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須臾之間,那個金發碧眼的西域人身上登時長出了無數的白毛!那些白毛每一根都有人的半截兒手指那么長!而且僵尸原本絳紫色的皮膚也逐漸變成了烏綠色,葉天知道,那是尸身內部正在快速的腐壞變質的原因!
那西域人原本被固定住的身體,突然一個顫動。從他的喉嚨之中發出了些‘咯咯’的聲音,仿佛在笑一樣!葉天急忙想要將手從西域人的衣兜之中抽回來,但是就在這一瞬間,葉天的手指觸碰的哦了一樣東西!
那物事軟綿綿的,上面還有些圓潤潤的小珠子,似乎是墜了珍珠的一樣飾品。葉天知道殉葬自古便會將最值錢的東西放在人的貼身位置,于是想快速的將那樣東西抽出來。然而,那西域人竟然在此時猛的睜開了眼睛,跟葉天對視!
葉天手一抖,他飛快的一抽手,只聽唰的一聲,一樣黃澄澄的東西便從那僵尸懷里被掏了出來!那東西似乎是一個做工很是精致的錦囊。不過此時的葉天也沒有心思去想錦囊的事情了,那個已然尸變的西域人正瞪著一雙蒼白的眼眸死死的望著葉天。
他身上的毛發快速的生長,此時那人儼然已經成了一副全身是毛的猴子模樣。它猛的沖葉天吼了一聲,從那張裂開的大口之中吐出一團濁氣,熏得葉天手中所拿的錦囊竟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西域商人冷眼看著葉天,猛然伸出一雙利爪,緊緊的扼住了葉天的脖頸。
但是做趕尸這個行當的人,也都不是膽小鬼,葉天只是在一開始被那西域行尸的陣勢嚇了一驚,片刻之后他就恢復了平靜,從腰中掏出了一個墨斗!墨線乃是制作方圓規矩之物,自身有著一股正義凜然之氣,對于行尸有著很強的效力。
此時陳家的人反應了過來,兩人聯手對付著那個西域行尸。
墨斗彈在那行尸身上,立即就是一道燒灼的痕跡,行尸剛剛成型不久,還沒有多少煞氣。不多時便被葉天和陳家人制服了。但是已經尸變的行尸是肯定不能夠繼續趕尸的了,無奈之下,葉天只好將那個行尸火化了。
次日清晨的時候,葉天在二人一尸打斗的地方,尋找到了一個金絲制成的精致錦囊,那個錦囊里面裝著半張皮革制作而成的地圖,看上去古樸素麗但是卻有些形狀特殊的暗紋裝飾,看上去格外的攝人心弦。
陳家漢子認為這肯定是個藏寶圖,但葉天卻隱約覺得有些不妥。只是葉天實在是缺錢,所以只能暫時收起了這張地圖。兩人回去復命說尸身受了陽氣,被驚著了,尸變所以必須要火化。
那西域頭領一副狐疑的表情,看著葉天,他微微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終仍舊一句話都沒有說。后來,葉天將從那行尸身上略奪的東西都變賣成了錢,解了葉雨這邊的燃眉之急。
本以為日子會這樣一天天的好起來,誰知到自從那一天,葉天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的衰老,幾乎是一天一歲。眼見著葉天從三十歲的風華正茂一躍到了六七十歲的耄耋老人。
葉天自然是到處去尋醫問藥,但是一直到他死的那一天都始終沒能夠找到病因。而那個陳家漢子也是同樣可悲的下場。到最后的時候,葉天想要讓那個錦囊里的地圖跟自己陪葬,但是這時候陳家的人卻找上了門來!
原來,陳家的人一直到最后都始終對那張地圖里的秘密念念不忘。
葉翎覺得那西域人對于這張地圖一定是隱瞞了什么東西,而且阿爹也是在拿到了這張地圖之后才變成了這番模樣。葉翎本想要順著阿爹的心意讓這張地圖陪阿爹一起永入黃土,但是陳家卻一定要奪走它。
最后,兩家人無奈,選擇了一個妥協的方法。那便是用趕尸匠們自古相傳的一種古老決斗方法——斗尸!陳家對于斗尸一向是比較擅長,但是葉天還有葉翎卻根本呢不清楚斗尸是怎么一回事,更別說是煉尸了。
其實,陳家跟葉家的斗法也不只是為了爭奪那一張地圖,在當地,陳家和葉家同是趕尸的兩大家族。但是趕尸這樣的行當,平時活兒就不是很多,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行當。
如果兩家一起分擔那本就少的可憐的單子,那么兩家人就都別想要多少的收益了。所以陳家也是在借著這個機會,向葉家示威。如果葉家輸了,恐怕在當地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關于煉尸,葉天只留下了一本古書,那本書上記載著關于趕尸的一切規矩方法,最后面只有短短的幾頁關于斗尸的。凡是斗尸,皆要取剛剛死去的尸體,以特殊方法控制其心神,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尸身的三魂七魄皆被困在一個紙扎草人之中。
一碗聚陰水撒到之人上之后,之人便成了那個尸身的替代,尸身的煉制也就達到了最高峰。尸身能夠依照施令者的要求而動,斗毆行事皆遵循主人意愿。
只是這種邪門兒的法術終究是損陰德的,而且需要的時間也比較長。眼看著兩家約定的時間將至,一旦那半頁兒地圖被陳家人拿走之后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葉翎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在油燈下面盯著那本古書看。
有一天夜里,葉翎再一次的盯著古書發呆,她不知不覺翻到了整本書的最后一頁兒,那一頁是記載著趕尸匠應該修身養性,以死者為尊的。但是葉翎卻感覺在燈光下,那一頁紙似乎格外的厚!
葉翎將那本書拿在手里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才驚然發現,最后的兩頁竟然是用一種特別薄的紙黏貼在一起,中間似乎還夾了什么東西!葉翎很是好奇,便找來了一個小小的柳葉刀,將那粘連在一起的兩頁紙小心翼翼的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