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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日好似來的特別早,這才十一月,就下了第一場雪。聲勢浩大的,足足下了兩日。
這場大雪也宣告這川穹朝這一年辛勤的生產勞作結束。彼時家家戶戶都屯了不少的存糧,開始貓冬。
調理身子已經大半年了,大雪封路,不用上朝的兩個狗男人開始下一階段的計劃——造人。
原本盛見雪是不準備參與的,事關皇室血脈,此事重大。
他是妻,怎能?
可姬延憬非要堅持。
什么……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見雪你知道我不在意這個,如果沒有小狐貍精,我原本是會守著你過一輩子的。”
“再者說,多一份陽精,就是多一份希望。能懷上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男子懷孕多不易,當初母妃用了三個生子丸這才有了我。”
“只要能懷上,便是我們的孩子。”
……
一對神仙眷侶如膠似漆,伉儷情深,將謝雙瞞在了谷底。
下大雪那幾日,他只感覺兩個男人跟發瘋的公狗一樣,成天天逮著他咬。肚子沒有一天不是鼓著的,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含著男人的雞巴。
像是瘋了一樣。
一睜眼就在挨操,等到終于能歇歇了,一天已經過去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月。
若不是不敢,謝雙真想直接罵出來。成天天說他是狐貍精,兩個狗東西,見過哪個狐貍精跟被吸干了陽氣似的?
瘋狂做愛后的狗男人也很奇怪。
感覺,就像是吃慣了大魚大肉的富貴人家突然轉了性子,開始吃起了清粥小菜。
還有盛見雪管的更寬了,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這也不能玩,那也不能玩,連出去溜個街都不能……
謝雙也是個正常人,男人懷孕這種只出現在話本中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想的到?
他只以為是狗男人有?。?
懷孕這件事是在宮宴上暴露的……
大年初一,春節筵宴,文武各官集午門,設御宴寶座前。難免人多眼雜!
這就讓謝雙鉆了空子,他已經兩個多月滴酒未沾,都快饞死了。
借口上廁所,剛溜回來,就被姬延憬聞到了酒味兒。
兩個人臉色大變……
地下的大臣及其家眷,什么都沒有反應過來呢!
就看見,太子油煎火燎的抱著謝側妃,太子妃急忙忙跟在后面,一家人退出了席面。
——
距離設宴地點最近的承乾宮,皇帝一家人,眼巴巴的看著孫太醫,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尤其是老皇帝,盼孫子都望眼欲穿了。這好不容易懷上了,再給折騰沒了,不是要他老人家的命嗎?
隨著孫太醫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宮殿里連個呼吸聲都沒了。
“這,這是……”
孫太醫沒敢下結論,又給謝雙把了一次脈。
而后,他大喜:“側妃這是懷了雙胎?。 ?
此話一出,顧皇后也坐不住了:“可真?”
“千真萬確,興許是食用少許的原因,側妃和胎兒均無礙?!?
“快快,讓本宮來摸摸。”顧皇后興奮道,他急慌慌的推開兒子,扯著謝雙的小手。
“這孩子,本宮摸摸手就知道是個有福的?!?
他摸著人的脈搏,看著謝雙跟看什么稀世珍寶。
不一會兒~
“哎呦!真是兩個!”
“真的?”老皇帝也在旁幫腔。
“嗯!”
老皇帝對著自己的妻子笑盈盈的,轉身一腳踢在了兒子身上。
“混賬,看看你干的什么事?朕的乖孫子差一點就沒了,成天天的連個人都看不好?”
姬延憬又冤枉又敢怒不敢言,盛見雪早就在謝雙身后站成背景板,一站一個不吱聲。
老皇帝踢完兒子,對著兩個兒媳婦笑嘻嘻:“見雪和小雙啊,平日里就不能慣著這個混賬,該打打該罵罵。尤其是小雙,身子不舒服了就朝著他發脾氣,咱們乖乖的,把胎養好,比什么都強。你可是咱們天家的大功臣,有什么需求盡管和父皇說,天上的月亮父皇都給你摘下來?!?
看著眼前的鬧劇,謝雙都迷糊了。
什么雙胎?什么養胎?
把他都聽迷糊了。
這是在做夢?他還是睡了吧!
剛喝了點小酒,謝雙幾乎是秒睡,直接歪在了盛見雪身上。
又引發了一陣慌亂。
……
翌日,日上三竿,謝雙被盛見雪捏著鼻子撓醒。
“乖乖,該起來吃早飯了,早上不吃飯對胎兒不好?!?
謝雙不耐煩的一巴掌拍了上去,而后往里側翻了個身,嘴巴里還嘟囔著:
“有病吧,這夢可夠長的,盛見雪都魔幻了。還胎兒,我還成仙了呢!”
猝不
及防被打了一巴掌的盛見雪,簡直是滿頭黑線。聽見乖乖的囈語,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大清早習武回來的姬延憬也進了門,昨晚上家里這小美人可是害他挨了父皇好一頓罵,小美人倒是爽得很,都這個時辰了,人還好好躺在床上睡懶覺呢!自己深愛的妻子,還把人當寶貝一樣哄著。
好吧!他承認,他堂堂太子吃了人家小美人的醋。現在整個太子府乃至皇宮的重心全在謝雙身上。說句夸張的話,就是謝雙打嗝噴嚏,身邊都要圍上一圈人。盛見雪整日里圍著他親愛的乖乖,連一個眼神都不舍得分給他一個,堂堂太子坐到這個份上也是難得。
不過,他心中還暗暗自喜,那肚子里面可是兩個,等到以后出生了,拿到大臣跟前晾一晾,那就是他堂堂太子的資本。
這世上能把男人干懷孕的能有幾個?他姬延憬還是其中的翹楚,兩個!
