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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樹林一口氣拔了出來。
雖然那按摩棒插得只留了一丁點根在外面,雖然那一丁點的根浸飽了暖化的潤滑劑,抓起來滑不溜丟,雖然楊庭琛緊繃的腸肉夾得按摩棒幾乎動彈不得,但肖樹林就是一口氣拔了出來。
出手快準狠,快得楊庭琛都都沒緩過神來:“拔出去了?”
肖樹林雖然覺得楊庭琛過分明知故問了,屁眼松了自己沒感覺?還是點頭:“嗯,拔出來了。”
一瞬間,楊庭琛的表情有些復雜。
可能是楊庭琛的表情過于錯綜復雜,以至于肖樹林有些惴惴不安,又把夾帶在衣袖里的操作規程的小抄拿出來通讀了一遍,最后確定:“沒錯啊,送到狗圈就可以拔出來了,因為得給狗屌騰地方了嘛。”
楊庭琛自然不會解釋,自己此時的錯綜復雜,是因為肖樹林是頭一個如此干脆利落地將按摩棒拔出來的人。之前的保鏢,即便并不喜歡男人,到了這個份上,也要借口什么“太短了太滑了”捅咕楊庭琛兩下,才在楊庭琛痛苦地哀求下大發慈悲地拔出來。
先前還腹誹對方是個古板的棒槌,此刻卻少受了許多罪。
一時之間,楊庭琛也不知道該為對方嚴格恪守規程的節操哭還是笑。
楊庭琛長吁出一口濁氣:“把前面也摘了。”
肖樹林便把扣在楊庭琛的生殖器上,緊鎖著連尿道都閉合了的貞操環取了下來。
楊庭琛的生殖器本來就大,憋了許久不讓射精,就脹得更大了,肖樹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像在公廁里遇見陌生人,也會忍不住瞄一眼對方有多大那種隨意的一眼。
然后,肖樹林沒事人似的的擺正視線,打開了狗圈的鐵絲網,把楊庭琛帶了進去。
相比楊庭琛復雜的準備工作,大黑的準備堪稱簡單。它只需要讓管家安排的飼養員洗干凈藏在狗屌里可能存在的包皮垢,再均勻涂抹上一層潤滑劑,就算是準備完了。
所以當楊庭琛姍姍來遲地進入狗圈,大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看見楊庭琛,飼養員抹了一把腦門上急出來的冷汗,松了一口氣:“楊總,請趴在上面。”
大黑很大,肖樹林曾遠遠地看過,還以為是一頭壯碩的小牛犢子,此時近距離靠近這條狗,就覺得更大了。身軀膘肥體健,長相兇橫猙獰,大張的狗嘴里牙齒尖利,吐出的呼吸都帶著食生肉動物特有的腥氣。
而飼養員讓楊庭琛趴上去的東西,是一個為了配合大黑奸淫的特制載具。
墊高的支架可以升高身體,凹陷的半圓接觸面將保護骨骼內臟不受傷害,墊在下腹的軟墊,又將撐起臀瓣,讓趴在上面的人能夠以最便利的角度被大黑的狗屌插入,而連接在軟墊下面的皮帶將牢牢綁縛住雙腿,讓人無論如何掙扎,都不能夠擺脫大黑的奸淫。
可以說,這是一架兼具保護和束縛雙重功能的絕佳的刑具。
楊庭琛什么都沒說,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地從胸腔里將濁氣吐了出來,當他把這一口氣吐盡了,便終于抬步,沒有絲毫猶豫地趴在了載具上。
肖樹林又生出那種,無法想象楊庭琛曾經劇烈反抗過的割裂感。
相信任何一個人,看著楊庭琛輕車熟路地趴在載具上,為了方便皮帶捆綁,主動將雙腿分開到合適的寬度。等皮帶捆好之后,又主動撅起屁股,用顫縮的肛門迎接飼養員涂抹上為了引導大黑發情的母狗淫水,都無法想象對方曾經對這種事情劇烈地厭惡和反抗過。
因為被十二號按摩棒劇烈地插入,如今雖然拔出來了,楊庭琛的肛口略有收縮,依舊無法完全閉合,抻著三指寬的黑洞,周圍的肛口褶皺一顫一顫的。
飼養員悉心地用棉簽,將從瓶子里倒出來的母狗淫水涂抹在楊庭琛的肛口。沒有放過任何一寸,就連顫縮的褶皺都用手指抻平了,均勻地抹上淫水。
被冰冷的淫水涂抹著敏感的粘膜,松軟腫脹的肛門褶皺顫得更加厲害。
飼養員還以為楊庭琛是冷:“馬上就給你火燙的東西,楊總,讓你溫暖起來。”
這樣說著,飼養員將大黑牽了過來。
原本一直不耐煩地走來走去的大黑,從飼養員打開盛放母狗淫水的玻璃瓶時就定住了。黝黑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飼養員的手和楊庭琛的屁股,黑色鼻翼不斷扇動,在空氣中聞嗅著什么。
等飼養員去牽,大黑便邁著小跳步,歡快地跑到楊庭琛身后。先是扇動鼻翼貼近楊庭琛的屁股深深嗅聞,然后伸出長舌頭,用力地舔舐起楊庭琛的屁股,一邊舔,一邊滿足又愜意地瞇起黑色的小眼睛。
大黑舔得十分有技巧,這份技巧中,還透著一股子熟能生巧的勁。
大黑甩出長長的舌頭,舌面重重地貼上楊庭琛臀縫里的嫩肉,然后整片舌頭往下喇。犬類的舌頭,沒有貓科的倒刺,卻比人類粗糙,每舔一下,如同粗糲的石子般狠狠擦過嫩肉般粗暴刺激。
楊庭琛只被舔了幾下,便仰著頭射了出來。
楊庭琛先前憋得狠,根本
忍不了這樣刺激的舔舐,只被大黑粗糙的舌頭自腿根往尾椎根地來回碾磨數下,就一個挺身,將先前被貞操環堵在精囊里的東西全交代了出去。
但大黑的舔舐還沒有結束,粗糲的舌頭靈活地來回兩下,楊庭琛就又硬了。
“不,別舔了!”
