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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神暉:“……”知道還犯?
又是狠狠一下打下去,葉蘭泛紅的臀肉上下彈動,他嗷地叫了一聲,才補上一個有氣無力的“二十二。”
“錯了。”李神暉說,“重新開始。”
葉蘭:“……殿下,總共多少?”
李神暉見此人完全沒有一點在反省的意思,氣不打一處來,收了皮帶,直接給了他高聳的臀峰一巴掌,道:“這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嗎?”
她從一旁疊著的衣物里又抽出淡金色的領帶,團成一團塞進了葉蘭的嘴里,在他的嘴角摑了一下,說:“不用你報數了,接下來好好受著,別讓本王聽見任何聲音。”
說完,也沒有去看葉蘭的反應,拎起皮帶抻了抻,皮帶便迅速且頻率穩定地落在葉蘭的屁股上。起初葉蘭還可以緊緊抱著沙發上的靠枕,咬著泛著淡淡香水味的領帶忍耐,到后面越來越疼,亂動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眼淚早就溢了出來,將深灰色的沙發靠枕染成了更深的灰色,葉蘭拼命搖頭,喉嚨里滾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想要傳達他受不了了的意思。但李神暉無動于衷,皮帶的力度一絲未減,連速度都未曾變慢。
“按住他。”在葉蘭試圖起身的一次掙扎之后去,李神暉語調平靜地吩咐。周圍的使奴立刻上前,分別按住葉蘭的肩膀與膝彎,把他牢牢固定在沙發上。
白皙的臀肉如今已經染上均勻的緋色,原本就挺翹的臀峰因為紅腫更高了幾分。李神暉把握著力道,一直到破皮出血的前一刻才停下。黑色皮帶被隨意扔到一邊,李神暉擺擺手,使奴順從退下。
鉗制松開的瞬間,葉蘭就順著沙發靠背緩緩滑到地上跪著,臀部剛剛挨上后跟,便被疼得一跳。臉上淚水亂七八糟地糊成一片,黑色長發雜亂無章地鋪在光潔的后背,發尾幾乎擋住他后腰上的半條青龍紋身。
李神暉半蹲下來,手撫摸上葉蘭滾燙的屁股,他輕輕一抖,李神暉再狠狠一捏,葉蘭倒吸一口涼氣,痛得跪直了。
他仍然在哭,口腔被領帶填滿,呼吸不暢,哭得一抽一抽的。李神暉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輕輕問:“以后還敢嗎?”
葉蘭濃密的睫毛上全是水珠,他迫不及待地搖頭,水珠便被甩下,他淚眼朦朧地看向李神暉,可憐巴巴:“嗚嗚嗚。”
李神暉最后給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站起來說:“衣服穿上,跟本王回家。”
葉蘭此刻才敢把嘴里的領帶扯出來,卻一句話都沒敢說,邊哭邊穿上整齊疊著的襯衣,領帶卻無論如何不能系了。但最難穿的是褲子。西裝都是量身定做,一厘米也不差,如今臀肉不知腫出去多少,艱難地被容納在乳白色西褲里,緊繃得不像話。
李神暉并沒有等他,又蹬上她那十厘米的高跟鞋,戴上禮帽出門了。
盡管已經努力快速,葉蘭出去的時候,李神暉也已經吩咐完了工作。葉蘭人要走,但工作還得有人做,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專業團隊青龍衛了。
葉蘭每一步都走得艱難極了,他抹了抹泛紅的眼尾,盡可能鎮定地打招呼:“隊長。”
穿著白青色制服的青龍衛隊長神色復雜地對他點點頭,俯身恭送殿下回府。
宇宙飛船上,臥室。
李神暉換下空有美麗,其實穿著一點都不舒服的禮服,美美洗了個澡,穿上寬松的裙子,擦著頭發走出來。
葉蘭規規矩矩地跪在那,頭發已經重新梳過,整齊地披著,緊繃的西褲勾勒出完美的形狀。李神暉路過,輕踹了他一腳,沒忍住,蹲下來拍拍他的身后,手法跟拍西瓜似的,把葉蘭的臉都拍紅了。
“殿下……”葉蘭哭完了,又找回一點尊嚴,懂得害羞了。
“你若是以后再犯,我保證讓你比今天痛十倍。”李神暉淡淡威脅他一句,站起來坐上了面前的椅子,從椅子邊跪著的使奴手上的盒子里,摸出一對精致的金屬乳夾。
葉蘭從善如流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粉紅色的兩點。李神暉將乳夾丟給他,他便自己夾了上去,兩只乳夾有鏈條相連,中間墜著一枚不輕的黑色圓盤,那是放電控制器。
