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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的風水陣法剛完成,就遭到了一次魔氛的沖擊。
劉備早已訓練精兵,抗拒魔兵不再手忙腳亂,但情況仍然嚴峻。魔兵似是從風里云里直接化形,乃至從地下破土生出,簡直像自掀墳墓爬出的群鬼一樣。
貂蟬說道,“果然如此。徐州有清氣之源,妖魔也要在這里結成魔源,以求污毀。”
周邊戰毀之地的妖魔紛紛吸引過來,魔源漸成,就是徐州城外烈火燒枯般的樹林,那里已然黑霧沖天,仿佛一張噴吐腐蝕毒煙的深淵獸口。
魔氛的沖擊便由此而來。貂蟬以州牧府為陣心,引動數處風水法圖,雖然扛住,也深知不妙。
“蟬姑娘有玄妙神功,不知如此情形下,我們該怎么應對?”
劉備焦急,但看貂蟬神容憔悴,也無他法。貂蟬只將徐州護在功法之下。「女流」抗擊妖魔的大陣還未徹底充靈完成,此事系于閉關修煉的師尊身上,供給她生命靈源的貂蟬必須保住自己。
貂蟬寬慰劉備,也得到玄德公自家長輩般仁善愛護。盡管如此,此夜她回到素屋,捧起玉鏡一看,還是映出臉上愁痕。
她孩子氣地揉著眼圈,走進飛花清月的夜色。屋內春暖繚亂,洞開的窗口透入風月無邊。
沉啞艷痛的呻吟聲綿綿流淌,含著咽喉窒塞的空喊,時而驚急顫呼,那是被蹂躪到脆弱又火熱的性感點。
貂蟬只管走進這情色的月夜。她撩開風舞的紗幕,呻吟哀聲更見清晰。
呂布周身赤裸,雙臂和頭顱被束縛進沉重的三孔木枷中。跪伏的姿勢將力點全擠壓在他的孕腹和雙膝上,引得胸腹和腿肌暴起著雄健肌肉。
貂蟬走過去,拽了拽緊懸高吊的繩結。粗繩擰成開花形狀,每條延出的繩索都縛到呂布腰腹上,共同結成個巨爪般的抓握束縛,將他腰腹綁穩吊定。
她這么一拽繩子,呂布立刻痛苦地嗚喘起來,從深喉里刮擦鐵片般擠著淫浪聲音。
貂蟬抬起冰涼柔粉的赤足,踩了踩呂布的小腿。他雙腿大開,從膝窩到小腿都被鐵環緊扣在地,跪撐繃直,筋骨時刻充溢著破脹般的酸痛。
少女柔冷的肌膚貼上來,刺得呂布周身顫抖,掙扎得吊縛繩圈擰繞搖晃。
貂蟬撫摸著呂布滿是揉痕和蜜液的臀部。一架毫無間歇深插搖擺的刑柱立在地上,將兩根布滿圓形凸珠的粗大玉角插到呂布雙穴中,此刻它也在無情地奸淫震動著。
呂布的情腸和后庭已經爛熟,雌穴里翻出有些泛紫的肥厚媚肉,每次抽插都被頂弄出來,又在玉角深入時狠狠地擠堵回去。
貂蟬掰了一下刑柱的機關,抽插的頻率略快一層。她深知呂布的性感帶和淫亂的反應,玩弄他毫不留情。
這加快的淫插驚得呂布全身觸電,掙扭著壯俊的身體,繩索發出搖動擰緊的吱呀聲。他被扭歪的繩縛擠到敏感孕腹,被利戟穿腹般的熱痛貫穿進來。
“啊啊——!”
