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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小時后,另外兩對夫夫嘉賓也陸續抵達了別墅。
第二對到達的是衛風司秋夫夫,最后姍姍來遲的是雪楓和伽羅特。
各自參觀完別墅后,他們心照不宣地回到了一樓客廳里,大家圍坐在一起。
桃川和辭淵坐在客廳最內側的沙發上,愛撒嬌的粉發雄蟲依偎在自家雌君的懷里,看上去像是一個小袋鼠。
雪楓和伽羅特坐在他們的對面,可能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吵架,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僵持不下,雪楓冷著臉抱著胸,伽羅特手足無措地望著他。
衛風和司秋則坐在中間,雖說不如桃川和辭淵那般黏糊,但他們相濡以沫十年,偶爾眼神交匯,會心一笑,溫馨氛圍異常惹眼。
就目前來說,熱度最高的無疑是夏夜和顧離的明星直播間,除此之外,大多數的觀眾都涌到了桃川和辭淵的直播間里。
原因無他,這只雄蟲實在是該死的迷人。
不僅長得漂亮,完美符合蟲族的審美標準,還十分黏人,充分滿足了雌蟲想要被依賴的心理。
最重要的是,桃川的雌君辭淵是個“平平無奇”的雌蟲,給了廣大雌蟲觀眾們一種“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直播間里鴨叫認雄主的彈幕非常多。
【桃川——我的嬌嬌雄主——!】
【蟲神啊,心都要化掉了,怎么這么可愛!】
【本來在夢老師的直播間,我也不想來的,可他叫我親愛的耶!】
【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能擁有一個這么可愛的雄主,我會是一只多么快樂的雌蟲!】
桃川沒有半點想要討好直播間觀眾的意思,他的注意力也絲毫沒有放在彈幕上,倒是辭淵看到了這些彈幕,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像是要宣告自己才是雌君,他默默地將懷里的雄主摟得更緊了些。
桃川則舒舒服服地靠著雌君,跟衛風和伽羅特聊天。
最先開始話題的是長袖善舞的衛風。
“說起來,各位都是匹配率達到百分百的夫夫吧,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觀察室里的夏夜也豎起了耳朵,他對這種小八卦很感興趣。
雪楓雖然在生悶氣,但那也只是針對伽羅特一個。聞言,他靠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漫不經心地道:“什么怎么認識,不就是匹配中心匹配到的嗎?”
“嗯。”桃川也附和地點點頭,顯然和雪楓是同一種情況。
雪楓又道:“匹配率都百分百了,也只能結婚了吧,畢竟……那個……”
說到這里,雪楓支支吾吾的,看樣子還有點害羞。他的膚色雪白,害羞起來格外明顯,臉頰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他的直播間里彈幕暴增。
【啊啊啊!雪楓雄子也好可愛啊!這么可愛是會被我一口吃掉的!】
【閣下不好意思說,我來代替他說,匹配率100%可是懷蛋率超高的!】
【伽羅特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我要是能遇到匹配率這么高的雄主,我直接上天!】
【可惡,剛才又遞交了一次匹配申請,結果匹配率都在20%左右徘徊,完全沒希望】
桃川倒是沒有那么多忌諱,他接了雪楓的話,理所當然地說道:“畢竟匹配率百分百的話,交配的時候很合得來嘛。”
“交、交配什么的……!”雪楓快要炸毛了,他的臉一下子變得很紅,說話也開始結巴,“就算是百分百,說交配也、也太早了吧?”
衛風驚訝地看向雪楓,桃川也一臉疑惑,他們都是看著夏夜的書長大的雄蟲,并不是很能理解正常雄蟲的思維。
“雪楓雄子,你和雌君是新婚嗎?”衛風好奇地問道。
雪楓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身體一下子變得極為僵硬,他偷瞄了伽羅特一眼,這個大塊頭雌蟲仍舊像條傻狗似的,眼巴巴地望著他。
雪楓只好承認道:“嗯……結婚……一星期了……”
觀察室里的夏夜聽到這里,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激動地道:“我就說這對怎么這么奇怪,是先婚后愛啊!”
顧離“嘶”了一聲,彈幕笑成一團。
【我要笑死了,夢老師他怎么這么激動?】
【夢老師有發現自己拍的是顧影帝的大腿嗎?】
【應該是知道的吧,他還一直摸,真當攝像頭拍不到下半身嗎?】
衛風和桃川則不是很理解雪楓在糾結什么,雪楓羞得渾身都要燒起來了,他轉移話題道:“那你們呢?結婚很久了嗎?”
“我和司秋已經結婚十年了。”衛風說起這件事時,顯然非常開心,笑瞇瞇地看了司秋一眼。
桃川則道:“我們是兩年。”辭淵跟著點了點頭。
雪楓看著他們,好像想問些什么,可張開口卻說不出話,幾番欲言又止之后,干脆閉上了嘴巴。
見雪楓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衛風轉而問道:“對了,桃川雄子,還有社保……伽羅
特,你們都是夢老師的粉絲吧,最喜歡的是哪一本書?”
聊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桃川和伽羅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桃川:“《元帥被成員全是雄蟲的星盜團俘虜后》!”
伽羅特:“那當然是《元帥俘虜》了!”
話音落下,桃川和伽羅特都有些吃驚。
“那是我的入坑作品!”
“夢老師的所有書我都讀過了!”
“雖然《元帥俘虜》之前的作品也很有意思,但總覺得沒有后來的幾本好看!”
“我懂!《元帥俘虜》前的書都有種作者沒有交配過的感覺!”
