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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肖樹林的回答,郭英才本來就不愉的神色倒更顯出怒氣來:“既然不是基佬,為什么扒著楊庭琛不放,成天圍著男人屁股轉悠,你就不覺得惡心嗎?你沒有骨氣,沒有自尊嗎?”
郭英才這架勢,一看就知道外面受了氣,回來撒來了。對于身為父親的郭叢森人品卑劣,影響作為兒子的郭英才在外交友的傳言,肖樹林也是有所耳聞的。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錢啊!”肖樹林滿面的理所當然,一下子把郭英才要說的大道理堵住了。
偏偏肖樹林猶嫌堵得郭英才不夠啞口:“少爺,難道你以為你招招手,我就像狗一樣顛顛地跑過來聽訓,是因為你長得帥嗎?別逗了,要不是看在你爹給我發工資的份上,你算哪座梁子上的大瓣蒜?”
完事不管郭英才做何反應,肖樹林騎著他的小電驢歡快地走了。
肖樹林敢這么跟郭英才說話,一是因為這小公子片面理想,上次給他膈應住了,忍不住膈應回去。二還是因為這小公子片面理想,即使被膈應了,也做不出借題發揮挾私報復的事情。
肖樹林這么一想,又覺得郭叢森這骨子里都是淤泥的種,居然能開出郭英才這樣一朵盛世白蓮花的兒子來,堪稱基因的究極突變。
雖然前一夜伺候了許久,但沒有真正肏過楊庭琛,就得如常上班。
肖樹林睡了一覺,便起床收拾,騎著小電驢出了門。
肖樹林到的時候,楊庭琛已經回來了,因為肖樹林穿過后院的時候,余光好像瞥見了楊庭琛的光屁股。當時小電驢跑得快,肖樹林沒看清楚,所以他停好小電驢,就連忙過來跟其他的保鏢一起看熱鬧。
肖樹林探頭,只見楊庭琛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楊庭琛的跪姿十分講究,以手掌和膝蓋作為支點,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肩頭略低于胯骨,像是主動撅起了屁股。腹部卻不能塌,得撐出平直挺拔的脊背。同時雙膝微微分開,帶動臀瓣咧開,露出從尾椎到腹股的全副下陰。
換言之,楊庭琛在眾目睽睽之下,擺出了母狗發情求肏的姿勢。
雖然青天白日的擺出了如此講究的姿勢,楊庭琛的表情卻十分耐人尋味。
楊庭琛本就生得五官堅毅,輪廓深邃,瞧上去冷峻得很。此時他臉上一丁點屈辱的表情都沒有,正確的說,楊庭琛臉上沒有表情,不僅沒有屈辱,別的什么也沒有,長睫低垂遮斂心緒,便瞧著越發冷峻了。
郭公館的主人,郭叢森西裝革履地站在楊庭琛面前。郭叢森長得相貌堂堂,一雙小牛皮鞋锃光瓦亮,四十來歲的身材還沒有走樣,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裝倒勾勒出幾分成熟男人的寬肩闊背骨肉勻停。
相形之下,站在郭叢森旁邊的男人雖也是一身昂貴的高檔名牌,容貌身形卻平庸得甚至有些丑陋了。
這身形五短的老丑男人,目光猥瑣地打量著楊庭琛,既黏糊又灼熱。明明只是眼神,肖樹林卻生出他甩著大舌頭把楊庭琛從頭舔到腳,連腳趾縫都沒放過的錯覺,癩蛤蟆似的一個人。
腹誹對方是只癩蛤蟆,只是肖樹林一瞬間的福至心靈。再仔細想想,那條順盤靚的楊庭琛活脫脫一只被折斷翅膀擺上餐桌的天鵝,旁邊熱切肖想著這一身極品皮肉的老丑男人,可不就是癩蛤蟆嗎?
肖樹林為自己的創意驚人的聯想驚得一哆嗦,抖出滿身的雞皮疙瘩來。
肖樹林左右瞧瞧,在一群看熱鬧的保鏢里找到了個熟面孔,靠過去問:“這是怎么回事?”
老魏回頭瞧了一眼,見是肖樹林,便壓低了音調:“本來安排好了今天伺候霍先生,楊總昨晚上卻讓大黑干松了腚,松得雞巴都夾不住,霍先生便發了
火,老爺正想法子讓楊總賠罪呢!”
“原來是這樣。”肖樹林點頭。
前一晚肖樹林給楊庭琛擴張的時候,換到第十一號按摩棒,已覺得楊庭琛的洞拿來放自己的拳頭都大材小用了。大黑的狗屌,可比十二號按摩棒還要大上些許,前端還帶了一段弧鉤。
楊庭琛被畜生似的東西干了一晚上,沒有肛裂穿腸大出血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爬不起來,還一早上班,下了班繼續py交易性賄賂,這樣的勞模,居然被嫌棄屁眼松了,肖樹林頓時覺得世界對打工人太苛刻了。
也在看熱鬧的陽子咂摸了一下嘴巴,忽然嘆了一口氣:“你們是沒見到楊總剛來公館的時候,那屄眼緊得,可謂水潑不進。郭老頭子頭一回肏,足足折騰了一天才放進去。結果一放進去就射了,沒辦法,太緊了,直接生生給老頭子夾射了。誰能想到還有這么一天,叫人嫌棄松了,嘖嘖嘖。”
陽子雖然人年輕,但在郭公館服役的時間不短了。他是楊庭琛跟了郭叢森之后,郭公館為了肏楊庭琛招的第一批保鏢,比老魏都來得早。肖樹林聽的關于楊庭琛的舊事,多是從他那里聽來的。
肖樹林又點頭:“嘖嘖嘖。”
費子洛便在旁邊道:“爛船還有三斤釘,楊總雖被肏成了破鞋,總留著幾分當年水潑不進的風采。我覺得也不能全怪楊總,興許不是他松,是霍先生太小了,跟肖樹林一樣。”
肖樹林正要再點頭,頭點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瞬間,轉頭就把出離的憤怒化為鐵拳,啪啪砸在費子洛腦門上:“可去你的!又逮著機會就說老子小!”
保鏢這邊“暗潮洶涌”,主家那邊倒是風平浪靜。
郭叢森的表情語調里甚至透著幾分經驗老道的從容:“昨夜有個公益慈善拍賣,主辦方再三邀請一定參加。庭琛身子騷,耐不住寂寞,自己偷去狗圈腆著屁股讓狗屌肏軟了腸子肏松了屄,倒讓霍老弟笑話了。”
霍先生五短老丑,跟器宇軒昂的郭叢森站在一起,說是差著輩分也有人信。誰成想,論年紀他還得叫郭叢森一聲哥:“郭老哥熱衷公益慈善,是場面上頂頂體面的人。我也不是那胡攪蠻纏的,實在是好不容易才輪上一回,小嫂子卻松得夾都夾不住,郭老哥看今天的事怎么辦?”
