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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人的后臺可硬了…恩公出手讓他們成了這樣,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恩公他們的…所以我們還是讓恩公他們趕緊逃吧!”
子川真人可恨的瞅了一眼小二,這個孩子是他見著愚忠才撿回來當幫工的,沒想到那么蠢!到現在做了三年了,還不會看人眼色。
不得不說,子川真人雖然使用暴力除妖降魔很有一手,不過他的腦子只花費在修行上,耍腦筋方面他實在不擅長,若不是不知道骸骨的實力,他真想直接將這父子兩捆起來,拿去當下酒菜,于是他的小伎倆骸骨早就看透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老板打著什么鬼主意,姑且也陪他玩玩他,骸骨沖聞人緒望眨眨眼,聞人緒望只好無奈的從了自家爹爹,裝傻充愣的答應了子川真人留下吃飯。
骸骨和聞人緒望前腳才踏進貴賓包廂,后腳還在酒樓里面的人全部被送出了酒樓,包括小二還有打工的廚子,雙眼無神的各回各自的家里了。
這般明顯的修行者法術波動,骸骨和聞人緒望再猜不出這個子川真人是修行者,那么他們還真活該進到碗里被吃掉。
而這個時候,循著骸骨和聞人緒望的味道而來的圭弦,站在酒樓外面大喊了一聲。
“骸骨大人!小心老板!他是子川真人!”
早聞子川真人的大名,又知道他有吃妖怪內丹的嫌疑,聞人緒望和骸骨馬上就明白自己被盯上是為何。
比起這個,更危險的是法力低弱的圭弦。
只見青色的簾子一齊襲擊向說完話就想逃的圭弦,圭弦躲閃了兩下就被簾子給整個裹住,簾子一卷,圭弦重重的摔在骸骨和聞人緒望的旁邊。
“看來,你是叫骸骨?那么你是骨妖嗎?”
“讓我看看,一只不知道多少歲數的骨妖,一只三百歲的狐妖,一只五千歲的烏龜妖,這次的收獲真是大啊!”
骸骨摸摸因為過了飯點開始有點肚子餓的腹部,看著塔一樣的酒樓唰的一下全部關上了窗子,紅色的墻面柱子開始出現禁錮咒文,而腳下的木地板上,也出現禁錮幾人的陣法。
“小望,這個紅色的咒文,顏色蠻好看的啊。”
“爹爹…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嗎?!”
“哪有!小望你看我的臉多正直啊!”
聞人緒望無奈的沖骸骨翻了個白眼,骸骨拉起許久沒有吃飽飯,又摔得骨頭都要散架的圭弦,摸摸他的頭罵道。
“笨蛋!你是不是才從他這里逃出去的?干嘛又回來!這是送死不是!你覺得我和小望對付不了這個家伙?”
“可是骸骨大人…我…”
“不過龜仙人,你很努力了,稍微休息下吧,然后我們一起回家。”
骸骨還是用他那副俊臉,露出傻瓜般的笑容,看得圭弦想哭又哭不出來,他多希望骸骨說出他的名字,而不是那個該死的外號。
好在至少他現在可以放心了。
最喜歡的人離開滄崖,來到這個偏僻的城市,圭弦把這個原因歸為骸骨發現他失蹤,所以才來找他,心里感到一陣溫暖。
在他眼里無所不能的骸骨大人,一定能把他們帶離子川真人的囚禁,而父母的委托,還有維茨一家的事情,在骸骨的幫助下絕對能很好的解決。
希望在遠方召喚著圭弦,子川真人卻邪魅的一笑,往后一退就消失在了酒樓里面,骸骨本來就很看不起子川真人,這下更覺得子川真人是個孬種,使用傻兮兮的計策,現在還膽小的逃走了。
“不對爹爹…那個子川真人不是單純的逃走…”
聞人緒望很怕熱,除了骸骨的體溫他能接受外,其他溫度的變化他都很敏銳。
“我覺得溫度好像有點上升了,而且爹爹你不覺得空氣里面全部都是水汽嗎?”
話音剛落,整個酒樓里面從底下開始冒出了水蒸氣。
骸骨把圭弦抱起來放在桌子,抓抓腦袋,猜測出個最難以想到事情。
“小望…你覺得整個酒樓像什么?”
“我覺得像個塔。”
“可是看到這么多水蒸氣,我突然覺得這個酒樓實際是個蒸籠…”
86他和他
抹去頭上的汗,骸骨開始把沾濕在身上的衣服給扯開,眼見春光就要外泄,聞人緒望慌忙制止,圭弦無可奈何的敲著自己的腦袋。
“骸骨大人…都什么節骨眼了,你還在那里犯傻。”
“爹爹才不是犯傻了!他做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
情敵之間瞬間擦出敵意的火花,骸骨摸摸兩個小家伙的頭,連忙安慰道。
“小望乖,別氣你奶奶!你看他瘦成這樣還欺負他,這是不對的!我們要尊老愛幼!”
“骸骨大人!我才不是聞人緒望的奶奶!”
“爹爹!我才沒有比你還小的奶奶!”
維茨從密道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這般情況,圭弦難得露出害羞的模樣,卻也咬牙切齒的盯著那個仙人般長相,又帶著點媚態的男孩大發脾氣,而那個男孩也像跟圭弦有仇一樣互相瞪著,唯獨狀況外的就是中間那個男人,第一眼上去就是一身正氣的英俊男子,可行為總覺得就像個鬧事的小孩。
“圭弦,原來你是女的?”
是的,對于維茨來說,這是讓他最震驚的一件事情。
他這段時間日日夜夜的和圭弦在一起同吃同住,早摸過圭弦那平坦的胸部,若真是女的,那么自己不是襲擊了黃花大閨女的胸了嗎?!
“你怎么也跟著來亂事!我看起來那么像女人嗎!”
“因為圭弦你很漂亮啊,聲音又那么好聽,就像泉水一樣。”
相處了那么久,除了被惡心的食物毒害,以及廚藝不被欣賞的控訴,圭弦從來沒有聽過維茨說過任何一句好聽話的,此番話勉強能入耳,卻也羞得圭弦不好意思。
骸骨把礙事的浸濕長袍甩在地上,就穿著件內衫扛起圭弦,聞人緒望像是和骸骨心有靈犀一樣,沖著這僵硬的兩人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