楊庭琛的拒絕,大黑聽不懂,而他的掙扎,被載具的皮帶輕易抵消。
楊庭琛徒勞地抵抗,只搖得皮帶的搭扣瞧得載具的金屬支撐當當作響,然后,楊庭琛又一次射出了。
大黑還沒有插入,只是用舌頭舔,楊庭琛便爽得射出來了兩次。
“呼,呼,”楊庭琛劇烈喘息,喑啞的嗓音,減弱了發號施令的威力,“夠了,讓它插進來。”
飼養員是有著大多數直男員工的郭公館里的少數,看著帥哥被狗舌頭舔射的畫面,直接給他看硬了。胯下硬挺支棱的帳篷,并不妨礙他展現自己的專業技巧:“請楊總放輕松。”
說著,飼養員引著大黑起身,前爪搭在載具兩側伸出的金屬踏板上。
這時大黑的身體傾斜,內有軟骨隨時都是勃起狀態的狗雞巴就正對前方,抵上了楊庭琛的屁股。
飼養員上前,調整著角度,將狗雞巴不斷滴水的紅亮龜頭,放在楊庭琛無法閉合的屁股洞口。
“準備好了嗎?楊總,我要推進去了。”
楊庭琛深吸一口氣,竭力放松著渾身的肌肉:“可以,進來吧。”
肖樹林是頭一回見這情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為大黑身為一條黑背,狗屌抵在洞口,沒有飼養員的命令就是不插進去的訓練有素而拍案稱奇。還是為楊庭琛身為一個男人,被狗屌抵在洞口,卻主動配合著飼養員的命令讓公狗插進去的熟稔從容而心有戚戚。
這時,飼養員抵住大黑的油光水滑的屁股一推,碩大的狗屌長驅直入,一口氣貫穿了楊庭琛的屁股。
“唔!唔唔!”楊庭琛一下子繃緊了身體。
他緊緊咬住了牙關,才將從喉頭里溢出的呻吟壓抑成了兩聲意義不明的悶哼。
楊庭琛的臉漲得通紅,但比臉色更紅的,是他的嘴角,一點咬破唇瓣的血,艷艷地掛在嘴角。
楊庭琛痛苦極了,雙腿無法控制地掙扎著想要掙開皮帶的束縛,企圖逃離狗屌的奸淫。但根本無法掙脫,哪怕他用力到腿根都是無法過血的慘白,皮帶依舊將他牢牢地捆在載具上受刑。
“呼。”
大黑厚重的腹部皮毛趴在楊庭琛光滑結實的裸背上,充血的龜頭從肛口一口氣沖到底,強迫男人綻開最深處的軟肉為自己的生殖器服務,其中激爽快慰,不由得讓大黑扇動著黑色鼻翼里噴出暢爽的呼吸。
然后,不給楊庭琛適應的時間,大黑瘋狂地抽動了起來。
皮毛光亮的公狗腰,以一種人類無法媲美的速度,推動著碩大的狗屌,強而有力地進出著楊庭琛的肛腸。中有軟骨的狗屌,充血之后更加硬挺,狗睪丸拍打腿根,狗莖身摩擦腸壁,紅亮的狗龜頭瘋狂撞擊深處,在那里肆意涂抹精蟲活躍的狗精,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即使早就竭力放松身體,做好了被犬只奸淫的準備,楊庭琛在這樣打樁般暴力夯實的操干下,還是無法控制的痛苦大叫起來。
飼養員卻在這時湊近了楊庭琛:“留點力氣,楊總。自打上回出了小黑偷肏小母狗的事情,老爺發了好大的脾氣,這一陣子我們細心看管,精心喂養的狗精都攢著,就等把最最健康的精液都撒在楊總的騷屄里。要是你一開始就把力氣都用完了,怕是后面連挨操的勁都沒了,畢竟,夜長著呢。”
楊庭琛面色難看至極,黑眸陰沉,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到了嘴邊的聲音,被在肛腸里施虐的狗屌撞得稀碎,一出口,就變成了浪蕩至極的呻吟:“啊,啊,啊啊。”
名家設計的庭院,兼具了蘇州的錯落有致和揚州的雅致秀美。
入了夜,暮色四合,卻被特制的燈具照得通明。
燈光聚合處,園丁精心種植又修剪的草地上,一方鐵絲網圍出牢籠,兩個身軀正進行著最原始的律動。
下面的,英武俊朗修長健美,是個輪廓深邃眉眼堅毅的大帥哥。寬厚的軀干俯在銀色的鐵器上,結實的四肢綁進黑色的皮具里,一掙,燥熱的汗水便滾滾落進線條流暢的肌理里,渾身都透著力與美的陽剛勁。
上面的就厲害了,不僅不帥,連人都不是。
那是一條黑色的巨犬,四肢精健,皮毛厚實。
因為脂肪含量低,甚至能夠清楚地看見油光水滑的皮毛下矯健有力的肌肉走向。
黑狗趴在帥哥的身上,將狗屌插進了帥哥的屁股。狗腰快速聳動,硬挺碩大的狗屌快速進出臀縫,飽脹的狗睪丸啪啪地拍打著帥哥的腿根,而那里早已被拍擊得腫紅一片。
“唔,唔唔唔。”一開始,帥哥還能發出高亢的呻吟,后面聲音漸低,掩在喉頭里,只剩含糊的鼻音。等每次被干到要緊的地方,帥哥才挺起身來,仿佛垂死般掙扎一陣。
掙扎被皮具束縛著,帥哥只能不甘地蟄伏下去,繼續撅著屁股承受狗屌暴烈的奸插。
“呼,呼呼呼。”黑狗卻一直都很興奮,興奮地奸淫著胯下的母狗,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相比剛剛插進去的時候都沒有絲毫遜色。狗屌快速穿刺帥哥的時候,黑狗睜著炯炯有神的小黑眼睛,大大地張著嘴,吐出來的舌頭滴出長長的涎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帥哥光裸結實的脊背上。
這帥哥就是楊庭琛,而黑狗就是大黑。
大黑已經不間斷地奸淫了楊庭琛好幾個小時,還是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狗是性交中會一直射精的動物,好幾個小時的不間斷的抽插,楊庭琛的肚皮已經灌滿了大黑的狗精。
楊庭琛被灌得小腹微凸,有著薄薄腹肌的下腹夸張隆起,但大黑的狗屌緊緊地塞住了他的肛口。這本是公狗正常的生理構造,為了增加母狗受孕的幾率,成結的狗屌會卡住肉穴不到射精無法拔出。此刻用在楊庭琛的身上,則是堵住灌入的狗精一滴也無法流出,隨著撞擊反復強奸楊庭琛的內臟。
“唔,肚子,要炸開了。”楊庭琛呻吟著,滿是苦悶,卻挺著脹硬的生殖器射了出來。
是的,他被狗奸得射了出來。
這不是楊庭琛第一次射了,他已經射了好幾次。大黑灌入的狗精全堵在熱燙軟爛的肛腸里,所以現在掛在楊庭琛大腿內側的,全是在他自己在大黑的激操下爆射的濃精。
“呼,呼呼呼。”感受到楊庭琛因為高潮而急劇收縮的括約肌,大黑的操干變得更加快速了。青筋賁張的狗屌快速在楊庭琛的臀縫里快速穿梭,源源不斷的狗精像溫水一樣淌過楊庭琛的直腸。
“不!”楊庭琛能夠清楚地感覺大黑在體內中出,那些狗精噴涂在自己腸壁上的觸感。他想躲閃,但結實的黑色皮帶牢牢地束縛住了他的身體,強迫他只能抖著腿根將狗屌的每一次暴操結結實實地吞吃到底。他更是在這樣的激操下,無法控制地尿了出來。
剛剛才射過的尿道又是一熱,楊庭琛渾身一僵,他知道,自己失禁了。
這時,大黑也進入了最后的沖刺。
先前還以為大黑那超越人類的速度已經是極限,現在才知道搖得幾成殘影的公狗腰才是真實實力。
似乎對胯下的母狗十分滿意,大黑愜意地瞇起了黑色的小眼睛。跟狗臉上的輕松愜意不同,大黑胯下的動作變成更加暴烈。粗壯的狗屌瘋狂地肏弄著楊庭琛松軟的肛門,操得太快,前一次抽入的快慰還來不及充分體味,狗屌已經完成了淺淺的抽出,開始了下一次更深的進攻,于是快感積累,無處釋放。
楊庭琛哽咽著,被堵在身體里的快慰逼出仿佛帶著哭腔的呻吟,撅著屁股去承接大黑的狗屌。
此刻的楊庭琛,哪里還有一貫的冷靜和冷峻,他酡紅著一張陽剛的臉,仿佛醉酒般雙眼迷蒙。眉宇間欲望和屈辱交織的苦悶,身體卻誠實地迎接著狗屌的操干聳動起來。
