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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鞭在緊繃繃的西褲上游走片刻,由于沒有直接接觸皮膚,乳夾并沒有再發出微電流。李神暉提溜著它,左敲敲右拍拍,覺得這形狀頗合她意,心情美滿地放過了葉蘭,沒有讓他再把褲子脫了,挨上新的一輪馬鞭。
李神暉悠閑地望著天花板,飛船艙壁頂上被調整至透明,此刻她們旁邊不遠處,有一條長長的隕石帶,在空蕩寂冷的宇宙里反射淡淡星光,就如同古地球時代引人遐想的銀河。李神暉來回奔波好幾個小時,中途還干了點體力活——揍人怎么不算體力活——正覺疲累,葉蘭的舌尖一點一點滑過皮膚,他總是很懂得循序漸進,節奏把控得相當好,身體里的疲憊正在緩慢散去,李神暉閉上眼,手上把玩著黑色的馬鞭。
拿都拿著了,不抽點什么又覺得無聊,李神暉懶懶地睜開眼,握住馬鞭較為柔軟的前端,更硬挺的把手垂到身側,點了點使奴的臀縫。使奴還是方才的那個,臀很一般,李神暉用馬鞭的把手按了按他后穴里插著的透明肛塞,低聲吩咐:“拿個長一點的來。”
通用肛塞是玻璃做的,一般都比較短,上面有時會鑲嵌寶石,僅僅起到控制排泄和裝飾的作用,使奴遞來的新肛塞則要長得多,接近二十厘米,使用柔軟的硅膠制成陽具的形狀。不必李神暉吩咐,遞來肛塞的使奴便取下她手邊使奴后穴里的東西,替換成新的。使奴后穴要始終保持擴張好的狀態,方便主人隨時使用,因此突然換了一個長款,塞入過程也并沒有受到明顯阻礙。
李神暉用馬鞭輕輕拍了一下那個使奴的下巴,他低下頭行禮告退,而李神暉自己則用鞭把一點點輕推新的肛塞。肛塞上自有潤滑脂,在沒有沒入之前,僅靠收緊肌肉是不可能固定住它的,因此李神暉一推,它就沒入幾分,一放,它就滑出來一些,就這樣借著馬鞭的力量抽插。
“叫出來。”
使奴立刻哼哼唧唧起來,李神暉不喜歡言辭太過放浪的叫床,更喜歡悶悶的,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使奴都經過統一培訓,自然不會犯這種小錯。
恰好葉蘭經過漫長的前戲,終于開始用舌尖觸碰陰蒂,李神暉很舒服地嗯了一聲,手上微微用力,將硅膠肛塞沒入更深的位置:“大聲些。”
就著使奴的“伴奏”與葉蘭的伺候,李神暉躺在可以自動變形以貼合身體曲線的椅子上,緩慢爬上高潮的山坡。
葉蘭抬起撐地的手,輕柔撫摸上李神暉放在使奴頸窩的雙腳,用特定的手法,挨個照拂過每一個腳趾。李神暉輕輕啊了一聲,她向來是喜歡這樣的。葉蘭仔細吮吸著那一小點,李神暉手上的馬鞭滑落,腳趾一收,終于達到了頂峰。
她喘著氣坐起來,心滿意足地將手指插入葉蘭的黑色長發,輕吻他的額頭:“蘭蘭真棒。”
拇指滑過他滿是愛液的臉頰,葉蘭一偏頭,含了進去,將手指上沾滿的粘液清理干凈,才吐出來,又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嘴角的愛液,然后才捧著李神暉的手,落下虔誠一吻。
李神暉朝他笑了笑,便又躺回去,這是要他開始清理的意思。葉蘭沒有說什么,探頭過去,靈巧的舌頭卷過粘液送入口中,緩緩將它吞下。
“殿下?”
葉蘭輕聲喚她的時候,李神暉才發現自己已經睡著了,她抬起手臂,示意葉蘭把她抱上床,不管不顧地閉著眼,嘟囔道:“出差真是累死了,回去我至少要休假一個月。”
葉蘭將她放在巨大柔軟的床上,又給她仔細蓋上薄被,自己去洗漱完畢,才跪到床頭地上放著的軟墊上,伏在李神暉枕邊,黑發柔順垂下。
“上來。”李神暉拍了拍她身邊。
“殿下?”葉蘭有些驚訝,近衛侍寢之后不能與貴女同床共枕,李神暉平日里不在意,隨便他們爬床,但他今日畢竟是受了罰,按照規矩是該跪侍于側的。
李神暉吝嗇地撩起一點眼皮看他,說:“缺個抱的,上來睡。”
無論是什么緣由,總歸結果是不必跪侍,葉蘭歡天喜地地道了謝,爬上了床。跪了許久的膝蓋終于得到放松,葉蘭為避開身后的傷,只能側著或趴著睡,小心翼翼地側躺在李神暉身邊,看向并沒有睜眼的她,心里激動得砰砰的。
直到李神暉的手搭上他還熱騰騰的屁股,并且捏了一把。
葉蘭:“……”
“腫塊得揉開,”李神暉低聲道,“你忍一忍。”
葉蘭以前甚少挨打,就算挨了也很輕,畢竟他實在很脆皮,此回李神暉下的重手已經可以排第一了,他自然不知道受罰之后還有這種事。
可滿是傷痕的臀肉本已十分脆弱,晾在一邊許久,剛才稍微緩過來一點,就又要面對這樣的揉搓,其痛苦程度不亞于再挨一次回鍋。
葉蘭連兩下都沒堅持住,蹭到李神暉身邊,眼圈又紅了,委委屈屈地撒嬌:“太……太疼了殿下!”
李神暉罰完了,一肚子的氣也發完了,溫溫柔柔地吻過他的眼睫,哄道:“不揉開好得慢,你明天會更疼,聽話。”
葉蘭沒話說了,半是試探半是撒嬌的將手搭上李神暉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