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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江逐月古怪的表情,林縉沒有不高興,也沒有解釋,反而靜靜垂下眼,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卷軟紗,遞給了江逐月,溫聲開了口。
“要不要幫我包扎?”
江逐月驟然回過神來,沉默片刻,一時間倒也不好計較方才林縉說的那些胡話。
這會他無奈一笑,低低說了一聲‘好’,便伸手接過軟紗,開始給林縉包扎。
林縉這一次也相當安靜,就任由江逐月溫熱柔軟的手握住了他受傷的手。
林縉的傷口很深,玉色的皮膚就這么猙獰破開,血液微微發紫,不知道是時間過久快要凝結,還是中了毒。
江逐月見狀不由得皺眉抿了抿唇,便又自己拿出了解毒散,用手帕沾著,一點點擦拭在林縉的傷口處。
擦拭完之后,再用軟紗層層包扎起來。
期間的動作異常輕柔小心。
江逐月包扎的時候眼睫微垂,溶溶的柔光映照在他清秀的側顏上,愈發襯得他溫和寧靜。
但江逐月過于專注,并沒有發覺,在他包扎的期間,林縉感受著他手上傳來的柔軟和溫熱,嗅著他身上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清香時,呼吸卻逐漸粗重了起來。
接著林縉的身體也著魔一般,不由自主的向他的位置靠了過來。
而江逐月此刻在林縉手腕處綁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終于完成了包扎,他自顧自欣賞了一下,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后他就帶著一點獻寶的意味抬頭看向了林縉。
然而一抬頭,江逐月卻幾乎撞到了林縉白皙高挺的鼻梁,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林縉溫熱的呼吸就均勻地噴到了江逐月臉上……
江逐月動作微微一僵,正想側頭避過,但卻突然發覺林縉霜白色的面容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泛起了一層可疑的潮紅,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江逐月心頭一凜:“林兄你怎么了?”
林縉猛地側過頭,咬牙,嗓音低啞道:“無事!”
而這時江逐月陡然醒悟過來什么,他低頭握住林縉想要抽開的手,便震驚道:“林兄你的身體怎么這么熱?”
往日林縉的體溫都是比正常人偏涼許多,現在怎么會這么燙?
中毒了?
林縉微微喘息片刻,用力抽出被江逐月握住的手,轉身便要離開。
但他還沒走兩步,竟是搖搖晃晃跪倒在地,按著胸口不停喘息,模樣十分痛苦難耐。
江逐月一顆心驟然沉了下去,他這時也來不及細想,連忙兩步搶上前去,扶住了林縉,抓住林縉的手道:“林兄我給你診脈!”
但江逐月沒想到,他剛按上林縉那紊亂不已的脈搏,卻被林縉反手猛地攥住了手腕,推到了一旁的帳篷門上。
江逐月:!!!
江逐月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林縉潮熱又紊亂的呼吸便再次噴到了他的臉頰上。
江逐月瞬間渾身發麻。
“你方才……見過什么人?”林縉幾次忍不住想要伸手撫上江逐月的側臉和那微微張合的薄唇,但卻又硬生生攥拳忍住了。
他感覺自己胸中生出了一頭怪獸,那怪獸叫囂著要把眼前的江逐月生吞活剝。
就從方才,江逐月穿著白色的裘衣,靜靜握著他的手,神情乖順安靜地給他包扎手掌的時候,這個念頭便在心中發了芽,然后逐漸瘋狂生長。
這固然是有一些特殊藥力的作用,可……
他知道,他內心最深處,也是這么想的。
最終,林縉猛地咬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