郭叢森便道:“你小嫂子下面的騷嘴松了,上面這張嘴卻還勉強能用一用。難為你受累將就用用他的舌頭,若是樂意,便賞他吃下去,若是不樂意,或是射在臉上,或是灌在腚里,都隨你。”
郭叢森這就是明明白白坦坦蕩蕩地叫楊庭琛給霍先生口交了,還唆使霍先生玩些顏射灌精的花活。
霍先生果然聽得興致盎然,嘴上謙遜,胯下卻翹得老高:“那怎么好意思?要知道精水射在頭發里最是難洗,若是洗不干凈,豈不要叫小嫂子堂堂的一個山南國際的執行總裁,頂著一頭濃精去上班?”
“什么總裁,一條爛屄松得屌都夾不住的騷狗而已,霍老弟愿意用他是他的福分,”郭叢森言語輕慢,眼底里都是鄙薄的光,說著重重地踹了楊庭琛一腳,“耳朵聾了?還不快用嘴巴給霍老弟洗洗雞兒?平日里公館里慣得你行事驕縱也就罷了,當著客人也如此不懂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楊庭琛一絲不掛,郭叢森這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豐盈挺翹的窄臀上立馬浮現出一個腫紅的鞋底印子,斜斜地印在結實柔韌的屁股蛋子,略高于旁邊平整肌膚,呼之欲出似的隆起著。
霍先生看得眼熱,又是贊嘆又是遺憾:“小嫂子這一身的愛人肉,甩在幾鞭再踩上幾腳,捅起來花紅柳綠的肯定好看得很。偏偏今天身子不爽利,竟不合肏,真是可惜了。”
費子洛聽得瞪了眼珠子,暗自啐了一口:“姓霍的不僅是個攪屎棍,還是暴力狂攪屎棍,呸,晦氣!”
老魏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可閉嘴吧!小心禍從口出。”
費子洛雖被捂了嘴,還瞪著眼珠子,頗有些寧死不屈的意思。
肖樹林從旁補充:“要扣績效工資的。”
這是釜底抽薪的一招,費子洛立刻偃旗息鼓。
郭公館占地面積廣袤,再加上郭叢森刻意為之,一次當班的保鏢足有十二人。另還有司機園丁廚師之類的職位,公館里的工作人員隨時保持在三十人以上。若遇年節聚會,人數更多。
此時,三十來號人齊刷刷地聚在后院草地上,看著主家將那名義上的“主母”戲稱做母狗送給生意伙伴雞奸灌精,表情都很平靜,沒別的原因,只因為他們都看得習慣了,習慣了就麻木了。
看的人麻木了,被看的那個似乎也麻木了。
有那么一瞬間,楊庭琛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那一瞬間之后,屈辱消失,他又恢復成臉上什么都沒有樣子。只是郭叢森踹他的時候,或是疼痛,手指下意識摳進青草泥地里。
然后,楊庭琛爬向霍先生,是的,他沒有站起來,靠近霍先生的方式就是手腳并用地順著草地爬過去。
此時的楊庭琛很順從,跟肖樹林之前見到的,為了被司機
肏就撅起屁股的順從,為了被狗屌肏就趴上載具的順從,并沒有什么區別。如果一定要找出什么區別來,那就是此時的楊庭琛看起來更騷了。
人類用雙腿走路,陡然四肢爬行,會因為生疏而顯得不夠協調。
楊庭琛卻沒有,他爬得十分協調,仿佛天生就是手腳并用,又仿佛是習慣了光著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爬行,甚至還懂得如何在爬行的過程中扭動腰肢,讓屁股隨著雙腿的移動像祈求交尾一樣左右搖擺。
楊庭琛爬到霍先生胯下,用牙齒和嘴唇解開了霍先生襠前的拉鏈,將生殖器嘬進了嘴里。
楊庭琛冷硬著一張英武俊朗的臉,嘴巴卻溫軟得很。
極致的反差帶來極致的快慰,只是觸碰到唇瓣,霍先生就激動得射了。
爆射的精水,猝不及防地噴在了楊庭琛的頭上,臉上,鼻子上和眼睛里。異物讓楊庭琛微微地紅了眼眶,但他沒有避開,而是睜著流出精液的黑眸,將霍先生的生殖器含得更深了。
跟心猿意馬,馬上就重振了雄風抱著楊庭琛的腦袋啪啪肏個不停的霍先生不同,肖樹林不樂意看這些。
肖樹林出了神,一時覺得兩坨肉在那里翻來覆去,辣眼睛。
一時又覺得,這世界上竟有郭叢森這樣的人,看上一個鯤鵬展翅鐵骨錚錚的人,便挖空心思根根拆散了他的翅膀,費勁心機塊塊砸碎了他的鐵骨,把那羽翼和傲骨的殘渣磨成粉,讓他跟搜羅來的雞巴一起吃下去,吃得滿嘴流精,還要他叫“好吃,大雞巴又熱又燙,真好吃”。
肖樹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人性,讓他不寒而栗。
楊庭琛雙膝跪地,后仰的脊椎撐出挺直的上身。
傍晚太陽的余韻落在草地上,自然也就落在了跪在草地上的楊庭琛身上。
他背對著肖樹林,脊線自肩胛的中央蜿蜒到尾骨,掖進兩團挺翹的肉團里。肉團的中央,是一條狹窄細長的縫,彰顯著性成熟的褐色自臀縫一直延伸到前面碩大的生殖器。
這是一具看一眼都充滿性張力的軀體,更何況他還做著給男人吃雞巴的事情。
楊庭琛雙手虛搭著霍先生的大腿卻并不觸碰中心的位置,只用嘴巴和舌頭叼住褲鏈里彈出來的肉棒。
他長長地伸出舌頭,靈活地舔舐霍先生的陰莖。
鮮紅的舌尖先貼著已經充血的龜頭搔刮一圈,在上面均勻地涂抹唾液,同時將本就已經是虛搭在龜頭上的包皮往后褪,像褪一件糖衣,把龜頭如同棒棒糖一樣完全地展露出來。
然后,楊庭琛就像舔舐甘美的棒棒糖一樣吮吸霍先生的龜頭,用舌尖勾點馬眼,用舌面繞圓打圈,將紅亮的龜頭整個嘬進口腔里,嘬得嘖嘖出聲。
接著,楊庭琛吐出龜頭,溫軟的唇瓣和濕潤的舌頭卻還是沒有離開霍先生的生殖器,他開始舔霍先生的陰莖。從頭到根,又從根到頭,用舌苔安撫每一根躁動賁張的青筋。
霍先生在這樣周到細致又騷浪下賤的伺候下,舒服得喉頭不自覺發出嚯嚯的怪聲。
但楊庭琛的花活還沒有結束,當他在霍先生的生殖器上抹勻了唾液,讓這根雞巴比剛在騷屄里泡了個淫水澡還要濕潤,便用唇瓣小心的攏住牙齒,將它整個吞了下去。
楊庭琛開始給霍先生深喉,用緊繃的喉頭摩擦霍先生的龜頭,讓霍先生在那里恣意涂抹精液。頭顱前后搖晃,紫黑的生殖器便如同頂刺性器官般流暢地在唇瓣穿梭。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因為被抵住喉頭而來不及吞咽,涎水順著楊庭琛的嘴角往下流,一些流到了下巴脖子,一些滴在了胸前,就掛在腫紅挺立的乳珠上,倒像是被干得出了奶似的。
這情形,老魏都看得咽了一口唾沫:“楊總的口活是越來越好了。”
陽子也道:“我雖然看不起攪屎棍子,但要是用嘴的話,好像也還行。”
霍先生更是眼珠子都紅了,撅著屁股死命地干楊庭琛的嘴,喉頭嚯嚯的怪聲更大了:“舒坦,舒坦!”
