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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樹林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母子倆狗血上頭,一言不合動上了手。
郭英才提著花瓶要揍楊庭琛,肖樹林作為一個保鏢,當然不能眼睜睜看人給衣食父母開瓢。
即使對方是倫理狗血劇的戲搭子。
所以他上前扼住了郭英才的手腕,半哄半勸地把花瓶取了下來。
過程中楊庭琛狀似無意地觸碰了一下肖樹林的肩膀。
因為雙手正忙著攔郭英才,也因為潛意識地將楊庭琛的觸碰當作緊急避險,肖樹林沒有躲。
甚至為了把楊庭琛更安全地擋在身后,肖樹林還主動地把肩頭往那只手里喂了喂。
現在,麻痹感正從被觸碰的地方迅速擴散到半身。
電光石火的剎那,肖樹林已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楊庭琛身上,恍然而疑惑:“扎進去的,是什么?”
楊庭琛居高臨下地回視肖樹林,流水線制式的酒店浴袍穿出了手工高定的氣勢:“中樞神經抑制劑。”
麻藥?肖樹林眼中蒙上一層陰影:“為什么?”
這一次,楊庭琛沒有回答。
楊庭琛的目光轉而落在郭英才身上,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啟:“開始吧。”
三個字,跟曾經聽過的一模一樣,甚至語氣都分毫不差。
記憶的印象剎那間相互重疊。
恍惚是數月前的郊外別墅,冷眼瞧著郭叢森嚎得撕心裂肺的楊庭琛也是這般叫人高山仰止的清寒冷峻。
只是這次即將“被開始”的目標不是郭叢森,而是肖樹林。
所以開始什么?肖樹林無法控制地膽寒了。
如果說肖樹林的摔倒摁下了暫停鍵,楊庭琛的“開始”就是摁下了播放鍵。
畫面再次動了起來。
楊庭琛后退,在沙發里舒懶愜意地坐了下來。
郭英才上前,蹲在了肖樹林的身側。
語焉不詳的兩人透著十足默契。
眼看著郭英才伸出的手探向自己的褲腰,本就膽寒的肖樹林更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想起自己對郭叢森做過的,聯想到郭英才可能要對自己做的,肖樹林無法控制自己露出驚恐的表情:“不至于,郭少爺,真的不至于。我也不是主觀故意的,冤有頭債有主,我充其量就算個工具人。人在屋檐下,形勢比人強,不是我也會有別的工具人……”
郭英才并不應話,繼續悶不吭聲地拽肖樹林的褲子。
肖樹林半身麻痹,只有單手單腳能用。
麻痹的半身再怎么拼命都沒法妄動分毫的挫敗,更是跟郭叢森被割斷肌腱的境況重疊了。
眼看著自己內褲都露出來了,肖樹林掙扎得更厲害了:“你忘了以前多煩他了,他還搶你家產干你屁眼,雖然你被他干得發了大水,但你也不能因為他把你干爽了就跟我面前演母慈子孝……”
此言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了。
肖樹林也是急了,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廢話,哪個男人在斷子絕孫的威脅面前能不急?
而且肖樹林覺得郭英才絕對沒有他的手法老到,指不準片著片著就給他片噶了。
他都要噶了,噶得跟個難產血崩的女人似的,噶前痛不欲生,噶后血流滿地,能不急嗎?
郭英才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扯肖樹林褲子的動作都停了。他看著肖樹林,眼中充滿錯愕,很快,錯愕變成了憤怒,燒成兩團簇幽的鬼火:“這傻逼玩意兒太操蛋了,我能肏他嗎?”
楊庭琛打量著肖樹林,他已經完全褪去了剛才演狗血倫理劇的生動,恢復成極冷峻的一張臉,眼中有些興味,面上沒什么表情:“可以,先辦事。”
郭英才摸了摸肖樹林的屁股:“這傻逼玩意兒屁股倒是不錯,硬得跟石頭似的,肏起來肯定帶勁。”
肖樹林因為緊張而渾身僵硬,被郭英才隔著褲子抓了一把,夾緊的臀肌可不就硬得跟石頭似的嗎?
什么意思?郭叢森還想在他的身上完全復刻郭叢森的下場?