太子殿下洋洋自喜,完全忘記了那里面還有他妻子的一份。
而且啊,別看姬延憬面上對著謝雙滿是醋味,實際上那眼珠子看的比誰都緊,一有什么狀況跑的比誰都快,就是人嘴硬的很。
盛見雪都快看不上眼了,他就看著這兩個擱家里整日整日的鬧,跟倆皮孩子一樣。他都不敢想等兩個孩子生下來,家里會有多鬧騰。偌大的太子府,就他一個人操著老媽子的心。
這不,又來了。
姬延憬對著冷眼的盛見雪比了個噓聲的手勢,而后倏然彎腰,將自己在外凍得冰涼涼的手掌塞進了謝雙的衣領,他還三兩下爬上床,把人攥在懷里。
“嗷嗚……”
“涼涼涼……”
正準備睡個回籠覺的小美人一瞬間驚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干嘛?嘔嘔……”謝雙才從被窩里鉆出來,就感到一陣反胃。
“快,去拿痰盂過來。還有黃立德,去請孫太醫過來。”盛見雪趕緊朝外面命令。
胃里一陣翻騰,難受死了,好不容易緩了一會兒,聞到姬延憬身上那股子臭汗味,胃里才壓下的翻涌又起來了。
太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嫌棄:“你嫌棄我!我堂堂太子都給你拿痰盂了,你竟然敢嫌棄我!”他眼中的震驚不加掩飾。
盛見雪趕緊把震驚的男人推到一邊,上前扶住謝雙。
再一次,他吐的昏天地暗,把腸子都吐輕了。
這一吐仿佛是把謝雙的腦子吐回來了,這這將近三個月來的不對勁。還有,昨日那真的是夢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得病了?”
盛見雪低頭看著他,揪心不已,他沒有再瞞著謝雙,直接點明:
“你懷孕了,是雙胎,已經三個月了。”
謝雙當然不相信,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話都往外放:“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是男人,你天天操的是逼還是屁股,你自己都分不清嗎?”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你別騙我了,說實話啊。”
盛見雪扶著額頭,一時不知怎么解釋。
正好這時孫太醫被兩個小太監扶了進來,這才逃過此劫。
一路顛簸,孫太醫的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謝雙的臉色,一看便看出了原因。
這是孕吐了,不礙事,過了這段就好。兩個年輕人位高權重,不知輕淺,竟是折騰他老人家。
孫太醫剛準備坐下來,歇一歇這身老骨頭,謝側妃就把他的手腕遞到了眼前。
這,還是第一次見謝雙如此配合。
孫太醫受寵若驚,認真的把探。
半響兒,他妥善放下,對著謝雙安撫:“側妃放寬心,您金體無礙,男子懷孕和女子是相似的,到了特定的時期,不可避免會有孕吐的反應。”
聽到孫太醫的話,謝雙本就提心吊膽的心墜入谷底。
他整個手都在顫抖,不可置信:“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怎么可能會懷孕?”
“這男人確實不可能懷孕……”孫太醫頓了聲,他看到太子和太子妃在后面瘋狂給他使眼色。
“是吧!男人怎么可能懷孕,你們就是合起伙來騙我?!敝x雙急迫道。
“不過……”孫太醫話音一轉,語調快速,“側妃您體質特殊,是男人中的幸運兒,像您這種能懷孕的男子是世間男子的千萬分之一,乃皇家之大幸。”
孫太醫說完便開溜,一身老骨頭逃的飛快。剛走到門口,聽到屋里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溜的更快了。
撒謊的滋味不好受。
他自言自語……
“作孽呦!這孩子自己干的混事還把我拉下水,怎么不跟人商量就讓人懷孕了,這跟騙婚有什么差,這讓我怎么面對側妃?連敢告訴人一聲都不敢,來個先斬后奏,看來這小子算是栽了。什么時候這小子也學會小心翼翼嘍……”
“嘖嘖嘖……”
謝家那小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瞅瞅剛剛那震驚的樣子,
以后有那混小子受的!
這般想著,揚眉吐氣的孫太醫腳步又加快了幾分,連身旁的小太監都是緊趕慢趕才趕上。
他要趕快去宮中給表哥報信去,看看表哥還有什么話說。
成天天嘲笑他家的兒子是個面團子,沒性子。這下好了,他生的那個是個妻管嚴,子承父業,妙不可言。
屋里噼里啪啦作響,應和著北風的蕭瑟,真是讓人晦澀難安。無數堆積的輕怨薄恨在此刻驟然匯聚、壯大、而后勃發。
“哐當”又是一聲瓷器花瓶掉落在地后發出的粉碎聲。
謝雙發了瘋的泄憤,地上全是碎瓷片。
一種難言的焦慮在他的心中潛伏,懷孕的未知,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是我?”
剛吐了兩次,渾身無力,他拿著東西,手指都在顫抖。
“小雙,先把東西放下,你現在身子弱,我們好好說?!笔⒁娧┰谝慌越辜钡淖o著,輕聲的勸。
“你讓我怎么好好說,懷孕的為什么不是你,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彼f著,眸底蕩漾著一泓水色,顆顆晶瑩的淚珠從那忽閃的大眼睛中流下。
他哭的無聲,只是盯著盛見雪,任由那淚珠顆顆流下,令人揪心不已。
洗漱一番回來的姬延憬,看到屋里兩個人對峙,還有地面的一片狼藉,納悶的撓撓腦袋。
“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哭了,是誰惹了孤的小祖宗?”
謝雙看到姬延憬也回來了,直接斬釘截鐵道:“我不要生孩子,我要把胎墮掉?!?
“你說什么?!”
這還是姬延憬這些日子來第一次冷臉,身上逐漸顯露上位者的威嚴,深入骨髓的為君之道,未來天子的壓迫感逼向謝雙。那是他曾寄托了萬分期待的孩子,皇室血脈絕對不容有失。
“這句話,孤只當沒聽見。不要再讓孤聽到第二遍。皇室血脈絕對不容迫害,你應當不想體會被囚禁的滋味。”
得虧了這會兒屋里沒人,這太子府可是有不少宮里的眼線。若是讓皇帝知曉謝雙今日的這般話,明日他就會被一頂轎子抬進了皇宮。
謝雙這會兒也是被嚇得一身冷汗,跌坐在床上。
謀害皇嗣,也不知道他們南恩府幾條命夠賠?