郭叢森走了上去,他本生了一張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相貌堂堂的臉,此時表情卻有些古怪。郭叢森眼神復雜地看著趴在霍先生胯下的楊庭琛,那眼神里有諷刺鄙夷,有得意張狂,熬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如果一定要形容,肖樹林覺得海洋動物園的園長,將能夠在資源豐富的大海里自由捕捉游魚的海豹關進水族館里,強迫它強忍著胃潰瘍,為了幾條即將腐爛的凍魚違背習性地跳出再重重地砸進水面,損傷身體的拍手搖鰭頂動氣球,因此賺得盆滿缽滿,大概就是郭叢森現在的這個表情。
郭叢森檢視著楊庭琛給霍先生吃雞巴的情形:“非得撅著屁股讓狗屌操一宿才聽話,犯賤!”
說著,郭叢森走到楊庭琛的身后,提腳踢了踢楊庭琛的屁股,就踢在鞋印還沒有消的屁股蛋子上。
楊庭琛立刻將屁股撅了起來。
從視覺來看,楊庭琛后仰的脊線本就有撅了屁股的感覺。但他被郭叢森踢了之后,屁股撅得更高了,正在口腔里穿梭的生殖器,一丁點
都不妨礙楊庭琛竭力翹起尾椎主動將臀瓣送到郭叢森手里的動作。
郭叢森嗤笑一聲,扣住楊庭琛的屁股向兩側掰開,轉而瞇著眼睛檢視中央的肉洞。
肖樹林也跟著看去,因為休息了一個白天,楊庭琛的屁股看上去比剛從大黑胯下取出來的時候消腫許多,肛口不再紅亮,恢復了男性成熟的淺褐本色。又因為剃過毛發,顯出些矛盾的稚嫩感。
但任何人都不會錯認,這是一孔飽嘗了雞巴的腚眼。
本該緊繃的括約肌被抻得疲了,松軟綻開,連帶著周圍一圈褐色的褶皺都是凌亂的,勉強縮著,中間卻豁著一個兩指寬的洞。從那黑洞看進去,能看見里面熟軟爛紅的粘膜,正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中空兩指的屁股洞,的確太松了,要知道大多數亞洲男性的生殖器勃起后,差不多也就這個尺寸。
費子洛小聲地道:“楊總的洞要夾霍先生的屌的確大了,但我看楊總自己的尺寸還勉勉強強。”
肖樹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費子洛這話什么意思?自攻自受?這可太惡趣味了。
那邊,郭叢森已經往楊庭琛的屁股里伸手了。
是并在一起的兩根手指,很輕易地插入了軟爛的肛門,甚至無需額外拓展。郭叢森也覺得沒能觸碰到楊庭琛的腸壁,于是將手指增加到了三根,這樣楊庭琛才稍稍地有些肛口被撐開的感覺。
而即使是撐開了,從形狀就能夠看出并不是楊庭琛的極限。抻疲了的括約肌松松地搭在郭叢森的指背上,抽插的時候都沒有太強烈的約束感,只是被擠壓到了,才會像老婆婆的癟嘴一樣不甘不愿地蠕動一下。
郭叢森的手指在楊庭琛的褐色腚眼里抽動的樣子,無端端讓肖樹林想起一句俗語——牙簽攪大缸。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十二歲就出來賣的雛妓都長不來的爛屁眼,竟然長在堂堂山南國際的總裁的屁股上。”只有在這個時候郭叢森才會稱呼楊庭琛為總裁,別的時候,他都叫楊庭琛婊子賤貨母狗娼婦,一切能夠將楊庭琛跟性聯想在一起的下流稱呼,反正不是總裁。
這樣說著,郭叢森將插入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
“唔!”楊庭琛終于有了感覺,渾身一顫,肌肉都繃緊。
收緊的不僅是肌肉,楊庭琛的口腔也收緊了,上顎和舌頭組成的蜜穴密密匝匝裹住了霍先生的生殖器。
“呼,還是郭老哥教得好,以前,楊庭琛多出名,有手腕,性子也烈,栽在他手里的要是湊麻將搭子,能養活一條街的麻將館。沒想到,竟做了郭老哥的小媳婦,更沒想到,郭老哥自己得了手,也沒忘了咱們這班老兄弟,把小嫂子,呼,讓我們輪著肏,肏了個爽的。”
霍先生呼呼粗喘著,聳動地更厲害了。霍先生的生殖器的確不算大,是亞裔男性的平均值,但很長,長度甚至超過歐美人種的佼佼者。這一頂,便頂到了楊庭琛的喉頭,卡在扁桃之間,頂得楊庭琛連連干嘔。
楊庭琛的涎水流得更厲害了,涎水和陰莖分泌物的混合物順著他被揉得殷紅腫脹的嘴角往下流,在輪廓堅毅的下巴上抖成水淋淋的一灘,然后吧嗒吧嗒地滴在胸上,奶頭上。
“一條看見雞巴就夾著腿走不動道的騷狗,平素里裝得三貞九烈的樣子,其實看見男人就流騷水,連按摩店里的雞都不如,能赤條光腚的給兄弟陪個樂呵,是他的福分,”郭叢森的嘴角噙出一絲笑,笑意陰森狠厲,破壞了本就只是浮在皮相上的相貌堂堂,“你看他是不是吃個雞巴都騷硬了?”