想起董事會結束,郭叢森身下那個血肉模糊的洞,肖樹林大夏天冷得跟蹲冰窖似的。
肖樹林本來還顧忌著不想撕破臉,此時也顧不得了。
剛從郭英才手里奪下的花瓶就放在邊上,想要再抓起來很順手。
肖樹林用沒麻痹的單手拎起花瓶,對準蹲在面前的郭英才的腦袋悍然揮下。
咚!花瓶完好無損地掉在厚地毯上的聲音有些沉悶。
跟花瓶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肖樹林被踩中腕子的手臂。
踹飛了花瓶的楊庭琛面無表情地踩著肖樹林尚且能動的那只手。
肖樹林想把手抽回來,得到的反饋是紋絲不動。
且不說楊庭琛用腳踩著肖樹林的手,常言本就說胳膊肘擰不過大腿。
楊庭琛還是傳聞中讓郭叢森丟去泰國紅燈區賣屁股,被嫖客排著隊干軟了
腸子還能反殺三名看守的狠人,肖樹林也親眼見過他如何在頭天晚上被狗屌干得站都站不起來,的傷痕。
“不否認嗎?”
“否認什么?”
“你跟屠夫的關系。”
“你也說了,傳聞,只是傳聞,有什么可否認的?”
“這可太奇怪了,退役時,你已經是頂級傭兵,更難得的,你沒有別的頂級傭兵的燒錢愛好,積攢的傭金足夠你過上揮霍無度的生活。可回國之后,你相當拮據,拮據得令人發指。”
“我是攢了一點錢,但剛好遇到泰國緬甸電信詐騙最猖獗的時候。”肖樹林解釋。
“是嗎?我還以為你都給屠夫了,作為‘贖身錢’,”楊庭琛頓了頓,用更加委婉的語氣繼續道,“我甚至以為,你之所以成為雇傭兵,就是為了攢錢贖身。畢竟,失蹤前你剛以優秀的成績從軍校畢業,不出意外的話,本該跟石浩一樣,將石家的根正苗紅延續下去。”
肖樹林:“……”
“這么多把柄,你說,我會害怕你殺了我嗎?”
說著,楊庭琛站起來,一邊解開褲子一邊吩咐。
“好了,跪在地上,休息了三天,你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
肖樹林站著沒動,神色莫名。
楊庭琛微微一笑:“需要我說得更明白嗎?視頻,不僅是前兩天在酒店里,之前,郭叢森喜歡拍視頻,你記得吧?我特意把有你的片段都剪輯了出來,時長非常長,有些可能你都忘了,但視頻還保存著。一旦我死了,這些視頻就會出現在你老婆手機里,你哥手機里,甚至,你的葬禮追悼會的投影幕布上。”
肖樹林依舊沒動,雙手無聲握拳。
“想打我嗎?”楊庭琛盯著肖樹林的拳頭,“可以,本來就有那些視頻,加上傷痕的話,我要控告你強奸性虐故意傷害之類的罪行就更容易了,你哥也不能徇私枉法。”
肖樹林握緊的拳頭,又無聲地放開了。
“不打了嗎?”楊庭琛的眼角甚至流露出一些遺憾,“那就跪著吧,七天的時間不算短,理論上我們可以等到了島上再開始,但我已經硬了,想操你了。”
肖樹林跪在了地上,用四肢著地的姿勢。
楊庭琛趴在肖樹林的背上,但沒有急著插進去。
直腸被數不清的生殖器貫穿過,楊庭琛有些豐富的經驗。
靈活的手指摸上肖樹林的雞巴,楊庭琛熟練地摩挲,搓揉,擼動。
平心而論,肖樹林的生殖器前端細窄,越往后越粗,是標準的梭形。
根部墜著鼓鼓囊囊的肉袋,無論是形狀還是飽滿程度都在彰示優越的性能。
經過調教和淬煉的手指,很快就讓肖樹林釋放出溢滿指縫的一炮。
然后跟著擠的滿管潤滑劑一起,塞進臀縫中央因為緊張而不由自主顫抖的肉孔里。
“別夾得那么緊,”楊庭琛的呼吸跟親吻一起落在肖樹林的耳后,“手指都插不進去了。”
肖樹林撇開了腦袋。
楊庭琛鍥而不舍地追上去:“就這樣還想假裝跟屠夫有一腿?不覺得太拙劣了嗎?”
