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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醒來的時候,宋柏江躺在我的旁邊,正在撫摸著我的臉,“霜星,早安。”
我試探性的抱著他的腰說“今天沒有事要忙嗎?”
他摸著我的腦袋說“霜星,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沒有,這樣,就挺好的。”這宋柏江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他現在將我弄到他的身邊有何用意呢。
“霜星,今天我帶你去見我一個朋友,好不好。”為什么我的第一反應,是他要把我送給他所謂的“朋友”隨意玩弄。
我揪著他的衣服,微微顫抖的說道:“我什么都可以的,您喜歡什么樣的我都可以做到配合您的,可不可以,不要……”
我為什么說不出口呢?他會生氣吧,我的下場會更慘吧,不聽話,會被關在黑屋子嘛,這一點以前是我的秘密,現在成了他們折磨我的武器。
“霜星,別害怕,我只是想帶你,去見一下醫生,可以嘛。”只要不是讓我去陪睡,有什么不可以呢。
“嗯。”他松開了我,我坐起身,穿上拖鞋,準備下床去洗漱,他拽著我的手說“手指怎么了。”
“先生,我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因為手指纏著繃帶,顯得笨手笨腳的,宋柏江拿起我的衣服說道:“霜星,伸手。”
我伸起手臂,他將衣服給我套上,是一件米黃色的毛衣,他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給我穿上,又取了一條紅圍巾給我帶上,最后給我帶上了口罩,然后親了一下我的耳垂說:“霜星,委屈你了。”
坐在車上他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想如果我是一個的普通的大學生,我可能會被眼前這男人溫柔的假象所迷惑,宋柏江的柔情更像是摻了鶴頂紅的蜜餞,劇毒無比。
那醫生是個中醫,給我診完脈后,瞪了宋柏江一眼,然后對我說:“小伙子,走正路吧。”
走正路,哈正路,被迫向各色人張開腿,是我主動的嗎,我平均一個月要自殺2次,可宋平楚放過我了嗎?沒有,他像一個皮條客一樣,不斷的讓我混跡與各種人的床上。
宋柏江握住了我的手,然后說“霜星出去曬會太陽吧。”
“好。”我出了這間房子,關上了門,院子里有個雪人,我站在那看著那個雪人發呆,我想讓我和它換換就好了,我要是像雪人一樣融化了,我就解脫了,我怎么連去死的權利也沒有呢?
不知過了過久后,宋柏江出來了,他捂著我的耳朵說:“霜星,冷不冷。”
這時那醫生追出來罵道:“宋柏江,你t的還算個人,就讓這孩子去過正常人的日子。”
“老陸,多管閑事,可不像你了,我走了,等你不發瘋了,我在來。”宋柏江拉著我的手離開了,回去的路上,他讓清溪按那醫生開的方子,買了許多中藥回來。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很快又來了一輛車,他要離開了,我抱著他腰,吻了一下他的脖頸,他攬著我的腰對清溪說道“我不在時候,你要好好照顧霜星,我不希望在看到他身上再有一個傷口。”
但凡換個人,換個時間地點,我聽到這句話都會有一絲絲感動,青溪聲音低沉說道:“您放心離開吧,我一定會照顧會照顧好小少爺的。”
我什么時候成了宋家的小少爺了,這個古早透著舊社會氣息的稱呼,宋柏江這才下車,坐上了另一輛車,青溪還包攬司機的活,他可真不容易,我試探著說:“我們可不可以晚點回去,能帶我去超市一趟嗎?”
我為什么想去超市,我好久沒有去過了,真正意義上的去一次,推著購物入車在里面閑逛,這是大多數人普通人的的日常,可我連做這點事情都沒權利。
“不行,身份沒公開前,不能去公共場合。”真是塊木頭啊,我說“青溪,我不想為難你,但是自殘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他還是帶我去了超市,只是把那扎眼的車開回去后,騎著摩托帶我出來,我想他真沒意思,一會兒我要買好多東西,然后掛在他的脖子上。
青溪還算有點眼力勁的幫我推著購物車,我去買了菜和水果,可能是我跳的太隨意了,旁邊的阿姨看不下去了說:“哎呦,小伙子啊,菜可不是你這樣買的,你好歹挑挑看他爛沒爛,新鮮不啊。”
“謝謝您,阿姨。”來自于陌生人的善意,讓我體會到那一點點溫暖,我買了很多零食,還有菜,最終掛在他的摩托車把手上,那畫面真搞笑。
回去我就將紗布拆了,沒有完全好的地方,我換上了創可貼,飯后我吃著零食,辣條,薯片,喝著飲料,清溪站在我身旁說道:“你要少吃垃圾食品,不然喝再多的中藥也調理不好。”
話說那藥真苦,我說:“以后我喝完藥,需要吃一點這些東西,那個藥真的太苦了。”
他轉頭不在看我,我說:“那位晚上會回來嗎?
“會的,因為你在這兒。”他可真是個極為無趣的人,洗漱過后我就睡了,明天早上是周一,該去學校了。
這個中藥竟然還有安眠的效果,我竟然一夜睡到了天亮,醒來時宋柏江就在我的旁邊
,我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早安,爸爸。”
他一下攬著我的腰說:“霜星,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要把你變成我的養子嗎?”
“方便告訴我的時候,我自然會知道。”他捏著我的耳垂說道:“霜星,該去上學了。”
我說“親親我,我就起。”
他俯身壓在我的身上,撫摸著我的脖頸和我親吻著,好一會兒他從床上將我拉起,洗漱過后,他又在給我穿衣服,按照他喜歡的風格替我搭配衣服,今天我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好沉悶的感覺,就和我的心情一樣,我不喜歡去學校的。
我沒想到他會親自送我去學校,下車前,在和親吻過后,我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是宋平楚,我翻身坐在宋柏江的腿上,解開我的羽絨服拉鏈,扯下我的衣領捏著我的肩膀說“您可以咬一下這里嗎?”
本以為這無理的要求他會稍稍的不高興,沒想到他攬著我的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將手撐在玻璃上。
微微的有點疼,最后他替我整理好衣服撫摸著我的臉頰說:“這幾天我因公事要出差一趟,你乖乖的住在那兒,清溪會照顧你的。”
我抱著他虛假的說,“嗯,記得想我。”
我故意惡心宋柏江的,我并不打算真的幫宋平楚斗他爸。
我下車離開了,大概是宋柏江的車走遠了之后,我走到了宋平楚的車旁,打開了后車門,坐在他的旁邊靠在他的肩上,他握著我的手說“阿星,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趴在他的胸口不說話,他抱著我,摸著我的腦袋,“阿星,這幾天怎么樣,有收獲嗎?”