“沒錯!就是那種感覺!”
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到最后,桃川和伽羅特激動地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找到了同好的惺惺相惜。
“做夢都想社保!”
“可愛粉色馬卡龍閣下!”
桃川扭動著身體想要站起來,卻被辭淵一把抱住身體坐了回去。
別的蟲可能不了解桃川的習慣,但辭淵是他的雌君,閉上眼睛都能猜到桃川想干什么。
無非是坐在對方的大腿上撒嬌,這是桃川對喜歡的蟲族表達友好的方式。
若是對家里那些雌侍也就算了,就算是對那個夢老師他也能忍一忍,可如果對象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雌蟲,辭淵實在是無法忍受。
辭淵并不是一個正派的雌蟲,他的嫉妒心很強,倒不是出于獨占心理,而是因為其霸道且傲氣的性格。
他認為,既然自己和雄主的匹配率是100%,那就說明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適合雄主的雌蟲,為什么要跟那些不如自己的蟲族共享自己的雄主?
辭淵并不理解,也不打算理解,并對其他雌蟲和亞雌抱有強烈的敵意。
他用堪稱恐怖的視線瞪著對面的伽羅特,連帶著伽羅特身邊的雪楓也被他嚇得哆嗦了一下。
伽羅特不知道辭淵為什么瞪著自己,但他察覺到辭淵的目光嚇到了身邊的雄主,于是他立刻不甘示弱地蹙眉瞪了回去。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就連直播間的觀眾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剛剛不還聊得好好的嗎?】
【我就三秒鐘沒看,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應該只有資深夢粉能看懂現場的形勢了吧,居然是他們兩個,這也太離譜了】
【有沒有蟲解釋一下?】
【簡單來說,桃川雄子和伽羅特都是夢老師的鐵粉,星網上特別有名的那種,他們聊得太開心,導致雪楓雄子和辭淵不太高興】
【什么?這也太離譜了吧!】
看到這一幕,坐在觀察室里的夏夜簡直想要仰天長嘆,沒想到他擔心的事情居然這么快就發生了。
眼看直播間里的彈幕眾說紛紜,有的大罵伽羅特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的譴責辭淵管太寬,夏夜急忙抬頭看了一眼后臺的方向,想看看導演有何對策。
卻不料,他一望過去,便看到導演滿臉苦澀地雙手合十,拜神仙一般朝著他拜了好幾下。
夏夜:“……”
“哈哈。”顧離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想起了與夏夜的初遇,在《偶7》的節目里,導演就是像這樣屢次拜托夏夜來救場的。
夏夜沒好氣地“嘖”了一聲,又瞪了一眼好像在幸災樂禍的顧離,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
為了十三的奶粉錢,為了節目不撲街,他決定幫個小忙。
……
片刻后。
一個帶有投影通訊功能的小瓢蟲攝影機飛進了別墅里,停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它的出現吸引了六位嘉賓的注意,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解了不少。
隨后,“咔嚓”一聲,小瓢蟲的雙目開始發光,一個畫面被投影出來,正是觀察室里的夏夜和顧離。
“六位,都安全到達別墅了嗎?”夏夜朝著他們揮揮手。
“夢老師!”三個夢粉驚喜地叫出聲,就連不是夏夜粉絲的三位嘉賓也將視線投了過去。
“你們都參觀過別墅了,三樓的那個套間很不錯吧?”夏夜說道,“不過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沒錯,你們目前只能挑選二樓的房間居住。至于三樓,只有達成了某個條件的蟲才能住進去。”
聞言,桃川興奮地舉手,問道:“是要比賽嗎?”
夏夜搖搖手指,說道:“比賽的事情不著急,現在時間還早,我建議大家一起玩個小游戲,來拉近一下彼此之間的感情。”
衛風道:“該不會是擊鼓傳花吧?”
“咳咳!”夏夜被驚得嗆到,他咳嗽了幾聲,好不容易順好氣,他一本正經地道,“不是擊鼓傳花,我們玩一個尺度小一點的破冰游戲。”
“游戲的名字叫作,猜猜敏感帶!”
“游戲規則很簡單,每對夫夫為一組,猜測其他組雄蟲或雌蟲的敏感帶在哪里。”
“做出猜測后,由伴侶
來撫慰該部位,如果證實為敏感帶,則猜對的那組得一分。”
宣布完規則后,幾位嘉賓表情各異。
衛風疑惑地問道:“要怎么證實是敏感帶?是發出聲音么?還是要勃起?如果忍住了怎么辦?”
顧及到還有雪楓這種純情雄蟲,夏夜答道:“發出聲音就行,如果能強行忍住伴侶的撫摸不出聲,那算他厲害,我認他贏。”
幾位嘉賓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桃川又問道:“那贏了游戲的獎勵是什么?”
夏夜愣了一下,他還真沒仔細考慮過獎品的問題。
見夏夜苦思冥想,顧離接話道:“得分最高的那組,可以讓夏老師在任意一本書上簽名留言。”
夏夜:?
不是,這個獎勵有誘惑力嗎?夏夜腹誹,畢竟不是每只蟲都是他的粉絲。
卻不料在場三位夢粉都激動起來。衛風握住司秋的手,桃川抱住辭淵的脖子,伽羅特期待地望著雪楓,都很想要這個獎勵的樣子。
夏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不好意思。
“總之,先由我和顧離做個示范吧,你們來猜我或他的敏感帶在哪里,本輪游戲不計分。”
這么說著,夏夜信誓旦旦地卷起袖子。
別的不說,單論一個挑逗撫慰,夏夜認為自己的技能已經點滿了,就算不是敏感點,被他愛撫過以后,雌蟲也不可能沒有反應。
剛剛被顧離言語調戲了一下,夏夜很想把場子找回來,讓直播間的觀眾們看看男狐貍精臉紅的樣子。
卻不料,第一個說話的是衛風:“我知道夢老師的敏感點是耳朵。”
夏夜:??
