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jmll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我已經幫你了!”薄景宸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喝。
“謝謝。”宮蜜兒說道,是的,她現在除了說這句,其他也不曉得說什么了。
“餓嗎?要不要去吃午飯?我請你吃,只要不是肯德基就行!”薄景宸也是非常討厭她去吃肯德基的,在他的認知里,那些洋快餐相當于垃圾食品。
“好吧,雖然我很想吃肯德基,但是我還是陪你去吃中餐吧。”宮蜜兒點點頭,客隨主便嘛。
“蜜兒,如果你經常這么乖順,像只可愛的貓咪一樣就好了!”薄景宸期盼道。
“也許吧。”宮蜜兒敷衍著點點頭,暗道,你別忘記貓咪也是有爪子的。
薄景宸帶著宮蜜兒兜兜轉轉了很久,才出了那個隱蔽的監控室。
“現在帶我去哪兒?”宮蜜兒問道。
“還能帶你去哪里?我剛不是和你說了嗎?咱倆吃飯去!”薄景宸拉著她的小手往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去。
*
彼時,宮蜜兒和薄景宸美滋滋的吃午飯。
岳隆慶氣死了。
“你說什么?我未來丈母娘打你巴掌了?現在還疼不?”岳隆慶又是心疼,又是憤怒,自然是對宮絲絲母親秦香蓮的憤恨。
“當然疼,我如果打你幾巴掌,你說,你疼不疼?”宮婉婉咬牙切齒的說道,修長纖細的手指摸了摸精致的下顎,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
岳隆慶見不得她哭啊,當下憐香惜玉之心涌現,他伸手抱住了宮婉婉。
“好了,我知道了 我會幫你報仇的,婉婉,好了,不哭了。”岳隆慶安撫道,他確實對秦香蓮恨的,因為秦香蓮老是看不起他那二婚頭的結婚經驗,久而久之,一直的忍氣吞聲,時間一長,他就會厚積薄發啊。
“可是你看我這兒都破了皮了。”宮婉婉想著上回太過于和岳隆慶激情,倒是忘記把自己受傷的事情給他說了。
“該死的!”岳隆慶在醫院里受未婚妻的氣,在宮婉婉這里,本想來鴛鴦戲水,翻云覆雨的,如今一瞧她這臉上的傷,也不想風流了,急著走了。
“婉婉,你在家好好養傷 公司那邊你先請假吧,你這樣子若是去公司上班的話,實在太難看了。”岳隆慶關心的說道。
“是啊,你說的對,那我還是在家里休息吧!”宮婉婉點點頭,她也覺得岳隆慶說的對。
“嗯!”岳隆慶輕輕頷首。
“是不是你的手機響了?”宮婉婉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是呢,我看 ,是你姐的手機號!”岳隆慶猶豫著接還是不接。
“她已經和我翻臉了!你想接就接,別假裝一臉猶豫的鬼樣子,只要你啊這心里頭想著我,我這心就踏實了!”宮婉婉淺笑道。
“好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岳隆慶主動俯首,在宮婉婉的耳垂那兒輕柔的啃了一下。
“嗯,那還不快接。”宮婉婉轉身從他身邊走開,去洗手間擰了濕漉漉的毛巾擦臉。
“什么?陸阿姨!你再說一遍?絲絲她?好,好,好,我馬上來。”岳隆慶一聽護工陸阿姨說宮婉婉有可能流產,心中又急又慌。
“出什么事情了?連午飯也不吃就要走嗎?”宮婉婉問岳隆慶,眼角眉梢劃過一抹惱意。
“不吃了,天曉得孩子能否保得住,我去醫院了,等下電話聯絡。”岳隆慶和宮婉婉說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快點兒去吧。”宮絲絲的孩子保不住嗎?哎呦呦,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她都想買煙花爆竹燃放慶賀了!
忽然之間,宮婉婉的心情變得雀躍和喜悅。
岳隆慶一路闖紅燈,蘭博基尼一路疾馳,好在十五分鐘的車程后,趕到了九院。
“隆慶,你大上午的,不在公司,死哪里去了?”說話的是岳隆慶的準丈母娘秦香蓮女士是也,此刻她的臉色陰鷙,因為她最為寶貝的女兒正帶著她的外孫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我……我能去哪兒,媽,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沖著我問這種問題,絲絲人呢?”岳隆慶心中惱火,可也不敢當眾發出來。
“什么什么時候?你長沒長腦子?啊?絲絲在為你辛苦的生兒育女,你是不是跑哪個小狐貍精窩里去逍遙去了?”秦香蓮伸出手指指著岳隆慶的鼻子罵道。
“還有,我還不是你媽,你不要叫的那么親熱!如果絲絲今兒個有什么三長兩短,你等著瞧!”秦香蓮的鼻子很是靈敏,已經從岳隆慶的襯衫上嗅到了一點兒香奈兒5號香水的味道。
“媽,你怎么能不是我媽呢,你是絲絲的媽,自然也是我的媽,行了,求求你告訴我,絲絲到底怎么了?”岳隆慶已經被秦香蓮轟炸的腦子都暈乎乎了,可是他礙于自己還要跟宮絲絲過下去啊,再怎么恨未來丈母娘,他硬是逼著自己給忍住了。
“快點兒,你給我簽字,絲絲有可能要小產了!”秦香蓮冷嗤著說道。
“香蓮,怎么回事?怎么和隆慶吵起來了?”電梯那邊的方向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林一,怎么辦?絲絲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嗚嗚……也不知道絲絲剛才受了什么驚嚇,問護工嘛,那護工就說是絲絲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絲絲一醒來還把那護工的手腕給掐出了淤痕,哎呀,絲絲該有多么的害怕啊。”秦香蓮心中的一把火怎么也控制不住,這不,她和宮林一說話的時候,那惡毒的目光還盯著岳隆慶看呢。
“什么保不住?你怎么盡說喪氣話?”宮林一走到秦香蓮身邊,伸手將秦香蓮摟在懷里,說道。
“我就是喜歡說喪氣話,你管的著嗎?你成天就知道在外面胡搞,咱們女兒的事情,你也不管……”也許秦香蓮真是太氣了,這不,把宮林一也好一頓數落。
“好了,都是我的錯,那個——隆慶,你看著我們做什么?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紙?”宮林一看著岳隆慶那呆若木雞的眼神,催促道。
“這字我不能簽!不能簽啊!”岳隆慶看完那通知書上面的白紙黑字,他撕心裂肺的喊道。
“怎么了?”宮林一瞧著岳隆慶的喊聲如此凄厲,擔心的問道。
“醫生說如果極力保下那個孩子的話,孩子將來出生有可能是殘疾兒,這可怎么辦?”岳隆慶把紙和筆塞入宮林一的手里。
岳隆慶只覺得自己的心碎了,夢碎了,天空也塌了,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