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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另一端,此刻正在鬧鬧哄哄。
渾身翻涌著怒氣的程琛踹開陸可兒的房門后,又強行用椅子砸開水聲嘩啦的浴室門,將劇情改變得十分徹底,不僅阻攔了男主和女主的一夜春宵,還鬧得人盡皆知。
渾身濕透泡在浴缸冷水中的陸可兒因為程琛的突然闖入發出尖叫,雙手猛地捂住胸前溢出的春光,正拿著蓮蓬頭澆著她的程越澤也被砸門的動靜驚得手指一松,手中的花灑落進了浴缸里,濺出一地水花。
“你們在做什么丑事!”程琛俊臉繃緊,高聲質問,毫不在乎會不會被樓下那些人聽見,更不在乎會不會損壞兩人的名聲。
他只知道今天是陸榕最重要的十八歲生日,她被人暗害喝了春藥痛不欲生,然而陸榕平日最照顧的好姐姐,竟然勾引陸榕最愛的男人,躲在樓上做這種茍且的事!
這簡直就是對陸榕的雙重背叛,這沒良心的兩個人,就該被萬人唾罵!
看到父親的私生子,程越澤臉色也陰沉下來:“你吼什么吼?她中了春藥,我只是幫她物理降溫而已!”
“中了春藥?”程琛瞇起眼睛,湛藍的瞳眸發暗,“你確定不是她在故意給自己下春藥,然后勾引你嗎?榕榕對你一往情深,陸可兒現在就是耍手段想要拿下你,報復榕榕,你這么聰明,連這點小招數都看不明白?”
程琛這話說出口,程越澤竟然真的神色起了明顯變化。
在這本長達幾百萬字,被萬千讀者吐槽“尿不盡”的里,填充劇情不僅靠不斷作妖的反派陸榕,更多的也靠不斷相信反派,對女主產生懷疑,從而上演虐戀情深的男主角程越澤。
此刻程越澤的反應,完全符合劇情,現在這個階段,他還沒看清女配的真面目,和女主也是見面就斗嘴的歡喜冤家,雖然在他心里女主早就已經是特殊的存在,但他此刻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內心。
程越澤表情冷冽,濺在臉上的水珠順著他俊美無儔的臉部輪廓不斷滾落,半濕的襯衫透出被包裹的完美身材,因為程琛的話,他多疑的擰起眉看向陸可兒。
陸可兒全身火熱,周身卻被冰冷的水籠罩,被折磨的快沒了半條命,程越澤還這么懷疑她,陸可兒當即就哭了:“明明就是陸榕想給我下藥,我有預感把酒倒進了她杯子里,我才是受害者!”
程琛敏銳的抓住陸可兒話語的漏洞:“你說你有預感,那你不把酒倒了,竟然還喝進嘴里?竟然還恰巧找到程越澤來幫你解,你還說你不是心機深沉?”
陸可兒嘴唇哆嗦著,明明她是受害者,可她竟然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樓下那些聽到動靜,衣著華麗的賓客們也統統涌了上來,為首的是總裁文必備的偏心親爹陸興國,以及小三上位繼母顧琴。
“哎呀,可兒,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你怎么能在樓上趁機勾引男人呢!”顧琴聲調拔高,生怕身后的人聽不清。
陸興國老臉無光:“你也太丟我陸家的人了,還不把你的衣服穿好!”
陸可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程越澤薄唇緊抿,眉間全是郁色,他隨手扯下掛著的浴巾扔到浴缸,蓋住險露春光的陸可兒,“陸伯父,你的女兒是不幸中了春藥,所以在用冷水解藥性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的聲音沉緩,并沒有因為眼前的亂象有任何起伏,反而字字清楚,很快平息了那些聚集在房間里竊竊私語的聲音。
陸興國大喜:“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臉面保住了。
程越澤因為陸興國毫不關心女兒,只在乎名聲的反應,心生厭惡,眉間冷色更重:“伯父,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可兒送去醫院?!?