“不是,你這算場外信息了吧。”夏夜不禁無語,他跟衛風的關系太好了,經常會在威廉二世的帶頭下閑聊一些有關交配的事情,衛風知道這些并不奇怪。
可正當他要讓衛風重新猜的時候,顧離已經湊了過來,笑得像條狡猾的狐貍,勾住他的脖子。
“是您自己制定的游戲規則,可不能反悔啊,夏老師。”
說完,顧離絲毫不客氣地湊到夏夜耳邊,伸出舌頭在耳廓上舔了起來。
溫熱濕滑的觸感掃過敏感的地方,夏夜渾身哆嗦了一下,急忙用雙手推著顧離的腦袋:“等一下,唔!”
直播間里的彈幕突然變成黃色。
【好好好,我就知道守在夢老師的直播間里能等到好東西!】
【我是裁判,我宣布,衛風司秋組得一分!】
【不是說這局不計分嗎?】
【我是裁判,我宣布,我硬了!】
【我靠,來真的啊,這叫“尺度小一點的破冰游戲”嗎?】
【畢竟是夢老師,很正常,連衣服都沒脫呢,尺度算小了】
雖說只要發出聲音就算證實成功,但顧離還是黏黏糊糊地親了少說十秒鐘,等他拉開距離的時候,夏夜的呼吸都亂了,不僅被親過的耳朵一片通紅,另外一只耳朵也紅得像是要滴血。
“呼,你……!”夏夜瞪著顧離,強行忍住想要報復回去的沖動。
做了個深呼吸后,他一邊揉著自己又癢又麻的耳朵,一邊對六位嘉賓道:“差不多就是這樣,每組都有猜測一次的機會。”
“那么現在游戲正式開始,先猜衛風和司秋這一組吧。”夏夜報復似的看向衛風。
衛風無辜地望了鏡頭一眼,但還是聽從了夏夜的安排。
另外兩對嘉賓非常認真地盯著他們。
自從看到夏夜和顧離的親熱現場后,雪楓的臉上便紅了一片,他手足無措地對伽羅特道:“這要怎么猜啊?”
頭一次被雄主投以求助的目光,伽羅特立刻湊到雪楓的身邊,自信滿滿地道:“雄主,放心,交給我,按照我讀黃文多年的經驗,猜脖子、腰、屁股準沒錯!”
聽了伽羅特的話,雪楓的臉更紅了,快要煮熟的雄蟲踢了伽羅特的小腿一腳,小聲罵了句“流氓”。
伽羅特摸了摸自己被踢的小腿,不是很明白自己盡心盡力幫雄主出主意,怎么就被罵了,但他還是憨憨地“嘿嘿”笑了一聲。
獲得了伽羅特的建議,雪楓捂著自己發燙的臉,說道:“那我們猜司秋先生的……腰。”
“腰嗎?真是不巧。”衛風模棱兩可地回了一句。
而司秋配合地提起上衣下擺,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
衛風和司秋的直播間彈幕也開始變黃。
【亞雌真的太犯規了,別說雄蟲喜歡,我雌蟲也喜歡!】
【屏幕有點臟,我稍微舔一下,如果衛風閣下想打我,那我就公平地兩邊都舔一下】
【是我眼花了嗎?怎么感覺腰側那邊有些紅?】
【是吻痕吧!那是吻痕吧!】
【怎么可能是吻痕,結婚十年了還會有交配的興致嗎?】
【某些彈幕,別太酸了】
這時,衛風伸出雙手,搭在了司秋的腰上。
纖細的手指劃過白皙的腰側肌膚,衛風還故意用力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司秋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衛風笑道:“司秋不怕癢呢。”
雪楓和伽羅特同時露出失望的表情,在這一點上,倒是挺有夫夫相的。
輪到桃川和辭淵來猜,桃川篤定地說道:“生殖腔。”
“咳咳咳!”正遠程看著他們的夏夜突然被嗆到,猛地咳嗽起來。
桃川卻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他言之鑿鑿道:“碰生殖腔的話,絕對會有反應的,最好直接把蟲屌操進去,一定會發出聲音。”
夏夜:???