“沒有,他甚至沒有碰我,大概他覺得我跟你待久了吧,或許他覺得我帶著目的接近他。”
“阿星,你不要讓我發現你故意惹他生氣,如果你被他趕了出來,你就完了,后果自負,我會讓你后悔試探我的底線。”
這是我認識他以來扇他的第二巴掌,“你最好不要后悔今天這樣逼我。””
我下了車,向學校門口走去。
當我踏進學校的那一刻,引起一陣騷動,做為學校里某種意義上的名人,我有一個月沒來過學校了,他們吃驚很正常。
那時我天真的想來到這里,我終于不用按照爸爸的要求學法律,所以我報了師范專業,一個無論在哪里都好就業的專業,同時還可以為教育事業做貢獻,那時的我還對未來充滿了希望與憧憬,我幻想著我站在講臺上給孩子們授課的情景,可大概沒有那個機會了。
我一個人漫步在校園里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在我背后說道:“宋學長。”
我轉頭才發現,是那晚那個呆小子,我說:“你就不能當成不認識我嗎?”
“學長,我是臨床醫學醫學系30級2班的姜寒筠,學長我們現在不算是陌生人了吧。”姜寒筠,為什么我要救他他呢?本來他會變的和我一慘的。
我手插在兜里,“你滾吧,趁我沒改變注意前。”我想,我快要忍不住帶他一起下地獄,讓他也成我這樣了。
他說:“學長,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我走到他的身旁湊到他耳邊說,“我身旁只會有一種人,那就是嫖客,可你這么窮,大概付不起嫖資吧。”
就在這時,真正的嫖客出現了,何汜然,稅務局長的兒子,他們父子脾氣暴躁,很難纏。
“宋霜星,你t的在干什么。”我轉身向他跑去,一下蹦在他的身上,他一下接住了我,雙手拖著我的屁股我夾著他的腰,他和我接吻。
這么有傷風化的事,卻沒人敢說什么,他將我放下,拉著我的手,走到姜寒筠的身旁,他還一臉震驚的看著我,何汜然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說“傻逼,以后別讓我看到你。”
我挽著他的胳膊說:“汜然,我們快走吧,一會兒要遲到了。”
要說在這個世界上最恨我的人可能還不是虞媽,是何汜然,我和他從初中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還是一個班,算是好朋友吧,甚至到后來他填報師范專業也是因為我,他說他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喜歡了好多年,可我從大學開學后就變得奇怪了起來,混跡與各色人之間,。
在之后的某一天,他發現他爸爸竟然把小情人帶回家了,可當他推門進來的時候,發現床上躺著滿是傷痕的我,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一股腥味兒,他那時很心疼的將我抱走,他認為是他父親強迫了我,
甚至和他父親大吵了一架,在之后在我清醒過來后,我對他說:“何汜然,看在我們曾經是同學的份兒上,當做沒看到我好不好。”
他一直重復的問我,是不是被強迫的,我說自愿的,在之后我養好傷,回到了學校里,又開始了那種生活,當他發現我身上總是布滿很多的痕跡時。
他也開始和我做愛了,可那,哪里是做愛,是上刑,鞭子,小刀,他還喜歡掐我脖子,然后給我包扎上藥,然后抱著我邊哭邊說:“霜星我帶你走好不好。”
“不好,我不想和畜生過一輩子。
”他愛我,我不愛他,他脾氣暴躁,卻又是唯一一個說要帶我離開地獄的人,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的家不至于四分五裂,他爸不至于晚節不保,身敗名裂。
在宋平楚發現我曾經和何汜然是要好的朋友時,他又多了一個要挾我的籌碼,他將那些我受他指使拍下的視頻,打成了照片塞在我手里說道:“阿星,你要是不乖的話,我就把這個寄出去,你不想你的好友以后背著黑點,看到他失去所有吧。”
我幾乎是要把頭磕破了,磕的額前流血滴到眼睛里,然后將頭放在他的皮鞋上說:“求求你了,放過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這樣過了半年后到了現在,這會兒我和何汜然上完課了,他說要帶我去吃飯,我沒什么胃口,還是去了,中午青溪還提著一個保溫桶,說是給我送的藥,我還沒有接過,就被何汜然給扔到了垃圾桶,我很開心,但是青溪看著我說:“不要做越線的事。”
我說:“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見朋友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何汜然開車帶我去了一個私房菜館,我們選了一個包廂坐著,等菜的時候他捏著我的手說道:“宋平楚這次又把你送給了哪個老東西,t的為什么要動你的手指。”
我抽出了手指,捧著他臉說:“是他爸爸,我要陪他爸爸一個月,這手指是我自己弄的。。”
他好像更生氣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罵道:“那個下作東西,果然一家子都是畜生,”
我坐在他的旁邊,抱著他的腰說:“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抱著我難得溫柔的摸著我的腦袋說道:“霜星,你愿意跟我走嗎?我們一起去國外,再也不要回來了好不好。”
“我說過的,我不想和畜生過一輩子。”
他抓著我的頭發將我從包廂里脫了出來,就這樣拖著我,把我塞到了他的車里,驅車去了酒店開了房間。
他這次很過分的將我那處搞的出血了,我拉著的手說道:“你看,你果然是個畜生吧。”
他抱著我去了一家私立醫院,我住了半天就走了,我要天太黑之前回到宋柏江那兒。
晚上我趴在床上,接到了宋柏江的電話,他說:“霜星,晚安,”我說:“早安,爸爸”
他掛了電話,真是無聊,國際長途就是為了和我說晚安,我自從開始喝那個中藥,好像更容易睡著了。
宋柏江這次回來,送了我一把吉他,可惜了,我不會彈。