“哦,對對對……”陸興國急忙指揮傭人辦事。
好一會兒鬧哄哄之后,眾人的陣地又轉移到了樓下。
程越澤濕透了襯衫,也看夠了這場鬧劇,他想要離開,程琛卻錯身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瞇起眼睛警告:“你不能走!”
程越澤唇角扯出一抹冷?。骸澳阋才鋽r我?”
程琛眼底閃過一絲傷心之色,微側過臉壓低聲音,也相當于是向程越澤低下了半顆頭:“榕榕中了春藥,她需要你!”
程越澤不可置信的盯著程琛的側臉,幾乎被氣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先不說程琛自己就是個男人,而且深愛陸榕,程越澤作為國內,她現在正處在一種欲仙欲死,死去活來,如在云端,似乎靈魂出竅的狀態里。
赤裸的雪白美人身子被壓得深陷在深色床褥中,身上的男人把她的大腿粗暴的按在胸前,勁瘦的窄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聳動,將那根猙獰可怖,尺寸如刑具的肉棒噗呲噗呲的搗干進美人雙腿之間的紅潤穴縫里,插出無數飛濺的汁液,噴得他恥毛小腹都一片水淋淋的。
床墊因為兩個成年人的激烈運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美人被抱著大腿干得雙乳亂搖,渾身雪白被頂得如浪潮般翻涌,很快床頭柜也跟著一起咣當咣當響了起來。
“啊……好舒服……受不了了
……啊哈……”
陸榕魂飛天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被男人翻來覆去的奸逼,酥麻的快感從交合的部位升到小腹處,又擴散到四肢百骸,明明渾身酥軟毫無力氣,但兩條腿卻因為快感繃得緊緊的,連白皙的腳趾難耐的蜷緊,腦海中只剩下一根頂天立地的大肉棒,一次次兇猛的插開緊緊合攏的肉穴,攪拌的汁液粘稠,擊打的穴心酸麻。
樓下爭執還在繼續,程琛字字鏗鏘,不得已做出讓步:“你既然幫陸可兒澆了水,那就不能厚此薄彼,至少也要幫榕榕也抱到浴缸里澆水!”
程越澤眼底譏誚更重,沒有心思理這個不可理喻的人,更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這場爭執給別人看笑話,他給助理打電話叫人來后,就不勝其煩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樓下的爭鋒相對轉化為冷戰,樓上激戰則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高熱的臥室內啪啪啪響聲連成一片,在欲望中的男人徹底發狠,俊臉猙獰,渾身肌肉隆起,似乎將身下的雪白美人當成什么坐騎一般,大手拎著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翻了個身,抓起被拍打的通紅的屁股,把已經被蜜水滋養的油光水滑的火熱雞巴“噗嗤”一下捅進不斷流出馥郁香氣水液的肉腔里。
騎跨在這個雪白圓翹的屁股上,過多的淫水又讓過于粗大的肉棒抽插的水滋滋極其順暢,而且后入的姿勢,那根火熱肉杵每一次抽動,都狠狠的刺激到那顆挺立充血的小陰蒂,干得本來已經快沒了半條命的陸榕,又水漣漣的高亢呻吟了起來,兩只雪白的藕臂按在床上艱難的撐起上半身,沉甸甸的垂在身前的兩顆大奶子立刻就前后蕩了起來。
屁股發紅,雙腿流出粘稠體液的美人被干得受不了蹂躪,又哭又叫,遵循本能的往前爬,可身后那根刑具似的大肉棒每次都緊緊的跟隨上來,硬熱圓碩的大龜頭篤篤的擊打在穴心上,時不時故意的晃動精瘦的腰讓大龜頭碾磨在她穴心上,沒爬幾下就干得陸榕理智盡失,纖細的腰肢塌下來,紅唇中流出吞咽不下的口涎……
過了幾十分鐘后,林助帶保鏢趕到了陸家,三四個保鏢立刻將程琛架住,終于讓被瘋子纏上的程越澤得以脫身。
等了許久的程越澤俊臉上滿是陰云,上車后司機立刻踩油門加速,很快就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陸興國和顧琴都惋惜的嘆了口氣,可惜了這么好的機會,竟然沒能趁機拿下ca娛樂的太子爺。
“我們上去看看寶貝女兒,也把她送去醫院吧!”陸興國拉著顧琴要上樓。
顧琴甩開陸興國的手,計劃的好事沒能成功,她心里煩躁:“她又沒事兒看什么?”