可,難道這就是命?他謝雙就要這般過完這一生?
當兩人的賤妾,被這兩個人肆意玩弄,甚至賤到對兩個混蛋產生了感情?,F在,他身為男子,以后還必須為他們生孩子?
謝雙雙拳緊握,手指捏到發白。
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即使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水潤了芙蓉面。
那雙眼睛里盡是疏離之色,再沒了往日的親昵和鮮活,這幾個月來培養的情分在此刻消蝕殆盡。
看著這樣的謝雙,盛見雪不安的想要上前,姬延憬也收斂了一身的威壓。
“你們娶我就是為了生孩子嗎?”謝雙一字一句的道出,帶著濃濃的顫意。
兩個男人聽到,心口狠狠的刺痛一下。
“不,不是的……”盛見雪連忙否認……
可,他又要如何對小雙解釋,說這是意外?說自己是愛他的,只是迫于形勢,他們需要一個孩子?
看著這樣的謝雙,盛見雪說不出口。好像再多的都是掩飾……
一向能言善辯的盛見雪的啞口無言,更何況是姬延憬?
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一句哀求:
“小雙,我們先吃飯,以后再說,好不好?”
謝雙冷笑,他盛見雪也有求人的時候!
手指卸力的松開,謝雙不再出聲,轉身出了臥室。
……
立春后,天氣轉暖,冰雪消融,萬物復蘇,一派生機盎然。
只謝雙的孕吐還未好轉,京城內有些名氣的廚子都被搜羅了遍,還是擋不住他愈發消瘦。原本肉嘟嘟的臉蛋瘦出了下顎線,晚上睡覺時,抱著甚至能摸到蝴蝶骨。
那么多補品候著,人硬是輕減了不少,姬延憬不知道把那些廚子罵了多少次。
他心中其實后悔了,沒孩子又不是不能過?過個幾年,等他繼位了,從宗族抱過來一個養著,也不是不行。這也是姬延憬最初與盛見雪成婚時的打算。
是什么時候變了呢?
是知道謝雙能懷孕時得到的第一份希望?
還是在小美人身上馳騁得到的無上快感?
亦或,在得知自己擁有血脈延續時的欣幸?
也罷,當男人的自尊心開始變質,君王的威嚴被抵制,能作為犧牲品的好像就只有謝雙。
可是,為什么現在如此難堪呢?
那個如狐貍般嬌俏頑皮的小美人,到底是憑借著一腔的炙熱,撞開了平靜的漣漪。
深深的藏于兩個狗男人的胸膛。
謝雙最近乖的很,讓干嘛干嘛,床上挨操的時候也沒了一句怨言,
有時候動作慢了,他還會自己迎合過來。那些高昂的悅耳呻吟,也不會像往日一樣遮遮掩掩。
當然,這僅僅局限于床上。
若不是每隔個幾天都要同房,謝雙恨不得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平日里只當在眼前晃蕩的兩個人是空氣。
男子懷孕與女子不同,母體不能為胎兒提供營養,一切的養分都來源于父親。
前五個月胎兒不穩定,需一個星期同房一次,且動作也要注意分寸。過了五個月,胎兒就會安分下來在母體中扎根,在這之后有將近一年多的時間是它韜光養晦的黃金時期。而后,才會像正產嬰兒一般慢慢長大。伴隨著生長,需要的養分也就更多,懷孕的男子會變得愈發貪淫。
由于個人的體質不同,胎兒的成長時間也會有所不同,這也就導致男子孕期時間的不確定,一般來說,是3-5年的時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胎兒韜光養晦的黃金時期,懷孕的男子與常人無異,那胎兒就像是扎了根,任由母體刀槍劍舞,上山火海,也不會有礙。
已經四個多月了,小腹還是平坦無比,每每對著銅鏡,他都要細細撫摸一番。
有一次被盛見雪發現了,這才被普及了一番男子懷孕的知識。
尷尬之余,謝雙輕輕的放下了放在小腹的手,也不知是該氣憤還是慶幸。
每日被人耳提面命肚子中揣了兩個崽子,他慢慢的好像也接受了他們的存在。
不論他們父親的功過是非,那畢竟是兩條鮮活的生命!
在這偌大的太子府,謝雙竟也生出了有著這兩個崽子在,也不是不好的想法。
這也是他的孩子,謝雙苦笑,什么時候他也變得這般的多愁善感。
春三月,杏自枝頭開。
午飯后,在花園里消食閑逛的謝雙,離著老遠便看到了那根鶴立墻頭的杏樹枝。
頓時,大喜。
當即命令道:“派人給我好好看著那支杏花,若是有什么好歹,提著人頭來見我?!?
被委派重任的小太監憋屈著一張臉。
得!太子書房里的茶具又要碎上幾套了。
午后曬暖時,謝雙便察覺小腹處微涼,肚子里的孩子又鬧了,摸著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拇指大?
年后各項事宜逐漸展開,太子和盛見雪忙的腳不沾地,白日里幾乎見不到人影。這幾日更甚,每每回來時謝雙都已經睡熟,等他再次睜開眼,兩個人早早的出門。
君與臣哪能是那么好當的?忙起來的時候,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今日,姬延憬回的倒是早了些,他囫圇吞棗的吃了一碗餛飩,又洗了個戰斗澡,確保身上沒有任何異味,這才進了臥室。
謝雙畏寒,屋里炭火燒的很足,只著暗花云紋素錦衣也不覺得有一絲涼意。
姬延憬掀開簾子,看到了跪坐在床榻,手中捧著一本小人書正讀的津津有味的可人。星星點點的暖色燭光灑落在他身上,誘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著,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那微微袒露的玉足纖細嬌美,腳趾如同精巧的珍珠,在燭光下熠熠生輝,腳腕的周圍還圍著一個精致的腳鏈,上面裝飾著顆顆細膩的暖玉。本是給謝雙養護身子用的,此刻看來卻是絕佳的裝飾品。
美好的如同這令人心曠神怡的春天。
忙碌了一天的太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頓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再一次體會到,川穹民間“老婆孩子熱炕頭”那句諺語的魅力。
看到謝雙眼中的疑惑,他解釋道:“近日瀾滄那邊有使者前來商討交戰邊境的相關事宜,內閣有些忙,見雪應當會晚一會兒,孤便先行回來了?!?