吉他是我弟最喜歡彈的樂器,卻被我爸說不務正業,而我我自小學習鋼琴,卻只是因為我爸讓我學什么,我就得學什么,就像小妹喜歡看書,喜歡寫作,在他眼里都是不務正業,他逼著小妹學芭蕾舞,小妹不去,他就拿戒尺抽我抱著小妹護著在身后,那戒尺全落在了身上,后來爸爸生氣的離開,我對小妹說:“咱們瑤瑤,乖乖的去學跳舞,大哥每個周帶你去吃一次肯德基好不好。”
小孩子很好哄的,小妹更好哄,爸爸卻非要揍她,她果然聽話的去上了舞蹈班了。
這吉他很像我弟的房間掛的那把,聽我弟說過好像是什么馬丁d200,宋柏江說他知道我不會,買這把吉他回來就是為了教我,我也算通些樂理的,這對于我來說,不難。
他坐在我的身后,握著我的手一下下的撥弄著弦線,告訴我怎樣彈會發出什么樣的音調,我會了,還要裝作不懂的樣子,讓他一遍遍的教我。
他難得半天空閑時間全被我磨掉了,他這樣真的不怎么像個中年人,抱著把吉他坐在院子里翹著二郎腿,微笑的看著我,彈著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調子,很歡快輕松。
可我怎么也沉浸不到那種氛圍里,最后我開始看著他發呆,他蹲在面前捧著我的臉頰說:“霜星,怎么了。”
“是不是,在過段時間我就要改口叫您爸爸了。”他說:“霜星,人前喊一喊就好了。”
“爸爸,我可以去整容嗎?我想重新開始,可以嗎?”他握著我的手說:“霜星,好,只要你開心了,怎樣都好。”
這是宋平楚計劃之外的事,他知道了會氣死吧,第二天我就被送送去了某整形醫院,由青溪陪著,這一切就好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一樣,我甚至懷疑,如果我不提出整容,他也會將送我到這里。
其實上了手術臺打了麻醉針,失去了意識,就沒什么了,只是清醒后,看著自己臉上包著大紗布,奇怪的感覺讓我不適應。
我隱隱感覺,這次過后,我好像離什么隱秘之事更加的近了,我不害怕,甚至抱著一絲期待,希望可以早點出院。
宋柏江很少過來,但我出院拆線那天他卻親自過來了,他很激動手有點顫抖,到最后他推開了醫生,親自拆著一層層紗布。
到最后他看到了我的臉,高興極了,給了我一個個大大擁抱,摸著我的后腦勺說:“霜星,辛苦了。”
那些人早就識趣的退了出去,而他捧著我的臉和親吻,帶我回到了那個小院兒,那個晚上他在我的眼睛上綁了紅絲帶,按照他的要求穿著像是二十多年前風格的
立領襯衫和工裝褲,他還算是溫柔的,可我體會不到做這種事情的快感,只有喝了那些藥劑的時候,我才會沉迷情欲。
最后我趴在他胸口,看到胸前有一塊疤痕,年代久遠,我扶摸著他那處疤痕,他摸著我的腦袋說:“霜星,明天看到平楚要改口了,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他大概氣急敗壞了吧,我不但沒有查到他爸的過去,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整容了,他一定會氣炸的。
從我拆線那天開始青溪改口叫我小少爺了,我還挺不習慣的,可我更好奇我這張的臉真正的主人是誰,可以讓宋柏江那么開心。
我是晚上被帶回去的,這里算是他的私宅吧,肯定不是民眾們以為的那個所謂的干部住宅,這里富麗堂皇,透著俗氣,還不如那個小院兒。
進門前,他特意在我脖子上圍了一條紅圍巾,一進門我便看到了宋平楚正在端碗給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女人喂飯,那大概宋柏江的夫人,宋平楚的媽媽。
宋柏江拉著我的手向她靠近,然后說:“阿茹,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鬼啊,救命啊,鬼,來找我索命了,”那女人低著頭,抓著頭發,渾身顫抖,嘴里念叨著“別找我,不管我的事,我不知道的,我沒有害過你啊。”
宋平楚將那女人抱住,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說:“媽,你別害怕,我在呢,鬼不敢近身的。”
他轉頭看到了我,先是疑惑,然后對宋柏江說:“父親,你為什么要在弟弟的祭日刺激我媽,你帶回來的這個又是誰。”
“哥,我是宋霜星。”宋柏江攬著我的腰說:“平楚,做為長兄,以后可要好好照顧霜星。”
“父親,你是糊涂了嗎?他算是我哪門子弟弟,一個垃圾,也配做我的弟弟。”宋柏江拉著我在一旁坐下,然后示意我給他點了一根雪茄,他抽著雪茄看著宋平楚說“你啊,和你媽一樣蠢,怎么一點也不像我呢?”
宋平楚突然像是魔怔了一樣,跪在地上瘋狂的扇著自己耳光,像只狗一樣趴在我的腳邊說:“霜星,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我微笑著將他扶起,說“哥,我怎么跟你生氣呢?”
有一瞬間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轉而又恢復正常,宋柏江坐在那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不一會兒起身攬著我的腰,轉頭對青溪說:“記得把藥熬好端上來,霜星愛吃的一并端上來。”
青溪最討厭我吃零食了,但又不得不替我去買,他肯定覺得我很煩人吧,話說我整容后的這幅面相,用我姥爺的話說就是苦命相,福氣薄,往好聽的說是清冷,往難聽的說就是一臉刻薄像,可宋柏江很喜歡。
就像現在,他端著藥碗給我喂藥,喂的很慢,甚至在喂完藥后再我的嘴里塞了一塊奶糖,然后撕開零食袋子放在我的手里。
而他則像個情竇初開一樣,我吃東西的時候,時不時的親一下我的臉頰,最后我們又滾到床上去了,他又拿出了那條紅絲帶綁住了我的眼睛。
第二天,我醒來時竟然被宋平楚抱著,我一下轉身抱著他的腰,我說“你把青溪支走了嗎,他會告狀的。”
“他啊,出門了,去給你買藥去了,至少需要1個小時,”我摟著他的脖子說:“對不起,我失敗了。”
“阿星,你和他睡了嗎?”他不是明知故問嗎?我說:“嗯,但是你交待我的事,我都記得,我覺得你不如從我現在這張臉開始查起。”
他好似不以為意,翻身壓在我身上說:“阿星,我們速戰速決吧。”
在他老子的床上和他做愛,多刺激啊,事后他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阿星,咱們以后經常這樣吧。”
我趴在他的胸口說:“被發現了怎么辦。”他握著我的手說:“他還能殺了我嗎?”