霍先生歪頭一瞧,也是奇了:“還真是。”
楊庭琛勃起了,雖然霍先生的深喉讓他感覺到仿佛要窒息的痛苦,但郭叢森手指對肛門的翻弄,又讓他食髓知味的身體火熱緊繃,條件反射地硬了,胯下充血腫脹,燙熱得一塌糊涂。
楊庭琛是趴著的,生殖器在身下,但他撅起屁股,又被郭叢森摳開臀瓣,腫脹硬挺的東西就藏不住了。
楊庭琛的雞巴很漂亮,器形優美線條流暢,飽滿的肉感和緊實的肌理無一不在述說著這是一具年輕成熟陽剛健美的身體,甚至他的腰、腿、屁股也都在強化著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形象。
但就是這樣一具英武陽剛遠超大多數同性的身體,卻有一個被干得爛熟的褐色屁眼,像綻放的肉花一樣等待雞巴的強奸。而郭公館里的任何雄性,哪怕是一條狗,只要有雞巴,都可以強奸他。
這種強烈矛盾到極致扭曲的性感,讓霍先生的生殖器又激動得脹大了一圈:“楊總這臉長得受看,我光看著他兩片嘴巴叼著我的雞兒就要射爆了。更別提,郭老哥教得好,教得嘴這么會吸,舌頭又會舔,一直舔我的龜頭,要命,小嫂子,兄弟要射了,辛苦你,都吞下去。”
說著,霍先生抱著楊庭琛的腦袋,夸張地聳動了起來。
楊庭琛本就被頂得呼吸不暢,連連干嘔,一直強忍著才沒有躲,腦門上都起了汗。此時被霍先生充血的龜頭啪啪地撞擊著喉頭,嘴里頓時泛起一股浸血似的的鐵銹腥甜,不由得掙扎起來:“唔!”
霍
先生卻牢牢地扣住了楊庭琛的后腦勺,任憑他如何搖頭,依舊把那棱角分明的唇瓣當作騷屄狠肏,一邊肏一邊哄:“小嫂子別躲,兄弟好不容易出些精水,怎么能浪費了?”
楊庭琛不住搖頭,可悲他在這個時候還努力地用唇瓣包裹住牙齒,唯恐碰壞了霍先生一星半點。
郭叢森更在這時落井下石似的抽插起來,用四根手指狠狠地捅干楊庭琛的屁眼。
楊庭琛的腰過電般劇顫,勁瘦的窄腰一時高高抬起,僵了許久,才慢慢落下去。勉強恢復成母狗求肏似的撅著屁股的姿勢,大腿內側卻無法控制地不住顫抖。
郭叢森偏還嫌楊庭琛抖得不夠,他玩了楊庭琛好幾年,早肏熟了,很輕易便找到了楊庭琛敏感的地方,手指頭壓在那里用力地捅。捅得楊庭琛不住扭腰掙扎,還笑話:“便是母狗求肏,屁股也沒搖得這么勤的。”
霍先生的抽插已進入了最后的沖刺,他最后抽插十數下,長屌一送,充血的陰莖頂開扁桃,恨不得一口氣送進食道里,精關大開,熱液噴薄而出:“射了,啊,都射在小嫂子騷屄嘴里。”
“唔!”楊庭琛被爭先恐后擁進食道的濃精一嗆,嗆得眼圈都紅了。
郭叢森卻也在此時狠狠一送,他本就有四根手指頭插在楊庭琛的屁眼里,卻還嫌不夠,這一送,手掌最寬處穿過肛口,直將整個手掌捅進了楊庭琛的直腸里。
括約肌被迫撐開的感覺讓楊庭琛忍不住慘叫,那慘叫卻被霍先生的雞巴堵住,只從牙關和雞巴的縫隙里,溢出點帶著哭腔的喑啞呻吟:“嗯!”
霍先生都被郭叢森的操作驚得呆住了:“郭老哥,你這是……”
郭叢森倒擺出一副從容豁達的樣子:“郭老弟大老遠地來了,雖聊勝于無地用了屄嘴,說到底沒肏上真屄,還是算讓霍老弟空跑了一趟。我實在過意不去,便想讓這賤人給老弟表演個騷的,權且當是賠罪了。”
郭叢森本就生得相貌堂堂,一番話說得頗道貌岸然,如果不是他整個手掌都塞在楊庭琛屁股里的話。
是的,郭叢森的手齊腕消失在了楊庭琛撅起的屁股里。
直到這時,霍先生才反應過來,郭叢森竟然是要給楊庭琛做拳交。
霍先生其實素日玩得野,但他也不過玩些十八線的外圍,明碼標價的鴨子,樂看那些小男生為了幾萬塊錢被他甩得滿身蠟斑鞭痕鞋印。但拳交,便是最賤的男妓都不肯做,唯恐抻松了屁眼賣不上好價錢。如今楊庭琛,山南國際的執行總裁,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拳頭捅軟了腸子。
霍先生不禁猶豫起來:“小嫂子受得住嗎?”
郭叢森嗤笑一聲:“這騷貨喜歡得很,若是我有段時間不弄,反倒要撅著屁股來求著我拿拳頭捅他屁股,每次都浪得騷水關不住地水龍頭似的流。庭琛,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指根本是手掌最寬的地方,完全捅進去,手掌窩在直腸里,括約肌只需撐開手腕的寬度,倒也沒那么難以忍受。或許真是前天晚上被狗屌開得狠了,楊庭琛疲軟的肛口松松地套著郭叢森的手腕,雖然依舊可以感覺到握成拳頭的手掌在身體里壓迫感十足,但深呼兩口濁氣,便適應了:“是,我喜歡被拳交,幾天不被拳交,就空落落的,總覺得屁眼里缺點什么。”
郭叢森又問:“你現在該說什么?”