藥是下在了陸可兒的酒杯里,榕榕怎么可能中藥,肯定是看事情有變,所以也一起裝中藥挽留程越澤罷了!
陸興國疑惑:“???咱女兒不是中春藥了嗎?”
顧琴才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自爆,她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世界上哪有春藥會那么厲害?可兒明明就是在裝模作樣,好趁機搶走咱們榕榕的心上人,要不然那么多人,怎么可兒就偏偏把程越澤給勾引到浴室里去了!”
“唉”,陸興國氣得不行,“我真沒想到,可兒竟然會這么不知廉恥!連親妹妹的心上人也搶!”
程琛聽得眉頭緊鎖:“伯母,榕榕是真的中藥了,而且這藥效特別強烈,我們必須把他送醫!”
“行了行了”,一心只有名利和女兒的顧琴懶得敷衍這個被女兒哄得團團轉的私生子,揮揮手就送客,“我知道了,這么晚了你先回家吧!”
程琛還想說什么,顧琴已經沒有耐心了:“快走吧,你留在這有什么用,難不成你還想代替程越澤嗎?”
程琛的眉眼猛地陰郁了下來,“那伯母伯父記得快點把榕榕送去醫院!”
上了車之后,程琛一手重重拍在方向盤上,看著車內后視鏡中的自己,他瞇起眼睛,頭一次恨起自己的身份。
如果他不是私生子,而是名正言順的ca二公子。
顧伯母剛剛一定會巴不得他上樓,親自抱著榕榕去送醫!
“榕榕,醒醒,別睡了!”
陸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吸頂燈光線如晝,床頭正坐著一個看著才三十出頭的風韻美婦,正殷殷切切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媽”,陸榕叫了一聲,嗓子又干又疼,她咳了兩聲,“你怎么在這兒?”
“我還要問你呢?”顧琴皺眉,“你怎么還睡著了?這才幾點?”
陸榕從床上坐起來,渾身又酸又疼,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真絲的睡衣睡褲,里面完全真空,起身的時候涼涼的衣料摩擦在奶頭上,有絲絲的刺痛,同時雙腿之間空落落似乎被插開了的感覺,也讓迷迷糊糊的陸榕腦海中忽然閃回一些臉紅心跳的限制級畫面。
恍恍惚惚是她雙腿大張被男人的大手按住,渾身雪色亂顫,小小的嫩穴被掰得張開,一根粗脹可怖的陰莖噗呲噗呲的喂進她的身體里,整個房間彌漫著情欲的氣息,懸在上方的男人喘息粗重,俊臉扭曲,每一次重重將陰莖擊打進她水汪汪的小穴里時,陸榕似乎都能感
受到他握著她大腿掌心筋脈跳動……
“你怎么不說話?”顧琴的問話將陸榕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陸榕呆呆的問:“媽,你有在我的房間里看到其它男人嗎?”
顧琴也愣住了:“你在房間里藏男人了?”
陸榕雙手搓了搓臉,認命了:“……算了,不重要……”
初來乍到,一切還不熟悉,秉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處事原則,陸榕選擇打落牙齒和血吞,干她的男人都溜得無影無蹤了,她現在還能怎么辦?
