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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天際總裁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卻彌漫著冷硬緊繃的氣氛。
鄭業(yè)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燒紅的眼瞪著沙發(fā)上的人,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黎驍你個孫子,你就是不想讓天際好了,不,你當初就是為了給我使絆子才對錢總軟磨硬泡簽了白嶼!”
黎驍?shù)闹搁g夾了根煙,面帶譏諷地看著怒火沖天的鄭業(yè),“我不過是提了一嘴,是誰當真了?白嶼他們是誰看上的不用我提醒你吧,天際算不算自己打自己臉?”
“那是他們沒出事之前!你還有臉說?是誰卑鄙地想讓白嶼當蔣深的槍手,為了silence不惜一切手段的,錢總真的是瞎了眼才會信你?!?
鄭業(yè)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怕,再怎么說,他也從和黎驍之間的競爭中勝出,接替之前的總裁登上了總裁的寶座,黎驍就是他的手下敗將而已。
“我怎么記得槍手這事是你先用在別人身上的,我才學(xué)來的好吧,我們彼此彼此,誰也別以為自己是好人。再說,真正想讓白嶼當槍手的可不是我,白嶼不也沒當成純粹的槍手嘛?!?
黎驍吐了個煙圈,不屑地白了一眼鄭業(yè)。要說玩陰的搞事情,他可比不過鄭業(yè),從那個位置現(xiàn)在是誰在坐就看出來了。
“他這情況比槍手可嚴重多了,你不是能耐嗎,再讓他簽五年啊,他現(xiàn)在可是什么條件都不愿意留下,到時候他的馬甲一曝光,蔣深又拿不出什么像樣的東西,silence就完了,林之瑜根本就是個軟硬不吃的。”
“關(guān)我什么事,silence不都被你鄭大總裁收到手下了嗎,怎么,管不動了就想還回來,你以為是踢皮球啊?!?
“你不要忘了白嶼的馬甲下面有多少首歌,到時候天際整個都會跟著震動。”鄭業(yè)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面紅耳赤地吼道。
鄭業(yè)看的是天際整個大局,silence也算是天際頂梁柱之一,它人氣受損也會導(dǎo)致多方面的問題,再加上白嶼這幾年貢獻了不少歌,現(xiàn)在白嶼曝光度突然上去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粉絲來質(zhì)問公司為什么一直不讓白嶼露面。
他更怕silence的粉絲對蔣深的能力提出質(zhì)疑。所以這個時候才趕緊把白嶼推出去參加選秀,這就是前總裁留下的爛攤子之一。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白嶼居然會唱歌,而且唱得不是一般好!
甚至還堅持了兩輪,搞不好這輪也不會被淘汰。
這可就在他的計劃之外了,本想著給他點知名度就夠了,但絕不該是壓過天際其他人的風(fēng)頭。
“你是來責(zé)怪我給他的合同不合理嗎?也是,人家辛辛苦苦寫了這么多歌,連露臉都不行,被所有練習(xí)生排擠,還為公司賺了這么多錢,給他的分成和他為公司賺的錢比起來也是九牛一毛。嘖嘖,我都覺得太過分了呢?!?
“你少給我在這說風(fēng)涼話,他會唱歌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也是才知道,之前錢總也沒給他配經(jīng)紀人,還想知道他私底下什么樣嗎?!崩栩敁u了搖頭,覺得鄭業(yè)簡直不可理喻。
“他又不是明星要什么經(jīng)紀人,如果知道他會唱歌我也不可能讓他去參賽,齊懷遠看來也被他同化了,這么大的事他肯定知道,居然不說。”
鄭業(yè)連帶著和白嶼一個工作間的齊懷遠也一起恨上了,雖說他明白錢總簽下白嶼是為了推silence,說不定他也會這么做,但是畢竟這么做的不是他,還得他來承擔后果。
“呵,你別把齊懷遠也惹急了,到時候silence的歌可真就無人能管了?!?
“白嶼眼看著就要火,到時候silence怎么也要受到重創(chuàng),除非你當時拿出來那個合同寫著,這個馬甲這輩子都不需公開。”
“害,這木已成舟的事,那畢竟是白嶼僅有的三個條件之一,我們也沒辦法不是。不過我要是白嶼,走人之后不公開才怪。再說白嶼就算不靠那個馬甲照樣能火?!?
“你到底是幫著白嶼還是幫著公司?”鄭業(yè)一個頭兩個大,他萬萬沒想到白嶼這個公司的免費勞力會成為最大的絆腳石。
“還能怎么辦,找水軍黑人不是你強項嗎,怎么這兩年當上總裁就退步了,現(xiàn)在微博上黑他的水軍不是挺多的。倒是鄭大總裁要是被趕下來,可就真成笑話了。”
黎驍擺弄著手機,氣定神閑,幸災(zāi)樂禍地哈哈笑了兩聲。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想干了趁早滾?!编崢I(yè)揮了揮手,這個人和他簡直就是水火不容,但公司的董事偏偏有很欣賞他的,也幸虧最后董事會選擇了他,否則他不一定被黎驍打壓成什么樣。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我明天就走人,鄭大總裁。”黎驍走到鄭業(yè)的辦公桌前,在他的煙灰缸里按滅煙頭,瀟灑地轉(zhuǎn)身離去,獨留一臉復(fù)雜的鄭業(yè)心煩意亂地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