“老公,老公拿拳頭干我的騷屄。把騷屄干得比驢比馬比大象的屄還要松。”
楊庭琛一邊叫,一邊搖著屁股拿肛門主動去套郭叢森的手。原本在兩根手指的抽插下松得跟老太婆的癟嘴一樣的肛門,終于被拳頭塞得滿滿的,褐色的腚眼撐得老大,隨著搖晃肉花一樣綻開。
肖樹林看那情形,冷不防想著——牙簽終于把大缸塞滿了。
霍先生這才相信,楊庭琛不僅肯讓郭叢森玩拳交,還是肯不時地讓郭叢森玩拳交。當下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郭老哥果然不愧是玩家中的玩家,眼光毒辣,竟找得到小嫂子這樣又帥又騷又能干的極品。”
郭叢森笑起來,得意非凡:“一會兒我拿拳頭把他肏得又射又尿,霍老弟才知道什么叫極品。”
“郭老哥仗義啊,”霍先生本有些謝頂,平日里用后面的頭發遮擋一二還不明顯,此時肏楊庭琛肏出滿臉油汗,順手往后一捋露出光明頂來,看著更老更丑了,“那兄弟就拭目以待了。”
郭叢森又道:“我雖用手堵了下面的嘴,讓這騷貨腆著爛屄幾乎扭斷了腰。但這騷貨上面的嘴還空著,難為兄弟辛苦,再肏上一肏,免得你小嫂子屄嘴寂寞得很。”
“郭老哥跟兄弟哪里需要這般客套。”霍先生當即將沒來得及收拾的生殖器又放進楊庭琛嘴里。
楊庭琛被霍先生的屌和郭叢森的拳頭夾在中間,爽得直叫,很快就翻著白眼射了一次。
在郭叢森的拳頭和霍先生的屌下,很快就被捅咕得又硬了。
肖樹林三十六歲了,是的,而立去往不惑的路,他都走了一大半了。
肖樹林只是姓肖,并不小,甚至可以說是老大了,老魏
稱一聲老魏,其實還比肖樹林小幾歲。
所以是的,每次把肖樹林推出去當擋箭牌,并不是欺負小年輕,而是仰仗老大哥。
但肖樹林還沒有結婚,三十六歲,不僅沒娃,連老婆都沒有,兄弟們都替他著急。
肖樹林也著急,便交往了一個女友。
小女友才二十五,并不急著結婚,但肖樹林急,好說歹說,才攛掇了一場飯局。
因為是見家長,肖樹林用了心,最重要是花了錢,在市里最好的飯店定了最好的包間。
走進金碧輝煌的飯店,看著來往衣香鬢影高雅上流的賓客,小女友父母那張本來見肖樹林比女友大不老少,又只是個保鏢而一直垮著的嘴角,終于有了一點笑模樣。
馬上進入包間,肖樹林的心鼓擂動,每邁一步,都覺得如同即將步入婚姻禮堂一樣神圣。
“抱歉,您的包間沒有預約上,是工作人員的疏忽導致,我們可以向你們賠償二百塊的代金券,用于下次消費。”一名端著職業假笑的大堂經理突然橫出來,擋在了肖樹林面前。
這一刻,肖樹林覺得對方不是橫在自己和包廂房門之間,而是在自己和幸福婚姻之間橫插一杠,頓時冒火:“我提前了一個半月預定,憑什么你說取消就取消?兩百塊代金券,打發叫花子呢?!”
肖樹林這一叫就揭了老底,明明前一刻他還說自己在郭公館里混得開,只提前三天便成功電話預定了包廂,妥妥的特權階級。此時卻坦白是提前一個半月,跟普通人一樣排隊預定的。
女友父母臉上那一丁點稀薄的笑意,頓時沒得干干凈凈。
大堂經理偏還端著職業假笑,從毫無波動里的眼底射出鄙夷輕慢的光,語氣也是威懾甚于安撫,頗得了幾分店大欺客的精髓:“先生,請不要在這里喧嘩。我們這里的賓客都是極為有素質修養的人,如果你不講素質修養,我只能讓保安把你請出去了。”
小女友也撅起了嘴:“怎么回事兒啊?不是說你跟郭公館的人熟嗎?”
“郭公館?”肖樹林還沒說什么,大堂經理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匯,那眼底的譏誚便越發明顯了,遮都遮不住。他大約也瞧出今天的飯桌對肖樹林意義重大,心里存著看笑話的心思,還有些揭穿吹牛騙婚的正義,“那邊便是郭公館的楊總,你們認識嗎?”
肖樹林順著大堂經理的示意看去,果然瞧見了楊庭琛。
楊庭琛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裝,昂首闊步地穿過長廊,來往的賓客也算是衣香鬢影,在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下盡淪為了陪襯。無他,只因為楊庭琛實在是太好看了,或也有手工定制剪裁的加持,但能夠穿出這份寬肩窄腰大長腿的氣勢,本身的出類拔萃不容忽視。
小女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可沒說過楊總這么帥。”
肖樹林瞧著楊庭琛在秘書的陪同下,跟著數名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徑自往他定的包廂走,頓時明白了。楊庭琛臨時宴客沒定包廂,酒店為了籠絡這位大客戶,便拿肖樹林提前一個半月定的房間去做了人情。轉頭卻對肖樹林說他沒訂上,要拿二百塊代金券打發了他。
楊庭琛本是目不斜視地繞過肖樹林走了,小女友卻出聲叫住了他:“楊總!”
“嗯?”聽見聲音,楊庭琛下意識地駐步,他脊背挺拔,停頓轉身都很講究,再一抬頭,低垂的睫毛剪碎了眸光,便顯得本就冷峻的眼神星星點點,更加幽深冷冽了。
小女友的臉更紅了,卻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雖然聲音微抖起來:“這是我男朋友提前了很久定的包廂,酒店卻說沒訂上,要用二百塊的代金券打發我們。”
末了,小女友還加上一句:“我男朋友在郭公館上班,他說跟你們很熟的。”
大堂經理訓練有素,不會輕易嘲笑別人,除非忍不住。聞言,大堂經理直接笑出聲來。
肖樹林的臉色頓時難看得跟女友父母有得一拼,他雖然肏過楊庭琛,但偌大一個郭公館,專門雇傭來肏楊庭琛的工作人員沒有八十也有一百,更別提外面的郭叢森找來肏楊庭琛的。
楊庭琛根本不可能記得他,甚至連他的臉都忘了。
果然,楊庭琛冷冽的目光便落在了肖樹林的身上,淡淡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然后,楊庭琛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張:“肖樹林。”
肖樹林太受寵若驚了,他是萬萬沒想到楊庭琛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的。
他這樣的人,放在海棠文里就是路人a,放在晉江文里就是工具a,放在文里就是炮灰a,即便有名字,也都跟沒有一樣,更不配被男主記住。
但楊庭琛就是叫出了肖樹林的名字,沒有絲毫猶豫的。
肖樹林遲疑了一下,禮貌回應:“楊總。”
楊庭琛略略頷首:“出來吃飯?”
這平淡的仿佛是寒暄的語氣,讓肖樹林更受寵若驚了:“嗯,跟女朋友和她爸媽吃飯。”
“楊總好。”小女友見縫插針地在楊庭琛面前刷了存在感,然后因為楊庭琛的禮貌點頭,本
已消退了一些紅暈的臉頰又一次染上緋色,這次連耳根子都紅了。
楊庭琛想了想,側頭看向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大堂經理:“我記得這個包廂有兩張桌子,我們既然認識,便不介意共用包廂,只麻煩你中間安排個屏風遮擋一下。”
大堂經理臉上的在楊庭琛叫出肖樹林名字的瞬間就僵住了,當下,勉強保持著諂媚:“我立刻安排人抬屏風,楊總請先隨服務員到右邊的桌子。”
楊庭琛卻搖頭:“我記得右邊的桌子要大一些,適合他們一家人聚餐,我們用左邊的就可以了。”
說到這里,楊庭琛微微一頓,看向肖樹林等人:“這樣安排,諸位覺得妥帖嗎?”
