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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呢?我怕他不肯罷休。”她靠在他身旁,他衣襟半開,她的胳膊從絲帛底下游過去,茫然撫他肋下那片皮膚,“不是你不夠穩妥,是我不好。我這樣橫沖直撞,把你的步調都打亂了。如果沒有我,宇文良時哪里是你的對手!你因為要顧及我,弄得舉步維艱。”
他居然沒有馬上反駁,略一沉默才道:“所以我的想法是……”
“我要和你在一起!”她慌忙打斷他,怕他說出什么絕情的話來,于是就先發制人,仿佛這樣能叫他改變心意。她幾乎有點耍賴樣式的,扳過他的臉來吻他,“我不管你是肖鐸還是肖丞,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方將。你愛我么?你說你愛不愛我?”
她那套纏人的功夫拿出來,他簡直無力招架。面對這張臉說違心的話,他沒有那勇氣。他當然愛她,愛得自暴自棄。
他回吻過去,“你知道的……為什么還要問?”
她張開雙臂緊緊箍住他,“因為我想聽。”
他和她拉開些距離,看得見她臉上細密的汗,扯著袖子仔細替她擦,嗡噥道:“是啊,我愛你,從梨花樹下那刻起我就愛上你,只不過你很多時候很傻,看上去呆呆的沒有靈氣,我就安慰自己,可憐你才會保護你。”
她在他腰肉上擰了一把,“愛就愛,做什么順便踩一腳?我最討厭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她蛇一樣盤上來,湊在他耳邊悄聲問,“你說你是肖丞,那……”
眼神和動作配合得很好,往下一看,意思明明白白。他面紅過耳,郁郁道:“你關心的一直是這個,對不對?”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把一雙眼眸覆蓋得惺忪朦朧,就著光瞧,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詭秘。他幽幽嘆息,“我這陣子在不停反省,當初的確不夠狠心,假如了斷了這后顧之憂,就不怕任何人來挑釁了。”
她但笑不語,一條細潔的腿在他大腿上逗弄,隔著絲帛柔滑的質地,像縱了一把火,要把人點燃。湊到他耳廓邊吹了口氣,細聲道:“那就是說還在?我不信!”
“我知道你的意思,橫豎就是要驗!”他咬住了唇,閉上眼把頭歪向一邊,燈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慷慨道,“要來就痛快些,別磨蹭!”
音樓早就哈喇子直流了,可真要叫她上手,她又畏畏縮縮瞻前顧后。畢竟是個姑娘家,某些事上好奇不假,可這么個大活人橫陳在她面前,她腿顫身搖不知從何處下手。她摸了摸耳朵,遲疑看他,“你就這么挺腰子叫我驗?”
他眼睛睜開一道縫,“要不怎么?還叫我脫了讓你過眼?”
死過兩回的人,還有什么可怕的!音樓惡向膽邊生,直接在他胸口薅了兩把。美人兒不經摸,碰一下就顫一顫,簡直叫她不忍心下手。從胸前到肋下,她給自己壯了好幾回膽,瞧瞧這膚如凝脂,不糟蹋他都對不起這份!她把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終于摸到了那根褲腰帶,三下五除二就給抽了。她觀察他的臉,“放松些,不要緊張。”
他聲氣兒倒很平穩,“我不緊張。”
音樓抖得腿都麻了,把那寬滾的褲腰提溜起來往里一看,褲子挺寬松,燭火透過來照亮了兩條長腿,腿上汗毛不像那些粗漢子黑黝黝一大片,反正是標準的美人腿。樣樣具好,可為什么里頭還有條褻褲?她瞪大了眼睛看,隱約有個形狀,隆起的,大概就是那個吧!她的心一下竄到了嗓子眼兒,往后縮了縮,倒頭就躺下了,蓋著眼睛呻/吟:“哎喲我不成了,你預備叫我看,為什么還穿兩條褲子?這么沒誠意,我怎么信得實你?”