肖樹林深吸一口氣,竭力放松,下一秒:“嗯!”
不給肖樹林任何緩沖的機會,楊庭琛將手指換成了自己生殖器。
在保險套和潤滑劑的幫助,楊庭琛一口氣插得很深。
強烈的銳痛伴隨著酸軟,從仿佛要被劈開成兩半的地方,瞬間傳遞到了肖樹林的四肢百骸。
“我會給錢的,”在肖樹林發怒之前,楊庭琛率先搶答,聲音中帶著笑意,“工作而已,我會付給你工作量相應的報酬,上次的錢收到了吧?一千塊的獎金,算在工資里。”
肖樹林原本不姓肖,也不叫樹林,他姓石,叫石瀚。
二十二歲軍校畢業,石瀚即將入伍。
入伍之前的畢業旅行,石瀚跟同學去了云南。
因為是限制出國的兵種,到了云南,同學提議順著邊境線去附近的東南亞國家玩玩,石瀚心動了。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們在緬甸的最后一天,遭遇了武裝火拼。
石瀚和同學被恐怖分子堵在仰光的商場里。
靠著在軍校里學到的東西,他們竟然控制住了恐怖分子,控制住了局面。
在將恐怖分子移交給緬甸政府的時候,石瀚和同學卻受到了攻擊。
那個時候,石瀚才真正的意識到緬甸政府不能被稱為政府,他們拿著槍,只能被稱為武裝勢力。
所謂的恐怖分子,壓根就是武裝勢力雇傭來搗亂的外籍雇傭兵。
石瀚阻止了雇傭兵,也就打亂了武裝勢力的計劃。
同學當場身亡,石瀚也受了重傷。
就在石瀚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被他抓住的恐怖分子救了他。
石瀚后來才知道,這個偽裝成恐怖分子的雇傭兵叫屠夫。
屠夫在當時已經是知名的頂尖傭兵,所以他對自己
失手被石瀚所擒這件事感到惱火又新奇。
就是這點惱火和新奇,讓屠夫不愿意看見石瀚死在緬甸人的槍下。
屠夫不愿意看到的方法也很簡單,他反手殺了唧唧歪歪的雇主。
救活石瀚,屠夫花了不少錢,而他從來不干虧本的買賣。
所以石瀚需要用十倍百倍的錢去償還。
石瀚開始當雇傭兵賺錢,一開始,他并不算優秀。
用屠夫的話說:“二十二歲才出來干,太老了。”
二十二歲已經老了,屠夫并不是在說笑。
那個時候北約的娃娃兵很多,人還沒有槍高,槍法就很溜了。
屠夫作為頂尖雇傭兵出名了十年,也才二十五而已。
也就是說,屠夫十五歲就殺人如麻了。
跟他們一比,二十二歲還連傷人都猶豫的石瀚就顯得太老又太沒用了。
成為雇傭兵前要集訓,石瀚的集訓成績不錯,畢竟是軍校生,他的體能不錯。
但他無法對人開槍,這在戰場上是致命的。
教官說:“你恐怕只能靠后勤賺錢了。”
再強大的傭兵也是需要后勤保障的,例如定點接送機,例如彈藥食物補充。
這樣的后勤人員也是傭兵擔任的,只是危險系數低,掙錢比上戰場的那些少。
這話到了屠夫的嘴里卻變成:“教官說你只能靠賣屁股賺錢,如果是那樣,我情愿自己把你干爛!”