呂布身前也有一座刑架,它正將粗棒插進呂布的喉舌,將他口腔窒息鼓滿又快速抽回,這般反復著,次次都在貫穿喉頭的可怕深度內研磨過去。
他還是痛苦不堪地發出悲叫,錯亂地搖著頭,鎖死在木枷中的雙臂血筋凸起,顫抖握拳又忍不住頹然松開。
貂蟬一把拽停繩子,免得呂布的孕腹承受勒裂般的壓迫。她俯身將手臂從他胸乳間摟過,抱著他的身體正了一下,撫慰地摸著他情汗泡透的肌膚。
“看奉先受辱,我的重壓會減輕許多呢。”
從那溫情蜜意的櫻唇中吐露的情話實在太絕情。呂布都怕那些話里的無情是真的,對貂蟬而言他也只是俊美的性奴而已,玩到破爛也無所惜。
言語羞辱像猛烈春藥,在他們的辱虐性愛中熱烈助陣。貂蟬知道這一點,也捧著呂布的心,在他那般痛哀地懇求她撫慰時,她會吻著呂布的唇,將話語的輕震直接由接吻傳到他心里。
“我說得過分,讓你心痛嗎?別怕,奉先。”
我愛你呀。
呂布情愿痛飲貂蟬這杯鴆酒。她將呂布蒙眼的黑布摘掉,像是在春日閑云中與愛人偎依般,輕盈地坐在他身前。
貂蟬深吸一口氣,運轉疲憊的真元。只和師尊的靈海溝通,她始終懸心難安。她補足功體的機會,早在下邳落日中返身去救呂布、而沒有選擇立即回到宗門總舵之時,就錯失了。
所以現在只能加倍撐住。貂蟬傾過身,吻呂布被蹂躪得一時窒鼓一時縮吸的臉龐,又去吻他充滿陽剛俊氣的眼眉。
“再讓我高興一些吧。”
貂蟬笑了笑,一手任意揉弄著呂布繩勒高鼓的胸乳,一手托起一團似水非水的幻術之光,那是色欲濃烈的少女狡猾鉆研的春藥。
她將水光抹在刑架粗棒上,順著口虐的抽插,濕津淋漓地灌到呂布身體里。那幻術里含著蝕人神智的夢幻操控,貂蟬心里最清楚。
呂布突然被按進欲火汪洋般,被激烈邪惡的淫欲針扎入腑。
“仿佛百十人同時蹂躪的情欲幻覺
。”
貂蟬淡淡心語。呂布卻感到自己被扔回受辱的敗軍校場上,濃積性欲的軍兵們根本耐不住排隊,他們像撲食猛虎的群狼般,將呂布壓倒在淫虐的黏稠深淵里。
百十個甚至更多的幻手,粗糙有力地玩弄著呂布的身體。它們掐捏他豐滿的胸乳,舔拽著乳頭直到失禁流奶,托起呂布敏感的孕腹,在上面落擊下施虐的拳頭和沒有輕重的揉捏。
陽根被強烈辱擼的感覺火一樣爆發,呂布的性具勃起著壓迫在孕腹下,蹭出黏膩水聲,水泡破裂般的淫水聲從他熟穴中瘋狂蕩出。
“嗚……不……!”
呂布被前后粗棒奸淫了整日,半口喘息都沒得到,高潮留下的水液積了又積,將他泡在淫亂的失禁灘澤里。
“不、不……蟬……”
呂布碎亂地呻吟著,眼球翻起失智般的白肉,受辱癡狂的神情已是獸類一般。
他被凌虐得狠毒,盡管被幻藥沖擊得腦子里白光充溢,也一下子無法潮噴。貂蟬將前后刑架機關轉動,狠快的抽插頻率更控不住深度,又深又勁地將他雙穴干得翻肉。
呂布慘呼著,越掙扎越被三孔木枷鎖死,想要頹然重重低頭也根本不能,立刻被插口的粗棒頂得仰起頭來。
“哎呀,奉先,沒法高潮嗎?”
貂蟬觀賞著呂布受淫辱的浪景,挪近傾身抱住他的腰腹,側頭靠在他肌肉虬鼓的背上,摸著猛虎鋼毛般撫揉。
應該是幻覺春藥玩得太毒,呂布已經幻影沖腦,一股極為強烈、勝過百千人視奸般的視線感,仿佛火熱尖刺般貫穿他的腦海。
就好像有巨數的人藏在這視奸感背后,他要被辱虐到連臟腑也被精液灌漂起來了!