你在頂著那張漂亮的臉說什么啊啊啊!夏夜內心瘋狂咆哮。
這下,衛風和司秋的臉都變紅了,他們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羞澀。
更不用提純潔的雪楓,他的腦袋像是宕機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對面的桃川。
夏夜急忙打圓場道:“這里補充說明一下,敏感帶不包含生殖腔。”
“那我猜衛風雄子的蟲d……”
“不包含任何生殖器官!”夏夜大聲把桃川的話堵了回去。
“哦……”桃川的表情顯得有些委屈,看起來像是被夏夜兇到了。
他的直播間里,是一大片的問號和感嘆號。
【?????我幻聽了?】
【沒想到啊,真是蟲不可貌相!】
【本來很震驚,可仔細一想,這位是夢老師的粉絲,一下子就很合理了】
【桃川雄子好可愛啊,這該死的勝負欲,他是真的很想贏!】
【畢竟獎品是夢老師的親筆簽名和留言,我也超想要的,夢老師從來沒有開過簽售會,簽名本有價無市】
彈幕在討論什么,桃川一點都不關心,他努力地盯著司秋,從頭到腳認認真真地看了許多遍。
直到辭淵開始暴躁地冒黑氣,恨不得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桃川才道:“那我猜乳頭。”
這個選項不比生殖腔要好多少,衛風和司秋仍舊有些羞澀,但他們還是遵循游戲規則,將身體靠得更近。
“只要碰到那里,不脫下上衣也可以吧?”衛風問道。
作為裁判的夏夜點了點頭,很想贏的桃川則囑咐了一句“一定要碰到”。
無奈之下,衛風只好硬著頭皮解開了司秋襯衫的扣子。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司秋胸口的一小片肌膚暴露出來。這個不怎么愛說話的清冷亞雌微微抿唇,低頭看著雄主的手往他的領子里探進去。
兩個女裝大佬貼貼的畫面實在養眼,衛風氣質溫婉,司秋稍微英氣一些,十年夫夫的氣氛極佳,光看他們的深情對視,就感覺好像空氣在升溫,曖昧到仿佛拉絲。
就連坐在另外一個空間的夏夜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總算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蟲喜歡看他直播交配,看著好像隨時都會閉眼親上去的衛風和司秋,夏夜激動得不得了,伸手在顧離的大腿上“啪啪”拍個不停。
雖說雄蟲力氣不大,但褲子都要被拍皺了,顧離只好握住他作亂的手,十指交叉在一起。
另一邊,看似要親到一塊兒去的衛風和司秋同時垂下腦袋,視線集中在司秋的胸口。
雖然看不清是什么狀態,但從衣服鼓起的幅度,能夠依稀猜出衛風的手到了什么地方。這方面夏夜比較有經驗,他一眼就看出衛風的手在干什么。
掌心托著胸口肌膚,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司秋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伸手按住胸口,抬眼望著衛風的同時,擠出一聲鼻音:“嗯……”
見狀,衛風立刻抽出手,一邊幫司秋系上扣子,一邊紅著耳朵道:“這一局是桃川雄子贏了。”
桃川如何歡呼暫且不提,直播間里是熱鬧極了。
【我一個雌蟲,在這里看個什么勁兒呢】
【我一個亞雌,又在這里看個什么勁兒呢】
【好羨慕啊,我也想和雄主玩這種游戲,可惜我沒有雄主】
【你們快看旁邊的雪楓雄子,他好像快要暈過去了,好好笑】
【真是沒想到啊,這一圈里最黃的居然是桃川雄子,真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上的雄主】
【最黃的難道不是夢老師嗎?】
這時,夏夜宣布道:“第一局,桃川辭淵隊一分,衛風司秋隊、雪楓伽羅特隊零分。”
“接下來開始第二局,來猜猜雪楓和伽羅特的敏感帶吧。”
聞言,雪楓嚇得小臉煞白,看表情像是要哭了。
“等、等一下!”
見大家把視線投過來,雪楓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喊停。
他只覺得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周圍蟲族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衣服,直視他的身體。
一想到這些蟲在觀察并猜測他的敏感帶,雪楓的臉便越來越紅,羞恥感強烈到無法忍受。
他不禁躲到了伽羅特的身后,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這種
游戲實在是太,太……”
太荒唐、太羞恥、太下流了!雪楓在心中吶喊,可口中卻說不出半個字。
若是其他雄蟲也像他這般抗拒,他的心里還會稍微好受些,可偏偏不管是衛風,還是桃川,都表現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讓他覺得是自己出了問題。
難道這真的是最近流行的破冰游戲嗎?
可是怎么會有雄蟲玩這種不知廉恥的游戲呢?
雪楓的腦袋里混亂極了,甚至忘了自己還有拒絕的權力,他緊緊揪住伽羅特背后的衣服。
感受到身后雄主的緊張和無助,伽羅特難得正經了一回,他挺直腰背,高大的背影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沒事的,雄主,別怕。”伽羅特低聲用只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您出事的。”
“伽羅特……”雪楓愣了一下,呆呆地望著伽羅特的背影,結婚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雌君的可靠。
其余四位嘉賓沒有聽清他們的對話,但直播間里的觀眾卻聽得清清楚楚。
【可惡,被伽羅特這小子裝到了!】
【笑死我了,怎么搞得一副大戰來臨的樣子,不想玩直接棄權不就好了?】
【習慣了夢老師的作風,我差點忘了,這才是正常雄子會有的反應】
【伽羅特,光顧著耍帥,錯過雪楓雄子臉紅的表情了吧】
觀察室里的夏夜也激動地看著這一幕,雪楓的表情明顯是心動了,夏夜拼命搖晃著顧離的肩膀,無聲尖叫。
見雪楓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桃川甜甜地笑著,問道:“我可以開始猜了嗎?”
雪楓從伽羅特的身后露出半個腦袋,臉上帶著猶豫的表情,點了點頭。
在雪楓的首肯下,游戲繼續。
由于雪楓躲在伽羅特的身后,桃川干脆將目光落在了伽羅特的身上,上上下下來回打量,表情無比認真。
約莫幾秒鐘后,他做出決定,一臉正色地說道:“我猜做夢都想社保的蟲d……”
“都說了不能猜生殖器官!”夏夜急忙大聲地將桃川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他真怕雪楓被嚇哭。
桃川卻道:“可雌蟲的蟲屌沒有生殖功能,不算生殖器官呀。”
看著桃川一臉無辜的表情,夏夜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對方。
“總之,不能猜那種露骨的地方!”