壓在脊背上厚重的皮毛和肛腸里跟人類并不相同的生殖器,都在清楚地告訴他,現在正在跟他性交不是人,而是一條公狗。但他就是無法控制地撅起了屁股,努力迎合暴操下來的狗屌。
因為實在是太爽了。
太爽了。
這一刻,他仿佛也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個容器。
仿佛生來就是為了容納狗屌的容器,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種讓靈魂都感覺到顫抖的契合。
也只有天生容納狗屌的容器,才會只是被狗屌抽插碾磨就爽得欲仙欲死浪水長流到一塌糊涂。
“啊——”
剛剛射過又尿過的生殖器還是軟的,楊庭琛卻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慰,那是比射精和射尿都更加綿長持久的快感,像驚濤的海浪一樣將他輕易滅頂——他干高潮了。
大黑也射了,比之前更加豐沛的狗精,強而有力地打在了楊庭琛的直腸上。
楊庭琛大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一丁點聲音也發不出,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只能大張著松軟的腚眼,一口又一口咽下滾燙的狗精,作為一條母狗對于征服它的公狗徹底馴服的表示。
大黑足足射了三四分鐘,才意猶未盡地將狗屌從楊庭琛的屁股里抽了出來。
抽出的時候,楊庭琛仿佛也被抽去了筋骨,脫力地趴俯在載具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雖然已經抽出,但楊庭琛的肛門依舊保持著張開的樣子,那里被干成了碩大的洞,根本無法閉合。
下一秒,精液爆射而出。豐沛的狗精,以一種迸濺的方式,從楊庭琛屁股中央的黑洞噴了出來。
結實健美得沒有一絲贅肉的雙腿掛不住如此豐沛的汁水,那些曾被成結的狗屌堵在腔子里反復浸淫過肛腸的狗精,順著楊庭琛繃直的腳尖滴滴答答地落在狗圈的草地上,很快就積出了小小的一洼。
飼養員卻在這時將新鮮的母狗淫水涂抹在楊庭琛的屁股上,然后將大黑再次勃起的狗屌抵了上去。
“啊啊啊——”
肖樹林實
在是看不下去,尿遁了。
狗精擴散開來的膻氣,也就飼養員聞得興起,還在旁邊擼管。他雖不被允許直接使用楊庭琛的身體,但是可以站在旁邊一邊打飛機,一邊想象正在楊庭琛屁股里穿梭的雞巴是屬于自己的。
肖樹林只是看見那情形,就yue得不能更yue了。
為了避免當場yue出來,肖樹林借口撒尿,遁去衛生間就沒有再回來。
早上七點,管家老王在廚房找到睡眼惺忪的肖樹林,讓他去幫著楊庭琛準備一下上班。
肖樹林摸回狗圈,發現大黑已經離開了,只有楊庭琛還趴在載具上。
肖樹林走近,只見楊庭琛的上半身還好,只是光著,背上有幾條不知道是犬牙還是狗爪留下的紅痕。下半身可就太慘了,跟剛從漿糊里撈出來似的,腿上、屁股上、撞得發紅的腿根里全是白花花的精漿,肛門更是被撐成一個無法閉合的黑洞,柔軟的洞口還掛著結了塊的白色精團。
聞見楊庭琛身上傳來的濃重的精水膻氣,肖樹林又想yue了。
肖樹林終于明白為什么楊庭琛身上捆綁用的皮帶明明已經解開,他卻遲遲沒有動彈。就看楊庭琛這一身碩果累累的戰況,已然可以想象這一夜經受了大黑多么隆重的炮火洗禮,即使有著載具的保護,他別說爬起來,恐怕動一根手指頭都費勁。
肖樹林強忍著惡心,上去把楊庭琛取了下來。
楊庭琛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對肖樹林的動作沒有絲毫反應,整個人死沉死沉地掛在肖樹林身上。
這種情況,肖樹林要是能夠把楊庭琛背在背上會省力很多,但肖樹林看了一眼楊庭琛踩在地上,就往外白花花地滋葷水滋得一腿都是的下體,當機立斷,還是用扶的。
肖樹林將楊庭琛扶進了屋,按照操作規程給楊庭琛沖洗、灌腸、泡澡和保養。
肖樹林沖洗了好幾次,又泡了半個小時,才把被狗精腌入了味的楊庭琛拾掇出個人樣子來。將楊庭琛從浴缸里撈出來,肖樹林擦干楊庭琛身上的水氣,將散發著浴鹽的橘子味的楊庭琛放在了床上,從床頭柜里拿出私處保養用的精油,悉心地涂抹在楊庭琛像女陰一樣夸張隆起的肛門上。
抹精油的時候,肖樹林不能避免地觸碰到了楊庭琛的生殖器。
很大,還軟著,就已經超過肖樹林見過的絕大多數尺寸,更別提硬起來的時候。肖樹林可是清楚地記得,楊庭琛在狗屌的操弄下勃起成多么夸張的大小。不由得發出一個直男在這個時候都會發出的,真誠的遺憾:“長得這么大,沒地方用,可惜了。”
話音未落,肖樹林一抬頭,就對上楊庭琛睜開的雙眼。
楊庭琛醒了,一雙幽深的黑眸,陰沉地盯著肖樹林正隨意撥弄他的生殖器的手。
肖樹林嘿嘿一笑,手收回去,蓋好了私處保養油的蓋子,然后把本來準備幫楊庭琛穿的成套的西裝丟在他身上:“楊總醒了?醒了就自己穿,趕緊的,再不趕緊你上班就要遲到了。”
楊庭琛一愣之下,表情就有點復雜:“……我上班就要遲到了?
肖樹林也被楊庭琛問住了:“哦,你是總裁……總裁怎么了?身為公司的最高領導人,你更應該以身作則,將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的宗旨貫徹到底,加油加油加油!”
一直到被塞進前往公司的商務車里,楊庭琛還沒回過神來。
這跟以往都不同的反應,不是憐憫,也不帶嘲笑,沒有卑鄙下作想落井下石,也沒有自詡高義要雪中送炭,打工人別遲到的話術從這個保鏢嘴里說出來,充滿教條主義的古板,和三無雞湯的敷衍。
上次那個被掐青了腿根,一直硬不起來,急得腦門上冒汗的保鏢好像也是這個。平日里偶爾瞥見,也隨時都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又兢兢業業又糊弄了事的百無聊賴。
這首屈一指的怪胎,竟算得上楊庭琛愁云慘淡的數年禁臠生涯中難得的消遣。
“呵,”反應過來的時候,楊庭琛已經從指縫里漏出笑聲,仿佛是為了掩飾,他緊接著說,“智障嗎?”
肖樹林上班,楊庭琛下班。
此刻楊庭琛上班,肖樹林就到了下班的時候。
肖樹林去員工停車區騎自己的小電驢,正碰上郭英才從外面回來,當下點頭:“少爺。”
打完招呼,肖樹林就想走,郭英才卻叫住了他:“你,就是你。”
肖樹林回頭,見郭英才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其實郭英才跟郭叢森長得很像,無論他如何厭惡自己的父親,血緣終是割不掉的羈絆,郭英才遺傳了郭叢森相貌堂堂的長相,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只是年輕氣盛,郭英才瞧著比已經四十多歲的郭叢森要跋扈一些。
肖樹林便顛顛地跑到郭英才跟前,束手垂頭十足恭敬諂媚地笑:“少爺有什么吩咐?”
郭英才看著他,皺起眉:“你是基佬嗎?”
肖樹林搖頭,斬釘截鐵:“我不是基佬。”
聽見肖樹林的回答,
郭英才本來就不愉的神色倒更顯出怒氣來:“既然不是基佬,為什么扒著楊庭琛不放,成天圍著男人屁股轉悠,你就不覺得惡心嗎?你沒有骨氣,沒有自尊嗎?”