謝雙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書慢慢地挪到床邊,他伸手解開姬延憬的褻褲,掏出沉睡的巨物,三兩下將它喚醒。而后,將枕頭墊在自己的小腹,跪趴在床榻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姬延憬也不在意,他已經習慣了,至少小雙沒有抵抗自己的接觸,不是嗎?
他摸著前面的兩處渾圓,磨寸嫩屁眼周圍的褶皺,那里已經出了水。他又摸了摸謝雙背上的蝴蝶骨,宛如兩個忽閃的小翅膀。
他們家的小美人,是愈發騷,也愈發消瘦了,也就屁股上還有二兩肉。
“今日的飯菜尚可嗎?聽素梅說,你今日多用了些柑橘,天才剛剛轉暖,水果還是少用些,省的咳嗽。”
姬延憬掰著小美人的屁股蛋,往濕透了的穴里塞了兩根手指,細細擴張。
他接著喋喋不休,也不管小美人是否會回應:“瀾滄的使者帶過來一只巨鷹,明日孤帶回來給你玩?!彼麡O盡描述著巨鷹的偉岸,手指攪動著嬌嫩的腸道,進而感受著掌心下溫暖的身軀。每次碰到里面的敏感點,小美人就會微微發顫。
姬延憬身形高大,外衫一脫,全身的肌肉精健壯碩。燭光下,那抹影子將謝雙完全籠罩,呼吸愈發渾濁。
紫紅色的雞巴高昂著,叫囂著,
巨龍蘇醒。上面猙獰的青筋隨著主人的呼吸不斷的蠕動,馬眼處溢出晶瑩的濁液。
喋喋不休的聲音默了,室內只剩下手指在穴中攪拌,從而發出“嘖嘖”聲。
身后的男人擴張的有些久,謝雙心中有些發緊,察覺到不對勁。
炙熱的粗大性器開始緊貼在謝雙的臀縫摩擦,怒張的馬眼口溢出的濁液使得本就水淋淋的嫩屁眼黏膩一片。在摩擦中,穴口嫩肉被刺激的輕微張合,迸發誘人的吸力,已經被粗糙手掌揉成嫩粉色的臀瓣顫巍巍地發出絕美的律動。
不論這段日子忙碌的壓力,謝雙日復一日的無視。此刻,小美人乖巧的匍匐于身下,姬延憬紅了眼。
他緊緊握著謝雙的大腿,將腿根分的更開,粉嫩的小屁眼再無了隱匿之處。愈發的騷了。
從穴里流出的騷水還帶著難以描述的清香,讓人沉浸,上癮。紫紅色的龜頭試探性在穴口戳弄幾下,直把小菊朵挑逗的一緊一縮。
就在謝雙要忍不住發火不干時,姬延憬沉下身子,猛然捅入,直搗黃龍,他插的那么猛,似是要將自己溺死在這溫柔鄉。
已經多日未曾受過激烈的房事,謝雙被頂得眼前一黑在,片刻的慌亂失神后,謝雙崩潰的哭喊,小臉瞬間被淚水濡濕:“……啊……你出去……出去……寶寶……我的寶寶……啊呃……”他護著自己的肚子,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竟是擔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姬延憬緊緊的攢住美人纖細的腰肢,不讓他掙脫半分。
穴里是一如既往的緊,穴道的壁肉驟然收縮,死死咬住猛然入侵的舌頭,瘋狂蠕動排擠著想要把入侵者推拒出去。
在欲望的引誘下,他又干得更深了幾分。
“不要……寶寶……”謝雙哭的快要碎了……
“老婆,老婆!孤的騷老婆……寶寶好著呢!已經五個月了,他們早就扎了根,怎么操都操不掉?!?
他是皇室子弟,本該自持身份,可此刻姬延憬卻極度渴望用這個黏膩的稱呼去呼喚謝雙,那應當是尋常夫妻間最親密的稱呼了吧。
鴛鴦繡被翻紅浪,共赴巫山云雨。
巨大的雞巴暴虐般在緊致滑嫩的穴道瘋狂搗弄,感受著穴道里瘋狂的蠕動。穴肉被操到酸軟,仍然緊緊的裹著那根紫紅色的雞巴,溢出了一絲甜香膩人的汁水。
“好香啊……老婆……”
空氣中爆發清香,引誘的姬延憬愈發情緒上涌,他次次深入,次次到底。嫩屄濕淋淋地含著男人的雞巴,原本粉嫩的顏色被磨得殷紅殷紅的,騷水滴答流個不停。
謝雙哭著求饒,崩潰的尖叫:“不要……啊啊……不要……太深了……”他的腿已經跪不住了,呻吟不斷溢出,屁股一晃一晃蘊著肉波。
“那你要什么?你告訴孤,不要……”不要不理孤……
一??刂撇蛔〉难蹨I,從太子紅透了的眼眶溢出,順著臉頰的輪廓滴落在謝雙的脊背。
他受夠了一個人自言自語得不到回應,受夠了縱使付出的再多也只是一個點頭,受夠了謝雙的冷漠……
他是太子,從未如此的卑微……
“你理理孤,好不好?”