這淫邪透頂的刺激來得恐怖,反而弄得呂布觸電猛顫。他拼死昂起身體,被海嘯般猛拍下來的高潮淹斃。
“唔……啊啊啊——!!”
像是從極細小的水口里猛噴出巨股的清水,這般淫亂響亮的潮噴聲在空氣中飛濺成蜜膩的銀絲。呂布的雙穴一起高潮,渾白的液體失禁地濺灑出來。
貂蟬也驚了一下,連忙滿張手掌再使勁合攏,就這么深深揉握住呂布的胸乳,另手滑下背部,摸到他的陽根,虎口圈緊狠擼幾下,兩手遭了熱雨般突然澆透。
呂布胸乳射奶,在貂蟬的揉擠下連續噴濺著,更不要提陽根射精到龜頭也腫脹,貂蟬滿手來握還要不足。
貂蟬抬手停住兩個刑柱,像貓兒般趕快湊到呂布身邊,將他口中粗棒先除掉。
呂布已經失神,任憑充窒滿口的粗棒離開,離唇時帶出淫亂吐露在外的舌尖,狼犬一樣粗喘。
貂蟬用指腹和虎口凌亂地擦拭他滿臉的余津,和他接吻。呂布被捧轉頭顱,貂蟬用柔舌嗦舔著他的舌尖,讓他得以收回舌頭,也隨此稍許喚回被劇烈高潮打碎的神智。
“蟬兒……”
貂蟬察覺到什么,摟著呂布的頭顱埋在自己赤裸的乳峰間。呂布懇切地在她懷里深陷,仿佛在急尋什么救命的安撫。
她心閃靈犀,挪動身姿,將呂布更深地摟住,讓他能含吻到自己的乳房和小玉葡萄般的乳尖。
呂布枯渴般地亂吻著,在貂蟬懷里艱難抬眼,因他還被木枷鎖住。
“有人在看……看我被辱。”
那妖異的視線感刺激令呂布心有余悸,被輪奸的痛辱之感在肌骨里滾熱流淌。
貂蟬輕轉明眸,把握到了方才閃過心尖的靈感。她倏然一笑,摟著呂布親親側臉。一開口,她的話語卻繞過呂布,仿佛拋向大眼睛般懸在黑空的明月。
“來就來了,擺弄你那幻術欺負他干什么?”
妖灼的視線感從明月中落下,整個月色都仿佛流動成視奸的春潮。
感受到這種淫柔的刺激,呂布像被半燙的蜜潮沉浮推動一樣,微妙胸悶之下透出咚然的心跳。
他無措的樣子也像能咬碎敵人的猛虎,正因滿身脆弱虐傷,才格外顯出這誘魅。
“蟬兒……?”
呂布深陷在貂蟬懷中。她輕輕推開他,惹得呂布惶然地呼喚不已。
“不要怕,奉先。”
貂蟬在清風花月之中走到窗邊,直接對隱于幽夜的精魅說話般,語浸甜笑。
“你不在宗門為萬歲夫人護法,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應著這閨蜜閑語般的調子,一條麗影調皮地從窗上倒懸下來,晃蕩著落下細秀發影。
“不好意思,蟬兒。”
光裸著兩條玉腿的女孩瞇起笑眼,穿著一身疾行劍客的短裝,因為愛漂亮,這種殺伐奔勞的衣裳也繡著櫻梨花紋。
她輕移視線,看向屋內那片荒淫的美景。呂布遙感到妖異注視之感退去,深深呼出一口粗啞的熱喘,含滿了高潮余情。
“忍不住想這樣做。那就是你最愛的人,對吧?天下鬼神,溫侯呂布。”
被“最愛之人”的詞句觸動,呂布甚至暫忘陌生美人闖入這荒淫秘境的羞恥,輕輕掙扎著想要從木
枷下挺身,急切地望向貂蟬。
若不立刻切實看到她,呂布就感覺臟腑都要痛苦融化。
貂蟬輕打一下女孩的肩膀,叫她進屋。
呂布的神思慌忙凝聚,搖頭哀懇地看著貂蟬,“蟬兒,不……”
“沒事。”
貂蟬淡笑一語,勝過多少強君。她將刑具推開,懸繩解掉,摟著呂布攬推在床,將繩索抖開,像束縛心愛但吃人的猛獸寵奴般,就勢將他雙臂反綁。
“蟬……”