他走后我趕忙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開窗通風,換了床單,午飯是在房間吃的,是青溪端來的,真可笑,我像是住在閣樓里的豌豆公主一樣。
宋柏江會彈吉他給我聽,有時候吹口琴,我們也會一起彈鋼琴,學校我也不必去了,只是掛了我的名字而已,但我也會偶爾去一次。
可就是那偶爾的一次,我遇到了姜寒筠,學校的藝術節,很熱鬧,我只是想站在角落里感受一些這熱鬧的氛圍而已,我還戴著口罩。
而他站在臺上唱歌,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我,像個傻逼一樣扔下話筒,跑下了臺,試圖從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我身邊。
當他穿越人群向我走來時,我站在原地不動,他擠過人群,拉住了我的手奔跑著離開了這里。
我們一路小跑出了學校,我將他按在一個小巷里,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的咚咚響。”
我看著他,摘下領口罩說:“可能會嚇到你,我整容了。”
“學長,你的臉,”上次被用這樣的眼神注視還是何汜然,可當他發現我是個男妓時,大多時候就剩憤怒了。
“你為什么喜歡我呢?你應該聽到過關于我的流言吧,你為什么要喜歡一個臟……”
他捂住我的
嘴,然后單手抱著我說:“學長,別這樣說自己。”
我扯下他的手,一下吻在他的唇,然后給了他一巴掌說道:“我討厭你,你可以離我遠點嗎?”
“學長,為什么你會討厭我呢?是我哪里做錯了嗎?我可以改的。”他說這些的時候眼角含淚,真是楚楚可憐啊。
“因為你太干凈了,單純的讓我惡心。”我心里都已經扭曲了,這會兒竟然覺得都因為故事沒有安設定發展,是他害我變成這樣的
我帶上口罩準備離開了,何汜然約了我,我怕他在室外發瘋,提前把我現在樣子拍了照片發給他,他就一句話不說了。
我站在小吃街的街口,給何汜然打了一通電話,我說“汜然在哪兒呢,我到了。”
他說“霜星,我就快到了,”
他掛斷了電話,我等了好久,真的是很久,小吃街的店家們都收攤了,沒有游客了,我還在等他。
他為什么會失約呢?是生我的氣了嗎?對我徹底的失望了嗎?連他也要離我而去了嗎?
我蹲在路邊凍的瑟瑟發抖,最后是青溪找到了我,他拽著我的手,非要帶我離開這兒,可我還沒等到何汜然呢?我不能離開。
我甩開了他的手,說:“我要在這里等我的朋友,”他果真如木頭一樣,拽著我的手想要把塞到車里,我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微微吃痛后,又拽著我的雙手將我一路托到他的車旁,塞到副駕駛上,給我系上安全帶,然后捏著我的肩膀說:“你是嫌現在的日子過的太安穩了嗎,你忘了你以前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嗎,我不擅長撒謊,也只能幫你這么一次。”
我啊,隨時都可能回到過去的日子,可青溪為什么要幫我呢?
青溪開車送我去了那座小院,下車前他對我說:“只要你不越線,就一直可以過現在的日子。”
凌晨一點才回來,內室的燈還亮著,宋柏江竟然還沒睡,我關上門,跪在地上,他本來靠在床拿著一張照片發呆,很快坐起身,走到我面前將我扶了起來。
“霜星,來過來,我給你看個東西。”他拉著我坐在床邊,然后環抱住我,將那照片塞在我的手里,我一下就扔掉了。
這應該是彩色照片剛開始的年代,有一點不太清楚,可因為是近近拍攝,我還是看到讓我格外不適的畫面,照片里的人和現在的我這張臉幾乎一摸一樣,躺在地上眼角流淚,嘴里被迫喊著男人們的兩根陰莖,還有人大概是在往他嘴里小便,他的后面也被人插著兩根男人的那東西。
宋柏江將把照片撿起來放在我的手里,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很喜歡的人,就像何家那個崽子喜歡你,喜歡的發瘋,而我照片里的這個人,他比我的命還重要。”
可宋柏江的愛人為什么會被強暴呢?我在這個世界的生父,難道是這些畜生中的一個,我聯想到了許多,巨大的生理不適讓我想吐,我想去一下衛生間,他將我緊緊的抱在懷里,繼續說:“他叫秦暮瑾,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嘛?他刮花了自己臉,然后躺在浴缸自殺了,那天他出奇的平靜,他說他想聞一下山茶花的味道,我高興極了,就去院里給他采山茶花,他躲在衛生間里反鎖上了門,他是抱著必死的心,朝著胸口捅了7刀,當我撞門我進去時候,整個浴缸里就和我手里的山茶花一樣,紅的讓我找不到他在哪里了,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話是,忘了吧。霜星,你說,我能忘了他嗎?”
看來還是我尋死的時候不夠狠,不然我也解脫了,看來是報復啊,我只不過倒霉的重生成了畜生的兒子吧。
他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這一張大概是他們的合照,還有一個老爺子,看背景就是在這個小院兒門前照的。
他將腦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拿著照片自言自語的說道:“暮瑾,我替你報仇了,爺爺的仇,我也報了,我會原諒我的對嗎?”
他將照片緊緊的攥在手里,趴在我的肩膀上哭的泣不成聲,嘴里一直念叨著“阿瑾,阿瑾……”
我轉身抱住了他,不知過了多久后,他不在哭泣,捧上我的臉和我親吻著,我們并沒有做到最后,他抱著說道:“霜星,再等等,我就送你離開,好不好。”
我真的可以離開嗎?我沉默了,他說:“你心里恨我,最好一直恨我,起碼這可以支持你活下去。”
我說:“爸爸,很晚了你有那么多大事要忙,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他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說道:“霜星,晚安。”
可我睡不著了,何汜然也不要我了嗎?而我就像站在冰面上,因為這故事里上輩人做的孽,我可能隨時可能重新回到地獄。
可我又突然想到小妹寫的故事里在最初的版本里也沒有這樣的隱藏故事線啊。
宋柏江一離開,我就開始給何汜然打電話,很快就通了,我說:“汜然,我想見你。”
“霜星,你昨晚不是在那兒等很久。”
“嗯,你是不是也開始討厭我了。”好一會兒他說道“霜星,咱們學校見吧。”
“嗯,我現在就出發,我先掛了。”我特意換上了一件綠毛衣,這是何汜然最喜歡的顏色,我飛快的跑出房間,找到青溪對他說:“送我去學校吧,咱們現在就出發。”
他瞟了我一眼,還是拿起車鑰匙,驅車送我去了學校,一下車,我沖進校園,我飛快的像老實驗樓跑去,跑的我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我一路跑到了實驗樓,去了天臺,何汜然正趴在欄桿上抽煙,我沖了過去,一下抱住了他的腰,他轉身揉著我的腦袋說:“你是傻逼嗎,等不到我你就離開,為什么要一次次的等者我。”
“因為,只有你,不會離開我,對不對汜然。”他取下我的口罩,我抬頭看著他的嘴角破了一塊兒臉還有點腫,他撫摸上我的臉頰說:“臉疼不疼,為什么要去整容。”
我捧著他的臉頰說:“我早就好了,倒是你的臉是怎么回事。”他扯下我的手說“霜星,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離了我爸,我什么也不是,我救不了你,我真的就t的不算個男人。”他瘋狂的扇著自己巴掌,我死死的拽著他的手,吻了一下他裂開的嘴角,他紅著眼睛看著我,我說:“何汜然,我心甘情愿的,你當我犯賤不行嗎?”