謝雙手指緊緊抓住床單,任由淚水模糊視線,淚眼婆娑。
余春八齊,姬延憬和盛見雪好不容易早歸了些,終于趕上了和謝雙一起吃晚飯。
他們宣布了一件事,余春十灰,他們要一同南下周游各國。這是川穹每一任君王繼任前的傳統,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若無意外,走官道,走上五日正巧可以趕上南慶的十五刪上巳節。
謝雙原本只是靜靜的吃著自己的飯,見對面的兩個男人鄭重的看著自己,不走心的點了點頭。
走哪?在哪生活?好像也都無所謂。只是他從未想到,會遇到那樣一個人,終生難忘。
……
南慶的上巳節雖與川穹的上元節僅僅一字之差,節日的內容卻大不相同。在剛剛過去的上元節,川穹人民城中各坊張燈結彩,千萬盞燈次第燃起,若火樹銀花綻開,燈光璀璨,人人外出賞花燈,家家戶戶吃元宵。
而南慶地處濕暖,生活習俗大不相同,以祭司和官員做表率,全民參與,算是一年最盛大的沐浴節和潑水節,春天的水帶來潔凈,流動,繁殖,孕育,去舊迎新,生生不息。
終究是少年郎,難免會被新鮮事物吸引,離開了川穹,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謝雙沉寂的心,肉眼可見的松快了些。
他拿著一個玫瑰羊乳味道的青團吃的歡快,自從有了孕吐的反應后,這還是第一次有這般的好胃口。
盛見雪見他喜歡,又去買了些回來。各種口味都買了些,經典豆沙、咸蛋黃、清香花生、香甜芝麻……
一路上,在明面上只有他們一家“四”口,同行的還有孫太醫的兒子,他們裝作游山玩水的閑散人家,暗衛們都隱藏在別處。
如今謝雙所熟知的川穹、瀾滄、南慶與峨眉四國。在早300年之前,是一個被稱為大衍的大王
朝。當時四國統一,人們說一致的官話。即使大衍三世而亡,200年之后的四國人民仍然受益。更不必說那位開國皇帝為百姓帶來各種衣、食、住、行方面的貢獻,其中最令人震撼的當屬剖腹產,排眾議忍萬罵而推之。
正是有了剖腹產,男子才能順利產子,顧氏得以昌盛。
如今已經雖已經過去了幾百年,四國鼎力,人們的口音也只是略微變化,但大體上是能聽懂的,正常交流不是問題。
他們剛到達南慶邊境的一個小城鎮,這邊濕熱,謝雙已經脫掉了厚衣服,躁得慌。天色看著也不太好,似是風雨愈來。
在當地玩了兩日,天氣還是悶熱,只不見有雨水。
于是一行人啟程,打算隨機應變。
等到走到一個名為見山的鎮子,雨水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而后變得密集,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嗒的聲響,然后逐漸變大,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們被困住了,困在了見山的客棧。
連綿的雨水拍打的人心中悶亂,老天爺似是發了怒,一刻也不肯停歇。大雨一連下了好幾月。姬延憬時不時望向遠方,紙糊的窗早就漏了風,幸好窗沿還算完善,才不至于漏雨。地面浮起一層積水,土磚路被沖垮了不少。
不能再這樣下去,心中的預警閃爍著危險的訊號,而這種預警曾經不知在戰場上救了姬延憬多少次。
他當機立斷:“我們離開這里,朝著鎮子外的那座高山。”
沒有人敢質疑太子的決定,即使現在已近入暮,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服從。
盛見雪輕手輕腳的將謝雙抱上馬車,走到客棧外才發覺,積水已經堆到了腳腕,腳步變得毅然。
難言的焦慮催促著姬延憬,他總覺得若不早些離開,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快些,再快些,姬延憬狠厲的揮舞著馬鞭。
在瓢潑大雨中,馬兒跑的飛快,在馬車的后方的不遠處緊緊的跟著幾個身著黑衣頭戴斗笠的身影。
出了城門,道路變得不通,盡是低洼之地,再加上大雨,雪上加霜。馬兒終究是跑不動了。
姬延憬無法,顧不上其他,喚回暗衛。收拾些必要的物品,棄了馬車,一行人徒步向前。
大雨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往下落,他們身處異鄉,如今還離開了唯一的庇護所。
謝雙趴在姬延憬的背上,為二人撐著一把油紙傘。男人的靴子里灌的盡是雨水,甚至謝雙能感受到他輕微的顫動。
他在害怕嗎?原來太子也會害怕嗎?
謝雙不明白,為什么偏要離開?可他習慣了沉默。
天馬上就暗淡了,瓢潑的大雨如煙、如霧,謝雙都快看不清身旁盛見雪的臉。
只能聽到身側男人時不時的一句:“別怕,我在。”
別怕,我在!謝雙想將這聲音忘卻,可它卻在盛見雪每次為自己擦臉頰后,震耳欲聾。
沉默,是今夜的主調。山路,本就難行,何況是在大雨中。好幾次姬延憬的腳深陷在泥濘中,差點拔不出來。
他隱忍的一聲不吭,將一聲聲悶哼吞入腹中。他的腳步放慢了,但還是穩妥的背著謝雙一步步向著山頂的方向。
“延憬,你的腳腕還好嗎,我來背著小雙吧?”盛見雪擔心道,早幾年姬延憬的腳腕骨折過,一受寒便會發作,鉆心的疼。
“不必,孤來背,保存體力,不能放慢腳步?!彼芙^。
謝雙也看出了不對勁,忍不住出聲:“我能自己下去走?!?
“不行!”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小美人翻了個白眼,身體卻乖違的縮了下,老老實實的趴著,盡量減輕姬延憬的負擔,手上的油紙傘握的異常的緊。
他們幾乎是走了一夜,走到謝雙模模糊糊的睡,又模模糊糊的醒來。
天剛蒙蒙亮,謝雙終于明白了姬延憬的執著。
當看到渾濁黃水滔滔洶涌從距離他們不遠的山腰處翻騰而過,只是眨眼,萬頃良田一片赤地,千座村莊一片廢墟,亦沖垮了遠處的見山城鎮。
會有多少人在睡夢中被洪水毫不留情地卷走?會有多少生靈回歸這片土地?這些,謝雙不知道。
他只知道,若是昨夜他們未能走上這座山,那他們也將是其中的一員。
姬延憬的身影,在謝雙的眼中逐漸變得高大、偉岸、堅不可摧。他還在繼續往上走,沒有停下。
……
雨停了,直到看到遠方的村莊,姬延憬這才嘶啞著聲音道:“小雙,我們安全了?!?