捆綁的虐感正戳中呂布的敏感。他腰腹軟掉,任憑貂蟬將他雙臂橫直相貼,緊縛背后,又牽引繩頭,在胸乳上纏出壯高胸形。
貂蟬扶著呂布滿是愛痕的孕腹,將他腰身拖起,靠在床壁上,用另段繩索連緊他的背膀固好。做這些的時候,那俏美的不速之客只管在屋里逛來逛去。
貂蟬起身,呂布猝不防毫無遮掩,裸呈人前。他眼看那個女孩目光里春欲閃爍,這氣質與貂蟬相似,所謂廉恥端矜,對她們而言都是俗物而已。
“你……”
呂布被綁縛的酸痛控著身體,沉重孕腹弄得他不得不抬臀張腿,才能維持姿勢。女孩視奸過他辱痕遍布的身體,健雄的男體奪魄攻心。
“真是雄美啊。我能理解你為何如此愛他,為了救他,當時明知道最好返回宗門汲取靈養,卻還是轉身就走。”
呂布目光輕震,在這濃稠情色的魅夜中,心里卻跳動著近乎悲哀的純情。
貂蟬走到他面前。呂布深深凝視著她,在說出什么之前,貂蟬只是吻他的唇。
“這是我的紅顏同修,她叫芊芊。”
芊芊輕巧翻身上床,坐在呂布另一側,笑起來像純粹又殘忍的女精。
“奉先大人,蟬兒那天回身闖入魔亂戰場,喊破了嗓子也叫不回呢。她是天下最倔的人啦。”
呂布像寡聲的猛虎,帶著股一旦暴起就要吃人的烈勁,看了芊芊一眼,詭異又和諧的香艷之感將他吞沒。
貂蟬抱住他一側健腿,拉開更大。呂布驟然驚顫,掙起緊綁的身軀。
“不要……蟬兒。”
貂蟬不顧呂布哀求,將他雙腿壓折打開,小腿緊折貼上大腿下側。她和芊芊一人一邊,將粗繩繞緊膝窩,連上床壁欄桿,固住這淫穴敞開的羞辱姿勢。
“剛好你來了。把你的靈珠拿來給奉先療傷,他懷著孕,遭魔氛傷得很重,體內都是煞傷之氣。”
貂蟬說著,捏住呂布滿是辱欲痛楚的臉龐,吻他的眼眉。
那蝕骨的溫柔將呂布神魂都攫緊,他驚瞠眼瞳,緩緩深盯向貂蟬眼眸深處。
“你的一切都屬于我呀,不是嗎,奉先?你的身魂,你的運命。”
貂蟬嫣然含笑,撫慰地摟住他寬壯的腰腹,俯身吻了吻孕肚。
這具有別樣幽深含義的吻使呂布心碎有聲。他顫凝眉眼,吐露嘆息。
“我的蟬兒……”
芊芊只管撇撇嘴,一手撥弄虛空流水般輕舞,凝聚神光,憑空喚出數串碩大的明珠。
那珠子個個雞蛋大小,在夜色中浮游,內里似乎空心,像中間凍著各種花瓣的冰球般晶瑩。
貂蟬撐著一臂,斜依在呂布身邊,撫揉著他的胸乳,惹得色欲的愛奴粗喘呻吟。
芊芊撒嬌地斜了貂蟬一眼,“宗門感知到徐州這里生成魔源,你又心音傳訊回來說過在這里,看來你已決意在此一戰,所以大家叫我來幫忙呢。”
盡管呂布連輪辱的折磨也受過,此刻這妖麗的視奸氣氛仍鉆心刺激著他。他格外敏感,被貂蟬揉弄著乳頭,就感到幽燙的高潮要往上沖。
貂蟬玉手抵著側臉,聽著芊芊的抱怨,噗嗤帶笑。
“那你就替我加強徐州的風水陣眼,使抗拒魔源的清源再次加固。”
芊芊俏皮地抬一下眉,心有靈犀已做答應。她輕快地挪近,輕撫上呂布另一側的胸乳。
與貂蟬麗手觸感微妙不同的感覺,冰涼地揉在呂布暖熱的健肌上。他恍惚驚醒一般,無措地看向自己正被兩個美人共同蹂躪的胸部。
“啊、啊……”
呂布顫牙呻吟,敞露的下身絲絲地鉆著空虛冷氣,蟻嚙般的欲望攻擊蔓延到全身。
“不要……”
這十足激發原始虐欲的聲音,讓芊芊發出一聲干渴的吞喉。她用掌心搓玩著呂布的乳頭,向貂蟬動著口型,心音飄進各自的靈感里。
“我這樣做不好嗎?是不是奉先大人難過?”