他無奈看著她,最后還是把她拉進了懷里。
她的肩頭小巧圓滑,覆上去,只占據他半個掌心。低頭吻她,手指從上臂逶迤滑到腕子上,極緩地牽引過來,低喘道:“叫你一打岔,哪里還看得出是不是真男人!這會兒靜下心來,跟你耳鬢廝磨才有用。只是以往壓制的藥用得多了些,恐受影響……不過也不礙的,你親自上手,實打實地摸一摸,什么疑慮都消除了。”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說的藥上,訝然道:“不長胡子也是吃藥吃的么?這么的肯定很傷身子,那藥吃多了,你會不會變成女人?”
他正專心致志舔她脖子,聽了她的謬論簡直氣結,“至多情/欲受些控制罷了,怎么會變成女人?你看我像女人么?”一不做二不休,狠狠把她的手按在那地方,橫眉冷眼道,“究竟像不像,你今兒給我說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大伙兒都不喜歡前一章,我自己也不滿意。昨天琢磨了很久,修改了一部分,精力都花在那里了,今天字數少,又是個斷,不好意思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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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良宵永
“果真……不一般!”
隔著兩層料子都能感覺到他的熱血澎湃,督主就是督主,每個地方都完美無瑕,很好!
音樓有時候也愛耍耍小矯情,嘴上埋怨他孟浪,手上卻來來往往忙碌異常。心里還贊嘆,可見著活的了,簡直和春宮圖上畫的的一樣!雖說沒過眼,但是憑手感也能描繪出它的形狀。嘖嘖,溝是溝坎是坎,怎么這么招人待見呢!
真真悸栗栗酥麻了半邊,這得要好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自己最寶貝的地方貢獻出來任人把玩啊!音樓覺得他是拿她當自己人了,怎么也頂大半個媳婦兒,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功德圓滿。隔靴搔癢愈搔越癢,她細細地揉/捏,捏著捏著換了地方。往他褲腰上攀爬,拉起他的中衣把自己的臉蓋住,壯膽兒說:“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就別客氣了吧!”
他咬著唇沒吱聲,落到她手心里還有什么退路?洶涌的欲/望、洶涌的情感,瞬間壘起了歡愉的高墻,把這空間密閉起來,只有他們倆。要不是今天宇文良時那里橫生枝節,此情此景恐怕是耐不住的了。他腦子昏沉,只覺那處不斷復蘇,隱隱作痛。有她撫慰,莫名疏解了些兒,但抓撓不著,愈發的困頓煎熬。
她的手探下去,溫熱的手掌,不敢造次,只輕輕覆在那處,然后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熱烘烘的嘴貼在胸脯上,嗡聲悵惘:“你一直是這樣嗎?這樣穿褲子多不方便!男人的苦處,真是……難以啟齒啊!”
他愣了愣,也是,她只看過春宮圖,沒有見識過真刀真槍的。該怎么和她解釋呢,他看著房頂,艱難地打比方,“這東西就像潮汐,有漲有落才正常。如果時時這樣,那這人大概就活不長了。你不去撩撥它,它安安分分的,穿褲子也便當……”他突然覺得自己無聊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了,為什么要和她談論這個?她這糊涂樣,難保接下來還有什么古怪想法。
果不其然,她想了想道:“撩撥它就長大么?”邊問邊溫柔撫摩,細膩光潔手感極好,她在頂上壓了壓,“誰撩撥都能長大?”
他悶哼一聲,把她摟得更緊些,微喘道:“它認人,并不是誰都好相與的。遇見你,它就……嗯,活了。”
“我還是個良方兒吶?”她驚喜不已,“真是和我有緣!”
他笑起來,“可不是么!平常僵蠶兒似的,遇見了藥引子就生龍活虎的了。只是它柔弱,娘娘要好好憐它,不能重手重腳,勁兒要適中……可惜常年的用藥,似乎不大靈驗了,否則大概會更威武些。”
她一把撩開了他的中衣,急切反駁:“不是的,我看冊子上也不及你,你瞧瞧它長得多好多水靈!”
真是毫無預警的,她話音才落就把他褲子褪到了膝頭上。他的臉瞬間紅得能擰出血來,不管多威風八面的人,這時候已經再無顏面可言了。
音樓卻覺得很高興,她愛的男人不是太監,全須全尾的在她面前,她心里的大石頭可算落了地。不過這種情況下裝也要裝出害臊的樣子來,她扭捏了下,扭捏過后干脆枕在他肚子上,這樣既不必看他屈辱的表情,離得很近又能仔細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