李神暉抬起腿,放在左右兩側使奴的頸窩,撩起本就不長的裙擺,露出陰部,對葉蘭抬了抬下巴。葉蘭跪趴過來,湊近蜜穴,伸出柔軟濕熱的舌頭,在陰蒂周圍舔弄起來。李神暉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心滿意足地享受起葉蘭的口侍。
葉蘭此人,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在她那一眾遇事不決就干架的近衛侍奴里顯得格格不入,總樂意用講道理的方式忽悠人,也許正因如此,他的口舌令李神暉最為滿意,常讓他口侍,反而不太愛用他后面了。也是因此,面對最高震動強度的后穴跳蛋,葉蘭堅持的時間還不如未經人事的羅伊·斯潘塞。
“嗯……”李神暉發出饜足的呻吟,突然覺得手上空空的,垂到一側。身邊的使奴立刻迎合地抬了抬屁股,頸窩還放著李神暉的大長腿,盡力讓她垂手一摸便可以揉到臀肉。
使奴全部穿著丁字褲,后穴里塞著透明的肛塞,隨時任君采
擷。李神暉平時最愛手上揉著點什么,有時候她一邊耐著性子批文件,一邊還揉著使奴的屁股。
可是今天這位顯然身材不夠符合李神暉的口味,臀肉長得十分緊實,不夠飽滿也不夠挺翹,摸上去仿若一團死氣沉沉的肉,彈性有,但實在不多。李神暉捏了兩把覺得興致缺缺,屈指彈了彈,道:“把鞭子遞給本王。”
一旁跪立的使奴將一條黑色的馬鞭放在李神暉手邊。那馬鞭的前端皮面帶著小小的三枚金屬片,那是感應器,一旦接觸皮膚,就會發出信號給方才那對乳夾,微電流就會應時探出,給予刺激。
馬鞭和皮帶不同,韌性十足,李神暉拿在手上彎折幾下,得出結論葉蘭這個脆皮一定受不了,但她還是動了手,不過沒有用力,馬鞭軟綿綿地吻上葉蘭的后腰。
乳夾咬在那么細小又柔嫩的地方,哪怕只是一點微電流,也疼得葉蘭狠狠一抖,鼻尖撞上李神暉,原本享受的李神暉立刻給了他一鞭,馬鞭打在并沒有被脫下的西褲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葉蘭唔了一聲,沒空說話,低頭繼續認真舔弄已經有蜜液滲出的地方。
馬鞭在緊繃繃的西褲上游走片刻,由于沒有直接接觸皮膚,乳夾并沒有再發出微電流。李神暉提溜著它,左敲敲右拍拍,覺得這形狀頗合她意,心情美滿地放過了葉蘭,沒有讓他再把褲子脫了,挨上新的一輪馬鞭。
李神暉悠閑地望著天花板,飛船艙壁頂上被調整至透明,此刻她們旁邊不遠處,有一條長長的隕石帶,在空蕩寂冷的宇宙里反射淡淡星光,就如同古地球時代引人遐想的銀河。李神暉來回奔波好幾個小時,中途還干了點體力活——揍人怎么不算體力活——正覺疲累,葉蘭的舌尖一點一點滑過皮膚,他總是很懂得循序漸進,節奏把控得相當好,身體里的疲憊正在緩慢散去,李神暉閉上眼,手上把玩著黑色的馬鞭。
拿都拿著了,不抽點什么又覺得無聊,李神暉懶懶地睜開眼,握住馬鞭較為柔軟的前端,更硬挺的把手垂到身側,點了點使奴的臀縫。使奴還是方才的那個,臀很一般,李神暉用馬鞭的把手按了按他后穴里插著的透明肛塞,低聲吩咐:“拿個長一點的來。”
通用肛塞是玻璃做的,一般都比較短,上面有時會鑲嵌寶石,僅僅起到控制排泄和裝飾的作用,使奴遞來的新肛塞則要長得多,接近二十厘米,使用柔軟的硅膠制成陽具的形狀。不必李神暉吩咐,遞來肛塞的使奴便取下她手邊使奴后穴里的東西,替換成新的。使奴后穴要始終保持擴張好的狀態,方便主人隨時使用,因此突然換了一個長款,塞入過程也并沒有受到明顯阻礙。
李神暉用馬鞭輕輕拍了一下那個使奴的下巴,他低下頭行禮告退,而李神暉自己則用鞭把一點點輕推新的肛塞。肛塞上自有潤滑脂,在沒有沒入之前,僅靠收緊肌肉是不可能固定住它的,因此李神暉一推,它就沒入幾分,一放,它就滑出來一些,就這樣借著馬鞭的力量抽插。
“叫出來。”
使奴立刻哼哼唧唧起來,李神暉不喜歡言辭太過放浪的叫床,更喜歡悶悶的,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使奴都經過統一培訓,自然不會犯這種小錯。
恰好葉蘭經過漫長的前戲,終于開始用舌尖觸碰陰蒂,李神暉很舒服地嗯了一聲,手上微微用力,將硅膠肛塞沒入更深的位置:“大聲些。”
就著使奴的“伴奏”與葉蘭的伺候,李神暉躺在可以自動變形以貼合身體曲線的椅子上,緩慢爬上高潮的山坡。
葉蘭抬起撐地的手,輕柔撫摸上李神暉放在使奴頸窩的雙腳,用特定的手法,挨個照拂過每一個腳趾。李神暉輕輕啊了一聲,她向來是喜歡這樣的。葉蘭仔細吮吸著那一小點,李神暉手上的馬鞭滑落,腳趾一收,終于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