應。為了避免出現上次的情況,這個階段的訓練增加了槍擊。有時候他會像上次的老板一樣用槍管把我抽插到高潮然后開槍,有時候則會把槍口抵在我那敏感肚臍上,將我的臍心挑弄得瘙癢難耐的時候再開槍,然后欣賞我措手不及抱著肚子呻吟的場景。
又特訓了一個月左右,風哥才開始再次派發任務給我。
這次的目標喜歡看女人肚破腸流,我忍不住一陣緊張,上次被歹徒剖腹的慘狀還歷歷在目,當時差點就沒命了,不知道這次會是怎樣的結果?我想和風哥商量一下,但是他把任務細節告訴我之后便有緊急事務出差了,我也只能自己想辦法。
既然這個目標喜歡女人剖腹給他看,那我要速戰速決了。最好是一下子就得手,這樣對身體的傷害也少一點。我決定先在家自己把肚子剖開,這樣能不讓他動手,我自己來總是傷害最小的。
我換上一條粉色的超短裙,將玲瓏身材和一雙雪白長腿顯露無余,又顯得清純俏皮,當然,下面沒有穿內褲。
打扮好后,我又找到上次爬山時用的那把精美的匕首,撩起裙子,將冰冷刀尖對準肚臍下面一兩厘米的地方就刺了進去。
“哦嗯——”
這次刺得不深,只是剛穿透皮膚,刀尖將將要碰到小腸。不算痛,但是平時這個位置都是直接就捅進子宮里,帶來不小的刺激,所以我好像產生了條件反射一般,只要刀子捅進這個位置就開始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
我嘴里呻吟著,但手上動作一點不慢。只是刺透皮膚,所以刀子很好向下剖。很快,我便揮刀一路向下,直剖到陰部上方。
“嗯啊啊——”
到底是剖開了一個五六厘米的口子,刀剛一拔出來,里面的腸臟便控制不住地要流出來,我急忙摸過旁邊寬大的透明膠帶,將傷口貼住,避免小腸在到達任務地點前流出來。
這也算是一個“禮物”吧,等待任務對象拆開。但是他迎來的卻是死亡。
我忍著疼痛站起來,在鏡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搭,確定沒有問題后便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