謝雙應聲而下,在他腳尖穩穩落在地面的那一霎那。
姬延憬高大的身影,轟然倒塌。
春寒料峭,大雨淋了一夜,謝雙這才發覺,盛見雪和隊伍里的幾個人已經發熱,神志不清。憑借著毅力,才走到如今。
謝雙看著盛見雪伸著手,好像要對他說著什么,終究和姬延憬一樣,倒在了暗衛的身上。
被護的好好的,唯有他一人。
如今,能做主的主子只有他了,重擔瞬間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才知責任二字的重大。
前方的村莊很小,沒有幾戶人家,謝雙帶著尚且有一絲余力的暗衛統帥,一戶一戶的敲門。
有的根本不應聲,有的在開了一個門縫之后,又重重的將門關上。每走一步,謝雙便愈發的絕望……
沒有藥,沒有安身之處,他們會死嗎?
只剩下最后一戶人家了,在竹林中寂靜坐落在那里。
謝雙都不報任何希望了,機械的敲了敲門。
在這寂靜的竹林,走路聲是如此清晰,他能聽到里面那人腳步的頻率,一步、兩步……
門開了一扇,就在謝雙以為他會再次將門關上。而他謝雙,作為謝大將軍的兒子,即將要做出違背自己的良知之事,欺壓百姓的時候……
他打開了另一扇門……
那是一個長相很普通的男人,可當人看到他的那一刻便覺得,除了眼前的這個人,再沒有人能配的上‘溫潤如玉’這個詞了。
這是一種和盛見雪的冰清完全不同的感覺,他仿佛融于了山野。
身后便是竹林,謝雙甚至懷疑,他莫不是碰到了竹子成精。
大雨又接連不斷地下了好幾日,謝雙給這戶人家的主人,也就是竹瀟湘,塞了百兩銀票。
也是他們運氣好,竹瀟湘竟也會些醫術。把最厲害的幾日熬過去,大家都相安無事,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只除了姬延憬,左腳腕腫的老高。
謝雙每次看到,眉頭都緊緊皺吧在一起,嘴巴撅的老高。
應該很疼吧,可姬延憬硬是一聲不吭,還遮遮掩掩的,不愿意給人看見。
小太醫孫知節是時候派上了用場。退燒清醒后,一連從身上掏出幾十個瓶瓶罐罐。
當時謝雙和竹瀟湘目瞪口呆,難道這就是醫者的休養?
雨天沒什么樂子,一來二去,謝雙便和竹瀟湘熟悉了。
他們帶來的暗衛雖少,卻個個身懷十八班武藝,廚藝自然也是會的,味道嘛,只能說尚可入口。農家,食材也有限。
當了幾天的甩手掌柜,竹瀟湘終于忍不住,親自做了一頓竹筒飯。明明是最簡單的食材,卻十分美味,謝雙簡直深深的折服了。
幾天的熟悉下,這個在謝雙眼中如竹子成精一般的男人,他會熬制草藥、會編竹具、腦子里還有各種各樣新奇的故事,大鬧天宮的孫悟空、吸人血肉白骨精、還有女兒國……
入鄉隨俗,謝雙一點都沒有身為貴公子的矜持,他蹲在灶臺下吃著竹筒飯吃成了小花貓,身邊還有一個同為花貓的孫知節。
這個小太醫完全沒有繼承到他老子半點的機警,呆呆的,說一兩句話,便會紅了臉。竹瀟湘最喜歡戲謔他,每次小太醫一臉紅,都同謝雙一起哈哈大笑。小太醫的臉就會變得更紅,說句不夸張的,脖子以上都要紅透了。
至于竹瀟湘,他則是把謝雙和孫知節當弟弟養。
他是胎穿到這個世界,十歲父母相繼離世,徒留他一人。這山里的人迷信,不多的人口,說他命硬,克親,視他為噩耗。對竹瀟湘避之不及。
他在山間自立,自給自足,倒也自得其樂。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正常人說話了,更何況小雙和知節簡直太可愛了。尤其是小雙,從外貌協會的角度,他簡直是上天的寵兒,天選之子。
怎么會有人長得處處精致,放在竹瀟湘上輩子讀的abo文中,那就是極品oga。這樣的弟弟,來十個,不,來一沓!
另外兩個男人長相雖也都俊俏非凡,只是那個傷到腳的太兇。還有一個冷冰冰的,總是生人勿近的模樣,哪有小雙好?
只是幾日,三個人儼然成為了堅固的鐵三角,總是在一起嘀嘀咕咕。
‘竹哥哥’‘小雙弟弟’喊得特別熱絡。
至于小孫太醫,則是統一被稱為‘小孫’。小孫太醫笑著紅著臉,自從一頓竹筒飯驚為天人,大鬧天宮驚擾人間,孫知節無事便愛呆在兩個人身邊。準確的說,他喜歡跟著竹瀟湘,他也不多話,就默默的跟著。
廚房里歡聲笑語,徒留正堂里兩個男人成了望‘妻’石。
竹家的房子是竹屋,連同家具也是竹制品。主人很愛干凈,從一些精致的小玩意,也能看出屋主人是個十分愛生活的人。
整個空間都是竹子的清香,令人舒適。
“莫不真是竹子成了精,孤的小美人魂都被勾走了?!奔а鱼侥鞘且粋€氣,拍案叫絕,語氣中皆是委屈。想法倒與謝雙不謀而合,不愧是睡一個被窩的人。
“你收斂點,我們出門在外,這還是在人家家里?!?