當時的傭兵團里雖然大多是男性傭兵,但也有常駐的女性傭兵,無論男女都是亂交達人。
石瀚曾經在廁所里聽見女兵們用興奮又熱烈地口吻討論屠夫驢大的東西。
屠夫的這個威脅嚇得石瀚連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他不得不承認,比起戰場上被敵軍打死,被屠夫干到肛裂而死更恐怖一百倍。
為了避免這樣不體面的死法,石瀚終于對著敵軍開了的痕跡,跟調查的精彩履歷完全對上了。
將這樣一個男人壓在胯下,得到的遠大于雞奸所帶來的性快感本身。
馴服獵物的征服感,操縱野獸的控制欲,更多的還是將一個同性牢牢捏在掌心里的滿足。
楊庭琛很快在肖樹林的身體里釋放了今天的第一炮。
楊庭琛抽出之后,在松弛劑的作用下,肖樹林的身體還在發軟。
肖樹林捏住自己丟在地板上的衣服,掙扎著想站起來,下一秒,又被楊庭琛推倒在了地上。
肖樹林躺在地板上,仰望著走近的楊庭琛。
剛剛射過一次的青年給自己換了個新的套子,套子里剛射過一次的器官已經又勃起了。
楊庭琛重新趴下來,雙手握住肖樹林的膝蓋分別壓向兩邊。
下身貼上被迫張開上撅的臀瓣,輕易地再次進入了飽受蹂躪的地方。
“時間還早,再玩一次。”楊庭琛的話不是征詢意見,而是宣告。
話音未落,楊庭琛就動了起來。
肖樹林沒有出言拒絕,反正他的拒絕無效。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順滑,抽插的時候,甚至能夠聽見水聲。
非常粘稠又滑膩的液體,在狹窄的空間里,被柱狀物反復擠壓才會發出的嘖嘖水聲。
楊庭琛緊盯著肖樹林,后入的時候,他可惜看不到肖樹林的表情,現在看到了,又覺得不過如此。
被他壓在下面的肖樹林,圓睜著雙眼,眼神放空地盯著機艙的天花板。明明正在被雞巴操著屁股,表情還沒有按照操作規程,為他被操做準備工作的時候生動。
明明也爽到了,楊庭琛的目光落在肖樹林的胯下,生殖器正因為前列腺被攻擊而完全勃起,流出液體。
臉上卻是一副身經百戰的老妓女懶怠應付嫖客的敷衍表情。
楊庭琛忽然很好奇:“雞奸,是你們會用的刑訊手段嗎?”
肖樹林放空的眼神晃了晃,落在楊庭琛臉上:“不太會用。”
“為什么?”
“使用的條件很苛刻。”
“苛刻?”
“同性戀比想象中多,又比想象中少。不需要的時候,翹著蘭花指尖著嗓子說話的二椅子隨處可見,需要的時候,有一個算一個,全沒了。”這樣說著,肖樹林甚至還聳了聳肩。
接觸刑訊之初,屠夫就告訴肖樹林,強奸不包括在刑訊的常規手段中。
如果對象是女性,單純的強奸很難擊潰對方的意志,除非性虐,而那又可以直接虐,不必帶上性。
如果對象是男性,強奸刑訊的效果會比女性好,但對這個刑訊手段樂在其中的審訊手很難找。
例如,按照屠夫一貫的教育方式,他教給肖樹林的最后一課本來是找人雞奸肖樹林。
可屠夫把整個傭兵團扒拉了一圈,竟然找不到一個愿意雞奸肖樹林的基佬。
屠夫很憤怒:“那幾個涂指甲燙頭發,穿粉紅色三角內褲還露花邊的混蛋竟然不是基
佬?”
“他們只是裝偽娘,跟女兵們騙炮而已。”肖樹林冷靜地陳述著自己得出的結論。
“干!”屠夫只能咒罵著打消了念頭。
“你學過怎么抵抗刑訊吧?”楊庭琛的問題將肖樹林拉回現實。
“當然。”
“怎么抵抗?”
“死,想盡一切辦法去死,可以少受很多罪。”
“不死呢?如果想活下去。”
“不要刺激對方,控制語速,表情,肌肉的顫動,眨眼的頻率,甚至心跳……”肖樹林忽然閉上了嘴巴,那顆藥到底還是影響到了他的反應。
“怎么不說了?”楊庭琛問。
“說完了。”
“我怎么覺得還沒說完?”
“已經說完了。”肖樹林堅持。
楊庭琛輕輕的笑了,他面容英俊,比許多包裝過的明星小鮮肉都出彩。
這一笑,更是不愧了嘗遍百草過盡千帆的郭氏前總裁最后捏在手里不放的殊榮,顏值爆表。
“就像你現在這樣,擺出一副死魚的樣子,祈禱我覺得無趣就不操了。”
肖樹林:“……”
“你千萬不要搞錯了,我現在爽得要死,”楊庭琛頓了頓,加重語氣,“我最想做的,就是像現在這樣,用雞巴插著你的屁股,看你想反抗又不能反抗,只能像每一次被生活強奸,露出逆來順受的表情。”
肖樹林極力控制住咬牙的沖動:“所以你是生活嗎?”