郭英才這架勢,一看就知道外面受了氣,回來撒來了。對于身為父親的郭叢森人品卑劣,影響作為兒子的郭英才在外交友的傳言,肖樹林也是有所耳聞的。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錢啊!”肖樹林滿面的理所當然,一下子把郭英才要說的大道理堵住了。
偏偏肖樹林猶嫌堵得郭英才不夠啞口:“少爺,難道你以為你招招手,我就像狗一樣顛顛地跑過來聽訓,是因為你長得帥嗎?別逗了,要不是看在你爹給我發工資的份上,你算哪座梁子上的大瓣蒜?”
完事不管郭英才做何反應,肖樹林騎著他的小電驢歡快地走了。
肖樹林敢這么跟郭英才說話,一是因為這小公子片面理想,上次給他膈應住了,忍不住膈應回去。二還是因為這小公子片面理想,即使被膈應了,也做不出借題發揮挾私報復的事情。
肖樹林這么一想,又覺得郭叢森這骨子里都是淤泥的種,居然能開出郭英才這樣一朵盛世白蓮花的兒子來,堪稱基因的究極突變。
雖然前一夜伺候了許久,但沒有真正肏過楊庭琛,就得如常上班。
肖樹林睡了一覺,便起床收拾,騎著小電驢出了門。
肖樹林到的時候,楊庭琛已經回來了,因為肖樹林穿過后院的時候,余光好像瞥見了楊庭琛的光屁股。當時小電驢跑得快,肖樹林沒看清楚,所以他停好小電驢,就連忙過來跟其他的保鏢一起看熱鬧。
肖樹林探頭,只見楊庭琛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楊庭琛的跪姿十分講究,以手掌和膝蓋作為支點,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肩頭略低于胯骨,像是主動撅起了屁股。腹部卻不能塌,得撐出平直挺拔的脊背。同時雙膝微微分開,帶動臀瓣咧開,露出從尾椎到腹股的全副下陰。
換言之,楊庭琛在眾目睽睽之下,擺出了母狗發情求肏的姿勢。
雖然青天白日的擺出了如此講究的姿勢,楊庭琛的表情卻十分耐人尋味。
楊庭琛本就生得五官堅毅,輪廓深邃,瞧上去冷峻得很。此時他臉上一丁點屈辱的表情都沒有,正確的說,楊庭琛臉上沒有表情,不僅沒有屈辱,別的什么也沒有,長睫低垂遮斂心緒,便瞧著越發冷峻了。
郭公館的主人,郭叢森西裝革履地站在楊庭琛面前。郭叢森長得相貌堂堂,一雙小牛皮鞋锃光瓦亮,四十來歲的身材還沒有走樣,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裝倒勾勒出幾分成熟男人的寬肩闊背骨肉勻停。
相形之下,站在郭叢森旁邊的男人雖也是一身昂貴的高檔名牌,容貌身形卻平庸得甚至有些丑陋了。
這身形五短的老丑男人,目光猥瑣地打量著楊庭琛,既黏糊又灼熱。明明只是眼神,肖樹林卻生出他甩著大舌頭把楊庭琛從頭舔到腳,連腳趾縫都沒放過的錯覺,癩蛤蟆似的一個人。
腹誹對方是只癩蛤蟆,只是肖樹林一瞬間的福至心靈。再仔細想想,那條順盤靚的楊庭琛活脫脫一只被折斷翅膀擺上餐桌的天鵝,旁邊熱切肖想著這一身極品皮肉的老丑男人,可不就是癩蛤蟆嗎?
肖樹林為自己的創意驚人的聯想驚得一哆嗦,抖出滿身的雞皮疙瘩來。
肖樹林左右瞧瞧,在一群看熱鬧的保鏢里找到了個熟面孔,靠過去問:“這是怎么回事?”
老魏回頭瞧了一眼,見是肖樹林,便壓低了音調:“本來安排好了今天伺候霍先生,楊總昨晚上卻讓大黑干松了腚,松得雞巴都夾不住,霍先生便發了火,老爺正想法子讓楊總賠罪呢!”
“原來是這樣。”肖樹林點頭。
前一晚肖樹林給楊庭琛擴張的時候,換到第十一號按摩棒,已覺得楊庭琛的洞拿來放自己的拳頭都大材小用了。大黑的狗屌,可比十二號按摩棒還要大上些許,前端還帶了一段弧鉤。
楊庭琛被畜生似的東西干了一晚上,沒有肛裂穿腸大出血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爬不起來,還一早上班,下了班繼續py交易性賄賂,這樣的勞模,居然被嫌棄屁眼松了,肖樹林頓時覺得世界對打工人太苛刻了。
也在看熱鬧的陽子咂摸了一下嘴巴,忽然嘆了一口氣:“你們是沒見到楊總剛來公館的時候,那屄眼緊得,可謂水潑不進。郭老頭子頭一回肏,足足折騰了一天才放進去。結果一放進去就射了,沒辦法,太緊了,直接生生給老頭子夾射了。誰能想到還有這么一天,叫人嫌棄松了,嘖嘖嘖。”
陽子雖然人年輕,但在郭公館服役的時間不短了。他是楊庭琛跟了郭叢森之后,郭公館為了肏楊庭琛招的第一批保鏢,比老魏都來得早。肖樹林聽的關于楊庭琛的舊事,多是從他那里聽來的。
肖樹林又點頭:“嘖嘖嘖。”
費子洛便在旁邊道:“爛船還有三斤釘,楊總雖被肏成了破鞋,總留著幾分當年水潑不進的風采。我覺得也不能全怪楊總,興許不是他松,是霍先生太小了,跟肖樹林一樣。”
肖樹林正要再點頭,頭點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瞬間,轉頭就把出離的憤怒化為鐵拳,啪啪砸在費子洛腦門上:“可去你的!又逮著機會就說老子小!”
保鏢這邊“暗潮洶涌”,主家那邊倒是風平浪靜。
郭叢森的表情語調里甚至透著幾分經驗老道的從容:“昨夜有個公益慈善拍賣,主辦方再三邀請一定參加。庭琛身子騷,耐不住寂寞,自己偷去狗圈腆著屁股讓狗屌肏軟了腸子肏松了屄,倒讓霍老弟笑話了。”
霍先生五短老丑,跟器宇軒昂的郭叢森站在一起,說是差著輩分也有人信。誰成想,論年紀他還得叫郭叢森一聲哥:“郭老哥熱衷公益慈善,是場面上頂頂體面的人。我也不是那胡攪蠻纏的,實在是好不容易才輪上一回,小嫂子卻松得夾都夾不住,郭老哥看今天的事怎么辦?”
郭叢森便道:“你小嫂子下面的騷嘴松了,上面這張嘴卻還勉強能用一用。難為你受累將就用用他的舌頭,若是樂意,便賞他吃下去,若是不樂意,或是射在臉上,或是灌在腚里,都隨你。”
郭叢森這就是明明白白坦坦蕩蕩地叫楊庭琛給霍先生口交了,還唆使霍先生玩些顏射灌精的花活。
霍先生果然聽得興致盎然,嘴上謙遜,胯下卻翹得老高:“那怎么好意思?要知道精水射在頭發里最是難洗,若是洗不干凈,豈不要叫小嫂子堂堂的一個山南國際的執行總裁,頂著一頭濃精去上班?”