裁判都這么說了,桃川只好委屈地鼓起臉,視線再次落在伽羅特的身上。
“那我猜乳頭好了。”桃川說道,“沒有規定同一個部位不能猜兩次吧?”
夏夜自然沒有異議,伽羅特則豪邁得很,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整件脫了下來。
衣衫褪下,暴露出來的是雌蟲極為健碩的身軀。伽羅特的肩膀寬,腰卻窄,穿著衣服時,衣服布料便被飽滿的肌肉撐得鼓鼓脹脹,如今這些肌肉暴露出來,反倒有種野性解放的痛快感。
原本貼在伽羅特身后的雪楓急忙拉開距離,他緊張得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好。
夏夜提醒道:“雪楓,按照游戲規則,應該由你去觸碰你的雌君。”
“可是我……”雪楓的臉紅透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夏夜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他道:“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按我說的做好了。”
“首先,你們兩個先坐下來……別坐那么遠,靠近點……”
聽著夏夜的遠程指揮,雪楓鼓起勇氣,來到了伽羅特的身邊。
雖然已經結婚一周,但雪楓和伽羅特還處于連手都沒牽過的狀態,兩只蟲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一個盯著腳下,一個看著天花板,尷尬中帶著點曖昧的氣氛像是飄著粉紅泡泡。
夏夜指導道:“別那么緊張,如果不好意思用手指捏乳頭,那就用雙手按住他的胸。”
雪楓的腦袋已經不會轉了,他聽話地抬起雙手,按在伽羅特的胸口。
下一秒,他發出一聲驚呼:“咦,好軟!”
這么驚嘆著的同時,根本不需要夏夜繼續指導,他的雙手下意識動了起來,抓著飽滿的胸肌揉了兩下。
纖細手指掐進胸肌里,雪楓的皮膚白,連帶著手指也是雪白的,白皙手指按在膚色較深的麥色胸肌上,帶來的視覺反差感極為強烈。
“……!”伽羅特興奮得整張臉都紅了,可他顯然也很想贏,明明激動得不得了,卻緊緊抿著嘴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聲音。
【這小子厲害啊,連這都忍得住!】
【原來雄蟲閣下們真的喜歡大胸肌!好!立馬原地做一百個俯臥撐!】
【看到雪楓雄子這樣,我也想起年輕時候了,那時候以為雌蟲的胸肌都是硬的,第一次摸的時候嚇了一跳w】
【我的胸肌也很軟,還會動的,有雄蟲閣下要摸摸嗎?】
雪楓沒有看到這些彈幕,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伽羅特的胸上,一時之間,他連害羞都忘了,新奇地捏著手感極佳的肌肉。
直到伽羅特終于忍不住,一直憋著氣的呼吸突然亂掉,一聲低喘響起,雪楓才猛地松開手。
“哈啊!”
“你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看伽羅特的臉,也不好意思盯著眼前的胸,只好垂下腦袋。
然而就是這么一低頭,他看見伽羅特的胯下鼓起明顯的一個大包,充血勃起的部位明晃晃地彰顯出自己的存在感。
“啊!”雪楓嚇了一跳,立刻噌噌挪開一段距離,口中大罵,“流氓!”
“唔!”伽羅特急忙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被雄主罵過之后,他更興奮了,蟲屌跳動幾下,差點射出來。
有雌蟲當眾勃起,現場其余嘉賓卻絲毫不覺得奇怪,衛風和司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桃川則欣喜地抱住辭淵的脖子,提前慶祝勝利。
“好耶,親愛的,我們已經拿到兩分了!”
見狀,夏夜提醒道:“別慶祝得太早了,衛風那組還沒有猜呢,如果他們接下來連續猜對兩次,可是有可能追上分數的。”
桃川這才回過神來,如臨大敵地看向一旁的衛風和司秋。但他長得實在可愛,一臉警惕的樣子也像個糯嘰嘰的糯米團子,毫無威脅力。
衛風則一如既往地溫和笑著,他已經觀察雪楓和伽羅特很久了,他說道:“現在輪到我了吧,我認為雪楓雄子的敏感帶在脖子。”
會做出這樣的猜測,是因為剛才伽羅特在雪楓耳邊低喘的時候,雪楓的第一反應是縮著脖子推開對方。
然而,就連雪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敏感,他的臉上帶著懵懂的表情,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后,又看向身邊的伽羅特。
“脖子的話,嗯,碰一下也沒關系。”雪楓如此說道。
伽羅特聞言興奮極了,眼睛盯著雄主白皙脆弱的脖頸,本就不穩的呼吸變得更加凌亂。
但他還是按捺住體內的沖動,盡量規規矩矩地伸出手,試圖去碰雄主的脖子。
這時,衛風道:“但有個附加要求,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巴去碰。”
這下,不僅是雪楓,伽羅特的臉也跟著紅了。
剛剛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會守護好雄主的伽羅特發現,在場唯一能嚇到雄主的其實只有自己。他拼命做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表現得不要那么癡漢。
可蟲生往往事與愿違,他越是想要冷靜,心臟便跳得越快,連帶著身體也變得更加激動,不知不覺間后面也濕了一片。
好在基因匹配度高的兩只蟲族,彼此之間天生有著性吸引力,雪楓非但不對此反感,還跟著一起小鹿亂撞起來。
“只是親一下的話,”雪楓拽了一下自己的領口,他的脖子也羞得變成了淡粉色,“也不是不行。”