我松開了他,解開我的羽絨服拉鏈給他看說:“我穿了你最喜歡的綠色,你就不能對我笑一個嘛,”
他又將我的拉鏈拉上,揪著我的耳朵說:“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說話嗎?霜星,你別激我,好不好。”
“汜然,好疼啊,你別揪我耳朵了,”他松開了我,然后抱著我說道:“霜星,要是有下輩子,咱們好好在一起吧。”
“要是有下輩子,我允許你做我的男朋友。”可哪里有下輩子,這里是書中世界,紙片人那里有下輩子,可書里這輩子的我太臟了,配不上他的一顆真心。
“霜星,我愛你,你知道嗎?”
“汜然,我們去開房吧,你知道嗎?我最討厭陪老男人睡覺了。”他沉默了許久,然后緊緊的抱著我道:“霜星,霜星……”
“汜然,我們走吧,好冷。”我期待著他像以往每一次一樣,牽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兜里,然后我們一起去吃東西,一起做愛,即使他每次都那么暴力,但只有和他做愛的時候我是心甘情愿的,即使我不愛他。
他是被我硬拽下樓的,我挽著他的胳膊,絮絮叨叨的說著,可他心不在焉,等我們到學校門口時,我看到了宋平楚的手下,他的那條狗宋臨思,宋平楚還不知道,從半年前開始,他偶爾不會公寓的時候,我會和宋臨思徹夜不眠的做愛,精疲力竭,直接睡著了,我才不會做噩夢難受。
可他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他,他喊我婊子,我喊他公狗,他表面看著像是冰山,到了床上,卻是個狂野實干派。
我本來準備,無視他跟著何汜然一起離開的,可是何汜然突然對我說:“霜星,我有點事需要回家一趟,咱們改天見好不好。”
我拉著他不松手,他掰開了我的手,我隱隱的感到了一陣心悸,我愣在原地,他抱了我一下,然后離開了。
他不擅長撒謊的眼神躲閃,四處亂看,我有預感,他會離我而去,他會去很遠的地方嗎?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想他為什么不和我好好告個別呢?
我轉身上了宋平楚的車,他并沒有馬上帶我回去見宋平楚,而是將車開到了野外,大白天的室外做愛,也只有他能想出來。
事后我趴在他的胸口,他抽著事后煙,捏著我的臉頰說道:“宋霜星,你整容就算了,,后面也越來越松了,你知道嗎?”
我奪走了他的煙抽了一口,然后按在他胸口說:“你這條死狗,也和萎了一樣,你還不如宋柏江。”
他一下揪著我的頭發說道:“賤人,你t的當我是按摩棒,用完就翻臉。”
“你在揪著我的頭發,我再也不要和你做愛了,青溪是你大哥吧,老頭子指派他照顧我,你要是在這樣,我就告訴他們,我們的事。”
他一下親在我的臉頰上,然后抱著我的腰說:“哎呀,我們小星星最好了,怎么會是告狀精呢,對不對。”
“你這次要是表現不好的話,我可真的要告訴青溪了。”他吻了一下我的乳豆說道:“小星星,包你滿意。”
四下無人的時候,我們就像兩個瘋子,我和他的對話總是這樣顛三倒四,往往前言不搭后語,往往用一種帶有侮辱性的詞匯稱呼對方。
我是無意中發現青溪是宋臨思的大哥,那次無意中聽到了他們在打電話我才知道,這條狗托付他大哥,也就是清溪好好照顧我。
為什么他們兄弟姓宋卻干著像仆人一樣的活呢我想大概就是類似于封建社會的家奴隨主人姓,宋家人真是封建余孽啊。
可宋臨思也有只和我獨處的時候瘋瘋癲癲的,就像他有一次,去一個官員家里接我,那人雖然陽痿了,但是卻用各種道具折磨我,將那處弄出了血他才肯作罷,而他明明萎掉了,還讓我給他口交,他勃起不了,就扇我的耳光,然后給我喂藥,用那些道具反復的折磨我,昏厥后他會用小刀把我扎
醒。
后來早上的時候,他還不讓我穿衣服,我穿著一件襯衫,下體留著血順著腿向下淌血,跌跌撞撞的往那個車上走去。
宋臨思抱著我放在車后座上躺著,然后拉著我的手說:“小賤人,又不是第一次接客,你哭什么。”
“疼,我是不是要死了。”他難得的沉默了一路,一句話也不說,后來的一天,他對我說:“為了你這個臭婊子,我還去殺了頭豬,真是惡心死了,他的血太臟了。”我本以為他殺了人,后來發現不是,聽說那次那個人他沒有死只是中風了,癱了。
宋臨思是并沒有帶我去見宋平楚,他見我,只不過是想和我打炮而已,真是無聊的瘋子,何汜然走后我要和這個瘋子做伴了嗎?
我又回到了那小院兒,這幾天由于無聊我去了后院兒,說是花園,其實只有山茶花,以紅色居多,是因為秦暮瑾喜歡嗎?
