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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有人多看了張文凡幾眼。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人竟然和丁家小姐認(rèn)識。
張文凡頓時感到幾分扳回一局的快意,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禮盒,柔聲道:“我親手給你挑的戒指,看看喜不喜歡?”
戒指價值不高,只有三萬,在丁薇薇收到的一堆昂貴禮物中根本拿不出手。然而情人眼里出西施,張文凡送什么她都喜歡。
丁薇薇立刻歡喜地把戒指戴上:“好漂亮的戒指,我很喜歡。哎對了,雙魚玉佩你帶了嗎?我爸今天邀請到顧總,你趕緊趁這個機(jī)會把玉佩送給他。”
顧明淮可不是想見就見的,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張文凡點(diǎn)頭:“帶著呢,我怎么可能把這個忘了。”
正說著,人就來了。
張文凡在這種場合查無此人,顧明淮那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屬于那種一進(jìn)門就自帶大佬出場bgm的級別。
更稀奇的是,他今天竟然不是一個人來,還帶了個男伴。
出席這種場合一般都會有男伴女伴,可顧明淮從來沒有,每次都是獨(dú)自一人,冷如冰山不可近。這突然帶了個人來,還是個模樣極為漂亮的青年,很難不讓人多想。
顧總不近女色,果然是對男人感興趣嗎……
那青年看著眼生,不是以前混他們這個圈的,可要說是攀附上顧明淮的野雀,眾人又瞧著不像。
總有一種氣場,讓人不敢小覷。容與一身酒紅西裝,常人駕馭不住的顏色完美襯出他的艷麗張揚(yáng),帶著睥睨眾生的傲氣,頃刻間奪走全場目光。
不像攀上枝頭的麻雀。
像墜下凡間的鳳凰。
如果張文凡全身上下寫滿“我是混進(jìn)來攀高枝”的窮酸,容與就充斥著“你們都該臣服在我腳下”的張狂。而且在場沒有人會對此有異議。
是哪個剛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的貴族小少爺嗎?
眾人暗自猜測,丁薇薇也驚艷贊嘆道:“好有氣質(zhì)。”
盡管天真單純了點(diǎn),丁薇薇也是自小被培養(yǎng)出來的禮儀規(guī)矩,舉手投足都有種貴族淑女的優(yōu)雅風(fēng)范。
青年卻像個王族。王族不需要守規(guī)矩,就那么姿態(tài)隨意地站著,狂得明明白白,傲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站在氣場冷漠強(qiáng)大的顧總身邊,半點(diǎn)兒也不失色,像冰與火的碰撞。
——而且顧總對他可一點(diǎn)兒都不冷漠。
“啪!”
全場寂靜中,一道玻璃杯碎掉的聲音格外明顯。
張文凡死死盯著容與的臉,手中高腳杯滑落,面上血色盡失。
第22章 鯉魚躍龍門21
這一聲碎響刺耳,打破沉默,讓不少人紛紛側(cè)目望去。
丁父皺眉,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見到個人物就如此失態(tài),哪里配得上薇薇。
張文凡哪兒還顧得上這些,見到那張熟悉面孔就足以讓他嚇得魂飛魄散。
池漁……池漁怎么會在這里?
他應(yīng)該死了才對!內(nèi)丹被挖走,被賣入菜市場,怎么還能好端端地回來,還出現(xiàn)在顧總身邊?
可這滿腹疑問無人能給他解答。
顧明淮掃到張文凡見鬼般的慘白臉色,淡淡收回視線,唇瓣微抿,讓線條更加冷硬。
小魚兒果然和這人認(rèn)識。
看這反應(yīng),怕不是這人做了對不起小魚兒的虧心事。
容與沒有給張文凡半個眼神。他宴飲作樂是日常,可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現(xiàn)代社會里的宴會,正新鮮地打量四下環(huán)境。
客廳沒有顧先生家的大,衣著光鮮的人們看起來也很無趣,桌上那個蛋糕倒是很好吃的樣子。
這份好奇的目光并不會讓他顯得像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人進(jìn)城,反倒是……像國王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
容與越是不把他放在心上,張文凡越是如墜冰窖。
“怎么還緊張到手滑了?顧總又不吃人。”丁薇薇感到奇怪,提醒道,“你衣服都濕了,去更衣室換衣服吧。”
高腳杯向下傾落時,紅酒打濕張文凡的西裝,令他狼狽不堪。他呆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嗯”了一聲,失魂落魄地去更衣室。
這段插曲就暫時告一段落,沒有人在意張文凡的離開。
倒是有很多人爭相上前,不放過與顧明淮攀談的機(jī)會。所謂宴會都是大型社交談判場合,找準(zhǔn)機(jī)會是能促成不少大生意的。
顧明淮牽著容與,兩人被人群包圍。來敬酒的不計(jì)其數(shù),話題間少不得要帶帶容與,問他是什么身份。
顧明淮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這是我愛人。”
旁人驚愕一瞬,又覺果然如此,開始對容與贊不絕口。然后話題一轉(zhuǎn),和顧明淮談起生意。顧明淮做起正事很認(rèn)真,和人交流時商業(yè)術(shù)語一個又一個往外蹦,容與聽得頭疼。
容與對這種虛與委蛇的社交毫無興趣,他悄悄扯顧明淮的衣袖:“我想吃那個蛋糕。”
宴會上的食物都是隨意供客人取用,顧明淮正談著正事,聞言一頓,低聲道:“再等等。”
容與非常不識大體:“等不及,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