獲得了雄主的同意,伽羅特再也按捺不住,扶著對方的肩膀,低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雪楓平時總是不愛搭理伽羅特,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可現在的他卻像是融化的春雪一般,他的身上沁出一層薄汗,伽羅特的嘴唇還沒靠近,身體便抖了起來。
“等一下,我還沒、唔……嗯啊!”只是被粗重的鼻息噴到敏感的頸側皮膚,雪楓便悶哼出聲,而在灼熱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雪楓便緊緊抓著伽羅特的手臂叫出聲來。
【這是我免費就能看的東西嗎?】
【做吧,你們直接去做愛吧,把三樓的大床直接讓給他們吧,給我留一個機位就行!】
【可惡,好羨慕啊,我也想這么抱著雄主親熱!可我沒有雄主!】
【好好好,夢老師的大尺度直播看多了,偶爾看看這種東西對心臟挺好的】
許是不想讓大家看到雄主太過誘人的樣子,只親了幾秒,伽羅特便立刻將頭挪開。
“呼,我們認輸了。”伽羅特忍不住緊緊抱住雪楓,他的塊頭很大,雪楓被他抱在懷里,就像是被徹底埋進他的身體里一般,不管是現場的其他嘉賓,還是直播間的觀眾,都看不見雪楓的臉。
看著他們,夏夜不禁感嘆,最初見面的時候,他是怎么會覺得這對像高冷的白貓和被馴得很乖的金毛犬呢?分明是容易害羞的雪兔子和極力忍耐的金狼才對。
感慨過后,裁判夏夜宣布道:“那么現在,桃川辭淵組兩分,衛風司秋組一分,雪楓伽羅特組零分。”
“接下來輪到猜桃川和辭淵的敏感帶了,加油啊,小桃川,如果被衛風他們追上比分,可就沒有獎勵了哦。”
面對夏夜的逗弄,桃川卻沒有炸毛,他反而笑瞇瞇地抱著辭淵的脖子,說道:“沒關系,親愛的一定會帶我贏的,對吧,親愛的?”
辭淵點了點頭,表情冷酷得像是黑幫大佬。
雄主想要的一切,他都會不擇手段地爭取到!
最后一局游戲即將開始。
雖然很想贏,但桃川并不是會作弊耍賴的雄蟲。
倒不如說,他非常尊重游戲規則,見大家看過來,他配合地從辭淵懷里站起身。
“嘿咻!”站定身體后,桃川還轉身去拉了辭淵一把,要他跟自己站到一起。
兩只蟲并肩而立,他們之間的體型差更加明顯,感覺辭淵一只手就能把桃川扛起來。
“當當~猜猜我們的敏感帶在哪里吧~!”
像是要三百六十度展示身體,桃川在原地轉了一圈。
他的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好像一點都不怕當眾暴露自己的弱點。
辭淵則黑著一張臉,一想到星網上的無數雌蟲都在盯著他的雄主,他便忍不住心底的酸意,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壓抑氣場。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般,直播間的雌蟲觀眾都在尖叫。
【啊啊啊桃川雄子我愛你啊啊啊!】
【一定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才有機會見到這么可愛的雄蟲閣下!】
【這題我會!桃川雄子的弱點是舌頭!昨晚被我親的時候,他叫得可好聽了!】
【剛從雪楓和伽羅特的直播間過來,這里的褲子怎么這么多?】
【你們別刷屏了,都擋住桃川雄子的臉了!】
好在辭淵并沒有關注這些彈幕,否則心情恐怕會更加糟糕。
桃川被嬌養慣了,只站了沒幾秒,便沒骨頭似的靠在辭淵的身上。
“對了,給你們一個提示~”桃川抱住辭淵的腰,說道,“辭淵他超級敏感的哦~”
聞言,幾位嘉賓面面相覷,琢磨著桃川是什么意思。
是真正的提示嗎?還是在擾亂他們的視線?
雖然雪楓和伽羅特這組的分數墊底,但他們還沒有放棄游戲。
主要是剛才的親熱讓他們有些羞澀,為了緩解彼此之前的尷尬氣氛,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當前的游戲上。
“這又要怎么猜啊?”雪楓的臉仍舊紅紅的,他不停摸著剛被親過的脖子,試圖抹去還殘留著的酥麻感覺。
伽羅特也紅著耳朵,他已經穿上了上衣,下半身的勃起還沒有消下去。
事到如今,什么夢老師的親筆簽名,伽羅特也不在乎了,他滿腦子都是雪楓在他的懷里呻吟的樣子。
“雄主,您隨便猜好了。”伽羅特感慨道,“面對伴侶的觸碰,不管是碰哪里,都很難忍住不發出聲音的。”
這是他剛剛領悟出來的道理。
雪楓仍舊一知半解,他先是看了看桃川,又看了看辭淵,最后看了一眼身邊的伽羅特,說道:“那……我猜脖子好了。”
方才感受了一把被親脖子到渾身發軟的感覺,雪楓覺得應該沒有比脖子更敏感的地方了。
“嗯,脖子嗎?”桃川聞言,抬頭望了辭淵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后,他推著辭淵坐回了沙發上。
與矜持的衛風、害羞的雪楓不同,作為夢老師的鐵桿粉絲,桃川的羞恥心也在向他的偶像看齊。
在眾目睽睽之下,桃川面對面地坐到了辭淵的大腿上,雙臂環住對方的脖子。
“親愛的,你要親我的脖子,還是要我親你的脖子?”桃川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辭淵順勢扶住桃川的腰,不需要考慮,當即答道:“你親我。”
雪楓的運氣不錯,他猜的脖子正是辭淵的敏感點,可辭淵知道,桃川的脖子同樣敏感,與其被大家看到雄主動情的樣子,辭淵選擇由自己忍耐。
桃川一點也不意外辭淵的決定,他將眼睛笑得彎了起來。
“那親愛的,你一定要忍住聲音哦。”桃川輕聲說著,將頭湊到辭淵的頸邊。
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嘴唇印上去,而是先朝著對方的脖子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流噴灑到敏感的皮膚,帶著獨屬于桃川的清甜氣息。辭淵的身體驟然顫動了一下,他縮緊雙臂,緊緊環抱住懷里的雄蟲。
看辭淵的反應,他分明是有了感覺,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快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看到這一幕,夏夜感嘆道:“真是了不起,他居然忍住了!”