“你慢慢就會習慣,每天被我操著入睡,然后夾著我的雞巴醒來,就是你未來的生活。”
“我操你媽!”
“嘖嘖,”楊庭琛握著肖樹林的膝蓋,將他的雙腿更用力地壓在地板上,對準被迫上撅的臀瓣更用力地進入,“你的愛好真特別,我就不一樣,我只會操到你喊爸爸。”
終于到達目的地,飛機在海島前的簡易跑道中停了下來。
“別穿了,反正都是要脫的。”
雖然楊庭琛這樣調侃了,肖樹林還是把衣服褲子撿起來套在身上。
楊庭琛也沒急著先下機,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肖樹林把衣服都穿上了,才站起身來。
楊庭琛和肖樹林下機的時候,機場和副機長也從駕駛艙走了出來。
都是很高大的白人,肖樹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機長過于炫目的金發,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閃光。
戰場淬煉的敏銳第六感,第一時間判斷出狙擊槍瞄準鏡的閃光。
沙沙,海島的跑道修在沙灘上,跑道的旁邊就是細沙。
肖樹林眼疾手快地一撲,將楊庭琛直接從機艙上撲得掉了下去,摔在細沙里。
砰!與此同時,機艙的艙門發出一聲巨響。
肖樹林回頭,在上面看見一個冒著輕煙的焦黑彈孔。
本來跟在后面的機長和副機長匆忙退回了機艙里。
“走!”肖樹林拽起楊庭琛,沖進跑道旁用于了望的木屋,“島上有巡邏員嗎?通知他們清掃一下。”
肖樹林背靠墻壁坐在地上,等了等,沒等到楊庭琛的回答,不由得投去疑惑的目光。
楊庭琛這才移開了若有所思的視線,掏出手機。
二十分鐘后,有腳步聲停在木屋外。
伴隨著禮貌地叩門,響起郭英才的聲音:“出來吧。”
肖樹林有些意外:“你還把他也帶來了?”
下一秒,海風吹朽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露出郭英才笑盈盈的臉。
對上來人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楊庭琛面色沉沉:“不,不是我帶他來的。”
肖樹林和楊庭琛被槍指著,從木屋轉移到島上唯一的一棟別墅,一起的還有剛剛躲進機艙的兩名機長。
他們遭到了單獨的關押,肖樹林和兩名機長被丟進了一個房間,楊庭琛則被郭英才帶走了。
肖樹林和兩名機長被吊了起來,麻繩穿過捆綁手腕的皮具,將他們吊成腳尖堪堪能觸碰地面的高度。
確認三個人都吊好后,綁匪離開了這個房間。
目送著綁匪的背影,從外面關上了門,金發的機長卸下臉上惶惶不安的表情,冷睨了肖樹林一眼:“你為什么要救他?我們測試過,那個位置那個角度,你如果不救他,將是一擊必殺。”
“他暫時不能死。”肖樹林深吸一口氣,收起踮在地上的腳尖,以手腕為中心,蕩起秋千來。
“為什么,”聊起這個,褐發的副機長也有話說,“為了捍衛你的屁股,我們特意把狙擊時機安排在剛下機,沒想到他等不及,機上就把你辦了。難道是他把你的屁眼辦得很開心,你舍不得他死了?”
“閉嘴!”
兩名機長就在駕駛室,會知道機艙里發生的事情并不出奇。
肖樹林一個大蕩,翻上了屋梁,終于解開腕間的皮具,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之前被開了后門,肖樹林壓根不需要蕩什么秋千,
僅靠腰力就能翻身上梁了。
現在藥丸的效果雖然消失了,腰卻無法控制的發抖,后面也是腫脹的,還有被持續貫穿的錯覺。
肖樹林從屋梁上跳了下去,落地的時候腿彎一軟,不得不就勢打了個滾卸力。
褐發副機長感慨:“嘖嘖,當戰神兵王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剛被大雞巴干爆了屁眼,立馬……唔!”
既然喝止沒用,肖樹林選擇一拳砸在肚皮上,讓他手動閉嘴。
肖樹林把兩名機長也從房梁上放了下來。
“接下來做什么?”褐發副機長活動著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