我不過想伸手摸一下,青溪就拽住了我的手說道:“花園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算了,不讓看就不看吧。
我在整形醫院修養的那一個多月,停了那藥,現在我又開始喝了,好苦,青溪每次都要盯著我,把那藥喝的一滴不剩,他才心滿意足的收走藥碗。
就像現在我端著藥碗吹了又吹,最后他看不下去了說:“小少爺,你要是不想我這樣一直盯著你,就不要在磨蹭了。”
我一口悶了那藥,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撕開遞給我,我嘴里嚼著奶糖,撐著臉看著他,仔細看看的話,他和宋臨思長的也不像,也難怪我沒將他們聯想到一起。
“小少爺,今天就別出去了。”是宋柏江今天會回來吧,我說:“是爸爸要回來了嗎?”
“嗯。”他端著藥碗離開了,我關上了門,打開了抽屜,里面有一本相冊,當然那個不堪入目的照片,早就不所蹤了,宋柏江說,這本相冊我可以隨便看,可當著他的面窺探他的往事,就是真的不知深淺越線了。
打開這本相冊的第一頁,是一張黑白照,是秦暮瑾,他穿著學士服抱著一束向日葵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笑的異常燦爛,拍下這張照片的會是宋柏江嗎?
可這本相冊里除了第那張單人照,就是雙人合照,還有一只金毛與黑背的照片,而合照上的人竟然不是不是宋柏江。
好多他們一起出去玩兒的照片,山頂,海邊,雪山,學校的籃球場,還有這個小院里的,以前這里的花園竟然還有一顆柳樹還有秋千,他們一起坐在秋千上。
可照片里的另一個主角,他的眼神讓我想起了我弟,他的眼神總是帶著挑釁,就像我的發小兼蔣千聞說,你弟啊,真是一臉欠揍像。
我還挺想小妹,爸爸還有我弟弟,還有蔣千聞,我出事前,他說要跟他喜歡的人表白,也不知道成功沒有,而我最擔心的其實還是我弟,這個臭小子,渾的很,連爸爸的話也不聽,我不在了,他能照顧好爸爸和小妹嗎?
我繼續翻閱著照片,竟然沒發現一張宋柏江的照片,他為什么要給我看著這個,我本以為這是他充滿遺憾與傷痛的愛情回憶,可是卻和我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他的戀人不是宋柏江,可宋柏江的言詞和加上他把我整成秦暮辭的樣子來說,他是愛他的,愛到瘋魔的程度。
在相冊的最后一頁,夾著一張照片,是兩個小孩兒,在一個大桌子上抓周,一個抓到了鋼筆,抓鋼筆的孩子,則被另一個孩子拉住了手。
這兩個孩子又是誰呢,我不知道,宋柏江給我看這些有何用意呢?
我將照片偷偷的拍下了幾張,然后去了分別發給虞媽和宋平楚,看到宋柏江年輕時的照片我就想起,我還是個奶娃娃的時候,他還到虞媽這兒來看過我幾次次,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虞媽說不定知道些什么呢?虞媽最愛錢了,而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我有花不完的錢,就是活不成死不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天晚上宋柏江沒有回來,大概是被什么事絆住了腳,第二天我在快日落的時候去了清泉館,對于虞媽來說,夜晚才是一天的開始,他的作息晝夜顛倒。
虞媽見到了我很開心,將我引到了他的茶室,一邊沏茶,一邊說:“霜星,帶著口罩干什么,媽媽好久沒有見你,怪想你的,你也是的,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我取下了口罩,虞媽微微愣神后,低著頭繼續給茶葉注水,然后說道:“霜星,你是想知道秦暮瑾的事嗎?”
“媽媽,你會告訴我嗎?”虞媽難得得露出了一番冰冷面容說道:“秦暮瑾啊,是個頂好的人,一個把我當人看的人,就是福氣薄,短命,運氣不好,招惹了2個畜生,不然怎么會……。”
虞媽似乎說的也不是照片里不露臉的那些人,我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那一張張張照片,尤其是那張不忍看第二遍的那張,我指著照片中心的那個那人對虞媽說:“媽媽,你認識這個人男人嗎?他是誰呢?”
虞媽遞給我一杯茶,笑的詭異極了“他啊,就是你爸,而且他還沒有死,說不定你還和他睡過呢,”
“媽媽,你別開玩笑了。”虞媽站起身,然后轉身就要離開,背對著我,“霜星,不要相信任何人,拎不清的時候就想想我是怎么對你的,還有以后別過來了,我剛是騙你的,你爸啊,不就是宋柏江嗎?”
虞媽就留下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就離開了,或許對于虞媽來說,這段記憶相當沉重了,以至于他一點點也不想提起。
我帶上口罩準備其實離開,門被打開了,是宋平楚,他很自然的坐在我的旁邊,然后枕在我的腿上,撫摸著我的臉頰說:“霜星,我喜歡你原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我不能出來太久的,青溪很快就會找到我。”他拉著我的手說道:“霜星,陪我一會兒吧。”
“嗯,”他抱著我腰說:“霜星,你恨宋柏江嗎?我比你還恨他,我媽被他逼的瘋瘋癲癲,而我弟弟出生不久就夭折了,可弟弟夭折后她卻對我媽說,為什么我媽生的臟東西,命那么硬,都死不絕,我媽就是從那以后開始瘋的,霜星你說他那樣的人真的是我父親嗎?”
我摸著他的腦袋說道:“我在呢,沒事的。”后來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而我不得不離開了,做愛是不可能的了,我們親吻了好一會兒,他捧著我的臉說:“霜星,他可以愛上你,你不能愛上他。”
我腦子正常運轉,就不可能愛上一個心里扭曲的老畜生,我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我只愛你。”
他滿意的從后門離開了,而我從正門出去,遇到了臉色很臭的青溪,他拽著我的手將我塞到車上,火急火燎的將我帶回小院兒。
宋柏江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捧玫瑰,真諷刺,我喊他爸爸,他還跟我接吻做愛,甚至會給我買玫瑰花。
我開始回學校上課,整日整日的戴著著口罩,而何汜然自那天后就消失了,我們再也沒有聯系過。
姜寒筠我并不用去找他,他自己就貼了上來,偷偷的跟著我,就這樣幾天后,我去了老實驗樓,他還跟著我,我直接拉上他的手,去了一間布滿灰塵的雜物室。
關上門,我用紙巾擦了一下桌子坐在上面,他就站在我面前,局促不安,我說:“靠近點兒。”
他聽話的靠近,只是挪了一點點,我站起身,湊近他,一下抱住他腰,然然后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我們做個交易,好不好,你幫我,我陪你玩兒,怎么玩兒我都陪你,好不好。”
他身體僵硬,呆呆的立在那里,緩慢的說著:“霜星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你不說我怎么想得起來呢?你看我的處境,是有時間回憶過去的人嗎?”這臭小子竟然伸手抱住我的腰,然后說:“蘭羅街,有一家包子鋪,你那時候可愛吃我家的包子了,那時候你媽媽還沒有去做變性手術,他也總是不在家,我父母總是吵架,我總是挨揍,你就帶我去你家,雖然你家和我家一樣破,甚至比我家還無聊,但我很喜歡和你呆在一起,只有和你在一起時候,我可以短暫的忘了我那另人窒息的父母。”
可他大概改名字了,我記憶中的那個孩子林渝,“你為什么要改名字呢?”