“什么總裁,一條爛屄松得屌都夾不住的騷狗而已,霍老弟愿意用他是他的福分,”郭叢森言語輕慢,眼底里都是鄙薄的光,說著重重地踹了楊庭琛一腳,“耳朵聾了?還不快用嘴巴給霍老弟洗洗雞兒?平日里公館里慣得你行事驕縱也就罷了,當著客人也如此不懂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楊庭琛一絲不掛,郭叢森這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豐盈挺翹的窄臀上立馬浮現出一個腫紅的鞋底印子,斜斜地印在結實柔韌的屁股蛋子,略高于旁邊平整肌膚,呼之欲出似的隆起著。
霍先生看得眼熱,又是贊嘆又是遺憾:“小嫂子這一身的愛人肉,甩在幾鞭再踩上幾腳,捅起來花紅柳綠的肯定好看得很。偏偏今天身子不爽利,竟不合肏,真是可惜了。”
費子洛聽得瞪了眼珠子,暗自啐了一口:“姓霍的不僅是個攪屎棍,還是暴力狂攪屎棍,呸,晦氣!”
老魏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可閉嘴吧!小心禍從口出。”
費子洛雖被捂了嘴,還瞪著眼珠子,頗有些寧死不屈的意思。
肖樹林從旁補充:“要扣績效工資的。”
這是釜底抽薪的一招,費子洛立刻偃旗息鼓。
郭公館占地面積廣袤,再加上郭叢森刻意為之,一次當班的保鏢足有十二人。另還有司機園丁廚師之類的職位,公館里的工作人員隨時保持在三十人以上。若遇年節聚會,人數更多。
此時,三十來號人齊刷刷地聚在后院草地上,看著主家將那名義上的“主母”戲稱做母狗送給生意伙伴雞奸灌精,表情都很平靜,沒別的原因,只因為他們都看得習慣了,習慣了就麻木了。
看的人麻木了,被看的那個似乎也麻木了。
有那么一瞬間,楊庭琛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那一瞬間之后,屈辱消失,他又恢復成臉上什么都沒有樣子。只是郭叢森踹他的時候,或是疼痛,手指下意識摳進青草泥地里。
然后,楊庭琛爬向霍先生,是的,他沒有站起來,靠近霍先生的方式就是手腳并用地順著草地爬過去。
此時的楊庭琛很順從,跟肖樹林之前見到的,為了被司機肏就撅起屁股的順從,為了被狗屌肏就趴上載具的順從,并沒有什么區別。如果一定要找出什么區別來,那就是此時的楊庭琛看起來更騷了。
人類用雙腿走路,陡然四肢爬行,會因為生疏而顯得不夠協調。
楊庭琛卻沒有,他爬得十分協調,仿佛天生就是手腳并用,又仿佛是習慣了光著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爬行,甚至還懂得如何在爬行的過程中扭動腰肢,讓屁股隨著雙腿的移動像祈求交尾一樣左右搖擺。
楊庭琛爬到霍先生胯下,用牙齒和嘴唇解開了霍先生襠前的拉鏈,將生殖器嘬進了嘴里。
楊庭琛冷硬著一張英武俊朗的臉,嘴巴卻溫軟得很。
極致的反差帶來極致的快慰,只是觸碰到唇瓣,霍先生就激動得射了。
爆射的精水,猝不及防地噴在了楊庭琛的頭上,臉上,鼻子上和眼睛里。異物讓楊庭琛微微地紅了眼眶,但他沒有避開,而是睜著流出精液的黑眸,將霍先生的生殖器含得更深了。
跟心猿意馬,馬上就重振了雄風抱著楊庭琛的腦袋啪啪肏個不停的霍先生不同,肖樹林不樂意看這些。
肖樹林出了神,一時覺得兩坨肉在那里翻來覆去,辣眼睛。
一時又覺得,這世界上竟有郭叢森這樣的人,看上一個鯤鵬展翅鐵骨錚錚的人,便挖空心思根根拆散了他的翅膀,費勁心機塊塊砸碎了他的鐵骨,把那羽翼和
傲骨的殘渣磨成粉,讓他跟搜羅來的雞巴一起吃下去,吃得滿嘴流精,還要他叫“好吃,大雞巴又熱又燙,真好吃”。
肖樹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人性,讓他不寒而栗。
楊庭琛雙膝跪地,后仰的脊椎撐出挺直的上身。
傍晚太陽的余韻落在草地上,自然也就落在了跪在草地上的楊庭琛身上。
他背對著肖樹林,脊線自肩胛的中央蜿蜒到尾骨,掖進兩團挺翹的肉團里。肉團的中央,是一條狹窄細長的縫,彰顯著性成熟的褐色自臀縫一直延伸到前面碩大的生殖器。
這是一具看一眼都充滿性張力的軀體,更何況他還做著給男人吃雞巴的事情。
楊庭琛雙手虛搭著霍先生的大腿卻并不觸碰中心的位置,只用嘴巴和舌頭叼住褲鏈里彈出來的肉棒。
他長長地伸出舌頭,靈活地舔舐霍先生的陰莖。
鮮紅的舌尖先貼著已經充血的龜頭搔刮一圈,在上面均勻地涂抹唾液,同時將本就已經是虛搭在龜頭上的包皮往后褪,像褪一件糖衣,把龜頭如同棒棒糖一樣完全地展露出來。
然后,楊庭琛就像舔舐甘美的棒棒糖一樣吮吸霍先生的龜頭,用舌尖勾點馬眼,用舌面繞圓打圈,將紅亮的龜頭整個嘬進口腔里,嘬得嘖嘖出聲。
接著,楊庭琛吐出龜頭,溫軟的唇瓣和濕潤的舌頭卻還是沒有離開霍先生的生殖器,他開始舔霍先生的陰莖。從頭到根,又從根到頭,用舌苔安撫每一根躁動賁張的青筋。
霍先生在這樣周到細致又騷浪下賤的伺候下,舒服得喉頭不自覺發出嚯嚯的怪聲。
但楊庭琛的花活還沒有結束,當他在霍先生的生殖器上抹勻了唾液,讓這根雞巴比剛在騷屄里泡了個淫水澡還要濕潤,便用唇瓣小心的攏住牙齒,將它整個吞了下去。
楊庭琛開始給霍先生深喉,用緊繃的喉頭摩擦霍先生的龜頭,讓霍先生在那里恣意涂抹精液。頭顱前后搖晃,紫黑的生殖器便如同頂刺性器官般流暢地在唇瓣穿梭。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因為被抵住喉頭而來不及吞咽,涎水順著楊庭琛的嘴角往下流,一些流到了下巴脖子,一些滴在了胸前,就掛在腫紅挺立的乳珠上,倒像是被干得出了奶似的。
這情形,老魏都看得咽了一口唾沫:“楊總的口活是越來越好了。”
陽子也道:“我雖然看不起攪屎棍子,但要是用嘴的話,好像也還行。”
霍先生更是眼珠子都紅了,撅著屁股死命地干楊庭琛的嘴,喉頭嚯嚯的怪聲更大了:“舒坦,舒坦!”
郭叢森走了上去,他本生了一張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相貌堂堂的臉,此時表情卻有些古怪。郭叢森眼神復雜地看著趴在霍先生胯下的楊庭琛,那眼神里有諷刺鄙夷,有得意張狂,熬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如果一定要形容,肖樹林覺得海洋動物園的園長,將能夠在資源豐富的大海里自由捕捉游魚的海豹關進水族館里,強迫它強忍著胃潰瘍,為了幾條即將腐爛的凍魚違背習性地跳出再重重地砸進水面,損傷身體的拍手搖鰭頂動氣球,因此賺得盆滿缽滿,大概就是郭叢森現在的這個表情。
郭叢森檢視著楊庭琛給霍先生吃雞巴的情形:“非得撅著屁股讓狗屌操一宿才聽話,犯賤!”