那朝肖樹林一直擺著高貴冷艷臉的未來岳母,這時候夸張地笑得前仰后合見牙不見眼:“妥帖妥帖,楊總果然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大人物,這樣安排再妥帖不過了。”
楊庭琛便點點頭,徑自帶人進包間去了左邊的桌子。
楊庭琛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很冷淡,雖然禮貌,但是冷淡,岳母卻開心得不得了,對比自己熱臉貼上去只得了冷屁股的待遇,肖樹林覺得岳母有點犯賤。
大堂經理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只能訕訕地把肖樹林等人請進了臺面更大的包廂。
肖樹林終于走進了包廂,他環顧一周,果然富麗堂皇。這本是他提早一個半月定的包廂,楊庭琛鳩占鵲巢,施恩般把其中一半分回來,岳母卻高興得跟撿了錢似的,這樣一想,肖樹林就覺得岳母更犯賤了。
開飯了,岳母一直裝作不經意地去打量楊庭琛,直到屏風隔絕視線,她才不情不愿地回頭,又打聽起楊庭琛的年齡,興趣,愛好。知道的,知道她今天相看的未來女婿是肖樹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楊庭琛。
肖樹林不是沒有看出岳母對楊庭琛的青眼,只能一直強忍著,沒辦法,他三十六了,這么大的年紀,又只是一個保鏢,在相親鏈上是金字塔底端的,總要受些白眼。
肖樹林聽著未來岳母喋喋不休,忍不住想,你夸楊庭琛人品貴重,知不知道他每天像母狗一樣被男人肏屁眼?夸郭公館豪華奢靡,知不知道郭公館就是為了肏楊庭琛而修建的淫窟?夸在郭公館工作體面,知不知道這體面工作的工作內容就是每天把楊庭琛肏成一條發騷發浪的母狗?
你知道說楊庭琛是母狗不是夸張,他真的被狗肏嗎?知道楊庭琛被狗屌肏松的屁眼連拳頭都吃得下去,他還吃得欲仙欲死浪水長流嗎?知道他被狗屌拳頭肏的時候說的那些騷話,連做雞的都不好意思說嗎?
這樣想著,肖樹林又覺得自己太陰暗了。
雖然楊庭琛搶了他的包廂,但那是酒店方捧高踩低,就算交警來判,也不能判楊庭琛的全責,最多算個次要責任。何況楊庭琛還退回來一半,已然在未來岳家面前顧全他的面子了。
這也不能怪,那也不能怪,怪誰?說到底,還是怪他自己,三十六歲了,還只是個保鏢。
肖樹林越想越煩,只覺得世道糟心得很,刷地一下站起來。
這把說彩禮正說到三金的未來岳母嚇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肖樹林梗了一下:“我去上個衛生間。”
肖樹林急步走出包廂,還聽見未來岳母的魔音穿耳:“什么態度?要不是看他在郭公館工作,真的認識楊總的份上,我今天壓根不會來,茶水都不會喝他一口的!”
肖樹林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轉頭回去撕破臉鬧翻的沖動,徑自出了包廂。
肖樹林雖然出來了,卻也不能一走了之,他還存著跟小女友結婚的幻想,不敢真的撕破臉。
這么一想,肖樹林更憋屈了。
屈得憋著,尿倒不用,肖樹林抖了抖,把威風又抖起來,昂首闊步地去衛生間放水。
其實包廂里就有衛生間,這一層樓全是高檔包廂,每一間包廂都有獨立衛生間,所以整層樓公用的衛生間形同虛設,因為就連酒店的工作人員都不會來,他們有員工專用衛生間。
預計著公廁里壓根沒人的肖樹林一走進去就僵住了。
肖樹林有些錯愕,很快又沒那么錯愕了。
安上屏風之后,肖樹林的耳朵被未來岳母聒噪的聲音塞滿,沒有注意楊庭琛那邊的情形。現在想來,太安靜了,安靜得出奇,因為楊庭琛根本就不在包廂里,而被人帶到了公用衛生間里。
衛生間很寬,墻壁上貼著歐式的枝蔓花紋壁紙,壁紙上掛著金色方框的鏡子。
鏡子光可鑒人,每一面鏡子里面,都有一個楊庭琛。
雙手高舉趴在墻上,脫了西褲光著屁股,被只從褲鏈里掏出生殖器的男人肏得啪啪作響的楊庭琛。
秘書聽見聲音,警惕地瞄了一眼,見是肖樹林,就放松了。他雖然并不認識肖樹林,但知道郭公館的工作人員都是做什么用途的,而肖樹林的小女友剛剛說了,肖樹林是郭公館的工作人員。
秘書甚至給肖樹林遞了一支煙:“玩玩嗎?”
肖樹林謝絕了遞過來的煙:“不了。”
秘書點頭:“也對,你女朋友和她爸媽還在包廂里等你呢。都休息還加班,也太慘了。”
不怪秘書自來熟,能讓男人關系鐵瓷的方式就那么四件,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肖樹林跟秘書雖然沒一起干過前面的三件,但他們都捅咕過楊庭琛,也算是達成了第四件成就。
肖樹林有時候瞎想,郭公館員工關系融洽,跟他們都捅咕楊庭琛,還交流捅咕楊庭琛經驗分不開聯系。
此時,肖樹林不想玩,倒不是因為女友,也不是不想“加班”,但他懶得解釋,就默認了。見秘書說到“加班”的時候,還自詡幽默地露出了一點譏誚的笑意,也配合著笑了笑。
肖樹林認真又敷衍地笑著,忍不住去瞧楊庭琛。
楊庭琛的屁股仿佛就是為了被男人日而生的,而現在,兩瓣挺翹的肉團正在履行它與生俱來的職能。
楊庭琛面料精良的西褲隨意丟棄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像用過的衛生紙一樣揉皺成一團。本該被褲子包裹的部分袒露在空氣中,赤條光腚地抵在男人的胯下。
那剛才還一露臉就讓小女友臉紅心跳,一個眼神就讓大堂經理僵硬諂媚,一句話就讓未來岳母感恩戴德的男人,正竭力放松著括約肌,以方便男人粗長的陰莖暴烈地在屁眼里穿梭。
楊庭琛面容很冷峻,在整個過程中眼神清明,表情從容。也對,當著三十幾個工作人員跪在地上吃過狗屌拳頭的人,哪里會因為被男人的陰莖抽插就失去理智?如這樣在隨時可能來人的酒店公用衛生間里被甲方商業代表捅咕屁股的事,于見多識廣的楊總而言不過是清粥小菜似的情趣。
楊庭琛偶爾會從喉頭里梗出一兩聲粗重的喘息,作為被干到了要緊的地方的回應。但他是不是真的被干到了要緊的地方,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反正背對著,甲方代表看不見楊庭琛的臉,只聽見他喑啞粗重的喘息,便興奮得更吃了偉哥似的抖個不停:“楊總,你的屁股夾得我的雞巴真舒坦,啊,啊,啊啊。”
光聽聲,還以為楊庭琛把他肏了呢。
那甲方代表很快就射了,另外一個甲方代表頂替他插了進去,竟玩起了接力。
肖樹林的電話響了,他低頭,看著屏幕上伴隨著振動不斷閃爍的女友的名字,想起對方面對楊庭琛時跟面對自己時截然不同的羞澀乖巧地紅著臉的樣子,忍不住陰暗地想,小女友知道這個她恨不得當場脫光了讓他肏的男人,正被別的男人脫光了肏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庭琛偏在這時叫得騷浪起來。不是先前壓抑的喑啞的喘息,放浪起來,下賤綿軟,又痛又爽似的,一聲疊過一聲,直往肖樹林耳廓里鉆。
肖樹林抬頭,卻正對上楊庭琛清明的眼,無機質的玻璃球似的鑲嵌在形狀優美的眼眶里,眼底兩團簇幽的鬼火,一張冷峻至極的面孔,卻張著嘴,從棱角分明的唇瓣里熟練地吐出呻吟:“啊,好爽,大雞巴,肏母狗的屁眼,把小屁眼肏成騷屄屄。”
過了幾天,郭氏開董事會,地方很偏僻,是郭叢森位于遠郊的某個別墅。
肖樹林作為負責現場警戒的保鏢之一,跟著保鏢團一同前往現場。
車子開了三個小時才到目的地,肖樹林倒是沒事,費子洛卻暈車了。
終于下車,老魏吸了一口深山老林冷颼颼的陰氣,機靈靈打個哆嗦,皺成一團的臉卻舒展開來。他聽見費子洛暈車哇哇地吐,也快忍不住了:“可算是到了。”
陽子在旁邊啐了一口唾沫:“一群攪屎棍子找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攪屎,呸!”