“難過”二字似乎激起貂蟬隱秘心疤,她微沉目光,又盈盈抬眼。
“他不肯徹底服軟,因此難以自制總說不要。”
芊芊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這美健的艷鬼。呂布不時從混亂的情欲沖擊下睜開一線眼瞳,緊皺的眉頭更凸出剛毅的臉容線條,連擠出的飄忽眼神也滾燙。
“奉先大人,您很美呢。”
芊芊倏爾帶笑,指腹壓住呂布的乳頭,壓凹下去轉圈搓弄,玩得呂布難耐地
扭掙胸部,好一陣才松手。
貂蟬也收回手。忽然失卻了溫柔地獄般的揉胸刺激,呂布有些茫然地睜眼,空虛地掙挫起來。
“奉先,芊芊丫頭的藥珠效用激烈,委屈你啦。”
貂蟬點了點空中漂浮的冰珠,接了一把在手里,另手捻著圓珠,跟著指奸的動作,往他泥濘的雌穴里塞進去。
“什……啊啊……!”
似冰寒又似脹熱的圓潤異物滿塞進來,貂蟬手指的觸感也異常鮮明刮在穴肉上,輕微咕咕的淫水聲反而在魅夜里如此清晰。
呂布反扯繩索,艱難挺起上身,一目浸透欲汗緊瞇起來。
芊芊摟住他一側掙動的腿,掰抱敞開,注視著貂蟬的動作。
那股毒辣的視奸感實體般刺著下身,異常鮮明的填珠指奸弄得呂布肌肉發顫,掙扎間壓在孕腹下、緊貼著挫傷遍布的下腹溝的陽根,碩硬地抬了起來。
“唔……”
呂布深感芊芊目睹,兩個風華絕代的少女帶來的妖邪淫辱之感,竟勝過被糙野的軍兵群虐的刺激。
貂蟬將雌穴塞滿,又在后庭里塞入一串稍微細小的藥珠連成的冰鏈。圓珠的異感根本無法消解,不上不下、不來不去地滿堵在雙穴中。
呂布掙挫中被這濃凝不散的塞穴快感擊中,腰身抽骨般陡然軟下,驚惶地連串急喘。
“在陣法桃花林之中,與「女流」宗門同源的幻術之花,我已給他像這樣塞過數次。”
呂布似在迷海沉浮,海中虛幻的精怪咬吻揉虐著他里外周身。他模糊地聽著貂蟬的柔聲,這身負奇異的少女若果然是天上之人,她……她會一直不離棄自己嗎?