說著,郭叢森走到楊庭琛的身后,提腳踢了踢楊庭琛的屁股,就踢在鞋印還沒有消的屁股蛋子上。
楊庭琛立刻將屁股撅了起來。
從視覺來看,楊庭琛后仰的脊線本就有撅了屁股的感覺。但他被郭叢森踢了之后,屁股撅得更高了,正在口腔里穿梭的生殖器,一丁點都不妨礙楊庭琛竭力翹起尾椎主動將臀瓣送到郭叢森手里的動作。
郭叢森嗤笑一聲,扣住楊庭琛的屁股向兩側掰開,轉而瞇著眼睛檢視中央的肉洞。
肖樹林也跟著看去,因為休息了一個白天,楊庭琛的屁股看上去比剛從大黑胯下取出來的時候消腫許多,肛口不再紅亮,恢復了男性成熟的淺褐本色。又因為剃過毛發,顯出些矛盾的稚嫩感。
但任何人都不會錯認,這是一孔飽嘗了雞巴的腚眼。
本該緊繃的括約肌被抻得疲了,松軟綻開,連帶著周圍一圈褐色的褶皺都是凌亂的,勉強縮著,中間卻豁著一個兩指寬的洞。從那黑洞看進去,能看見里面熟軟爛紅的粘膜,正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中空兩指的屁股洞,的確太松了,要知道大多數亞洲男性的生殖器勃起后,差不多也就這個尺寸。
費子洛小聲地道:“楊總的洞要夾霍先生的屌的確大了,但我看楊總自己的尺寸還勉勉強強。”
肖樹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費子洛這話什么意思?自攻自受?這可太惡趣味了。
那邊,郭叢森已經往楊庭琛的屁股里伸手了。
是并在一起的兩根手指,很輕易地插入了軟爛的肛門,甚至無需額外拓展。郭叢森也覺得沒能觸碰到楊庭琛的腸壁,于是將手指增加到了三根,這樣楊庭琛才稍稍地有些肛口被撐開的感覺。
而
即使是撐開了,從形狀就能夠看出并不是楊庭琛的極限。抻疲了的括約肌松松地搭在郭叢森的指背上,抽插的時候都沒有太強烈的約束感,只是被擠壓到了,才會像老婆婆的癟嘴一樣不甘不愿地蠕動一下。
郭叢森的手指在楊庭琛的褐色腚眼里抽動的樣子,無端端讓肖樹林想起一句俗語——牙簽攪大缸。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十二歲就出來賣的雛妓都長不來的爛屁眼,竟然長在堂堂山南國際的總裁的屁股上。”只有在這個時候郭叢森才會稱呼楊庭琛為總裁,別的時候,他都叫楊庭琛婊子賤貨母狗娼婦,一切能夠將楊庭琛跟性聯想在一起的下流稱呼,反正不是總裁。
這樣說著,郭叢森將插入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
“唔!”楊庭琛終于有了感覺,渾身一顫,肌肉都繃緊。
收緊的不僅是肌肉,楊庭琛的口腔也收緊了,上顎和舌頭組成的蜜穴密密匝匝裹住了霍先生的生殖器。
“呼,還是郭老哥教得好,以前,楊庭琛多出名,有手腕,性子也烈,栽在他手里的要是湊麻將搭子,能養活一條街的麻將館。沒想到,竟做了郭老哥的小媳婦,更沒想到,郭老哥自己得了手,也沒忘了咱們這班老兄弟,把小嫂子,呼,讓我們輪著肏,肏了個爽的。”
霍先生呼呼粗喘著,聳動地更厲害了。霍先生的生殖器的確不算大,是亞裔男性的平均值,但很長,長度甚至超過歐美人種的佼佼者。這一頂,便頂到了楊庭琛的喉頭,卡在扁桃之間,頂得楊庭琛連連干嘔。
楊庭琛的涎水流得更厲害了,涎水和陰莖分泌物的混合物順著他被揉得殷紅腫脹的嘴角往下流,在輪廓堅毅的下巴上抖成水淋淋的一灘,然后吧嗒吧嗒地滴在胸上,奶頭上。
“一條看見雞巴就夾著腿走不動道的騷狗,平素里裝得三貞九烈的樣子,其實看見男人就流騷水,連按摩店里的雞都不如,能赤條光腚的給兄弟陪個樂呵,是他的福分,”郭叢森的嘴角噙出一絲笑,笑意陰森狠厲,破壞了本就只是浮在皮相上的相貌堂堂,“你看他是不是吃個雞巴都騷硬了?”
霍先生歪頭一瞧,也是奇了:“還真是。”
楊庭琛勃起了,雖然霍先生的深喉讓他感覺到仿佛要窒息的痛苦,但郭叢森手指對肛門的翻弄,又讓他食髓知味的身體火熱緊繃,條件反射地硬了,胯下充血腫脹,燙熱得一塌糊涂。
楊庭琛是趴著的,生殖器在身下,但他撅起屁股,又被郭叢森摳開臀瓣,腫脹硬挺的東西就藏不住了。
楊庭琛的雞巴很漂亮,器形優美線條流暢,飽滿的肉感和緊實的肌理無一不在述說著這是一具年輕成熟陽剛健美的身體,甚至他的腰、腿、屁股也都在強化著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形象。
但就是這樣一具英武陽剛遠超大多數同性的身體,卻有一個被干得爛熟的褐色屁眼,像綻放的肉花一樣等待雞巴的強奸。而郭公館里的任何雄性,哪怕是一條狗,只要有雞巴,都可以強奸他。
這種強烈矛盾到極致扭曲的性感,讓霍先生的生殖器又激動得脹大了一圈:“楊總這臉長得受看,我光看著他兩片嘴巴叼著我的雞兒就要射爆了。更別提,郭老哥教得好,教得嘴這么會吸,舌頭又會舔,一直舔我的龜頭,要命,小嫂子,兄弟要射了,辛苦你,都吞下去。”
說著,霍先生抱著楊庭琛的腦袋,夸張地聳動了起來。
楊庭琛本就被頂得呼吸不暢,連連干嘔,一直強忍著才沒有躲,腦門上都起了汗。此時被霍先生充血的龜頭啪啪地撞擊著喉頭,嘴里頓時泛起一股浸血似的的鐵銹腥甜,不由得掙扎起來:“唔!”
霍先生卻牢牢地扣住了楊庭琛的后腦勺,任憑他如何搖頭,依舊把那棱角分明的唇瓣當作騷屄狠肏,一邊肏一邊哄:“小嫂子別躲,兄弟好不容易出些精水,怎么能浪費了?”
楊庭琛不住搖頭,可悲他在這個時候還努力地用唇瓣包裹住牙齒,唯恐碰壞了霍先生一星半點。
郭叢森更在這時落井下石似的抽插起來,用四根手指狠狠地捅干楊庭琛的屁眼。
楊庭琛的腰過電般劇顫,勁瘦的窄腰一時高高抬起,僵了許久,才慢慢落下去。勉強恢復成母狗求肏似的撅著屁股的姿勢,大腿內側卻無法控制地不住顫抖。
郭叢森偏還嫌楊庭琛抖得不夠,他玩了楊庭琛好幾年,早肏熟了,很輕易便找到了楊庭琛敏感的地方,手指頭壓在那里用力地捅。捅得楊庭琛不住扭腰掙扎,還笑話:“便是母狗求肏,屁股也沒搖得這么勤的。”
霍先生的抽插已進入了最后的沖刺,他最后抽插十數下,長屌一送,充血的陰莖頂開扁桃,恨不得一口氣送進食道里,精關大開,熱液噴薄而出:“射了,啊,都射在小嫂子騷屄嘴里。”
“唔!”楊庭琛被爭先恐后擁進食道的濃精一嗆,嗆得眼圈都紅了。
郭叢森卻也在此時狠狠一送,他本就有四根手指頭插在楊庭琛的屁眼里,卻還嫌不夠,這一送,手掌最寬處穿過肛口,直將整個手掌捅進了楊庭琛的直腸里。
括約
肌被迫撐開的感覺讓楊庭琛忍不住慘叫,那慘叫卻被霍先生的雞巴堵住,只從牙關和雞巴的縫隙里,溢出點帶著哭腔的喑啞呻吟:“嗯!”
