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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聽到池中有人彈琴。于是走過去瞧瞧。就見荷花之中坐著一個仙子。她說她是荷花仙子,和我有夙世因緣。怎奈我投胎變成了女子,她與我無法再續(xù)前緣。便贈了我一張琴,以見證我們的宿世情緣。”
裴東瑯聽罷,良久未語。蘇知羽正得意自己編故事的本事越發(fā)厲害了,就聽裴東瑯朱唇輕啟,“你喝多了吧?”
事實上,蘇知羽最初并未喝多。只是后來的那一杯酒才是真正的烈酒。一杯下去,她就開始暈乎乎飄飄然。
裴東瑯知道她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了,便起身以不勝酒力告了辭。酒勁慢慢上來,蘇知羽喝了酒興奮了起來。有點記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只當(dāng)是從前和朋友出去喝酒了。走到太子府門口的時候,忽然一把勾住了裴東瑯的脖子。
所有的仆從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牽著馬車過來的楚非戈也是僵了僵。
蘇知羽抬頭看著裴東瑯,醉眼朦朧。都說酒后吐真言,裴東瑯看著蘇知羽,心中有一絲松動。忽然,她呵呵傻笑了起來:“小飛飛,走,咱們再去喝一杯。”
下一刻,裴東瑯伸手一推,將蘇知羽丟給了楚非戈。對方苦著臉接過這塊燙手的山芋,扶也不是,抱也不是。蘇知羽委屈地癟嘴伸手去拉裴東瑯的衣袖,他回身看了她一眼,抽出袖子。蘇知羽又粘了上來,裴東瑯皺眉道,“我不是凌振飛!”
蘇知羽眨巴了兩下眼睛,“我知道啊。你是東瑯嘛?!碧K知羽捏著裴東瑯的衣袖,“帶我回家?!?
裴東瑯嘆了口氣,將蘇知羽橫著抱起。蘇知羽勾著他的脖子,自覺地將頭貼在他胸口。楚非戈不由得搖了搖頭,也不知兩人這是逢場作戲還是戲假情真。
第二日,蘇知羽一起身便覺頭痛欲裂。昨晚的事情記得不太真切,只是看到那張琴的時候想起了自己昨晚的糗事。也不知道后來自己是怎么回來的,有沒有壞裴東瑯的事兒。
蘇知羽一早看到飯菜也沒什么胃口,便起了身準備去院子里轉(zhuǎn)悠一圈呼吸點新鮮空氣。紫瑞在一旁提點道,“娘娘,李嬤嬤今日過府了。”
蘇知羽頓時垮了下來,起又要被綁著腿學(xué)那些累死人的規(guī)矩,只覺頭更痛了。
“還有,方才殿下那頭請您前去一同用早膳。”
蘇知羽應(yīng)了一聲,看了看鏡子里自己略顯蒼白的面色。本想涂些脂粉,忽然眼珠子一轉(zhuǎn),隔了手中的金釵發(fā)飾,只一枝白玉蘭的簪子束發(fā)。她伸了個懶腰,對紫瑞道,“好了,我們走吧?!?
紫瑞心中頗有些疑惑,尋常府中嬪妾被召見,哪一個不是花枝招展。她倒好,面色本來就不好,還這副模樣就去見了三殿下。也不怕失了寵幸。
蘇知羽進門的時候,裴東瑯正張著雙臂由一個侍婢在侍奉更衣。見了她進來,裴東瑯便吩咐其余的人褪下。蘇知羽立刻虛弱地扶著門框做出手軟腳軟的模樣,“殿下,也不知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酒,今早起來渾身無力,就連這頭也是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