就算現在能把人找出來,那也是她主動貼上去的,被干得時候還叫得那么騷。
陸榕心如死灰,她原來可是個毫無經驗的小處女,沒想到剛穿進這個感情進展全靠睡的總裁文里,就被男人壓著干得昏天黑地,她還連懸在上方在她雙腿之間大干特干的男人的臉都沒看清。
“榕榕,別難過”,顧琴給嗓子沙啞的女兒倒了杯水,“那個程越澤,媽媽一定會用盡全力幫你拿下他!”
陸榕一口水剛喝進嘴里,猛地嗆住了:“咳咳……別,媽,我移情別戀了,那個程越澤我不喜歡了!”
“你不喜歡了?”顧琴驚訝極了,也許是女兒背離劇情的發言,讓她這個書中人物產生了些許銜接不上的卡殼,但很快她再次目光堅毅,“那你又愛上誰了?陳慕和?還是池暃?只要是你喜歡的,媽媽一定全給你拿下!”
陸榕眼前一黑,陳慕和跟池暃都是男主程越澤的好友,用來配女主的兩個好友唐書語和喬新穎的!
她要是搶這兩個,跟搶女主也沒什么區別!
“那些臭男人我一個都不喜歡”,陸榕其實早就訂好了自己未來的走向了,“我要搞事業!”
她穿進來的這本書,雖然槽點很多,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比如說中大部分篇幅,都是陸可兒,喬新穎,唐書語,以及陸榕這個關系戶組成四人女團出道的故事。
原女配是鉆了陸可兒和程越澤吵架的空子才能拿到最后一個出道位,整容后拿到了門面擔,在團里就是個拖后腿的花瓶,屢屢用給隊友下瀉藥,鞋里塞刀片,水里放激素類藥物的下作手段栽贓隊友不敬業,不管理身材,從而給自己虐粉固粉。
但陸榕和原女配不一樣,她從小就練舞,唱功雖然不頂尖,但胸腔發聲的厚嗓配上辨識度高的音色,至少在女團里絕對上乘。
既來之則安之,穿進來的這個角色雖然下場凄慘,但她也不能一直抱著避禍的心態當縮頭烏龜。
從前這個角色只是個用來水劇情,毫無自主意識的工具人,但現在陸榕想活出自己的人生,她有能力有腦子,這個愛豆她必須做!
女兒的豪言壯志,讓精明的顧琴第二次卡殼了:“???你有什么事業?”
無視親媽的吐槽,陸榕站起來,甩出豪言壯語:“你先別著急,很快就有了!”
陸榕起身忍著身體不適,在冰箱里拿了些水果就急匆匆出門:“哦,對了,可兒被送去哪個醫院了?”
瑪格麗特私立醫院內,陸可兒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正打著點滴。
性格直白急躁的唐書語啐了一聲:“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心思這么惡毒的人,真是什么媽養什么閨女!”
這攻擊性十足的話讓池暃皺眉:“你怎么能這么說顧阿姨和榕榕姐呢?現在春藥到底是誰下的還不知道,你就這么罵?”
唐書語臉色漲紅:“你怎么這么蠢?顧琴和陸榕針對可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有你這種直男才會分不清綠茶婊!”
池暃對唐書語的不可理喻難以理解,但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進來!”陸可兒眼底燃起微不可查的光亮,但看到推開門的竟然是陸榕后,那點光亮立刻轉化為恨意與鄙夷,“你來干什么?”
“我來看望你啊”,陸榕假裝不知道自己多討人嫌,滿臉堆笑甚至是諂媚的晃了下手中的水果和白粥,“姐姐,都怪我,非要辦什么生日宴,才害得你中藥,要是姐姐你真出什么事兒了,我以后就再也不過生日了!”
陸榕只想趕緊表達自己的歉疚,但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芬芳茶香。
唐書語立刻捏起了鼻子:“哎呦喂……這誰泡了一大壺綠茶???香得我鼻子都受不了了!”