“為了讓他適應融合宗門的靈氣,得以男人之身進入我們的秘境?我也想到你的所思啦。你舍不得他。”
芊芊的幻聲和她的手一樣,酥震著、揉捏著鉆進呂布的感官,他的意識似乎也有短暫又艷怖的實體,正被妖奇的美人們奸淫。
“總之,宗門靈氣充足復蘇之前,可不能讓妖魔摸到我們的總舵所在。我在外面反而安全些。”
貂蟬的觸感,呂布即使在沉淪濃濘的情欲迷夢中,也能刻骨感受到。她抱住他的腰身,托住孕腹輕輕扯動身形,讓他臀谷更抬,雙穴里滿塞的藥珠仿佛活物之心般連環砰跳著。
“啊……”
呂布被這震動驚醒,差點就被神女般的美人們溺斃在淫夢中了。
芊芊的聲音倏然飄碎,“有長虹在,乘黃神獸鎮守宗門大陣,總不至于出大亂子吧?可是它太惦念你,靈海泛波就沒停過呢。”
“蟬……”
呂布掙出溺海般大口喘息,一個豐嬌的懷抱回應了他。
“奉先,要射出來也沒關系,不要強忍。”
呂布輕嗚著被貂蟬吻唇,濕漉的吻音模糊了他的喘語。
“什么……射……?”
芊芊輕撫著呂布吊綁的腿肌,那暖健的肌肉連撫摸上去都激起性欲。
她輕聲嘖嘖,“這孕腹實在艱難,到要生的時候恐怕……蟬兒,發動藥效沒關系嗎?”
貂蟬點點頭,一手將呂布的側臉摟貼在乳房上,一手環護住他的腰腹。
芊芊輕笑一聲,“奉先大人,會像過電一樣。”
呂布只覺滿溢撐穴的藥珠活震更烈,漸綿成電火扎刺的感覺,沖遍敏感身體。
“蟬兒……我……啊——!”
貂蟬和芊芊同時輕點指尖,在空中點出一圈催動幻術的漣漪。一股驚電驟然擊入雙穴,穿進幽深蜜道直入孕腹,再震到臟腑。
呂布慘然驚呼,激烈地掙扭起來。貂蟬早已抱緊他,壓住他吻上痛汗淋漓的臉。
“蟬兒!蟬兒啊……!”
藥珠同時噴涌藥效,和呂布身受的魔染烈撞糾纏,電擊之感連猛獸都難承受。痛虐越過極限就是粗野性欲,呂布勃硬的陽具精水狂涌,濃液頂出龜頭的感覺烈熱破開。
貂蟬連連吻著呂布的臉,他的痛吼震入她的心口,貂蟬清楚感到芳心重重一墜,裂痕有聲。
呂布射出數股濁水,脫力地癱倒在貂蟬懷中。藥珠效用揮灑,猛電之震漸次平息,又散發出冰潤圓珠的觸感,靜塞在呂布的雙穴中。
貂蟬也輕喘著,深摟呂布在懷,側臉貼著他失神緊閉的眉眼,他亂顫的眼睫刺刮著少女的臉膚。
芊芊悄悄后退,隔著螢夜月影,靜觀著那對以殘虐的愛為最深誓言的愛人。
她靜然一笑,倏化流光,躍出明月窗外。
“我的好姐妹……你知道嗎?你也在渡一場刻髓的劫難呀。”
“蟬兒,那天匆匆就走,又見你懸心奉先大人,所以沒能和你多敞心扉。”
在花瓣上寫信,以浮光映照詞句,給姐妹們傳遞悄悄話或俏皮故事,芊芊一向這么做。貂蟬站在州牧府主邸前,已近日暮,熔鐵般的霞光映照滿天。
風里飛花陣陣。貂蟬心中默念信中詞句。
“根據我那些藥珠反饋
的靈感,奉先大人孕身魔毒深染,漸結在胎中。這如同他孕下一個致死的魔石。生產艱難,我想你早已預見,但我要說這實實在在牽系死生。若不能順利孕產,他一定會死。”
貂蟬將裙袍稍攏,雙袖微合,互握玉腕,像一株嶙秀的玉蘭,站在籠罩著廣大魔災的天地間。
“加之他本就淫毒透骨,所受痛楚不忍多言。其實我如何忍心對我的好姐妹說這話,但不得不講:你費盡神思為他融注宗門靈氣,深盼將來能在宗門之中與他相依,想想眼下艱景,他恐怕實難……”