陽子說得沒錯,選擇如此偏僻的別墅作為召開董事會的地點是有原因的。
無論一開始多么道貌岸然觥籌交錯,最后都會變成一場輪奸大會。
郭氏董事的福利除了能拿到按比例的分紅,還有在山南國際的執行總裁的屁股里釋放精液的機會。董事們光著滿是拜拜肉的膀子,抖著層層肥油堆疊的啤酒肚,揮著油汗排隊肏楊庭琛的場面別提多辣眼睛了。
雖然最后一定會變成輪奸大會,但董事會一開始還是很隆重的。
早上十點,所有董事入席之后,董事會正式開始。
跟年紀輕輕就成為山南國際執行總裁,姿容出類拔萃的楊庭琛不同,郭氏的執行總裁是一位長相中庸身材中庸的女性,四十來歲,眼角嘴角都有微微的細紋,看上去十分普通。
肖樹林更是聽過這位女ceo只是傀儡,郭氏所有決策都由郭叢森做的傳聞。
此時,這位女性總裁穿著剪裁貼身的黑色職業裙裝,脊背挺拔地站在大屏幕前講解著當季度的財報,隨著數據的變化,吐詞鏗鏘有力,講解有條不紊,面對各位董事的疑問,也能夠切實準確迅速地回答。
肖樹林瞧著那張跟嬌艷嫵媚絲毫沾不上邊的臉,覺得哪怕是一個傀儡,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傀儡。
肖樹林沒參加過其他公司的董事會,但以他貧瘠的想象力覺得,再正式的董事會也不外如是了。
正因為開董事會的時候如此正式,才越發顯得之后的事情荒誕得堪稱魔幻現實。
預感之后要發生的事情非常考驗演技,肖樹林趁機悄悄溜出了會場。
“別老坐著,也站起來走兩步……”
費子洛實在暈車得厲害,便分了巡視外圍的工作。肖樹林這一出來,就看見他坐在走廊下的長椅上,垂著頭,似乎是睡熟了。害怕被人看見“宴會”還沒開場就公然摸魚,肖樹林上去推了他一把。
誰知費子洛不僅沒醒,還順著肖樹林這一推的力量倒在了長椅上。
費子洛先前低著頭,肖樹林沒注意,這往長椅上一趟肖樹林就看出來了。脖子一條刀口,大動脈破裂后迸濺的血流全捂在衣領里,瞳孔渙散的費子洛已然是一具尸首。
什么情況?費子洛竟然被人割喉了!
反應過來的瞬間,肖樹林暗罵自己實在是被安逸的生活松懈了神經,竟沒注意到這么濃重的血腥味。
“來……”肖樹林轉身,電石火光的剎那,話又全噎在了喉嚨里。
一把軍用匕首,不知何時等在肖樹林的身后,就在他轉身的瞬間逼近喉頭。
肖樹林甚至能夠用脖子上的汗毛感覺到刀鋒割裂空氣,逼進骨子里的森冷寒意。
如果不是停得及時,肖樹林現在已經步費子洛的后塵,變成一具主動撞上刀刃死不瞑目的尸體。
順著那把匕首往上,肖樹林看見一張黝黑得有些憨厚的面孔。雖然是黑人,中文卻非常流利,滿面遺憾惋惜:“真可惜,只差一點點,就可以看見你的血從喉嚨里飚出來的樣子了。”
可惜你全家麻痹,一口國粹噎在嘴里,肖樹林連話都不敢說,唯恐喉頭滾動就被鋒利的刀刃碰裂喉嚨。
大廳忽然喧鬧起來,誰能想象那群腦滿腸肥的胖老頭竟然能發出少女慘遭強奸一樣驚慌失措的尖叫?
