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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頗有天賦,身體很軟,柔韌度比圓臺上的時鐘使奴還好,壓腿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是李神暉不知按了哪里,從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塊長長的t型玻璃板,很窄,只有十厘米寬,t型突出來的那一部分較短,可能只有五十厘米。
“去吧。”李神暉說。
玻璃板落在地上,羅伊跪上去,很輕松地拉了個橫向一字馬。玻璃板上的鎖鏈突然收緊,他整個人就嚴絲合縫地趴在t型玻璃板上,而后玻璃板緩慢上升。失重感讓羅伊很緊張,可是上半身也被緊緊束縛,他抬不起身來,只得大喊:“殿下!”
玻璃板的移動停了,他晃晃悠悠地被吊在半空中。說實話,這高度最多只有一米,但這種渾身無處著力的感覺太令人恐懼。
李神暉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后側,感覺他肌肉太過緊張,這樣不好。于是她將彈性極好的內褲撥到一邊,用臀肉卡住,拔出羅伊后穴里的紅寶石肛塞,換上了電擊金屬肛塞。這種肛塞沒有開關,當檢測到壓力太大的時候就會放電,只帶來疼痛,不帶來快感。羅伊緊張得在肛塞進入的過程中就被電了好幾下,疼得大喊:“我錯了嗚嗚嗚殿下我錯了!!”
他根本不知道哪錯了,李神暉不理他,只拍了拍他的腿,道:“放松些。”
羅伊無助地緊緊抱著t型玻璃板,如果從下方看上去,就能看到他柔嫩的乳尖被壓扁的美景,但此時李神暉并無興趣。她拿起剛才被羅伊帶進來的一團束縛帶當中混入的散鞭,甩在羅伊被分開的臀肉上。
“啊!”羅伊被嚇得大叫。散鞭打人根本不疼,但因為鞭子的力道,剛剛停下的玻璃板又開始晃動,后穴收緊被再次電擊,羅伊的冷汗讓淺金色的劉海死死貼在額頭上。
李神暉看了一眼仍然在努力擠奶的西澤和白英,一個茶碗的容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現在努力了半天,白英滿臉是淚,兩側胸肌都被擠得紅彤彤的,也不過積了半碗。看起來還得有一會兒,倒是有空先處理處理羅伊·斯潘塞。
“你若是要侍寢,這么沒規矩可是不行的。”李神暉的鞭子順著大開的大腿游走,一鞭子抽在小腿上,由于受力不均衡,羅伊整個人都轉了半圈,和李神暉對上了眼神。她道:“本王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在我喊停之前,不能改變不能放松,知不知道?”
“羅伊知道了。”
李神暉又給了他一鞭子,讓他保持著動作轉回去,自己在那門戶大開的雙側臀瓣上揉捏。她讓使奴拿來膠帶,強行分開緊實的臀肉,露出當中插著金屬肛塞的穴口來。方才羅伊沒喝的茶水被從臀縫頂端倒下,順著溝壑流下,仔細滑過被肛塞填滿的穴口。
“去倒一杯熱水來。”
熱水很快奉上,李神暉試了試溫度,重復了剛剛的動作。冒著水汽的液體流過臀縫,白皙的皮膚瞬間被燙紅,穴口驟然收緊,觸發肛塞的電擊信號,電流順著導電的水蔓延,羅伊疼得吱哇亂叫:“燙燙燙太燙了殿下嗚嗚嗚太燙了!啊啊啊啊!”