“我啊,被我的親生父母找到,本以為會脫離苦海,沒想到差點跌落深淵,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染上毒癮,霜星哥,要不是你,我就完了。”
我拉著他的手伸到我的衣服,有點冰冰,他的手一直往回縮,我說:“就當試吃了,你不試試嗎?”
他耳根很紅縮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說:“霜星哥,我會幫你的,但不是我為了和你做那種事情。”
在這個骯臟的世界,會有人不求回報的幫我嗎,我才不信呢。
我拉著他出了學校,用他的證件去開了房間,我騙他說我被拋棄了,沒地方可以去,他真的信了,到了房間,我自顧自的去洗澡,他也沒有離開,洗完后,我光著身子出來走到他面前,他盯著我,耳根紅的要滴血,我摟上了他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脫下他的羽絨服外套扔在一旁,他捏住了我的手說:“霜星哥,我……”
他還是太是純情,他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我的唇瓣,然后背過身說:“霜星哥,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他準備打開門離開,我一下抱住了他的腰說:“你要是走了,我就去隨便撬開一間房門,肯定會有人愿意上我。”
他的身體僵住了,我拉著他坐在床尾,我解開他的褲鏈,他捏住了我的手,我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說道::“我的口活很好,放心,你會很舒服的。”
對于給男人口這件事我比較麻木,也比較熟練,我心里知道姜寒筠和那些老男人不一樣,他只不過是出于生理本能反應,發出了那種聲音,到了他的興奮點他忍不住揉了揉我的頭發,可我就是這么扭曲奇怪,我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那冬西,他也受了刺激射在我的嘴里,我將那濁液吐在手上,向那處去了,一邊擴張著那處,一邊笑著看著姜寒筠說:“你啊不吃虧,以前只有有頭有臉的人才可以操我,你一個窮酸學生,免費給你上,你怎么還這幅表情。”
他偏著頭不看我,我脫下了他的褲子
,鞋子,拉著他平躺下,我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安全套撕開,坐在他腰上,捏住他的陰莖給他套上套子。
他不敢看我,自娛自樂太沒意思了,我捏著他的下巴說:“你是嫌我臟嗎,我都給你套上套子了,你不會染上臟病的,我一個月就要體檢一次,體檢報告都可以堆一沓子,你還不放心嗎?”
多么可笑啊,宋平楚讓我和那么多人睡,還定期帶著我去做體檢,怕我染上臟病,最開始的時候還帶我打過各種疫苗。
他這才扭過頭看著我,我吻上他的唇他摟著我的腰,我將他的那東西送入到我的后面,他坐起扶著我的腰,吻了一下我的臉頰,將我抱在懷里,下身上下抽動,手掌撫摸著我的腦袋,明明是那么色情的畫面,他還要向哄小孩一樣對我說:“霜星哥,疼不疼,我要慢一點嗎?”
我疼不疼,當然會疼啊,那里并不是做愛的地方,只不過是被逼承受著性愛而已,我趴在他的肩膀上說:“我啊,喜歡刺激的,你這么年輕,總不至于和那些老家伙一樣,沒勁吧。”
姜寒筠并沒有被我刺激到,他做愛就和他整個人一樣溫溫柔柔的,我們只做了一次,事后我趴在他的胸口,他摸著我的腦袋說:“霜星哥,其實我是騙你的,我親生父親,最近才找我,我本來不想認他的,可是啊霜星哥,我如果只是姜寒筠可一點忙也幫不上。”
我坐起身戳著他的胸口說道:“你到底要認誰做爸爸,說不定我還認識呢。”更說不定的是我還和他睡過。
“我親生父親是宋平楚的舅舅。”太可笑了主角攻受竟然是表兄弟,我真好奇在我小妹整本書里寫的都是寫什么,她的腦袋里真的有許多震碎我三觀的東西。
我枕在他的肩膀上說:“直接告訴我他的名字吧,我都不知道他還有舅舅。”
“秦暮瑾,不過現在大多數人都叫他秦暮,”是我聽錯了嗎?我懷疑我聽錯,秦暮瑾他不是死了嗎?還有怎么會,這怎么可能,宋柏江那么癡迷秦暮瑾怎么可能會呢……
我拿出手機,指著那張照片說:“你能看出來哪個是他嗎?”
姜寒筠拿著手機端詳了半天,然后說:“應該是這個帶著紅圍巾的人,不對霜星哥,你的臉,為什么會和……”
我一下抱住了他說道:“寒筠,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我整成現在這樣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你會幫我查出事情的真相,對不對。”
他抱住我說:“霜星哥,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讓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寒筠,謝謝你,”正常人的日子大概回不去了,可姜寒筠真的會幫我嗎?真的會有這種人嗎?