“但只是吹氣而已,就有這么大的反應,他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忍不住。”顧離說道。
現場的衛風則問道:“那像這種情況,要忍耐多久,才算過關?”
夏夜道:“姑且就定在一分鐘吧。”
聞言,伽羅特急忙拿出光腦,開始計時。
而在吹了一口氣后,桃川趴在辭淵的身上,正式將嘴唇貼了上去。
與伽羅特親雪楓時的著急不同,桃川的動作慢吞吞的。
他先是啄吻了幾下,隨后伸出舌頭來舔舐,柔軟的舌頭像是小貓舔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著辭淵顫栗不停的脖子,舔得相當賣力。
且他不光是嘴巴在舔,雙手也不老實地伸到了辭淵的風衣里面,隔著一層襯衫布料在辭淵的腰間摸來摸去。
一時之間,夏夜竟看不懂桃川究竟想不想贏,照他這種挑逗方法,死人都要被他摸硬了。
辭淵自然也不例外,他的呼吸已經亂了
,胸膛劇烈起伏,一雙手死死圈住懷里的桃川,像是蟒蛇捆住它的獵物。
他的表情看上去也相當痛苦,眉頭緊緊皺著,臉頰一片通紅,憋著一口氣的樣子,讓夏夜懷疑他是不是要窒息暈過去了。
但就算激動到了這種地步,辭淵仍舊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彈幕一片驚嘆之聲。
【這都能忍,辭淵他到底是不是一只雌蟲!】
【應該說,只要是雄主的要求,忍不住也要強忍,這才是真雌蟲!】
【我不行了,光是看他們親熱,我就忍不了了】
【這簡直是地獄難度了吧,一分鐘快到了】
“三,二,一,停!”
隨著裁判夏夜的倒計時結束,桃川拉開距離。
他的唇舌與辭淵的脖頸分離時,舌尖還帶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哈啊!哈啊!”一直憋著氣的辭淵終于有了喘息之機,他急促地喘息起來,胸腔起伏劇烈到趴在他身上的桃川也在跟著晃動。
桃川的臉也變得粉粉的,他抬手摸了摸辭淵的腦袋,稱贊道:“好棒好棒,親愛的,你忍住聲音了呢~”
辭淵的神情有些恍惚,雙目緊閉的樣子像是還沒緩過來。
可還不等他回過神,一旁的衛風開了口。
“接下來,輪到我們來猜了吧。”衛風溫和笑著,眼底卻帶著一絲狡黠,“既然之前說了,同一個地方可以猜多次,那我也猜乳頭好了。”
桃川這組靠著猜乳頭接連獲得了兩分,衛風干脆抄了他們的答案。
當然,更主要的是,其余兩名雌蟲和亞雌都被摸過乳頭了,衛風不想讓桃川這組逃過一劫。
聽清衛風的話,辭淵的身體猛地一僵,本就不太好看的神情變得更加凝重。
桃川卻好似看不到辭淵的緊張,積極地幫對方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
他一邊脫,一邊說道:“親愛的,要贏得游戲勝利,就靠這一局了,你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發出聲音呀!”
“嗯。”辭淵應了一聲,他抹了把臉,強行忍耐住下半身快要爆炸的欲望,點了點頭。
黑色風衣褪下,辭淵底下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桃川輕車熟路地幫他將襯衫扣子解開,眨眼的功夫,辭淵的胸膛便暴露出來。
看肌肉,辭淵的身材不如伽羅特那般充滿野性。但辭淵的身材相當勻稱,恰到好處的胸肌和腹肌堪稱男模身材。
但最吸引大家眼球的,并不是辭淵的身材,而是點綴在他胸前的乳頭上,兩顆閃閃發光的東西。
“乳環?”觀察室里的夏夜頓時坐正了身體,他對辭淵沒有興趣,但對辭淵身上的乳環很有興趣。
與常見的乳環不同,這款乳環被設計得相當精妙,與其說是情趣用品,不如說是寶石飾品,閃亮的粉色寶石一看就是價值高昂的真貨,愛心圖樣的設計風格相當可愛。
見夏夜感興趣,桃川用手捏住閃亮的寶石,往外一拉,解釋道:“不是乳環,是乳夾哦。”
乳夾被拉扯,連帶著被緊緊夾住的乳頭也被扯了出來,辭淵的身體顫得比之前更厲害了,整片胸膛都染上了一片紅潮。
桃川笑得更加開心,他輕輕拉扯著一邊的乳夾,同時將頭湊到了辭淵的另一邊乳頭前。
“顫抖得好厲害,蟲屌也變得更硬了,親愛的,就那么喜歡被玩弄這里嗎?”