聲勢浩大,但溫度并不足以燙傷,李神暉拍了他一下,羅伊在半空中微微搖晃,她道:“叫什么,忍著。”踢了身邊使奴一下,她又說:“你來,把他的屁股給本王燙成紅色。”
使奴遵命,端來一壺熱水,請李神暉試過溫度之后,自上方淋下。水淅淅瀝瀝灑在地毯上,淺藍色的地毯被洇成深色,羅伊白凈的屁股也同樣被染紅。穴口大張,原本因為電擊有些泛紅的軟肉變得更加紅亮,吹彈可破似的反射著燈光。李神暉撫摸上去,覺得溫暖極了,順便揉搓兩把,又按了按因為掙扎有些滑落的肛塞。
“嗯,不錯,成色漂亮。”李神暉滿意,對使奴道,“待會兒涼了,就重新澆上,本王要他的后穴一直保持現在這樣。”
“遵命,殿下。”
不再理會羅伊的叫喊,李神暉終于將目光放回西澤與白英身上。茶碗里的乳汁已經快滿了,西澤捏住他的右胸,用力擠壓,白英疼得沒有力氣掙扎,淚眼朦朧地望向李神暉。
李神暉輕踢西澤,說:“好了,我來。”
“是。”西澤順從退開,跪到一旁。
李神暉當然沒有西澤那么溫柔,她雙手握住兩側胸肌,狠狠一捏,奶水幾乎是噴濺出來,白英痛得發抖,因為藥物漲大的胸肌都跟著顫動起來,他喉嚨里發出垂死一般的痛呼。李神暉用腳尖點點被他弄臟的地毯,手指一勾解了口球,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舔干凈。”然后對外面道,“讓戒室的人進來。”
戒室是貴女府邸上專用于懲戒夫侍和男寵的地方,另外還設有刑堂。只是刑堂按律法行事,一但進了那里,不得隨意加刑,也不得隨意減刑,不受完律法里規定的量,絕不可能離開。而戒室則自由得多,他們本身不具有量刑的資格,通常只是代勞施刑,至于施哪種,數目多少,全由貴女吩咐。
戒室全是男性,刑堂則都是女性。門口進來十幾個穿著緊身制服的使奴,其中六人抬著三個三角刑架,一看原本就是準備給西澤,白英和羅伊一人一個的。
“刑架就不必了。”李神
暉拽著束縛桿,將俯身在地上舔舐的白英提起來,道,“你們兩個,站起來,彎腰,手握住腳踝。”
如果各種挨打的姿勢有排名,這個姿勢絕對能排進最難受的前三。一來頭垂在腿邊,血液上涌呼吸不暢,二來為了站穩,臀腿不得不發力,挨打只會更疼。
戒室使奴上前為白英解開束縛帶,收好。西澤動作利落地擺好了姿勢,而白英則筋疲力盡半天沒有站起來。
“小白,”李神暉叫他,“別讓我說第二次。”
白英狠狠一抖,抽著氣咬牙站起來,俯身下去握住腳踝,腳趾抓在地上壓出了白印。
李神暉看了一眼放在使奴手上的那碗奶水,拍拍白英的屁股,對戒室使奴道:“給他灌進去。”
使奴們訓練有素,少量灌腸用不到灌腸器,他們替白英取下肛塞,用去針的大注射器將白色乳液注入白英的后穴。李神暉戴上手套,毫不客氣地借乳汁做潤滑探進去兩根手指。
“唔!”
“小白,你可夾緊了,別漏出來。”手指在里面攪動片刻,李神暉就退了出來,并阻止了使奴給他重新戴上肛塞的舉動,漫不經心地吩咐:“三十戒條。一人三十。”
戒條是一種特制刑具,由樹脂做成,表面光滑,韌性奇佳,彈性頗好,其效果比浸飽了水的藤條還要好得多,一下足以見血,三十下已經能打得血肉模糊了。
戒室使奴從不質疑,李神暉剛說完,他們便找出戒條,消毒擦拭。
白英低著頭瞄到一眼都覺得腿肚子發抖,充血腫大發熱的胸口貼上大腿,挨一下都疼。他正小聲抽著氣,使奴們準備好,第一下戒條就打了下來。
“啊!!”白英如他所料想的那樣,痛到根本站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跪在了李神暉腳邊,白嫩的臀肉上出現一道白色的印子,正在慢慢轉紅。西澤要穩重得多也被打得悶哼一聲,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