霍先生都被郭叢森的操作驚得呆住了:“郭老哥,你這是……”
郭叢森倒擺出一副從容豁達的樣子:“郭老弟大老遠地來了,雖聊勝于無地用了屄嘴,說到底沒肏上真屄,還是算讓霍老弟空跑了一趟。我實在過意不去,便想讓這賤人給老弟表演個騷的,權且當是賠罪了。”
郭叢森本就生得相貌堂堂,一番話說得頗道貌岸然,如果不是他整個手掌都塞在楊庭琛屁股里的話。
是的,郭叢森的手齊腕消失在了楊庭琛撅起的屁股里。
直到這時,霍先生才反應過來,郭叢森竟然是要給楊庭琛做拳交。
霍先生其實素日玩得野,但他也不過玩些十八線的外圍,明碼標價的鴨子,樂看那些小男生為了幾萬塊錢被他甩得滿身蠟斑鞭痕鞋印。但拳交,便是最賤的男妓都不肯做,唯恐抻松了屁眼賣不上好價錢。如今楊庭琛,山南國際的執行總裁,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拳頭捅軟了腸子。
霍先生不禁猶豫起來:“小嫂子受得住嗎?”
郭叢森嗤笑一聲:“這騷貨喜歡得很,若是我有段時間不弄,反倒要撅著屁股來求著我拿拳頭捅他屁股,每次都浪得騷水關不住地水龍頭似的流。庭琛,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指根本是手掌最寬的地方,完全捅進去,手掌窩在直腸里,括約肌只需撐開手腕的寬度,倒也沒那么難以忍受。或許真是前天晚上被狗屌開得狠了,楊庭琛疲軟的肛口松松地套著郭叢森的手腕,雖然依舊可以感覺到握成拳頭的手掌在身體里壓迫感十足,但深呼兩口濁氣,便適應了:“是,我喜歡被拳交,幾天不被拳交,就空落落的,總覺得屁眼里缺點什么。”
郭叢森又問:“你現在該說什么?”
“老公,老公拿拳頭干我的騷屄。把騷屄干得比驢比馬比大象的屄還要松。”
楊庭琛一邊叫,一邊搖著屁股拿肛門主動去套郭叢森的手。原本在兩根手指的抽插下松得跟老太婆的癟嘴一樣的肛門,終于被拳頭塞得滿滿的,褐色的腚眼撐得老大,隨著搖晃肉花一樣綻開。
肖樹林看那情形,冷不防想著——牙簽終于把大缸塞滿了。
霍先生這才相信,楊庭琛不僅肯讓郭叢森玩拳交,還是肯不時地讓郭叢森玩拳交。當下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郭老哥果然不愧是玩家中的玩家,眼光毒辣,竟找得到小嫂子這樣又帥又騷又能干的極品。”
郭叢森笑起來,得意非凡:“一會兒我拿拳頭把他肏得又射又尿,霍老弟才知道什么叫極品。”
“郭老哥仗義啊,”霍先生本有些謝頂,平日里用后面的頭發遮擋一二還不明顯,此時肏楊庭琛肏出滿臉油汗,順手往后一捋露出光明頂來,看著更老更丑了,“那兄弟就拭目以待了。”
郭叢森又道:“我雖用手堵了下面的嘴,讓這騷貨腆著爛屄幾乎扭斷了腰。但這騷貨上面的嘴還空著,難為兄弟辛苦,再肏上一肏,免得你小嫂子屄嘴寂寞得很。”
“郭老哥跟兄弟哪里需要這般客套。”霍先生當即將沒來得及收拾的生殖器又放進楊庭琛嘴里。
楊庭琛被霍先生的屌和郭叢森的拳頭夾在中間,爽得直叫,很快就翻著白眼射了一次。
在郭叢森的拳頭和霍先生的屌下,很快就被捅咕得又硬了。
肖樹林三十六歲了,是的,而立去往不惑的路,他都走了一大半了。
肖樹林只是姓肖,并不小,甚至可以說是老大了,老魏稱一聲老魏,其實還比肖樹林小幾歲。
所以是的,每次把肖樹林推出去當擋箭牌,并不是欺負小年輕,而是仰仗老大哥。
但肖樹林還沒有結婚,三十六歲,不僅沒娃,連老婆都沒有,兄弟們都替他著急。
肖樹林也著急,便交往了一個女友。
小女友才二十五,并不急著結婚,但肖樹林急,好說歹說,才攛掇了一場飯局。
因為是見家長,肖樹林用了心,最重要是花了錢,在市里最好的飯店定了最好的包間。
走進金碧輝煌的飯店,看著來往衣香鬢影高雅上流的賓客,小女友父母那張本來見肖樹林比女友大不老少,又只是個保鏢而一直垮著的嘴角,終于有了一點笑模樣。
馬上進入包間,肖樹林的心鼓擂動,每邁一步,都覺得如同即將步入婚姻禮堂一樣神圣。
“抱歉,您的包間沒有預約上,是工作人員的疏忽導致,我們可以向你們賠償二百塊的代金券,用于下次消費。”一名端著職業假笑的大堂經理突然橫出來,擋在了肖樹林面前。
這一刻,肖樹林覺得對方不是橫在自己和包廂房門之間,而是在自己和幸福婚姻之間橫插一杠,頓時冒火:“我提前了一個半月預定,憑什么你說取消就取消?兩百塊代金券,打發叫花子呢?!”
肖樹林這一叫就揭了老底,明明前一刻他還說自己在郭公館里混得
開,只提前三天便成功電話預定了包廂,妥妥的特權階級。此時卻坦白是提前一個半月,跟普通人一樣排隊預定的。
女友父母臉上那一丁點稀薄的笑意,頓時沒得干干凈凈。
大堂經理偏還端著職業假笑,從毫無波動里的眼底射出鄙夷輕慢的光,語氣也是威懾甚于安撫,頗得了幾分店大欺客的精髓:“先生,請不要在這里喧嘩。我們這里的賓客都是極為有素質修養的人,如果你不講素質修養,我只能讓保安把你請出去了。”
小女友也撅起了嘴:“怎么回事兒啊?不是說你跟郭公館的人熟嗎?”
“郭公館?”肖樹林還沒說什么,大堂經理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匯,那眼底的譏誚便越發明顯了,遮都遮不住。他大約也瞧出今天的飯桌對肖樹林意義重大,心里存著看笑話的心思,還有些揭穿吹牛騙婚的正義,“那邊便是郭公館的楊總,你們認識嗎?”
肖樹林順著大堂經理的示意看去,果然瞧見了楊庭琛。
楊庭琛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裝,昂首闊步地穿過長廊,來往的賓客也算是衣香鬢影,在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下盡淪為了陪襯。無他,只因為楊庭琛實在是太好看了,或也有手工定制剪裁的加持,但能夠穿出這份寬肩窄腰大長腿的氣勢,本身的出類拔萃不容忽視。
小女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可沒說過楊總這么帥。”
肖樹林瞧著楊庭琛在秘書的陪同下,跟著數名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徑自往他定的包廂走,頓時明白了。楊庭琛臨時宴客沒定包廂,酒店為了籠絡這位大客戶,便拿肖樹林提前一個半月定的房間去做了人情。轉頭卻對肖樹林說他沒訂上,要拿二百塊代金券打發了他。
楊庭琛本是目不斜視地繞過肖樹林走了,小女友卻出聲叫住了他:“楊總!”
