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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個是女弟子中的佼佼者,一個是男弟子里的翹楚,實力相當,打起來就格外精彩。
花淇淇看不懂門道,只覺得臺上流霞飛虹,閃電寒星,煞是好看。盈汐的靈寵是一只彩蝶,與東奕的小鷹空戰得亦很激烈。
忽而,長虹翻卷,寒星一晃,東奕飛出試臺。盈汐收回彩練入袖:“師弟,承讓?!?
話說完,她突然察覺出了不對。
幾縷青絲隨著抬手的動作飄上了袖口。
她頸側的衣領上,有一道口子,極細,極平。
金光閃耀,金色的牌子落入東奕手中。
東奕站在試臺下,笑吟吟拱手:“師姐,承讓?!?
天近黃昏,試煉已是尾聲。
淘汰了其他人的弟子,經過一輪輪的比試,體力損耗越來越大,但仍要繼續比下去。越接近最后,越沒有休息的機會。
最后,只剩下了六個人:樓歌、南宮醉、東奕、還有一個男弟子,兩個女弟子。
那男弟子是朔虛座下,名叫證方。兩個女弟子,一個是靈茵同師父的師姐靈茱,一個是霜閣白舒的弟子意紋。這三人的成績比樓歌、南宮醉和東奕差,故而由他們三人抽簽。
證方抽中了樓歌,靈茱抽到了東奕,意紋抽中了南宮醉。
證方向樓歌拱拱手:“師兄,實不相瞞,我想得第一,所以這一輪你得當心?!?
樓歌咧嘴:“彼此彼此,我也想得?!?
二人相視而笑。
東奕朝靈茱拱手:“師姐,這一輪要承你多照應?!?
靈茱笑道:“噯呦,可不敢當。盈汐師姐修為高過我,都栽在你的手里,我得格外小心才行?!?
意紋朝著南宮醉行禮,雙頰微紅:“師兄,請多指教?!?
南宮醉從容抬手:“師妹,請?!?
三個試臺各自開打,花淇淇有種不知道該看哪個的猶豫,身為一只敬業的狗仔,她應該把重點放在南宮醉的那場,間或拍一點東奕。
但是,花淇淇深刻地明白少女心態,靈茵的師姐要南宮醉的照片,可不是為了看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時的情景,就算只是比試也不行。
她思考了一下,決定這一輪就不怎么拍了,留給自己一點當單純觀眾的時間。
不愧是最后幾場,打得都非常精彩,花淇淇眼花繚亂,轉頭轉得都快暈掉了。
對上樓歌的那個證方實力相當不弱,而且他的靈寵白狼很是兇悍,毫不客氣地瞄準樓歌的腿攻擊,黑霎仍然不能上場,在臺下呼呼咆哮。
東奕的那一場仍是花淇淇覺得打的最好看的一場,東奕與靈茱的功法都是偏輕靈飄逸的一掛,身法格外好看。實力相差無幾,打起來就更驚險緊張。
至于南宮醉和意紋……妹子有認真在打,南宮醉也認真在避……
咣!
第一個結束的還是樓歌這場,證方擦了擦額頭的汗,向樓歌抱抱拳:“嘿,師兄,心服口服。”
片刻后,南宮醉那場終于也結束了,意紋在臺下福身:“師兄,這場承蒙照應。”
南宮醉淡淡笑道:“師妹好快的劍,我只是險勝而已。”
意紋垂首,唇角悄悄翹起,飛快瞟了一眼旁邊做裁判的滄云,不敢多說什么,退出云臺。
東奕這場仍還在打著,東奕突然收劍,向一旁退閃,靈茱的劍勢頓了頓,急急收回,她手腕上的一串細珠散落。
靈茱將長劍背在身后,嫣然:“師弟好劍法,我輸了?!?
云臺上只剩下樓歌、南宮醉、東奕三人,暮色漸濃,三人的額頭都滲出了薄汗,神色帶著疲憊。
滄云示意東奕抽選對手,東奕遲疑了一下:“大師伯,不論弟子抽中哪一位師兄……”
滄云打斷他的話:“你的成績略低,故而要再比一場,弱一些就要比他人更努力些。至于被你抽中的那位,乃是他的運氣。很多時候,運氣亦很重要?!?
南宮醉道:“能夠多一個和師弟切磋的機會,確實是運氣。”
滄云贊許地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一言不發站在旁邊的樓歌,將放著石子的托盤遞到東奕面前。
東奕抓起石子,啪地砸到石壇上,金光閃爍中,升起的那塊名牌是——樓歌。
東奕苦著臉看看樓歌:“師兄我不是故意的……”又向南宮醉道,“當然醉師兄我也不是想選你。”
樓歌擺擺手:“啥也別說了,上臺吧。”
云霞爛漫,日斜蒼山,白石臺上,少年風華。
雖然因為比了一整天,難免頭發凌亂,衣衫微污,但無損美好的畫面。
花淇淇掏出一張留影卷,第一次收了一張樓歌做主角的圖景。
小鷹一聲清鳴,東奕朝樓歌抱抱拳,從袖中緩緩抽出了一根翠綠瑩潤的長笛:“師兄,我可是把我爹給我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樓歌瀟灑地反手抽出長劍:“削斷了別找我賠啊。”
東奕嘿嘿一笑:“師兄放心吧,挺結實的,應該不會斷?!?
斷字剛剛出口,他的手已動,長笛一揮,竟劃出了劍氣一般的風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