從酒店出來我們分開了,回小院兒的路上我想秦暮瑾或者是說秦暮是誰呢,我怎么一直沒將秦暮和秦暮瑾聯系在一起,可能是因為估計連宋平楚都不知道他的舅舅是秦暮,這一年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是為了折損打壓秦暮派系的人,是有不少人被剝奪從政資格,甚至坐牢的都有,而我不過一個導火索,燒掉他們的遮羞布,讓那些腌臜事暴露出來。
我對他宋柏江的往事越來越來感興趣了,真的是離奇的可怕啊。
宋柏江已好幾天沒有回來了,他今天回來,就跟我說要帶我出門,見一位故人,是誰呢,我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想到是誰。
他又把那些很有年代感的衣服給我套上,給我圍上了那條紅圍巾,直覺告訴我,他要把我送人,大概率是他這個年齡左右的老頭子,希望不是很難應付,那個人大概也愛慕這秦暮瑾。
可我猜錯了,今天是姜寒筠認祖歸宗的日子,今天起他就是秦寒筠了,雖說是家宴,但還是來了一些官場上的人,他們很多人都認不出我了,可這些雜碎,我就是死也不會忘了他們的臉。
即使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年華逝去,他的眼角已經有了細微的褶皺,也難以掩蓋秦暮瑾身上那有別于常人的光芒,看來他一早就知道了,看著我整成他年輕時的樣子,竟然一點也不震驚,還鎮定自若的帶著姜寒筠過來跟我打招呼,可宋柏江看到姜寒筠時臉色稍微變了一下然后說道:“恭喜啊,這么多年你終于找到了這孩子了。”
秦暮瑾對著姜寒筠說:“寒筠,這是姑父,和表弟。”
姜寒筠倒是聽話,秦暮瑾卻仿佛將宋柏江屏蔽了一樣,越過他對我說:“霜星是吧,沒外人的時候就喊我舅舅吧,我這兒你就隨意點,別緊張。”
我微笑著說:“好的,舅舅。”
他還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后對姜寒筠說:“寒筠,帶霜星去看看你大伯吧。”
“爸爸,大伯他,”姜寒筠欲言又止,然后對著秦暮說道:“好的爸爸,那我帶霜星去閣樓了。”
宋柏江點頭示意我可以去,我這才跟著姜寒筠離開,走到沒人的角落的時候他就拉上我的手,他牽著我的手去了閣樓,我透過小窗戶看著里面那個坐在輪椅上發呆的男人,只是呆了一會兒姜寒筠就要拉著我離開了,這時那個那個男人突然扭頭盯著我,然后推著輪椅打開了門,從兜里摸出了一個山茶花的手鏈,磨損的已經很嚴重
,看來是送給秦暮瑾的但是沒有送出去。
這時姜寒筠說道:“大伯,這是霜星。”
可眼前這個男人沒有聽到一樣,對我說:“小瑾,生日快樂。”
我蹲下伸出手說:“給我帶上吧。”他的手竟然有點顫抖,好半天也沒系好手鏈,我自己扣上了,然后站起身,推著輪椅回到了閣樓的房間里。
姜寒筠關上了門,靠在墻上看著我,我拉了一個凳子坐在他的旁邊,他低著頭不敢看我,我拉著他的手說,“哥,你怎么了。”
他很開心,握著我的手說道:“小瑾,今年冬天咱們出去玩兒吧,你,你可以帶著你的男朋友一起。”
我說:“哥,你忘了嗎?我和他分手了。”
他顯然很開心,抬起頭看著我說:“,小瑾,我早說過,你和他不合適,他一個流浪漢的兒子怎么能配的上你呢。”
我對姜寒筠說道:“寒筠你出去吧,有些事情,你聽到了可能會受不了。”
這時輪椅上的這個男人卻突然發起了瘋,拽著我的手指著姜寒筠說道:“小瑾,你怎么又把他帶回來了,你忘了爺爺說過的宋家的人,不可以踏入秦家大門,你快趕他走,不然爺爺又要揍你了。,”
姜寒筠這才離開關上了門,這男人的情緒才緩和下來,他的手撫上了我的臉,然后對我說“小瑾,你為什么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呢?”
我握著他的手說:“哥,我一直都在呢,我們是兄弟啊,我們一輩子都是兄弟,這一點不會變的。”
他卻一下甩開了我的手,然后對我說:“誰要和你做兄弟,你,小瑾,你看不來嗎?你還要我在明顯點嗎?”
原來是禁忌之嗎?還是單相思,他這是受了刺激瘋了吧,是因為那件事嗎?
姜寒筠推開了門將我一下拉了起來,反鎖上了門,那人不停的敲著門,嘴里大喊道“宋柏江,我要殺了你,你有本事把門打開。”
姜寒筠一路拉著我迅速的離開了閣樓,然后拽著我去了他的房間,關上門,他一下抱住了我“霜星哥,要不咱們逃走吧,去山里,去鄉下,去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過一輩子,好不好。”
“不好,要是被抓回來了,我日子會比現在更難過。”姜寒筠緊緊的抱著我,“對了霜星哥,你怎么不告訴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什么也沒準備,霜星哥,我們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生日嗎?我都快忘了,我就是從生日那天,變成了物品的,以前和虞媽住的時候每年我的生日,他都會給我買好多禮物,即使他一開始的時候很窮,窮到我上幼兒園之前,飯都快吃不飽的程度,他都會再我生日那天給我買新衣服,抽出一天時間帶我出去玩兒。
“寒筠,生日快樂,我們在這兒待一會兒就出去吧。”我們就那樣互相抱著對方,好久之后,我們再次回到大廳,阿姨們已經開始打掃衛生了,,賓客們已經離開秦暮瑾和宋柏江也不見了,一個帶著眼罩的長發中年男人向我走來,姜寒筠將我護在身后對這男人說“林叔,是爸爸有什么事需要你轉告嗎?”
“沒有,只是這孩子的臉怎么被搞成這樣了。”他還想伸手,姜寒筠說“林叔,你好好照顧爸爸,我送霜星回家了。”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宋平楚,姜寒筠拉著我的手,“表哥,你是來接霜星的嗎?”
宋平楚拉著我的手一下將我扯到他的懷里,“是啊,我先帶霜星回家了,咱們改天見。”
他們是什么時候見過呢,為什么有一種認識了好久的感覺,熟稔又疏離,宋平楚拉著我一路不緊不慢的上了他的車,我坐上了副駕駛位,“你知道我這張臉是主人是誰對不對。”
“有什么所謂呢,知道這些對他產生不了一點威脅,我讓你調查的不是這些,總之隨即應變,你知道我需要什么的,有些事情,我以后會告訴你的。”
他開著車駛向那處小院的方向,我這才發現,那里離秦宅竟然很近,不到五公里,宋平楚把車停在一棵梧桐樹下,關了車燈,“坐到我的腿上來。”
我甚至沒有遲疑,微微起身抬腳橫坐在他的腿上,我攬住他的脖子,都準備迎合的親吻他時,他卻伸手抱住我的腰,“阿星,對不起。”
良心發現了嗎?覺得自己是畜生了嗎?
晚了,已經晚了許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