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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最怕蹂躪的孕腹成了力道沉匯的痛點,墜得呂布腰骨融化般燙痛難停。怪異的性欲被周身斜懸吊綁的折磨點燃,卻不受任何情色的撫慰,只有難產的沉墜苦痛漫長流淌。
那郎中忍著驚惶,下狠手揉捏摩順呂布的孕腹,可里面的魔胎仿佛未生已活,妖異地透出撒潑抵抗般的對撞,雖然孕肚已承太多下墜順產的助力,卻將這更像邪神祭獻的男人推到黏稠的痛海之中。
這時,貂蟬奔到呂布身邊,眼看他腰上斜吊以增身體下傾之力的繩索緊繃搖晃,已將他的孕身擰偏過去,絞得孕腹上竟現出野獸剝皮般的流血孕紋。
“奉先……!”
雖然貂蟬是那樣百種千般地凌虐呂布,和他窒游在女魔君造就的愛戀欲海里,但此刻的繩刑和情欲真難關聯,生死臨頭的壓迫急得貂蟬眼前發昏。
她托抱呂布沉顫的腰腿,將繩索正回來,這一動絞緊了所有繩頭。呂布被橫臂綁在刑架上,頹然癱靠在硬木上,連粗糙的木面都被渾身汗乳滲濕許多了。
貂蟬揉著呂布豐健的兩臀,傾身看去,那臀谷間濕穴如裂,有個可怕石頭般的紫紅色圓物僵堵在蜜穴口。
它既像堅石又似跳動的肉,既硬且軟,沾滿了濕液。根本毫無力點和余地讓它出來,它又在貂蟬眼前活物般往回吸,好像那孕產的蜜穴竟和這石頭般的嬰胎做抽插的交互。
貂蟬再如何天性情色,也被驚到發嘔。她的靈感之功滾滾流動,剛進屋中就像迎頭被掐窒息一樣,感到異常強烈的魔氛。
被侵染的孕胎即使還是人,也染上寄生物般的強硬本能,已有活著的思想般,拼命不肯離開這溫暖的男巢。
是魔氛在作怪!不除掉這浸骨的魔毒,呂布不可能生下這孽胎……
貂蟬驟然意識到這一點,緊繃的精神突發粉碎。她差點站不住,咬牙狠撐腰身,撲過去摟住呂布異樣勃聳的胸乳,幫他穩住緊綁的上身。
呂布淹窒在難產夢魘中,這時勉強醒來一點,汗淚沾滿了他俊美的臉。貂蟬吻上他顫睫的眼睛,喚著他的名字。
“生出來已無希望,僵在那里只會撕裂你的下身。奉先,所以……”
貂蟬像咬掉血肉般狠吻了一下呂布的唇。呂布滿面受辱苦痛,被吻過的唇卻無暇感到愛人那鋒利的愛,因他的神智感官都被孕痛塞到即將爆裂。
貂蟬在吊綁呂布以待孕產時,就給他喂了滿杯暫鎮魔痛的解藥。那是她抽取內丹之力新配的,就像過往這么多日子暫慰呂布的魔痛一樣,它應該能頂住魔毒的蔓延和劇痛,使呂布不至于真的痛死。
盡管她因奔波魔源、連續布陣之事傷及真元,但連著她生命內力的解藥總還有效,貂蟬想到這一點,仿佛命懸一線時受到鼓舞,有些失神地自顧自連連點頭。
“那解藥會幫你撐住這些苦痛。奉先忍耐,我會抱緊你,會抱緊你……”
貂蟬細碎地說著夢語般的情話,吐露的全是半失神似的氣音。她咬傷般吻了呂布一下后,側身抱緊他縛緊分開的健腿,生生把手緊貼到他的蜜穴那里,徒手按住那小小的肉嬰頭頂,趁著魔氛回吸的本能,將那個堵死在呂布臀谷間的魔石推了回去。
這恐怖的舉動將呂布驚醒。他撕裂地痛呻起來,掙得刑架悶聲搖晃。他瞠白眼目,模糊地看向貂蟬,似要以猛獸自食的痛苦聲音,向她瘋狂懇訴什么。
貂蟬赫然回頭含淚看他,死死抱緊愛人狂掙的腿。她連小半個嬌拳也陷入過于濕淋撐肥的蜜穴,才能推著那肉嬰滑回腹內。
她甚至能幻聽到孕水滾撞的可怕悸動,呂布被懸吊斜身以積腹痛的殘忍努力,登時全成泡影。
呂布已無力呻嘶,在貂蟬塞回魔胎的瞬間,他感到自己殘破的生命像滿是辱虐臟污的血水一樣,激烈地從身體中流出去了。
“奉先!”
貂蟬扯斷徒增刑虐痛楚的繩索,動作急快好像在殺自己。她猛然推開刑架,撲過去撐住呂布那般雄美卻深滲殘破之感的身體。
她摟住呂布的頭顱,和他一
起癱撞在地。嬌麗的少女緊摟著不忍再述其所遭苦難的愛人,撫摸著他滿是蜜汗的臉龐和胸腹。
“未能生產,反而將帶著濃重煞氣的嬰胎再推回去,這瞬間魔毒已至斃命之深了!”
貂蟬在神智崩塌般的痛苦中強運靈感,赫然感到呂布淫苦穿心。她豁力將呂布抱起一些,讓他深陷在自己懷中。
“快飲下一杯解藥,不然你會痛死的……”
貂蟬急快拍打著呂布的臉,又換成重重撫摸,喚呂布不要昏死。
呂布仿佛已墜魔獄,而貂蟬離他幾生幾世那么遠。他就用那般無望遙看的眼神看向貂蟬,看她辛勞得像個臟兮兮的貓兒,慌亂地將一滿杯流轉清光的藥水喂過來。
“喝下的瞬間藥效就會彌漫開來,你就能撐住。先前那么多日子藥效都是如此,奉先放心,蟬兒抱著你,我抱著你。”
貂蟬開始反復用詞,因她毫無余暇組織柔語。呂布深深望了她一眼,貂蟬撕心裂肺地和呂布偎依在一起,同樣淹沒在塞回嬰胎的恐怖磨難中,她沒能尋求呂布那一聲未出口的虎吼般的懇訴是什么。
呂布已經失語,連張開唇都似乎費盡力氣。他就著貂蟬手中吞下兩口藥水,吞咽的動作像是生嚼著自己的骨頭。
“喝完,奉先……聽話。”
呂布硬吞下一口帶血的藥水,抬頭看向懇切到發抖的貂蟬,深深擁抱著自己、不嫌棄他是這般受辱之身的貂蟬。
她說她愛自己,愛得要死。
呂布突然一笑,短暫的氣音里,含著貂蟬竟然也不能立刻懂的、深到地獄之下的柔情。
他聽話地俯首,被貂蟬喂盡了藥水。貂蟬抱著他緊繃發顫的身體,撫慰輕揉著他的孕腹。其實她真想把那邪孽的巨珠打碎,哪怕死也比這樣生受折辱痛快。
不,不是……
“不是的,奉先,不是的。”
貂蟬被心中瞬間的絕望幻想刺激到,盲目地連連搖頭,抱緊呂布緊貼臉龐。
不要死,奉先……我不會不要你,那你也同樣別離開我,這才公平,這才算是愛我……
不是嗎,不是嗎?
可是貂蟬也許不會相信,那時呂布深陷在她的懷里,他把自己的運命和慘破的情愛都交給了她,只是就在那一刻,他裂成碎片的心里卻在想著——
“我還拿得動方天畫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