“嗯?”聽見聲音,楊庭琛下意識地駐步,他脊背挺拔,停頓轉身都很講究,再一抬頭,低垂的睫毛剪碎了眸光,便顯得本就冷峻的眼神星星點點,更加幽深冷冽了。
小女友的臉更紅了,卻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雖然聲音微抖起來:“這是我男朋友提前了很久定的包廂,酒店卻說沒訂上,要用二百塊的代金券打發我們。”
末了,小女友還加上一句:“我男朋友在郭公館上班,他說跟你們很熟的。”
大堂經理訓練有素,不會輕易嘲笑別人,除非忍不住。聞言,大堂經理直接笑出聲來。
肖樹林的臉色頓時難看得跟女友父母有得一拼,他雖然肏過楊庭琛,但偌大一個郭公館,專門雇傭來肏楊庭琛的工作人員沒有八十也有一百,更別提外面的郭叢森找來肏楊庭琛的。
楊庭琛根本不可能記得他,甚至連他的臉都忘了。
果然,楊庭琛冷冽的目光便落在了肖樹林的身上,淡淡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然后,楊庭琛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張:“肖樹林。”
肖樹林太受寵若驚了,他是萬萬沒想到楊庭琛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的。
他這樣的人,放在海棠文里就是路人a,放在晉江文里就是工具a,放在文里就是炮灰a,即便有名字,也都跟沒有一樣,更不配被男主記住。
但楊庭琛就是叫出了肖樹林的名字,沒有絲毫猶豫的。
肖樹林遲疑了一下,禮貌回應:“楊總。”
楊庭琛略略頷首:“出來吃飯?”
這平淡的仿佛是寒暄的語氣,讓肖樹林更受寵若驚了:“嗯,跟女朋友和她爸媽吃飯。”
“楊總好。”小女友見縫插針地在楊庭琛面前刷了存在感,然后因為楊庭琛的禮貌點頭,本已消退了一些紅暈的臉頰又一次染上緋色,這次連耳根子都紅了。
楊庭琛想了想,側頭看向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大堂經理:“我記得這個包廂有兩張桌子,我們既然認識,便不介意共用包廂,只麻煩你中間安排個屏風遮擋一下。”
大堂經理臉上的在楊庭琛叫出肖樹林名字的瞬間就僵住了,當下,勉強保持著諂媚:“我立刻安排人抬屏風,楊總請先隨服務員到右邊的桌子。”
楊庭琛卻搖頭:“我記得右邊的桌子要大一些,適合他們一家人聚餐,我們用左邊的就可以了。”
說到這里,楊庭琛微微一頓,看向肖樹林等人:“這樣安排,諸位覺得妥帖嗎?”
那朝肖樹林一直擺著高貴冷艷臉的未來岳母,這時候夸張地笑得前仰后合見牙不見眼:“妥帖妥帖,楊總果然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大人物,這樣安排再妥帖不過了。”
楊庭琛便點點頭,徑自帶人進包間去了左邊的桌子。
楊庭琛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很冷淡,雖然禮貌,但是冷淡,岳母卻開心得不得了,對比自己熱臉貼上去只得了冷屁股的待遇,肖樹林覺得岳母有點犯賤。
大堂經理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只能訕訕地把肖樹林等人請進了臺面更大的包廂。
肖樹林終于走進了包廂,他環顧一周,果然富麗堂皇。這本是他提早一個半月定的包廂,楊庭琛鳩占鵲巢,施恩般把
其中一半分回來,岳母卻高興得跟撿了錢似的,這樣一想,肖樹林就覺得岳母更犯賤了。
開飯了,岳母一直裝作不經意地去打量楊庭琛,直到屏風隔絕視線,她才不情不愿地回頭,又打聽起楊庭琛的年齡,興趣,愛好。知道的,知道她今天相看的未來女婿是肖樹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楊庭琛。
肖樹林不是沒有看出岳母對楊庭琛的青眼,只能一直強忍著,沒辦法,他三十六了,這么大的年紀,又只是一個保鏢,在相親鏈上是金字塔底端的,總要受些白眼。
肖樹林聽著未來岳母喋喋不休,忍不住想,你夸楊庭琛人品貴重,知不知道他每天像母狗一樣被男人肏屁眼?夸郭公館豪華奢靡,知不知道郭公館就是為了肏楊庭琛而修建的淫窟?夸在郭公館工作體面,知不知道這體面工作的工作內容就是每天把楊庭琛肏成一條發騷發浪的母狗?
你知道說楊庭琛是母狗不是夸張,他真的被狗肏嗎?知道楊庭琛被狗屌肏松的屁眼連拳頭都吃得下去,他還吃得欲仙欲死浪水長流嗎?知道他被狗屌拳頭肏的時候說的那些騷話,連做雞的都不好意思說嗎?
這樣想著,肖樹林又覺得自己太陰暗了。
雖然楊庭琛搶了他的包廂,但那是酒店方捧高踩低,就算交警來判,也不能判楊庭琛的全責,最多算個次要責任。何況楊庭琛還退回來一半,已然在未來岳家面前顧全他的面子了。
這也不能怪,那也不能怪,怪誰?說到底,還是怪他自己,三十六歲了,還只是個保鏢。
肖樹林越想越煩,只覺得世道糟心得很,刷地一下站起來。
這把說彩禮正說到三金的未來岳母嚇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肖樹林梗了一下:“我去上個衛生間。”
肖樹林急步走出包廂,還聽見未來岳母的魔音穿耳:“什么態度?要不是看他在郭公館工作,真的認識楊總的份上,我今天壓根不會來,茶水都不會喝他一口的!”
肖樹林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轉頭回去撕破臉鬧翻的沖動,徑自出了包廂。
肖樹林雖然出來了,卻也不能一走了之,他還存著跟小女友結婚的幻想,不敢真的撕破臉。
這么一想,肖樹林更憋屈了。
屈得憋著,尿倒不用,肖樹林抖了抖,把威風又抖起來,昂首闊步地去衛生間放水。
其實包廂里就有衛生間,這一層樓全是高檔包廂,每一間包廂都有獨立衛生間,所以整層樓公用的衛生間形同虛設,因為就連酒店的工作人員都不會來,他們有員工專用衛生間。
預計著公廁里壓根沒人的肖樹林一走進去就僵住了。
肖樹林有些錯愕,很快又沒那么錯愕了。
安上屏風之后,肖樹林的耳朵被未來岳母聒噪的聲音塞滿,沒有注意楊庭琛那邊的情形。現在想來,太安靜了,安靜得出奇,因為楊庭琛根本就不在包廂里,而被人帶到了公用衛生間里。
衛生間很寬,墻壁上貼著歐式的枝蔓花紋壁紙,壁紙上掛著金色方框的鏡子。
鏡子光可鑒人,每一面鏡子里面,都有一個楊庭琛。
雙手高舉趴在墻上,脫了西褲光著屁股,被只從褲鏈里掏出生殖器的男人肏得啪啪作響的楊庭琛。
秘書聽見聲音,警惕地瞄了一眼,見是肖樹林,就放松了。他雖然并不認識肖樹林,但知道郭公館的工作人員都是做什么用途的,而肖樹林的小女友剛剛說了,肖樹林是郭公館的工作人員。
秘書甚至給肖樹林遞了一支煙:“玩玩嗎?”
肖樹林謝絕了遞過來的煙:“不了。”
秘書點頭:“也對,你女朋友和她爸媽還在包廂里等你呢。都休息還加班,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