也有保鏢的呵斥,很快就安靜了。
肖樹林聽著,只明白一點,得,看來不會有人來救他,他得想辦法自救了。
黑人顯然也聽見了大廳里的聲音:“看來那邊不需要我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給你說個笑話吧。”
殺人兇手要在兇案現場說個笑話?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肖樹林卻笑不出來,那把抵住喉嚨的匕首寒光四溢,肖樹林毫不懷疑自己稍有異動就會被割裂喉嚨,就像費子洛那樣。這樣的想法光是想一想,肖樹林沒哭著嚇尿就不錯了。
黑人把費子洛從長椅上薅了下去,用一只手,把變成尸體后死沉死沉的費子洛丟在地上。
黑人自己坐在長椅一側,示意肖樹林坐在另外一側。
黑人丟費子洛的時候,匕首稍微離開了一些,肖樹林抓住機會轉身想跑,卻對上另一雙似笑非笑的眼。
跟黝黑得有些憨厚的黑人不同,這是一個金發碧眼雪膚得十分精致的白人。
一身夸張健碩的肌肉,是十分典型的美國大兵形象,具體可以參照美國隊長。
相同的是,白人也不知道何時站在那里,跟黑人一樣出現得悄無聲息。
肖樹林看了看對方把t恤穿得跟緊身衣似的高大體格,十分識時務地在黑人旁邊坐下了。
郭叢森是找過外國人來玩楊庭琛的,在郭叢森挖空心思徹底玩弄楊庭琛的花樣里,其中一項就是把外國人玩楊庭琛的過程拍成毛片,放在外網上供人免費瀏覽下載。
這情形要放在平時,郭叢森心里指不準還調侃郭叢森是要讓楊庭琛玩法升級,玩上白加黑了。
但費子洛的尸體倒在地上,那雙因為死不瞑目而沒能閉上的眼睛就直勾勾盯著肖樹林。剛剛還因為暈車而吐得死去活來的同事,忽然真的死去了,肖樹林心里升起些荒謬的不真實感。
殺費子洛的兇手要講笑話,在費子洛的尸體面前拿剛割了費子洛的匕首逼他聽,肖樹林覺得更荒謬了。
“有一個人,本是頂尖的戰士。”黑人可不管肖樹林如何的滿心荒謬,用流利的中文說道——
有一個人,本是頂尖的戰士。
華國最精銳的隊伍“藍號”,整個華國不超過三百名軍官的特種部隊,他就是其中之一。
在模擬駕駛達到三百個小時,即將登上真飛機時,他突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駕駛,因為他恐高。
是的,他擁有軍事院校本科以上學歷,超過118的智商,了解多環境作戰和聯合型作戰,熟練使用美制俄羅制日制和韓制武器,在原有語種基礎上掌握英日俄語,過硬的心理素質讓教官在他的檔案里寫下了適合從事滲透與反滲透工作的超高評語,這樣的他卻恐高。
恐高,就變成了一顆廢棋。
再沒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華國投入了數千萬的軍費,本以為會培育出一只翱翔天際的蒼鷹,結果培育出了一只開不了飛機,連傘都不敢跳的家禽。
這時,教官給了他兩個選擇,要么退兵,全額償還國家的培訓費用,要么在有安全保障的情況下完成一次跳傘。只
需要完成一次跳傘,任何機型都可以,不要求傘型。
這已經是教官出于惜才,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讓步。要知道,“藍號”成員需要在無對空目標引導,無地面指揮導調和無預設保障人員的三無情況下跳多種傘型和機型,才算是合格。
“然后呢?”一直站在旁邊的白人出聲,用流利的中文像唱雙簧一樣捧哏
“然后,”黑人對上白人碧色的眸仁,本因為黝黑而顯得有些憨厚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一個充滿諷刺意味的嗤笑,“這個傻逼弄丟了國家軍隊里的鐵飯碗,還背上了數千萬的國家債務,好不好笑?”
白人咂摸了一下嘴巴,點頭:“比起你以前說的那些爛笑話,這個已經算是好笑的了。”
黑人越發得意了,黝黑厚實的手掌摁上肖樹林的肩膀:“你覺得怎么樣?”
“大膽!”肖樹林還沒有做出反應,白人忽然厲聲斷喝,字正腔圓,“居然敢摸兵王高貴的肩膀?!”
黑人:“……”
“你就不怕他一聲令下,十萬華夏退伍將士奔來,”白人頓了頓,“一人給他一刀,就你t的事多。”
肖樹林:“……”
白人還追問:“怎么樣?我說的笑話比起剛才那個強多了吧?”
黑人:“……”
肖樹林:“……”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智障果然都是跟智障成群結隊出現的。
心里腹誹,肖樹林在鋒利的匕首前卻不得不露出僵硬的干笑:“呵呵,還挺好笑的。”
這次,換白人沉默了:“……”
許是說的笑話從未受過這樣高的評價,敷衍中透著尷尬,尷尬中透著真誠,真誠中又透著敷衍,白人看向肖樹林的眼神猶如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錯綜復雜得很。
“啊——”當凄厲的慘叫傳來的時候,黑人白人和肖樹林都為之松了一口氣。
總算有什么打破了無言的尷尬,哪怕是慘叫也好。
雖然只是叫聲,肖樹林卻一下子就聽出發出慘叫的正是別墅的主人,郭氏的老板,每月給肖樹林發工資績效餐補交補大夏天還發高溫補貼的金主,郭叢森。
看在每個月的工資的份上,肖樹林為自己竟然慶幸郭叢森的慘叫打破尷尬而懺悔了一秒鐘。
黑人當然也聽到了慘叫,他又露出了有些憨厚的笑容:“好戲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肖樹林其實不想進去,黑人詭秘的笑容浸著刀尖舔血的陰森和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剛做了草芥的費子洛還躺在地上,肖樹林并不想去看別的草芥,更不想自己去當草芥。
但拿刀的才是老大,肖樹林只能不情不愿地跟著白加黑進了大廳。
大廳很大程度地保持著肖樹林走出去之前的樣子,金碧輝煌的裝潢,窮奢極欲的擺件,甚至led顯示屏上還播放著非常好看的財報數據,顯然混亂在開始的一瞬間就得到了雷霆之勢的暴力鎮壓。
本來衣冠楚楚衣香鬢影的企業高層們畏縮地蹲擠在大廳一角,猶如一群受驚的鵪鶉,極力收縮著用酒精和脂肪填充出的作為成功人士標桿的的肚皮,試圖以此減少存在感。
在眾多的人影中,有兩個人的存在是不容忽視的。
一個是郭叢森,往日里相貌堂堂的儒雅中年人正狼狽地坐在大廳中央的地上。
他滿面慘白地抱著一只赤腳,指縫里透出斑斑血色,不遠處更有一根腳趾靜靜地躺在一灘血泊里。
很明顯,郭叢森被切掉了一根腳趾。
剛才的慘叫就出自這臺沒用麻醉劑的“外科手術”。
外科手術耗費了郭叢森的精氣神,他頭發凌亂滿面虛汗,失了一貫的腔調,就顯出許多的老態來。
另外一個則是楊庭琛,穩坐在大廳一側的沙發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郭叢森的慘狀。
楊庭琛本就生得輪廓堅毅,五官深刻,黑沉的眉目嵌在冷白的臉上,頗有幾分水墨丹青的意境。
此刻,相比老態橫生的郭叢森,沙發里楊庭琛舒懶寫意的姿態宛如吸飽了精氣的妖孽,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郭叢森流出的血液,一雙眸光瀲滟的黑眸晶亮,越發生動沁活英俊挺拔了。
這情形,肖樹林看一眼就明白——楊庭琛發動了政變。
更重要的是,政變還成功了。
雖然在電光石火的剎那就明白了事態的發展,小樹林卻又不免生出許多恍惚來。
肖樹林在郭公館任職的時間滿打滿算的一年,雖然聽來許多楊庭琛昔年如何寧折不彎的故事,但自打他見到楊庭琛,見的就是楊庭琛彎得不能再彎,狗屌拳頭都能插得淫聲浪叫葷湯長流的樣子。
郭公館里凡帶把的,別管活的死的,除了郭英才,就沒有沒捅咕過楊庭琛的屁眼的。
楊庭琛在這樣的地獄里呆了五六年,人沒瘋就不錯了,忽然告訴肖樹林他不僅沒瘋,還一步一個浸滿精液的腳印從九幽地獄里爬上來,反腳干脆利落地把踐踏過他的男人們踹進地獄,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