“孤付了錢的,小雙在家里就想紅杏出墻,你也不管管,這可是兩頂綠帽子!”
“行了,你心里清楚,小雙不會的。小孩交朋友,我們要支持。”盛見雪看的真切,那只是友情。只是心中免不了吃味,自從懷孕之后,小雙再也沒有對他笑的那么開心了。
他們是怎么
走到了這一步?
……
竹瀟湘本就一個人住,雖有囤貨的意識,卻也擋不住七八個大男人的食量。
這幾日雨水小了點,只時不時下上一小陣。
眼見著家里的米、面就要見底,竹瀟湘嘆了口氣。他對著院子里無聊的數螞蟻的兩個人道:“我要去山里走一遭?!?
不當家不知油鹽醬醋茶,這還是兩個孩子呢!看著這兩個人瞪大的雙眼,竹瀟湘十分均衡的揉了揉他們毛茸茸的小腦袋,不偏不倚。
“去干嘛呀?”謝雙問。
“家里快沒糧食了,去挖些竹筍,采些蘑菇和野菜。”竹瀟湘說完把手挪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剛剛他總感覺自己的后背有點涼。
支起身子,他喃喃道:難道是衣服穿少了,要不再加一件?
縱觀全局的孫知節,又挑了一只小螞蟻,避開視線。竹哥,好勇!
“我也去!我也去!”謝雙歡呼雀躍,他都快無聊的發霉了。
“那……我也去!”小孫太醫看了太子表哥和太子妃表嫂一眼,又補充:“我去采草藥,大澇之后必有大疫?!?
他說這話的時候,渾身帶著醫者的自信和獨斷,竹瀟湘仿佛看到了上輩子那個年輕的自己。多好的年紀啊,若不是他兩輩子身子都不好,想必也能在醫學這條路上闖出一片天吧!
“行,那我們收拾收拾出發,記得穿自己不喜歡的衣服和鞋子。”
……
屋里兩個男人拿著張地圖,不知道在和暗衛長嘀咕著什么?只謝雙正要噘嗒噘嗒往外走的時候。
盛見雪忍不住叮囑:“山間路滑,你小心些,別摔著了。”
謝雙沒回頭,別扭的點了點頭。
沒走幾步,身后又傳來姬延憬的聲音:“別離你那竹哥哥太近,你可是已婚之夫。”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許也是知道自己不占理。
謝雙停住腳步,雙手不自覺叉腰,冷哼道:“要你管!”
這回,真的嗒嗒嗒跑走了。
竹屋不隔音,姬延憬那句話不知是在說給誰聽?
竹瀟湘驚訝過后,樂呵呵笑了兩聲,好奇的問小孫太醫:“那個兇巴巴的男人是小雙的夫君?我怎么感覺那個冷冰冰的也像是?”
孫知節看他實在是好奇,忍不住透露:“或許兩個都是?”日子久了,總能看出一二。這也算是提前給竹哥提個醒,試探他對男子之事的看法。
好不容易壓下心底那抹異樣的情緒,小孫太醫忍住沒臉紅。
雨后的竹,輕輕爽爽,微風吹過,發出沙沙的響聲。
竹瀟湘噴嘖稱奇,上輩子看的花市小黃文又蕩漾起來,3p??!還都長的那般俊俏,這不妥妥的的男主標配。這個時代也太好了,男男女女婚嫁不受干擾。300年前那位穿越者前輩絕對配享太廟??上畈婚L,要不還真的會想在這里找個相伴一生的人。
他暗暗思忖,等到山下太平了,定要再去屯一些小人書來。若不,他自產也不是不可以?
等到謝雙嗒嗒嗒向兩個人跑來,就聽見竹哥哥嘟囔:
“多么漂亮可愛的小甜0!兇巴巴的狼狗1和冰山美人也好好ke!”
這什么跟什么?腦袋中閃現無數個問號……
……
山上進展順利,謝雙一路上跟著挖了好幾個胖乎乎的春筍,草菇也采了不少。甚至,護衛們還捉了兩三只竹雞,這小東西可有營養了。
挖筍挖到一半,竹瀟湘突然將砍刀砍向一塊竹節,一個個白胖的竹蟲就露了出來。
謝雙哪里見過這場面!明明這幾日孕吐剛好轉,現下立即又有了反應,蹲下身子吐了個昏天地暗。
“怎么了,乖乖?”竹瀟湘顧不上白胖半的竹蟲,趕緊去查看。
小孫太醫把了脈道:“無礙?!?
“怎么會沒事?這些天都吐了好幾次了?!?
這小子可別是個庸醫,前世身為醫生的偏執勁又上來了。他雖主修西醫,對于中醫也涉獵了點。
竹瀟湘搶過謝雙的手腕,謝雙想躲卻躲不過,他也不想拒絕這個滿心滿意關心自己的大哥哥。
那如竹子般挺立的男人先是驚異,好半響兒,他才猶豫的問:“這是滑脈?”
謝雙點了點頭:“我懷孕了?!?
“我天!”竹瀟湘握著謝雙的手,他本就驚奇于那三人之間的關系,現下更是將謝雙當大熊貓看待。
“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我是一個男人,如今卻懷了孕?!敝x雙忐忑,十分在意這個溫柔的大哥哥對他的看法,他會因此遠離自己嗎?
“你怎么會這樣想,有多少人想懷都懷不上呢!這需要多大的好運氣才讓肚子里的寶寶來到你身邊?!泵髅餍‰p還像個孩子,可自從得知他懷孕,竹瀟湘總感覺他的周身帶了一層圣潔的光暈,有些偉大。
“幾個月了?”
“五個多月了?!?
竹瀟湘看著謝雙平坦的小腹
不可置信,而后又被科普了一番男子懷孕的常識。
他有些懷疑人生,又覺得有此合理,所以這個世界終究是有些魔幻的吧!
……
那節竹蟲最終逃過一劫,竹瀟湘有些可惜,這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營養價值還高。罷了罷了,天大地下,孕夫最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見到小雙的寶寶,應該會超極可愛吧!