陸榕:“……”
氣氛陡然尷尬了起來,池暃及時出聲:“榕榕姐,她性格就這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唐書語氣得偷偷踩了池暃一腳。
陸榕的視線滴溜溜的落在了為她解圍的池暃身上。
男主程越澤的兩個好友,陳慕和常年戴著一副金絲邊眼睛,看似斯文雅致,但實則腹黑深沉,他早就看透陸榕的那些心機手段,而且屢次不經意的給程越澤提醒兒,被性格爽直的唐書語吸引。
眼前這位池暃校草呢,個性相當于性轉版的唐書語,但少了許多攻擊性,陽光開朗還是個姐控,對于裝得溫柔嫻靜的陸榕和性格高冷傲慢的喬新穎都很喜歡,后來
隨著劇情發展,陸榕的真實面逐漸暴露,池暃就只追在喬新穎的屁股后面了。
陸榕心里“咯噔”一下,腦海中那個模模糊糊的輪廓,竟然好似和眼前這張臉重合了,難道把她按在床上大干特干的男人,就是這個熱愛運動,身材強壯的小鋼炮的池暃?
“你今天幾點離開生日宴的?”陸榕的笑容維持得有些勉強。
“我……”池暃竟然猶豫了一下,“對不起,我其實剛去沒多久就離開了,大概是不到八點鐘……”
陸榕反問:“真的嗎?”
池暃臉肉眼可見的泛上可疑的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我……我……”
陸榕看著他這幅模樣,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她極其難為情的扶住額頭,半是羞愧半是生氣,沒辦法直視池暃這張帥臉了。
明明長得這么清秀陽光,應該走校園男主路線,結果竟然做出趁人之危偷奸這種十八禁辣文的事兒!
嘴上一口一個“榕榕姐”,實際上卻騎在她身上,把她雪白的屁股扇得啪啪啪響。
“你跟我過來!”陸榕將水果和白粥放在桌上,沒好氣的叫池暃。
池暃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學生一樣,蔫了吧唧的跟在陸榕的身后。
陸榕氣憤的抓著池暃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命令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陸榕自問她現在處境艱難收拾不了別人,但收拾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乖小狗校草還是綽綽有余的,陸榕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質問:“你怎么能對我做出那種事?你真讓我汗顏,我想過會是程琛,想過會是一些不入流的人,甚至連雇來的服務生我都想過,但我從來沒想過會是濃眉大眼的你!”
池暃俊臉漲紅,羞愧至極,……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
余光覷了一眼陸榕洋溢著怒氣的精致眉眼,池暃又心虛的急忙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對不起,榕榕姐,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你還敢有下次?”陸榕氣得一顆顆解開藕荷色紗織襯衫的珍珠扣子,“你看你把我都欺負成什么樣子了?你做就做了,為什么還要這么粗暴,你這個禽獸,還沒成年你都敢做這種事,等你成年了路過你身邊的蚊子豈不是都要捂著屁股才安全?”
池暃猶如被當頭棒喝,對陸榕的訓斥暈暈乎乎的,他下意識抬頭看,映入眼簾卻是榕榕姐衣衫散亂的畫面,雪白巨乳被包裹在性感黑色蕾絲胸罩中的,半罩杯文胸將本就渾圓高聳的兩團雪乳承托的更加飽滿,似乎要隨著女孩呼吸顫巍巍從乳罩里跳出來,跳到自己臉上一樣。
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的池暃,猛然直面這對波濤洶涌的巨乳,嗅著封閉空間內的奶香,只覺頭昏腦漲鼻子一熱,他猛地抬起頭捂住鼻梁揉了揉,生怕自己不爭氣的流出鼻血!
“啊……榕榕姐,你這是干什么?我,我不行了……”
“別裝了!”陸榕一巴掌拍在池暃惺惺作態捂住鼻子的手臂上,“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男人裝純情了?”