貂蟬深合明眸,抬手將捧握掌心的殘花拋入風中。信音湮滅在飄轉的夢影里。
她轉過身,看向主邸前閱兵校場。場中插矗著一支神鐵,在魔氛滾滾的人間割裂一條顛碎幽冥的威影。
僅僅是這么看著,也能被方天畫戟那渴血的神威懾住。比普通兵器大出兩倍的尖兵煉透赤紋,如燃不滅電。
劉備告訴貂蟬,他盡量收留周邊流民的同時,也在掃凈那些戰場遺跡,聚集殘兵和物資。竟在下邳的廢墟中發現寥落的方天畫戟,簡直像神墓中物,令人膽寒又雀躍。
“要三個壯力的士兵共同抬起,也只能抬到齊胸那么高,走路也踉蹌。”
貂蟬回過頭,柔目注視著劉備。他言語溫潤,走近前向她頷首。
“其實論到勇武,溫侯無愧天下無雙。”
貂蟬微垂秀睫,并不答言。她將眼波默默橫移,又望向方天畫戟。
劉備負手而立。風里的飛花寥寂紛飛,帶來蕭瑟落木之感。其實現在時節溫暖,山河大地卻遍布蕭條,妖魔侵染連天道風物都污染改變。
“蟬姑娘,人間爭雄往事幾何,我也常常不知如何憶起。下邳之事……”
談到與呂布曾真心鐵意想要互取性命的往事,又思當下立場,劉備話說一半,望向貂蟬。反而是她那摯熱的幫助和如水的品儀,最能牽動劉備為她和呂布著想,以至不忍說完。
貂蟬也輕輕抬手,示意不言。
劉備尚未明知眼觀呂布如今情狀,不過他應有劇傷在身,若使他見了這昔日縱橫陪伴的神兵,難免徒勞傷心。
貂蟬想著方天畫戟抬回來時,兵隊途經內庭,因這里近路通向校場,而抬兵器的士兵架不住沉重,不能多走路了。
她正挽攬呂布腰臂,陪他散步透氣,以健肢骨。這并不容易,不僅受著魔氛之毒的侵苦,單是孕腹的沉累和隨時撞見睽睽眼目的憂慮,也讓呂布心如刀絞。
呂布看到神兵,停步扶住圓月庭門,默默不語。他問貂蟬,“蟬兒,那是我的方天畫戟嗎?”
貂蟬走離一段距離,以稍近看到士兵豁力抬舉的尖兵,側身回望,輕輕點頭。
呂布沒說什么,步履帶痛地轉身。他不肯彎駝縮身,看他寬健壯雄的遠影,旁人對他切骨的辱痛折磨,真無法想象到一丁半點。
貂蟬回過神來,劉備也凝望遠方,仿佛要從火燒般的暮色盡頭看出一場太平蜃樓。
“玄德公,先前說的事情。”
貂蟬將秀發拂捋起來,從懷中捧出數卷軍陣圖繪。
“這是……”劉備震然回神,驚訝地接過軍圖,沉愣片刻,倏然寬慰一笑,“其實我真不曾想到溫侯能答應。”
那是他先前懇提,“這連日來防備妖魔,又分兵救助能顧得到的周邊城池,損耗不少,戰法也覺疲弱。尤其魔兵勢大,該用巨力沖鋒應對最好,不過我的騎兵和軍陣……”
貂蟬會意。呂布飛將之威震懾天下,布陣騎兵尤似神降,最擅長沖陣烈戰,以少擊多也無畏懼。劉備想借助這神威來精進兵馬,只是呂布性情暴烈,情仇都深,不知如何開口。
“不,雖供給蟬姑娘與溫侯衣食暫住,在我心中,這也并非夸耀恩惠。我隱約知道呂將軍正受痛劫,他與我確也不算如何要好,所以……”
貂蟬記著劉備這話。他果然具有海納仁心,待人也赤誠。殺生如麻自能成就血腥偉業,但溫柔寬廣同樣具有偉力。
此時,劉備展在手中的軍陣戰法卷繪便是一切的應答。貂蟬想到呂布得知此求時,他露出的那般冷冽笑容,真又再現那個虎牢莫敵的殺神威影。那帶著暴虐的剛硬性情,正是貂蟬所深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