回到家,看到院子里晾曬臺上一大片平攤著的米粒,謝雙沒忍住問:“哪來的?”
這一問,可把姬延憬問翹了尾巴,他還不忘維持太子的風范,語氣傲驕,言簡意賅:“搶了山下那個罪惡土地主的糧?!?
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邀功!
盛見雪戳他后臺:“明明是玄武去的,你可沒干一點活?!?
玄武十分有求生欲:“小的不敢,全靠主子們運籌帷幄?!?
這話倒是說到兩人的心坎上,可見暗衛長也不是個沒腦子的人能當得的。
謝雙肩膀上陡然一松,回頭一看,盛見雪將他背后的竹筐子提了下去。
“弄了什么回來?竹筍,草菇,小雙也太棒了!累不累?”
謝雙沒回應,顧自走進了屋子。
眼見著情況不對,眾人紛紛有眼色的散了。
竹瀟湘戳戳小孫太醫的胳膊,眼神示意:這是怎么了?
孫知節趕緊將人拉走,等到四下無人,這才對竹哥小生說:“他們在冷戰?!?
“為什么?。俊?
孫知節撓撓腦袋:“聽父親說,好像是他們騙著小雙懷孕?!?
“騙?”
“這種事情怎么騙,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竹瀟湘疑惑。
“不知你是否知曉瀾滄生子丸……”這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小孫太醫隱瞞一些不能說的部分,盡量給竹瀟湘講明白。
“這……也不能道孰是孰非……”
從小雙的角度,他受到了欺騙,但從這個時代對子嗣的重視的角度,既然有機會,他們也確實需要傳承者。
還是三個人處理事情的態度有問題。
“是啊,小雙平時都不理他們。”
“不理的好!”竹瀟湘拍桌子,就是要他們長長記性,他們才會重視。
“可一直不理也不是辦法啊,我都為他們擔心?!睂O知節摳手指,“我還是希望小雙和表哥他們能好好的。”還有未來的小太子,要健康平安長大才好。
“會的,一定會的?!敝駷t湘揉了揉身旁小孫太醫的腦袋。
小孫太醫還是摳手指……
“竹哥哥……”
“嗯,我在?!?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摸我的腦袋,我不是小孩子了。”
“呦呵!那你說說你多大?”
“我年十八了。”
“那確實不是小孩子了,不過也不算大?!?
“那你今年多大?”孫知節急切問。
“年二十五了?!?
“也不算老?!睂O知節喃喃道。
“你竟然說我老,找打!”
……
小孫太醫紅著臉,和竹哥哥鬧作了一團。
床下委曲求全和床上重拳出擊,可沒有一文錢的關系!
謝雙日漸的無視讓兩個男人著了魔,只是得到一點甜頭,便愈發得寸進尺。
他們太渴望,獨屬于夜晚的親昵。
“小騷穴是不是流水了?一定是想吃相公的雞巴了,相公這就來滿足小雙的小騷穴?!?
那一刻盛見雪撕下了冰潔的偽裝,化身成被欲望浸染的野獸。
他將小雙壓在竹床上,開始脫他的衣服。在謝雙的久違的掙扎中,對著他又咬又啃。
謝雙有些怕,之前之所以敢有與他們對抗的底氣,來源于他們床上的溫柔。
可現在,兩個男人開始沒有顧慮了,動作也一日一日恢復了懷孕前的模樣。這般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僵持多久,還有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件件事……
謝雙沒有表現出來,可他知道,心里已經開始軟化……
下面已經濕透了,每到這個時候,不止的男人想要。他,也是想的。
后穴急迫地吮吸著在穴里抽插著的兩根手指,咬得很緊,水卻隨著抽插溢出,濕漉漉地將腿根雪膩軟肉都一并打濕,在月色下碧波蕩漾。
騷穴在迫切渴望著粗壯碩大的雞巴狠狠插入,兩根手指已經滿足不了了。
謝雙被壓在了姬延憬的懷里,他嬌喘連連,“癢……好癢……我,我難受……快進來……”
“遵命,騷老婆?!?
緊接著,他的腿被男人分開,一條腿翹在姬延憬的大腿上,上身在他的懷里,下身最隱秘的地方慢慢吃進另一個男人滾熱的雞巴,毫無反抗能力地承受著身上男人施加給他的一切。
這個姿勢簡直是太淫蕩了,他側趴在姬延憬的懷里,腿彎里夾著他的性器,盛見雪還在后面死
命地抽送,只知道本能地掠奪和撻伐。
謝雙越來越無法忍受,他的身體在顫抖,嗓音哆哆嗦嗦的悶在棉被中,他的性器也挺立,貼在身下男人的小腹處,隨著身后的動作在上面摩擦。
“慢點……啊嗯……”他的態度軟了,他也只在床上態度軟了……
竹屋隔音很差,謝雙根本不敢叫出聲,實在忍不住的求饒也低的像是囈語。
這是他們第一次嘗試這樣側著的姿勢。
這個姿勢如跪趴時一樣入的很深,又能夠讓盛見雪看到謝雙動情的神態,簡直棒極了。
捂住嘴巴的棉被被人抽走了。
逼不得已,謝雙一口含住了姬延憬近在咫尺的乳粒,將那飽滿的胸肌吮吸的呲呲作響。
黑暗中,太子紅了臉,手上揪著謝雙小奶子的動作都停了,小腹一緊。
可他又舍不得推開懷里嬌嬌軟軟的小美人,那隱忍的呻吟在耳邊是如此悅耳。
故此,他紅著臉,狠狠的用謝雙的小腿肚磨寸著自己的雞巴。
“沒斷奶的騷老婆……”
……
山下哀鴻遍野,春三月,正是一年的伊始。這時候夏糧還早,貓了一個冬天,家家戶戶的存量也不剩下多少,又來了一場洪水……
也幸好是在春天,野菜發了芽,不至于連一條活路都沒了。