辭淵的腰肢抽搐了一下,連帶著雙目都變得赤紅,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快感,沒有發出聲音。
夏夜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桃川了,明明很想獲勝,可桃川卻生怕辭淵不發出聲音似的,在輕扯著乳夾的同時,還伸出舌頭舔弄起辭淵的另一邊乳頭。
軟嫩的舌頭繞著被夾得充血殷紅的乳頭不停轉圈,嘴唇偶爾掃過挺立的乳尖,辭淵的身體猛地顫動一下,幾乎要把坐在他大腿上的桃川顛下去。
一分鐘的撫慰時間突然變得很漫長,所有蟲都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
【蟲神啊,這已經是在前戲了吧?】
【不是說家庭觀察類節目嗎?這個尺度怎么這么大!】
【畢竟是能請到夢老師的節目,跟夢老師之前的操作比起來,這個尺度也不算大吧?】
【我覺得三樓的大房間還是讓給桃川和辭淵吧,我想看他們做愛】
【嗚嗚嗚,桃川雄子簡直是完美雄主,他居然還會舔乳頭!】
【不行了,我要硬了,我還在上班摸魚啊!】
很快,一分鐘時間到,但這次沒有蟲記得倒計時,反倒是伽羅特設定的鬧鐘率先響起。
“嗶嗶嗶——”
刺耳的鬧鐘響起的瞬間,桃川立刻放過了辭淵的兩顆乳頭,轉而撲到對方的身上,高興地抱住他的脖子。
“好耶,親愛的,你好棒,我們贏了!”桃川驚喜地歡呼。
然而辭淵卻高興不起來,他的乳頭又痛又癢,下半身的蟲屌也快要爆炸了,被桃川這么抱著脖子一蹭
,竟是直接讓他達到了頂點。
“唔!”一聲悶哼之后,辭淵顫動著腰肢,忍不住當眾射了出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微妙,尷尬中帶著一絲色情的意味,就連最純潔的雪楓和伽羅特這對夫夫,也莫名開始蠢蠢欲動。
于是,夏夜一拍手,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恭喜桃川和辭淵,你們獲得了這次游戲的勝利,錄制結束后可以私底下來找我拿獎勵。”
“以及破冰游戲到這里就結束了,你們應該也需要一點單獨的時間,來‘處理’一下各自的事情。”
“那么,上午的直播就到此為止了,我們下午再見,決定一下三樓大房間的歸屬權吧。”
按照節目組的規定,別墅二樓的居住區被分為東側雄蟲區與西側雌蟲區。
兩個區域并不互通,且任何雄蟲或雌蟲嘉賓不可擅自進入對方的區域,否則會被視為違規,要遭受嚴厲的懲罰。
夏夜曾經疑惑地問過導演,一個家庭節目為什么要設置這么缺德的規則,夫夫倆不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導演給的答復是:“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更重要的是,這樣嘉賓們不就有動力做任務,爭取獲得三樓大床房的使用權了嗎?”
夏夜恍然大悟,拍著導演的肩膀,夸了一句“你真他爹的是個天才”,并慶幸自己沒有去當嘉賓。
言歸正傳,幾位嘉賓商量過后,各自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并將行李都搬了過去。
整頓完畢,雄蟲這邊,閑不住的桃川拉著看似不情不愿的雪楓,來到了衛風的房間。
房間并不大,也沒有一樓客廳那樣舒適的沙發,但勝在布置溫馨。
毛茸茸的地毯上,有一張圓形的矮桌,三個風格迥異的雄蟲圍繞著矮桌席地而坐,一個溫婉,一個可愛,一個冷酷,氣氛卻分外和諧。
“小衛風,你是怎么跟夢老師成為好朋友的?”桃川說著,從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放到矮桌上,“如果你告訴我的話,這個就送給你喔。”
“這是什么?”雪楓掃了那東西一眼,發現是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做工非常精細。
“好奇的話,可以打開來看一看。”桃川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他將首飾盒推給雪楓。
雪楓順勢接過,狐疑地將盒子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不禁眼前一亮:“好漂亮。”
盒子里的是一個銀色的圓環,圓環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瓣圖案,前端還鑲嵌著一顆璀璨的藍寶石。
雄蟲大多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盡管這不是送給自己的,雪楓還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這是戒指嗎?不對,作為戒指好像有點大。難道是手鐲嗎?可這個大小應該戴不上吧。”
見雪楓疑惑,桃川笑瞇瞇地解釋道:“這是鎖精環哦。”
“什、什么?!”雪楓嚇得差點把手里的東西扔出去。
“這是鎖精環哦,你看這顆寶石,是可以傳導精神力的,可以用精神力控制它。”說到這里,桃川凝神,將精神力傳輸到了寶石上。
下一秒,藍寶石“嗡嗡”地震動起來,震得雪楓手都麻了。
“啊!”雪楓立刻將這燙手的山芋放回了桌上,這下,就連木制的矮桌也跟著“嗞嗞”震動起來。
衛風用小扇子捂著嘴巴,輕笑道:“我覺得,你把這個東西送給夢老師的話,就能立刻跟他成為好朋友了。”
“真的嗎?”桃川的雙眼亮了起來,他的精神力運用還不熟練,一分心,寶石便不再震動。
“當然,夢老師是個非常敬業的雄蟲,這種能為他的提供靈感的東西,他一定很喜歡。”衛風認真說道,“他不圖名利,不圖錢財,一心一意只為寫出最完美的著作,當年我有幸旁觀了他在牧場星的取材過程,實在是太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