池暃又委屈又心潮澎湃,精力旺盛的高中生被陸榕弄得渾身血液亂竄,努力吸了吸鼻子確認沒有流鼻血后,才松開手垂眸放平視線……
他覺得自己有點暈奶,視線被吸進深不見底的乳溝里,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只能呼哧呼哧加快頻率,才能緩解渾身的燥熱。
陸榕看這小子雙眼發直,盯著奶子魂不守舍喘氣如牛的不爭氣樣,嘆了口氣,指著自己乳肉上那些青紫痕跡,以及蕾絲半透布料下紅腫的奶頭:“你不覺得你應該向我道歉嗎?”
池暃努力集中精神,順著陸榕漂亮的指尖看過去,才發現這對如杏仁豆腐般的乳肉上,布滿了各種指痕吻痕,半包乳罩的布料也是透明的蕾絲,里面奶頭羞恥的招搖著,隱隱約約是被吮的腫大的奶頭和乳暈,從黑色布料里洇出誘人的紅,仿佛是藏在網罩里的誘人莓果……
池暃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覺得鼻子忽然一熱。
陸榕正興師問罪呢,結果一句道歉的話沒等到,反而看著兩道鼻血悠悠的從池暃高挺的鼻梁下流淌了出來……
池暃也臉色一變,急忙抽出紙巾仰頭擦拭,還不忘欲蓋彌彰的解釋:“……今天中午……喝了我媽熬的補湯,補過頭了……”
陸榕:“……”
她低頭打量自己,陸榕的身材和長相,幾乎都是標準總裁文女配,蜂腰巨乳的惹火身材,眼尾上挑的勾人狐貍相,對男人來說的確招架不住。
但她現在也只是露了一下穿著胸罩的雙乳而已,而且池暃今天把她按在門板上,床上,干了這么久,竟然欲望還那么重,只是看了看奶子就激動的鼻血都爆出來了!
“池暃,我真是看錯你了!”陸榕揉著太陽穴,“你這個淫蟲!”
“我怎么變成淫蟲了?”池暃捂著瘋狂流血的鼻子,簡直比六月飛雪還冤屈,“榕榕姐你身材這么好,我也不是故意流鼻血的……”
陸榕指著池暃雙腿之間:“那你這也不是故意的嗎?”
池暃順著榕榕姐的指向,看向自己胯下,他穿著灰色的休閑褲,胯下不是鼓起一包,而是直接豎起了一大根,直直愣愣的頂出明顯的陰莖形狀,又粗又長,無可辯駁。
池暃瞬間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我,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所以看了榕榕姐的奶子才會這樣……”
“都已經到這份兒上了,你還跟我裝,一定要我把你做過的事全都說一遍嗎?”
陸榕氣得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快要從蕾絲胸衣里蹦出來的奶子更是跟著起起伏伏,在池暃面前掀起乳浪,在他的愣怔中,陸榕抓住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奶子,“你兩手這樣抓我的奶子,還捏著乳頭揪,把我的膝蓋壓在肩膀上,然后你還……”
池暃猝不及防,掌心觸感像是棉花云朵,他手指下意識收攏,觸感銷魂至極,胯下帳篷支得更高。
還沒等池暃戰勝欲望打起精神為自己解釋,陸榕又猛地將他的臉按在自己胸上,“你還咬我,這上面的牙印全都是你的,我左邊乳頭旁的青紫牙印還留著呢,非要我把你捉去做齒痕鑒定,你才會承認你做過的好事嗎?”
“不是我……”
從呼之欲出的雙乳中擠壓出來聲音,聽起來格外虛弱,池暃嘴唇一動,摩擦在滑膩芬芳的乳肉上,嘴再張得大一點,乳肉都擠壓進口中,他的舌頭往里收好像是在吞下更多乳肉,往外頂又像是在故意舔奶。
池暃面紅耳赤,喝了酒一樣飄飄然,嘴里吸兩下,舌頭又舔兩下,手還按著又揉了兩下,胯下那根肉棒激動的跟著突突彈跳了兩下。
“你干嘛呢你?”
陸榕察覺到不對勁兒,這小子怎么在吃奶,她氣得都結巴了,“我不是來跟你鴛夢重溫的,你快吐出來,舌頭不許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